奇书网 > 下堂医女的短命夫 > 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件事,还不能不答应,再说,蓝天公司在松阳建筑领域也是屈指可数的企业,和他们合作项目,面上的话也能说得过去!”

    “那又牵涉到另外一个问題了。”邹恒喜故作深沉地说道,“跟潘宝山有关!”

    第七百零二章真假不辨

    邹恒喜提到了潘宝山,廖望下意识地一紧张,不过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问題!”

    “下套。”邹恒喜道,“潘宝山自打主政松阳以后,对政府性工程掌控得都很严格,所有项目都经由市招投标管理中心办理,起码形式上都做到了,可目前在建的市政府大楼项目,他竟然完全大撒把,说什么为了抢抓时间特事特办,就交由廖市长你全权处理了,难道不值得怀疑!”

    “你说的沒错,这事我前后也想过很多,所以在和蓝天公司合作的时候,都按照正规的程序走了每一个环节,坚决避免口头上的东西,凡事都有书面材料,以备核查。”廖望道,“这一点是沒问題的!”

    “但最关键的是蓝天公司在承揽项目前期,并沒有经过招投标呐。”邹恒喜道,“廖市长,完全可以理解成是你指定的啊!”

    “那是潘宝山同意的,而且也是有政策的。”廖望道,“在具体项目操作中,因为赶工期等原因,在保证各项监管到位的前提下,可以由项目发包人指定承建人负责项目的快速建设工作!”

    “事是那么个事,可潘宝山那人不得不防啊。”邹恒喜道,“可以说,从栽倒的严书记到被逼走的姚市长,都跟他有直接的关系,“

    “嗯,那个我有数,潘宝山不是一般人。”廖望道,“所以我也沒打算要惹他,尤其是等政府大楼建成后,我带着一帮人马搬过去,就更与他不啰嗦,只等段省长接了郁长丰的位子、万少泉副省长也高升了,然后在他们的支持下,一举把他撵到一边去!”

    “把潘宝山弄走,那是大家伙都想看到的,不过越是这样,就得越小心行事,因为潘宝山也不难揣测出我们的打算,所以根据他处事一贯老练的风格來看,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想应对之策的。”邹恒喜道,“也因此,就更要注意他放手政府大楼建设项目给你一事,廖市长,虽然你说有一定的政策支持和蓝天公司直接搞合作,但问題是事情到了潘宝山嘴里,说法可就不一样了,要是一下堆到你头上,那可不是一般重!”

    “他还能怎么着,到省里去告我一状。”廖望道“政府大楼建设一事,段省长也是知道的,万副省长就更不用说了,潘宝山他跑到省里还能折腾个什么劲,找郁长丰就管用,别忘了,郁长丰事先也是知晓的,要是不同意早就发话了!”

    “具体他怎么折腾我说不上來,但我有预感,在这件事上他绝对有打算。”邹恒喜道,“所以必须小心再小心!”

    “嗯,你说的也很对,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廖望笑了起來,“邹部长,非常感谢你的建议和提醒,我会小心的!”

    “廖市长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还谢什么。”邹恒喜笑道,“以后还要多多仰仗您呢!”

    “邹部长别说仰仗,咱们都是自己人,那样就见外了。”廖望仰起了头笑叹,颇为悠然。

    “那好,廖市长,我也就不多说了。”邹恒喜站起身來,“我先走了,您接着忙!”

    廖望点点头,象征性地直了直身子以示相送,而后坐回身子继续琢磨他所关心的事情,下一步,市政府东迁望东区后如何站稳脚跟,毕竟望东区区委书记陆鸿涛和区长郑金萍都是潘宝山的人,这让他感到不得劲。

    换人,明显是行不通的,这点廖望很清楚,根本就沒有办法把陆鸿涛或郑金萍拿下,鉴于此,廖望觉得有必要多到望东区去走一走,尽量熟悉那里的人和事,不能左右陆鸿涛和郑金萍,如果能掌控一部分副职人头也是很有必要的。

    想到做到,廖望即刻实施计划,在接下去的半个多月时间内,不断轮番带着分管工作的副市长到望东区,以各种推进工作的名义搞调研。

    这期间,让廖望感到意外的是他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情况,陆鸿涛和郑金萍似有不和,一碰面就如同仇敌,即便在场合上,两个人都不拿正眼相互看。

    廖望让邹恒喜找望东区组织部的人探探情况,搞组织工作的,对人事和人际关系的掌控都很在行。

    邹恒喜不负期望,很快就向廖望回话,说陆鸿涛和郑金萍确有不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们在区常委会上就拍起了桌子,相互指着鼻脸指责。

    “哦,为的什么事。”廖望很感兴趣。

    “据说是为了争政绩。”邹恒喜道,“做干部的最看重那一块,虽然陆鸿涛和郑金萍都是潘宝山的圈内人,但也难免会有不和睦的地方!”

    “郑金萍很强势。”廖望道,“区长嘛,总归是要稍后区委书记站位的,她不服气!”

    “那个就不太清楚了,反正郑金萍和潘宝山在基层就认识,两人在一个乡镇工作过。”邹恒喜道,“具体关系怎样,外人是摸不透的!”

    “那个陆鸿涛呢。”廖望又问。

    “陆鸿涛原來是百源区区委书记,后來被严书记拿了下來。”邹恒喜道,“潘宝山和他关系密切起來是不知不觉的,我觉得是潘宝山有意接近他,拉他入伙壮大势力,团结敌人的敌人嘛,那是个常规战术!”

    “哦,照你这么说那就不难理解了,郑金萍和潘宝山的关系肯定要硬一些。”廖望道,“你知不知道,潘宝山对陆鸿涛和郑金萍两人的不和,持什么态度!”

    “大致了解了一下,貌似不怎么关心,但稍微偏袒郑金萍一些。”邹恒喜道,“毕竟是女同志嘛!”

    “说是那么说,但实际上并不是性别问題那么简单。”廖望道,“从陆鸿涛的角度看问題会是什么样,他可不会因为郑金萍是女同志而让着他,所以,心理难免会失衡!”

    “廖市长,那也就是说,陆鸿涛会对潘宝山产生看法。”邹恒喜道。

    “即使现在沒有,时间长了肯定会有。”廖望道,“人嘛,是个人都会有情绪!”

    “嗯,是那么回事。”邹恒喜点着头琢磨了起來,道:“不过廖市长,我又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吧,就算陆鸿涛和郑金萍真的有矛盾,也不应该表面化吧!”

    说到这里,邹恒喜才开始讲真心话,刚才叙述潘宝山和郑金萍、陆鸿涛之间关系,明显带着个人的主观推断,那是故意做铺垫给廖望看的,无非是想表现他虑事周全、有深度而已。

    “哦,邹部长什么意思。”廖望像是警惕了起來,“你是说,陆鸿涛和郑金萍之间的矛盾是故意做的!”

    “有那么个可能。”邹恒喜道,“一般來讲,潘宝山拢住的人都是比较抱团的,至少到目前來说,还沒有出现过离队的情况!”

    “应该不会。”廖望沉思一阵摇了摇头,“这种招子太拙劣,潘宝山应该不会用此下策,再说了,从开始你讲的情况也能推出点事理來,毕竟郑金萍是女人,而且又是和潘宝山在基层呆过,就算他们之间沒有什么特殊关系,适当的关照也是会有的,由此,引起陆鸿涛的不满应该也正常!”

    邹恒喜听廖望这么一说傻了眼,是自己弄巧成拙,误导他误解成真,不过即便如此,难道还能解释什么,是好是歹都由廖望担着吧,不关自己多少事,反正他也就这样了,不管松阳政坛波澜如何,自己随着起伏不翻船就行。

    接下來,邹恒喜也就沒再说什么,只是感叹潘宝山的运气太好,碰到的对手太简单。

    其实不然,廖望并沒有那么简单,他知道陆鸿涛和郑金萍之间的矛盾沒有那么粗浅,只不过他不想在邹恒喜面前表现出质疑而已,廖望做事,不喜欢让摸着脉象,事后,他找到了黄光胜,要他想办法通过望东区的部分干部尤其是区级副职层面的干部,深入了解一下,看望东区党政两把手闹不和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下,廖望可万万沒想到正好栽到潘宝山的尿壶中去了,他哪里知道黄光胜已几乎被潘宝山策反。

    很快,黄光胜就把这一情况告诉了石白海,石白海一秒钟也不敢耽误,马上向潘宝山汇报。

    潘宝山大喜,立刻指示陆鸿涛,开展下一步行动。

    苦肉计开始上演。

    陆鸿涛悄无声息地去了趟省城双临,到省国土资源厅转了一圈,回來之后沒几天,省国土资源厅就來人了,会同松阳市国土资源局稽查望东区土地开发违规问題。

    王韬开发的几个小区中,有一个被列为重点稽查目标,因为有越线违规行为。

    事情來得突然,完全沒有回旋余地,结果沒有捂住。

    王韬急了,毕竟他将面临一笔不小的罚款,因此放出狠话,如果证实有人背后举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当然,这属于不上台面的话,说说也就罢了,无非是涨涨气势,转个面子而已。

    但是,王韬的这一动向也不难反映出一个问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人在背后对他下刀子。

    这个下刀子的人是谁,胆量之大毋庸置疑,因为举报王韬,也就相当于是向潘宝山挑战。

    最高兴的人是廖望,他乐意看到有人向潘宝山宣战,而且,有传言那个人正是陆鸿涛,据黄光胜探听,还相当可靠。

    难道陆鸿涛真的跟潘宝山耗上了,廖望保持着警惕也沒有轻信,因为并不排除潘宝山割肉做局的可能,接下來,还有必要对陆鸿涛作进一步了解,

    第七百零三章黄鱼标本

    对陆鸿涛之所以如此关注,廖望认为很有必要,倒不是说陆鸿涛本身有多大的价值和能量,而是其所具有影响力,廖望认为,如果陆鸿涛能顺利走到他身边,或明或暗无所谓,都能说明他接纳來者的态度,只要有诚意,不管以前阵营如何都不计较,这样,就可以更好地瓦解潘宝山的队伍。

    现在,正是主动接近陆鸿涛的时候,廖望再次到望东区调研城建规划。

    实地考察时陆鸿涛自然不离左右,作为望东区建设发展的第一实际执行者,他对规划的内容掌握得很透彻,沿途看了一遍,不管大街小巷都能说出现状及未來的发展走向。

    廖望很满意,他肯定了陆鸿涛的工作能力,说一定要顶住各方面的压力,把建设规划的事情抓好,绝不能再出现超线违建的情况,接着就以闲聊的方式提到工作强度和压力,说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事业未竟先垮了身子,那损失就大了,所以有些事该放的要放,事事亲力亲为,哪有那么多精力。

    陆鸿涛听后很无奈地叹了口起,说他也想把事情分解下去,但执行不力是很头疼的事,就拿工业园区发展一事來说,望东区的工业园区和临港产业园区相对聚拢,有利于形成大工业板块,本是件很好的事情,相关工作交由区长郑金萍负责统筹协调,但她的能力却让人很怀疑,目前,临港产业园区那边的企业进驻情况很好,而望东工业园则要逊色很多,明显在项目招引落地实施上有倾轧,好心好意给她提个醒,她还说什么要顾大局。

    说到这里,陆鸿涛略微停顿了一下,咬了咬牙继续说什么顾大局,她郑金萍要顾大局最好是当了市领导以后再说,现在她是望东区区长,就应该多为望东区的发展多考虑。

    廖望听了陆鸿涛的这一番牢骚,心里一阵惬意,如果陆鸿涛不是在演戏,就能很快把他拢到身边來,于是,廖望笑呵呵地对陆鸿涛说,可能郑区长考虑到发展有先后、侧重,沒跟他及时沟通,产生了误会。

    陆鸿涛即刻就摇起了头,说郑金萍就是想表现自己,因为潘书记看重港口建设,所以她就把精力放在了跟港口相关的临港产业园配套上去了,以便获得潘书记的进一步认同和赏识,她就沒看到松阳的发展,望东区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板块,就那眼光还说顾大局,简直是笑话。

    从言语的口气看,陆鸿涛对郑金萍意见真的很大,廖望暗暗一笑,安慰说工作怎么不是干,要把一切看开,别让带着气工作。

    听了这话陆鸿涛感慨起來,说是啊,不但要看开一切,而且更要埋下头來,就当自己是老黄牛,上面怎么吆喝就怎么走,等哪天走不动了,该到哪儿就到哪儿歇着去。

    廖望一听这话音,陆鸿涛似乎对潘宝山也有了看法,当即心中更是一喜,不过丝毫沒有表现出來,忙说那可不行,工作的积极主动性还是要有的,不能消极被动。

    陆鸿涛好像一下回过了神來,忙堆起笑脸说是,还说刚才有点失态,只顾着埋怨发牢骚,说了不该说的话。

    廖望呵地一摆手,说沒什么,有话讲话坦荡荡,无所谓,关键是要把实际工作做好,就下一步望东区的开发建设,廖望问有什么打算,是要全面开花,还是有侧重地进行。

    这个问題很直白,陆鸿涛说肯定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现在望东区的发展资金有限,全面铺开根本就试不着力度,而且还说要尽量让直接参与建设的元素多元化,不能一家独大搞垄断,否则不知天高地厚乱來一气,到时上面查下來又是个麻烦事。

    很显然,陆鸿涛说的是王韬的房地产业,当然,话也只说到这里,沒有再深入,接下來,陆鸿涛话锋一转,又谈到了房价,说现在望东的房价过低,虽然要积聚人气,但也不能沒有底线,那样给政府造成的压力很大,因为土地财政收入空间被完全挤占。

    廖望沒有就此发表看法,他知道望东区的房价高低问題是潘宝山的工作思路,现时还不能评价,陆鸿涛也知道廖望不会接着话茬说下去,所以也沒给他留说话的时间,接着就说起了市政府大楼建设的事情,他保证会在各个方面给予最大的支持,也对廖望早日到望东区办公表示出了期待。

    这几句话是点睛之笔,让廖望觉得此次望东之行收获很大,他相信陆鸿涛跟潘宝山阵营之间的关系,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当然,廖望也沒有百分百相信,因为陆鸿涛到底是不是在演戏还沒法得知,不过也所谓,反正从他的表现來看,已经动摇了现有站位的念头。

    廖望初步决定,不管是真是假,可以把陆鸿涛先拉近一点,只要保持安全距离就行,那样,就算陆鸿涛是玩假做戏也无所谓,伤不着他,再说了,反正本來收拢他就是为了个效应,展示一下自己“纳贤”的胸怀,也就沒怎么打算把他往核心里放。

    于是,回去之后的廖望稍微琢磨了一下,找邹恒喜问丁方才的有关情况,说如果要具备一定的实力,可以去望东区找陆鸿涛谈谈,多少也能做点项目,毕竟望东区的发展是个大盘子,廖望相借丁方才來试探陆鸿涛的归顺的诚意。

    邹恒喜已经把丁方才的事给忘了,本來是利用他向廖望找话说的,用过就丟一边了,现在给廖望这么一提醒又记了起來,顿时就感叹丁方才的运气好,当然,邹恒喜也不忘在传话的时候表现一下,对丁方才说自己是如何帮他争取到机会的。

    丁方才自是乐不可支,以极快的速度把遨游娱乐游戏城和名下的酒店变现,怀揣资金去找陆鸿涛,准备进军望东。

    这一情况反馈到潘宝山那里,他马上就跟鱿鱼联系,让焦华及时跟进,鱿鱼听后大为感叹,说到底是可惜了丁方才的娱乐城和酒店,沒有及时弄到手,潘宝山笑了笑,说凡事适可而止,也得给丁方才留点念想,而且,刚好也可以利用一下,让焦华能站到廖望集团的门口,可以和已经进入门内的陆鸿涛打点小配合。

    鱿鱼说他并不看好焦华的潜入和陆鸿涛的潜伏,毕竟层次有点低,不容易打听到核心圈的问題,潘宝山说这个安排只是备用,到时能不能用上、需不需要用都还难说,马上,他将好好地利用市政府办公楼建设一事,给廖望來个当头一棒,那可是名正言顺的,谁都说不上什么。

    位于望东区的市政府大楼已经建到地上八楼了,速度很快。

    潘宝山去了趟北京,再次找瑞东省驻京办主任杜成行,引荐了并不陌生的发改委固定资产投资司副司长栾义祥,那会在省广电局任局长的时候,曾在京城宴请过他,还送了点小礼品,他也收了,所以说,再次见面应该也不成问題。

    果真,栾义祥很痛快地答应了,不过说场子就别支了,现在不兴那个,就随便找个地方,少少的几个人坐一坐就成。

    这样也好,就不用绞尽脑汁选地方、安排陪酒的人了,杜成行说在驻京办食堂就很好,弄几个稀有菜品,上点好酒,三个人开喝,潘宝山说行,不过要把栾义祥的秘书安排好,到时让曹建兴陪他喝好、吃好、玩好,有些事得由他们交接,那样即使不成也不伤面子。

    所以,和栾义祥见面后,潘宝山并不表明此行所为何事,只是喝酒吃饭就行,当然,由头是拜访、联络感情,潘宝山笑对栾义祥说,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栾司长还是地方投资处处长,现在已经是副司长了,感觉就是一眨眼的事,但实际算算时间,其实也不短。

    栾义祥也颇为感慨地笑说时光易逝,但潘书记攀升的步伐却有迹可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几年前,那会只是松阳市常务副市长,等第二次见面时,就已经是瑞东省广电局局长了,现在,已然是松阳市市委书记,响亮亮的步步高升。

    就这样,如老友叙旧,吃吃喝喝两三个小时也就过去了,酒席快结束时,潘宝山从皮包里拿出两个红色的小盒子,对栾义祥说年前松阳建港口航道,得了投资司的不少支持,他由衷感谢,现在,港口建设可是日新月异,松阳也算是迈入了真正意义上的沿海城市行列,海岸线大为增长,沿海附近渔业瞬间就发达了起來,眼下这个季节,是海产品黄鱼捕捞的大好时机,因此,特地做了几个小黄鱼标本,作为纪念品送给二位。

    小黄鱼标本具体指什么,栾义祥和杜成行都懂,他们相互看看,笑了笑,并沒有打开盒子,只是说有特色的纪念品值得收藏。

    心照不宣,潘宝山马上转移了话題,问杜成行驻京办大楼里有沒有泡澡的地方,等会请栾司长解解乏,栾义祥听了连连摆手,说在自家地面上,泡澡得回家去,要不家属意见可就大了,潘宝山呵呵一笑,说既然这样那就不强求,如果栾司长有机会到松阳,到时好好泡个极富松阳特色的矿泉浴,那才叫舒服。

    栾义祥笑笑,点头说好,而后,便抬手看看时间,说差不多了,不能熬太晚。

    酒席结束。

    那边曹建兴和栾义祥的秘书也已交谈完毕,穿插的小节目也进行得很顺利。

    送走栾义祥后,杜成行拿出了小红盒要还给潘宝山,说为了配合,他当场沒拒绝,可他着实不能收,都是自己人,做那事见外。

    潘宝山一下就推了回去,说上次松阳有人來上访的事,托兄弟你解决得那么完美,一直想当面感谢都沒挤出时间,这次借來京找栾义祥的机会,刚好表示点心意,如果不收下就是拒绝下一次的帮忙请求。

    话说到这份上,杜成行摇了摇头笑笑,也就不再说什么,把小红盒收了起來,

    第七百零四章张不开嘴

    一个星期后,在栾义祥的斡旋下,发改委固定资产投资督查小组來到了松阳,就被举报的市政府新建大楼进行项目标准稽核。

    廖望在得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知道是潘宝山在搞鬼,不过沒办法,他做得不动声色毫无痕迹,自己只有硬扛上去,不过廖望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斤重,不向省里求助多是沒法应对的,于是立刻打电话给万少泉,把督查小组來松阳的事说了,希望能出面说说话,好歹也协调一下。

    万少泉很为难,说现在全国大形势就是清查违规楼堂会馆,处在这敏感的关口,他出面怕是不太合适,廖望一听心凉了半截,这么一來不是他不就是小股作战,孤立无援,万少泉知晓廖望的心情,马上又安慰他别紧张,说会让省发改委主任姚钢到松阳去活动支援,争取把事情压下來。

    姚钢來松阳能起多大作用,廖望并不看好他,不过现时也沒办法,怎么说也算是对口吧,多少能抵挡一阵,起码能让自己不成为唯一的焦点。

    大有临危受命之感的姚钢很快就飞到了松阳,但此时的他似乎沒有把督查小组的事放在心上,只顾着自己摆架势,大有衣锦还乡的派头,沒时间亲自借机的廖望让邹恒喜过去迎接,领到任务的邹恒喜暗暗叫苦,他知道跟姚钢接触是个苦差事。

    “廖市长沒來。”姚钢见到邹恒喜后仰着下巴说话。

    “督查小组那边盯得紧呢,得陪同检查、汇报情况。”邹恒喜道,“姚主任,这次督查小组可是來势汹汹啊!”

    “就对准廖市长了。”姚钢哼了一声,“潘宝山是市委书记,松阳的总负责人,督察组怎么不找他!”

    “潘宝山直接回避,他说市政府东迁是廖市长提出來的,政府办公大楼的操办也是廖市长一手打理的,具体情况他一概不知,所以跟督查小组见了个面打了个招呼后就撤了。”邹恒喜道,“他撇得很清啊!”

    “***,他这是在以牙还牙呢。”姚钢道,“当初他在松阳做常务副市长的时候准备竞选市长一职,被下了个绊子,缠上了他所负责的行政中心建设的麻烦,那会也是国家发改委來的人,前后一折腾,把他竞选的事给耽误了,那事可能让他一直怀恨在心吧,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

    “他能报什么仇。”邹恒喜道,“那会他能把负责行政中心建设的问題摆清楚,廖市长也同样能把市政府大楼的事讲明白!”

    “你懂什么,现在是治理高峰期,紧要紧的关口,特别敏感,哪有那么容易搞定。”姚钢歪着嘴,“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松阳面临的现实困难是看得见的,我想督查小组也应该能理解!”

    姚钢说完就甩着大步子走出机场大厅,邹恒喜忙跟上去,把他引上中巴车。

    “妈的,他潘宝山搞什么车改,小车不够用了吧,接个人还用中巴车,我看就是浪费。”姚钢气呼呼地上了车,他觉得沒有小车來迎接沒面子。

    “姚主任,就是腾出这辆中巴车也费了不少事呢。”邹恒喜添油加醋地说道,“潘宝山还说要借用社会车辆,我看那可不行,姚主任回松阳那可是荣归故里啊,动用社会车辆接送不是太不靠谱,所以我就跟小车班商量了下,打个时间差,把中巴车派过來接您!”

    “我看他潘宝山就是个二货,督查小组他不陪,我到松阳他也不來接,在他眼里除了郁长丰就沒别人了。”姚钢恨恨地道,“早晚的,早晚他要遭殃!”

    “就是,姚主任,以前你在松阳跟他搭班,客观一点讲排位比他还真是差一点。”邹恒喜见姚钢如此傲气,干脆就顺着他说,“可现在您是省发改委主任了,跟他潘宝山绝对是平起平坐的,而且省发改委主任不是号称什么‘小省长’嘛,比起他一个瑞北的地级市市委书记可能还要高强得多呢!”

    “说真的,现在我还真不把他潘宝山放在眼里。”姚钢听到这里火气开始消了,但得意劲又上來了,“恒喜我告诉你,别看潘宝山现在还倔得很,到时他服软都來不及,还有他手底下拢的那一批人,时机一到也全部要受震荡,像什么石白海、彭自來等人,一个一个地要被收拾妥当!”

    “是也该我们的人得势了,要不就会被人家笑话,说我们这一派的主子无能。”邹恒喜附和着说。

    “谁要这么说,到时一起办了。”姚钢脸一沉,“沒个定性,瞎造谣!”

    邹恒喜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沒想到姚钢到省里谋了位子,竟然无限膨胀了起來,说办谁就办谁,处级以下的还差不多,以上的可就不是那么随便了。

    “中巴车也好,好啊。”姚钢突然又说起了车子,“宽敞,舒适,比小车痛快多了!”

    “那是啊,姚主任,中巴车空间大,如果坐累了还可以站起來走两步呢。”邹恒喜马上跟话。

    “这就叫因势利导、善加利用。”姚钢又笑了起來,“不过这次來松阳可不是为了享受,万副省长给我的担子不轻,想把督查小组摆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在來之前也沒立军令状,实在不行也只好认了,毕竟这事正处在风头上,难度太大!”

    姚钢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他要琢磨一下跟督查小组怎么说。

    半小时后,姚钢來到了行政中心,督查小组不在,由廖望陪着去了望东区。

    “潘宝山不是在嘛。”姚钢在会客厅坐下,喝了口茶问道,“别他妈躲着不见我!”

    “办公室说潘宝山刚出去沒多会,不在行政中心。”邹恒喜道,“姚主任,他不來就不來吧,您看着也生气!”

    “***。”姚钢哼地一声,“就会耍小聪明,以后等着看,凡是他主张的项目,就别想顺利地批下來,小聪明管个屁用!”

    说完,姚钢就拿出手机给廖望打了个电话,说他已经到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回來。

    廖望接了电话听姚钢这么一说,顿时就涌上一股气來,要你姚钢來松阳是帮助解围的,來到之后不赶紧追找督查小组,还大老太爷一样在行政中心等着,难道等人家向你汇报工作。

    不过气归气,嘴上还得带着笑,廖望说在望东正陪督查小组忙着,一时半会还回不去,然后问姚钢能不能也刚过去,刚好碰一碰,想想应对的法子。

    姚钢心里不愿意,但嘴上也不好说什么,挂掉电话就和邹恒喜赶往望东区。

    中午十一点,姚钢在望东区政府见到了督查小组和廖望。

    “庄处长,來我们瑞东也不打声招呼,也好让老哥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嘛。”姚钢一眼认出了督查小组组长,是现任国家发改委固定资产投资司地方投资处处长庄徳飨,忙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庄徳飨知道姚钢,一般省级地方上的发改系统领导职务变动,他们多少也要关注些,以免关键时刻搞错人头给工作带來不便。

    “姚主任,这次來瑞东我是奉命督查的,不好意思打搅你啊。”庄徳飨客套性地笑了笑,道:“上面收到了举报信,说松阳市市政府建设存在诸多违规之处,让我们下來看看,沒法子啊,现在风声紧,來不得半点麻痹,否则就是自己倒霉!”

    “这我知道,虽然到发改系统工作的时间不长,但其中的利害我也是知晓的。”姚钢道,“不过工作归工作,交情归交情,八小时之外,还是可以放松点的嘛!”

    “姚主任,要说放松么,其实也用不着,我们也就是了解情况而已,下一步有什么具体说法,还得由司里來定。”庄徳飨道,“所以这次來松阳,我们总体來说还是比较轻松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姚钢尴尬地笑了笑,瞅了瞅廖望,对他说道:“廖市长,现在进展到什么情况了!”

    “刚看完现场,准备情况汇报。”廖望道,“姚主任,刚好你來了,也就一起参加吧!”

    “嗯。”姚钢很威严地点了点头,对廖望的态度,跟对庄徳飨截然不同,这也是个策略,得让庄徳飨知道对他是敬重的,要识趣。

    不过沒有用,汇报会开始后进入问询阶段,庄徳飨就办起了面孔,公事公办起來。

    “松阳市市政府大楼,在报批上存在冒充名义的问題,打着望东区商务中心的旗号,获取了省发改委的审批。”庄徳飨问道,“你们有何解释!”

    “在建的大楼,一般对外宣称是市政府大楼,但实际上确实是望东区商务中心。”廖望探着脖子回答,“只是先期暂由市政府办公所用而已,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市政府办公大楼!”

    “暂由市政府办公所用,其中涉及到的问題很多。”庄徳飨道,“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名称,其社会负面影响太大,廖市长刚才也说了,一般对外宣称是市政府大楼,可实际报批的却是望东区商务中心大厦,那让别人怎么看!”

    庄徳飨问得很直接,正面回答起來有点困难。

    廖望反正是张不开嘴,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姚钢,希望能得到他的大力援助。

    第七百零五章起了坏心

    在这关键时刻,姚钢还真顶上去了一把,他有模有样地咳嗽了一声,正了正身子,对庄徳飨说他先简单讲一下松阳的实际情况。

    “庄处长,松阳现在的发展面临一个很现实问題,就是百源区与望东区协调发展的矛盾,百源区一直是松阳的中心,但现在望东区因为有港口的原因,也凸显为重心之地,所以,市委市政府为了达到均衡发展的目的,决定实行党政分署办公的策略,让市政府挺身东进望东区,更好地引领地方发展,然而现实的问題是,望东区这边缺少办公场所,廖市长他们也考虑过临时租用场地的法子,但即便是如此,也难找到合适的地方,望东的硬件条件真的很差,而且我觉得,就算是能租到也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一定程度上讲也会影响政府形象,像是个‘流动政府’,当然,那本也无所谓,为了助推地方发展,作为党政机关什么都可以承受,但关键问題是,望东这边沒有整体可租赁用于办公的场所,除非分开租赁,可如果实施这一方案,势必会让政府各部门散落一地,不利于形成合力,会严重形象到工作效率,所以,无奈之下才决定新建一栋办公楼,然而考虑到实际情况,望东的发展将以商务、金融为中心,也就是说,在今后,市政府很有可能还要迁出望东,把热点黄金区域让给经济主体唱主角,因此,从长远考虑,大楼的建设在报批时就定名为商务中心大厦!”

    姚钢这番话说得有道理,就连邹恒喜也感到惊喜,他沒想到姚钢还能讲出这么有水平的话,然而,这对于稽查小组执行的任务來说却沒有什么用。

    “姚主任,你讲的那些我听得很清楚,也明白松阳市政府东迁的必要性和面临的困难,可是我们稽查小组來松阳的目的,仅仅是了解大楼建设项目的合规性与否。”庄徳飨道,“当然了,前期情况作为参考也有必要,但不是主要的!”

    “庄处长,我们明白你们稽查小组的使命,只是希望你们能多些体恤,毕竟地方的发展不是件容易的事,多是碰到机遇并且及时抓住了,才能实现所谓的跨越。”廖望也不能当瘪葫芦,所以不失时机地插话求情,“现在我们松阳好不容易抓到了进军大海的发展机遇,可以说是千年一遇,所以市委市政府尤其重视,多次强调要不惜一切努力把东部的发展搞活,市政府东迁就是在这么个背景下才出炉的!”

    “廖市长,我讲过的你就不要重复了。”姚钢不容分说便打断了廖望的话,一方面他觉得廖望确实在重复他的话,另一方面,是想继续在庄徳飨面前显示自己的能耐,“我们还是要先听听庄处长他们有哪些情况要了解!”

    这话也对,眼前最大的难題就是稽查小组的稽查目标,刚才已经点了一个,就是大楼报批的名称问題。

    “建设标准也是我们要关注的。”庄徳飨不苟言笑地问道,“大楼的审批是十六层,但能进驻办公的人是多少,人均办公面积是否存在严重超标!”

    “庄处长,大楼其实不是专用于市政府行政办公,主要职能还应该是商务办公。”廖望道,“等大楼建成后,前期除了用于政府部门办公,同时也要安排部分名企进驻办公,所以在人均办公面积上,是不会存在超标问題的!”

    “廖市长,其实刚才问的两个问題,归根到底还是一个问題,就是报批的项目名称,仅仅用打算、规划來作解,很难有说服力。”庄徳飨道,“这一点就不用再具体阐述了吧,我再讲讲下一个问題!”

    “庄处长,您请讲。”廖望缩着脖子,满脸堆笑。

    “大楼工程施工建设的问題,包括招投标、监理和审计各个方面。”庄徳飨道,“但是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大楼在招投标上还存在一定问題!”

    “这个我们不否认,因为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就采取了先进场后办理手序的特殊方式。”廖望道,“另外再强调两点:第一,施工单位我们选的是国内知名房地产开发企业蓝天集团,那可以充分保证各方面的正规性;第二,采取这种特殊方式,也不是个人的决定,是经过会议讨论的!”

    “是的庄处长,廖市长讲的情况我都了解。”姚钢跟话道,“确实如此!”

    “姚主任,作为个人來讲,有关问題我是绝对相信廖市长的。”庄徳飨点了点头道,“但作为稽查小组的整体行动,我觉得有几句话嘛,先说一下为好,在建的市政府办公大楼,还是先停一停,等有了具体说法再启动也不迟!”

    庄徳飨这话一出,姚钢和廖望的心咯噔了一下,顿感不妙,庄徳飨的话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停工,意味着什么。

    不过姚钢和廖望还不死心,希望能有所转机,毕竟几乎每个环节还都能说得过去,理由多少是能站住脚的,唯一难办的就是撞到了枪口上,正值全国性清查,但那也不是刚性的,并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

    庄徳飨讲到这里,汇报会也就结束,刚好午饭时间也到了,姚钢和廖望邀请督查小组用餐,庄徳飨沒有拒绝,说最多弄个四菜一汤,吃个便饭就行,千万不能铺张,否则又会犯错误。

    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弄个四菜一汤吧,廖望想出了个点子,把所有的海鲜弄到一个大盘子里,名叫“海鲜拼盘”,也只能算是一个菜,另外也照此办理,野味拼盘、时蔬拼盘等,都端了上來。

    总的來说,还是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但姚钢和廖望吃得却味同嚼蜡,尤其是廖望,原本以为把市政府办公大楼建起來,带着一帮人过去另起炉灶,是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可万万沒想到火头沒烤这着潘宝山,竟然还烧到了自己的衣角。

    因为沒喝酒,饭吃得很快。

    午餐后,督查小组也沒有休息,直接到机场乘机离去,姚钢和廖望一起送行。

    “还真是给潘宝山得逞了。”廖望在回來的路上就大为感叹,“邹部长当初说得对,我们应该加倍小心的,如果做到了,也许就不会出现今天的麻烦!”

    “现在说那些沒用了,要做最坏的打算。”姚钢道,“吃饭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庄徳飨很谨慎,也就是说问題可能压不下來,毕竟事情捅到了上面,他受命而來,可能也沒法子调停!”

    “要不要追一下。”廖望问,“有些事在地方上不好说,进京找到他们也许就方便多了!”

    “我看还是不用了。”邹恒喜摇摇头,“看來这事八成是潘宝山的动作,有他在背后捣鼓,前台工作的补救工作根本就沒有用,我看还是把精力放在后事的处理上,大楼停工后该怎么办!”

    “嗯,邹部长说的很现实,也在理。”廖望征求姚钢的意见,“姚主任,你看呢!”

    姚钢脸色铁青,只要一提到潘宝山他就按捺不住,“潘宝山那***太不厚道了,斗归斗,可怎么能拿松阳的地方利益做筹码!”

    “失德,绝对失德。”廖望跟着摇头慨叹,“考核领导干部首先讲的是‘德’,他潘宝山现在是一点都不讲究了,由此看來,往后跟他较量的日子会更残酷!”

    “残酷什么。”姚钢道,“就由着他蹦跶还有多少日子,明年大概也就这个时候吧,郁长丰交出大权隐退到二线,***潘宝山还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也是。”廖望道,“现在潘宝山沒有眼相,到时可就别怪我们落井下石了,对他绝对客气不得!”

    廖望与姚钢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意兴大起,似乎已经看到潘宝山被他们踩在了脚下,邹恒喜在一旁听了暗暗叹气,原本他还寄希望于廖望,能真正跟潘宝山來一番明争暗斗,可沒想到竟然也跟姚钢差不多一个层次,又怎么能跟潘宝山比剑。

    这一点,邹恒喜还是沒能看透廖望,其实廖望这么跟姚钢一唱一和,无非是想跟他进一步打成一片,因为考虑到日后用到他的地方还很多,就必须讨得他的欢心。

    “姚主任,虽然我们能看到未來的发展趋势,但目前对潘宝山还是该采取点措施,不能就让他这么肆无忌惮,把松阳当成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廖望最后又对姚钢说道,“否则不太窝气!”

    “沒错。”姚钢一下就响应了起來,“我为什么离开松阳,就是因为看不惯潘宝山的霸权主义做法,一天都不能忍受下去!”

    “他潘宝山难道还真就是铜头铁臂。”廖望陡然间起了坏心眼,此刻他想干脆利落点,把潘宝山给解决掉。

    “你把他看成神了。”姚钢听了冷笑一声,“你要是想另谋出路,我倒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或许能合计一番!”

    “谁!”

    “其实你们已经认识了,蓝天公司的老总戴永同!”

    “他啊!”

    “对。”姚钢压低了声音,“之前我沒离开松阳的时候,也曾跟他商量过类似的事情,他说过会想个万全之策,不过那需要一大笔钱!”

    “多少!”

    “加起來得上八位数吧!”

    “哦,是不少。”廖望道,“通过那类途径!”

    “女人!”

    “还是常规武器嘛!”

    “武器是常规了些,但他说作战方式不常规。”姚钢笑了起來,“可到底怎么个不常规法,戴永同也沒说,他只是说要等待时机!”

    第七百零六章目的何在

    姚钢的话让廖望看到了希望,他觉得还真是可以行动一番,如果能接戴永同之手除掉潘宝山,不是更好。

    “姚主任,当时你们商量到什么程度了。”廖望忙问。

    “已进入到运作资金筹措阶段,我出资这个数。”姚钢伸出五个指头,“当时我是狠下心了,可后來因为戴永同一时半会沒准备好,我不是走了嘛,所以说那事也就搁下了,现在你要是有兴趣,仍旧可以跟戴永同联络商计!”

    “哦,我再考虑考虑。”廖望恍然点着头,他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以戴永同的实力,如果仅是能花钱就能搞得定潘宝山,钱对他來说根本就不是问題,可他为何非要把姚钢给拉进去,是为了增加后盾确保安全,还是有别的企图,因此,廖望认为还有必要再深入了解一下,得摸清戴永同的目的,要不自己也稀里糊涂地裹进去,到时被他拿捏住提些过分要求,不也焦头烂额。

    “还考虑什么。”姚钢见廖望不痛快,赶忙说道:“潘宝山出招凶狠,而且在松阳根深蒂固,你以后怕是难顶得住,所以不如先下手为强!”

    此刻,姚钢似乎又着急了起來,也难怪,潘宝山就是戳进他肉里的一根刺,一天不拔出來,稍微碰到就会隐隐作痛。

    “姚主任,你不知道我的情况啊。”廖望摇头叹道,“我不像你有那么厚的底子,在省里做副秘书长的时候你也知道,根本就是清水衙门!”

    “哦,你是说票子问題啊。”姚钢笑了,“我跟戴永同说说,钱呗,对他來说还不是小意思,不行就让他全出就是!”

    “那最好不过了。”廖望笑了起來,“要不还真让我犯难为!”

    “廖市长,既然你有心,那就利落一点上手,回头就把戴永同找过來。”姚钢笑了,“看看他那边的情况如何!”

    “好好好,见面跟他谈谈。”廖望确实想跟戴永同当面聊聊此事,以便看他到底有何目的。

    此刻的戴永同正如坐针毡,在他得知国家发改委督查小组來松阳稽查市政府办公大楼的一刹那,就知道事情不妙,凭着从商多年的敏感,他感觉到又被政治的大手给掐了,而挥动这只大手的,就是宿敌潘宝山。

    戴永同连连感叹第一步棋子落点不对,假如蓝天公司当时在松阳发展的时候,合作的对象是潘宝山,还会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情,从圈地被困,到开发的小区销售受挫,再到现在的市政府大楼建设停顿,哪一件不是跟潘宝山有关,就在他哀叹之时,姚钢的电话到了,要他到廖望那里一起谈点事。

    这是戴永同所期望的,此时召唤必有消息,是好是歹有个结果就好,要不半悬着的滋味更难受。

    一见到姚钢和廖望,戴永同就急问政府大楼建设一事。

    廖望神色沉重,说还沒有最后出结果,但凶多吉少。

    戴永同长长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时运不济,然后就问是不是潘宝山搞的鬼。

    “除了他还能有谁。”姚钢气呼呼地一背手,大肚子一挺,“今天找你來就是商量对付他的法子,对他实在是不能再容忍了!”

    戴永同一听,顿时抖起了精神,原本他以为姚钢去了省里就不再关心这事了,沒想到还沒忘,而且还拉进了廖望。

    “早就该把潘宝山给拿下了,要不也不会有今天这被动的局面。”戴永同激动地说道,“姚主任,你是不是下定了决心!”

    “决心一直都有,就是不知道现在情况怎样了,上次跟你商量的时候,你不是说要等机会的嘛。”姚钢问道,“你可不能丢松啊,虽然我现在不在松阳,但还可以继续合作,包括廖市长在内!”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新书推荐: 长生为猫 修真界狂帝 权力巅峰:从攀上美女总裁高枝开始 七零:娇娇知青在乡下摆烂成团宠 那一大片松树林和桉树林 分手五年后,傅先生失控沦陷 林豆包在1980 大秦小子 梦的呓语 我执阎君系统镇万古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