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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许娜娜的逮捕,以刘伯仲为首的台湾荣海工作情报站逐渐浮出水面。颜保国局长迅速组织了对刘伯仲和许娜娜的审讯。
刘伯仲利用金钱和美色为手段,大肆策反发展人员,构建间谍情报网络,导致荣海市党政机关和驻军的众多领导干部被拉拢下水。其中包括荣海市市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张宝祥,荣海市旅游局局长毛真标,驻荣海海关副关长于河,荣海要塞副政委郭其三,海军荣海基地副参谋长袁加波等。
大量国内政治、经济、教育等领域的内部期刊资料,其中不乏“秘密级”刊物,通过刘伯仲之手传至台湾。
由于高阳为钻石楼大酒店提供扇贝,也被怀疑是否被策反,进而接受隔离审查。钻石楼大酒店的所有工作人员也随即就地接受隔离审查。
高阳安排汤园乘坐阿呆师傅的船返回雷火岛,并通知明天的捕捞扇贝暂停,具体恢复时间待酒店通知。同时,他也将这些情况告知了阿志。
经过一昼夜的审查和测谎试验,颜保国局长确认高阳并未被策反,且酒店的总经理秦珍也未参与间谍活动。
高阳离开酒店,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倒腾扇贝,险些让自己沦为台湾特务。
秦珍在门口叫住高阳,“高老板,请留步,酒店关闭了,你的扇贝无法销售,你有什么打算?”
高阳停下脚步,回应道:“你先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出路吧。”
秦珍提议,虽然五星级酒店没了,但这批厨师还在,可以先开个餐馆,届时高阳可以继续提供扇贝。
高阳灵光一现,想到自己的泡沫造船厂地处临街临海的优势位置,非常适合开设餐馆。泡沫造船厂兴盛时曾有上千员工,自备食堂。
高阳表示,他有一个绝佳地点,非常适合办餐馆。秦珍闻言,表示要去看看。
高阳带着秦珍来到泡沫造船厂,指着厂房说:“将这厂房临路一侧改造成餐馆如何?”
90年代,国家对土地使用管理相对宽松,工业与商业属于同一类使用性质,因此无需变更用地手续。厂房一面临街,另一面倚靠大海,且地处市中心,堪称天赐的风水宝地。
秦珍问:“业主是谁?我愿意出高价租赁。”
高阳笑着说:“这房子不会出租。”
“不租,那还说这些干嘛?”
“可以以房子入股。”
秦珍回应:“这也可以,业主如何联系?”
高阳深知,若仅出租,收取租金难以实现财产的保值增值。他更信任秦珍的经营能力,便询问秦珍能投资多少。
尽管秦珍身为酒店高管,但在酒店的工作时间并不长。她表示自己能拿出20万元。高阳拿出交易合同,对秦珍说,这个工厂是他以100万元的价格买下的。秦珍指出,这些厂房中只有临街的部分适合做餐馆,里面的部分并不值钱。高阳也认为里面的厂房仍应用于生产,于是对秦珍说:“你认为办餐馆需要多大的区域?你先划一下,算算值多少钱。”
秦珍思索片刻,说道:“厂房中最值钱的是临街部分,这样临街部分作价60万元,你觉得合理吗?”高阳明白,其实余下的部分面积更大,如果用于其他生产,价值肯定会超过60万元,因此认为秦珍的估价较为合理。于是他说:“厂房这块就依你抵60万元,我再投资20万元,占80%股份,你投资20万元占20%。”
秦珍不清楚高阳的实际财力,听说他要控股,心中有些不悦。高阳向秦珍解释,自己只负责出资,具体经营仍由她负责。最终,两人约定由高阳担任董事长,秦珍担任总经理,并兼任法人代表。
高阳重新到农行营业厅开设账户,让黄婧从自己的原账户中转出20万元到新账户上,并要求秦珍也将20万元转入该账户。随后,高阳找到楚天健,安排退伍兵中的会计小包到新餐馆兼任出纳,负责资金的使用管理。小包与秦珍见面后,秦珍未提出任何异议。高阳对小包提出了多项要求,强调必须严格拨付每笔资金,如有疑问需及时向他汇报,并承诺给予小包高于其他战友的工资。
秦珍具备专业的酒店管理背景,曾全程参与钻石楼大酒店的装修,与原装修公司和人员保持联系。她直接联系上装修人员,经过简短谈判,迅速确定了装修方案并签订了合同。由于原厂房的职工食堂条件较好,装修人员认为稍作装修即可直接营业。秦珍提出,餐馆将主打海鲜,特别是扇贝。
高阳深知,荣海市的富人和权贵们早已被钻石楼大酒店培养出了挑剔的口味,提到扇贝,他们首先想到的便是钻石楼大酒店。如果新餐馆能延续钻石楼大酒店的品牌特色,应该不愁客源。高阳考虑,既然是自己的餐馆,其他海鲜也可以由自己提供。于是他与秦珍商议,询问餐馆需要哪些海鲜。秦珍告诉他,只要是海里的,无论是鱼还是贝类,都是餐馆的必需品,但必须保证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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