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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语察觉到他的目光,慌忙把浴巾往上拢了拢,咬了咬唇瓣,低头说:“你……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点不安和羞怯。
偏偏这一个咬唇、低头、拢浴巾的动作,像一根火柴,落进了他胸口的干柴堆里。
火苗腾地蹿起来,烧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他不想克制了。
猛地欺身上前,将她整个人抵在洗手台边缘,冰凉的台沿硌着她的腰,退无可退。
用力地吻。
狠狠地吻。
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里!
温语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手下意识地往后撑去,却不知碰到了切换器。
头顶的雨洒忽然哗地一声倾泻而下,冷水兜头浇在两个人身上。
温语惊得“啊”了一声,整个人缩了一下。
江浸终于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低头看她。
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浴巾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整个人被水淋过之后,反而更添了几分狼狈又撩人的艳色。
他伸手关了切换器。
下一秒。
他猛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激得她轻轻一颤。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她。
黑色的丝质睡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膛和腰腹的线条,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丝合缝,偏偏这副浑身湿透的模样,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禁欲感撕开了一道口子。
温语看着他,浑身都透着欲色,心跳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
江浸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呼吸纠缠在一起,湿热而急促。
温语羞得不敢抬头,脸上的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淌,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冷汗。
她声音发颤,轻得像蚊子哼:“你……你想……”
“想和你做。”
江浸的声线沉得发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等她的回答。
温语被这四个字砸得心尖一颤,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江浸抬手,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脸颊上的水珠,声音低下来:“你不需要有心理压力。你可以拒绝,我就不碰你。”
他说得很慢,像是怕她听不清。
温语她咬着唇,睫毛抖得厉害。
她其实没有理由拒绝。
他们是合法夫妻,从领证那天起,他就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更何况,他给了她那么多——庇护、底气、一个家,还有那份她很久没有感受过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温度。
她还需要矫情什么呢?
她红着脸,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指尖微微发颤,一颗一颗去解他的衣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丝质睡衣的衣襟顺着他的肩线向两侧滑开,露出完整的胸膛。
温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呼吸滞了一瞬。
他的胸肌线条分明,腹肌一路往下延伸,收进窄紧的腰线里。
冷白的肤色带着病态,却偏偏每一寸肌肉都带着攻击性。
两种气质搅在一起,竟然不让人觉得违和。
下一秒,江浸握住她的手,举到唇边,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指节。
然后他将她轻轻压倒在洗手台上,手掌一直垫在她后脑勺底下。
温语紧张地闭上眼,全身的皮肤都在微微颤栗。
然而,男人却只是低下头,吻她脖子上那道旧疤,一寸一寸,很轻。
吻了一会儿,他直起身,克制着难耐,声音沙哑:“等举办婚礼那天,我们再继续。”
他说完,转身扯下旁边挂着的浴袍,递给她。
然后自己低下头,一颗一颗把扣子重新系回去,系到最上面那颗。
温语脱掉浴巾,披上浴袍,拢了拢衣襟,系好腰带,偷偷松了一口气……
江浸看出来她紧张,所以才停的。
他要的不是一次仓促的占有,而是堂堂正正、在所有人面前承认她之后,才真正拥有她。
如果连个婚礼都没有,连她的身份都不敢对外说,就把她要了,那他和江霖有什么区别?
他穿好衣服,却没有走。
而是拿起一条干毛巾,走到她面前:“我帮你擦擦。”
温语没说话,低下头。
他用毛巾先拧了拧她湿漉漉的头发,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点笨拙,但很轻,像是怕扯疼她。
然后他放下毛巾,拿起吹风机,试了试温度,说:“坐下,我给你吹。”
暖风呼呼地响,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偶尔碰到她的头皮。
温语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吹风机的暖风呼呼地拂过耳畔,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偶尔碰到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江浸这样的人——阴沉、偏执、习惯掌控一切——竟然会在她身后,举着吹风机,笨拙又小心地替她吹头发。
而江霖和她在一起五年,从来没有给她吹过。
一次都没有。
过了十来分钟,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温语依然乖巧地坐在凳子上,娇软的身子缩在宽大的浴袍里。
刚被热水蒸过的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她又害羞,那粉色便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锁骨一路洇进浴袍的边缘,整个人像一只刚洗完澡、被毛巾裹住的小猫,浑身都带着潮湿温热的粉意,乖乖地等人来揉一把脑袋。
燥热本来就没熄灭。
现在几乎又控制不住,不过,他也只是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轻轻啜了一口。
然后,拇指蹭掉她唇角的水渍,声线低而沉:“My little pink kitten.”
温语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
粉色比刚才更浓,像全身都烧起来了。
她下意识把浴袍的领口攥紧了一些,垂下眼睫,声音又小又软:“才不是你的小粉猫……”
江浸唇角弯了一下,把吹风机往手里一握,“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就走。
“晚安,江先生。”
身后传来温语软软的声音。
江浸走到浴室门口,脚步顿住了。
他没回头,“嗯?叫我什么?”
温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都亲密接触过了,再叫“江先生”确实生分。
她咬了咬唇,试探着开口:“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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