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金融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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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开盘，魔都证券交易所。星辰未来科技的股价，开盘半小时，直接砸到跌停。
"星辰未来科技跌停了！"
"冰芯科技也快撑不住了，跌幅超过9%！"
"晶合封测、星辰MCN，全线暴跌！"
交易大厅里，无数散户盯着屏幕，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没听说啊……突然就崩了！"
"是不是星辰那边出事了？光刻机造不出来了？"
消息在散户群里疯狂转发，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
与此同时，华尔街那边，做空报告如雪片般飞来。
《星辰光刻：一个注定失败的赌局》
《量子芯片良率68.3%？数据真实性存疑》
《三十天总装联调流片——苏宇在开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玩笑》
一篇篇措辞犀利的报告，被国际财经媒体疯狂转载。紧接着，龙国的财经大V也下场了。
"从技术面看，星辰系股票放量下跌，空头来势汹汹。"
"苏宇的资金链，恐怕撑不住了——研发烧钱太快，现金流全压在生产上。"
"建议投资者，远离星辰系。"
"家人们，别慌！"林晚晴在直播间里，声音坚定，"星辰的研发一切正常，光刻机总装都在推进！大家千万别被带节奏！"
她一边安抚，一边悄悄给苏宇发消息："股价的事，我知道了。你安心造机器，舆论这边我来顶。"
苏宇的消息很快回来："放心。顶三天，三天后，让他们全部翻倍吐出来。"
林晚晴看着这条消息，心头一稳。她关掉私聊框，重新面向镜头，声音忽然拔高："家人们，我说句实在话——星辰的股价，跌的是纸面数字；星辰的光刻机，造的是龙国的未来。"
"我林晚晴，把话放在这儿：等这台光刻机跑起来，今天唱衰星辰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被打脸。"
弹幕的节奏，这才稍稍稳了一些。
可她的直播间里，弹幕依然被恐慌刷屏。
"一姐，不是我们不信任，是真跌了啊！"
"我昨天买的冰芯科技，今天直接亏了十五个点……"
"苏总到底行不行啊？"
林晚晴看着那些弹幕，心里又急又气，却也知道——股价一跌，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第二天，冰芯科技跌停。
第三天，晶合封测盘中一度跌停，尾盘勉强拉起。
夜里十一点，苏宇刚在总装厂房里安顿好值班的工程师，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见楚冰和夏若雪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台平板。
"你们俩还没睡？"
"睡不着。"楚冰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K线图，"冰芯的盘，我盯了一天。空头的砸单很有章法——尾盘砸一笔，开盘砸一笔，中间放消息面打压情绪。这是典型的"三段式绞杀"。"
"清源那边虽然没上市，"夏若雪轻声说，"但我查了墨菲资本的公开持仓记录。他们做空一只股票之前，会提前两个月布局——大量借券，分仓潜伏。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这盘棋，芯片联盟从上个月就开始下了。"苏宇在她们中间坐下，"咱们在造光刻机的时候，他们就在磨刀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楚冰看着他，"总装的账上，现金还够撑多久？"
"够。"苏宇说，"冰芯的预付款86亿，加上晶合封测的现金流，短期不成问题。但这不是钱的事——"
"是什么？"
"是人心。"苏宇目光微沉，"股价一直跌，散户跑路，供应商观望，合作方犹豫。哪怕咱们账上有钱，市场觉得你不行，你就真的"不行"了。"
"所以，必须赢。"他缓缓说，"而且要赢得漂亮。"
"苏宇。"夏若雪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却坚定，"我相信你。"
"我也是。"楚冰把手搭在他手背上，"你要打金融战，冰芯的所有持股，随时可以调度。"
苏宇心头一热。他反手握住楚冰的手，又握住夏若雪的："有你们在，我这盘棋，更有把握了。"
"苏总，"张启明在电话里，声音平静得可怕，"做空机构用了组合拳。先出报告制造恐慌，再配合媒体放大，最后在盘面上集中砸货——三线齐下，就是要散户踩踏出逃。"
"咱们的资金呢？"苏宇问。
"冰芯回流的预付款86亿，已经被市场恐慌抵消了。"张启明说，"如果放任不管，按这个跌法，五天之内，星辰系三家上市公司的市值，要蒸发超过四百亿。"
"四百亿……"苏宇轻声重复了一遍。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张启明顿了顿，"我查过了，华尔街这次牵头的是墨菲资本——老牌做空机构，专门狙击新兴科技公司。他们的操盘手法，是全行业公认最凶的。"
"他们背后，站着芯片联盟。"苏宇说。
"对。"张启明点头，"墨菲资本三年前做空过一家日国半导体巨头，四天时间，让那家公司市值腰斩。他们善用情绪战——先让市场恐慌，再用恐慌砸盘，最后在残骸上捡便宜。"
"苏总，"他压低声音，"华尔街这次，是奔着要命来的。他们很清楚——你的光刻机研发，正在烧钱最凶的阶段。资本面一崩，研发资金链就断；资金链一断，十四天后的联调，就得停摆。"
"他们想用四天的时间差，赌你十四天造不出光刻机。"
"赌？"苏宇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张启明，"他说，"我有个问题问你。"
"您说。"
"咱们冰芯二号那批量子芯片——算力是多少来着？"
张启明一愣："是普通芯片的四点五倍……苏总，您的意思是？"
"华尔街用人力操盘，用模型预测。"苏宇缓缓开口，"可咱们手里，有一台算力碾压他们所有模型的超级计算机。"
"量子芯片搭的算力中心——三天前，我让王磊搭好了。"
"你不是说，他们的做空节奏，需要"预判"吗？"苏宇的眼底，掠过一道锐光，"那就用咱们的量子算力，把他们每个动作，都提前算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张启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苏总——你是说，用算力碾压，提前预判他们的每一步？"
"对。"苏宇说，"华尔街那群人以为自己在狩猎。他们不知道——"
"真正被围猎的，是他们。"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纽约曼哈顿，墨菲资本总部。
顶层交易室里，几十块屏幕同时亮着，蓝色数据流滚动不停。一个金发男人靠在真皮转椅上，端着咖啡，看着屏幕上星辰系股票的绿色跌幅，志得意满。
"第四天了。"他放下咖啡杯，"苏宇的股票，跌了快三成。照这个速度，再过三天，他的研发资金链就该崩了。"
"先生，"旁边一个分析师推了推眼镜，"我们的模型显示，苏宇那边没有任何对冲动作——没有回购，没有增持，连声明都只发了一封不痛不痒的。"
"懦夫。"金发男人嗤笑一声，"芯片联盟把他说成什么天降奇才，我看，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等他的光刻机项目资金链断裂——我们墨菲资本，又能收割一条肥鱼。"
"通知龙国那边的合作媒体，明天再发三篇看空稿。"他挥了挥手，"把"星辰资金链断裂"的话题，给我顶上热搜。"
"是。"
纽约的夜幕下，一场自认为稳操胜券的狩猎，正悄然推向高潮。
当天下午，星辰未来科技总部，地下二层。
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间恒温恒湿的房间。房间中央，是十二台量子芯片服务器组成的算力阵列，蓝色的指示灯，如星海般闪烁。
"苏总，"张启明站在算力阵列前，身后是十几个操盘手，"这是咱们的"量子操盘室"。"
"从今天起，"他环视一圈，"这里就是反杀华尔街的战场。"
"量子芯片算力阵列，全部就位。"王磊走上前，在主控台前坐下，"苏总，软件这边我亲自盯着——量子预测模型，对接你提供的股市数据流，实时更新。"
"模型精度多少？"苏宇问。
"初步验证，对墨菲资本操盘手法的行为预测，准确率能做到87%。"王磊说，"他们的挂单节奏、砸盘时间窗口、仓位轮转路径，只要跑进模型，下一步动作，咱们能提前十分钟看到。"
"十分钟……"张启明的眼睛亮了，"在盘面上，十分钟足够做很多事了。"
"不光是预测。"苏宇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数据流，"我要你们做的，不只是接招。"
"苏总的意思是……"
"华尔街做空我三天了。"苏宇缓缓说，"三天，股价跌了快三成。他们以为，我苏宇只会挨打。"
"张启明，"他转过身，"明天开盘，开始收网。"
"是。"张启明一挺腰板，"空头做了多少仓，咱们就接多少仓——他们砸多少，咱们吸多少！"
"不。"苏宇摇了摇头，"你理解错了。"
张启明一怔："苏总的意思是……"
"他们要砸，就让他们砸。"苏宇的嘴角，勾起一个森冷的弧度，"他们要打，就让他们打。"
"我唯一要你做的，是算准他们每一次砸盘的筹码量、每一次撤退的时间点、每一条裸空仓位的缺口——"
"然后，在第七天，一次性，全给他们算总账。"
"裸空仓位……"张启明喃喃，随即瞳孔一缩，"苏总，你是说——"
"墨菲资本做空，必须借券。"苏宇缓缓说，"可他们借的券，都是从谁手里借的？"
"从券商，从机构，从那些跟风做空的基金手里。"张启明回答。
"那如果——这些券源，有一半其实是咱们自己的呢？"苏宇看着他，目光幽深，"他们砸盘的筹码，是从我们手里借的。那我们，就能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把券，全部收回来。"
"逼他们，在高位，空手接白刃。"
地下二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张启明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后的十几个操盘手，同时直起了腰。
"苏总，"张启明一字一句，"我张启明操盘二十年，还从没打过这么漂亮的仗。"
"从今天起，墨菲资本——就是咱们量子操盘室的开张第一单。"
"干。"苏宇只回了一个字。
窗外，魔都的天色，正一点点暗下来。
第七天，在倒计时里，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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