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差点叫这老头子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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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帝还未应声，金莲才就道：“我没说银在何处，嘉国公如何拿回来？”天佑帝顿时笑出声。
“金卿家未免太小看咱们嘉国公了。”他相信谢珊珊的本事。
谢峰更清楚，“她能把你首辅大宅翻个底朝天，连带你家乡的所有藏金匿银之地都没能逃过，你觉得她到曹国公府后花园会找不到那七百万两纹银？”
裴矩在一旁颔首，“天上没有，只能在地下，假山浅池都有旧例。”
金莲才翻了个白眼。
谢珊珊在他们说话间已放开异能，把整个曹国公府笼罩在内。
敕造的八个国公府位置都离皇宫很近。
谢珊珊毫无意外地在凉亭地基和假山底座找到白花花的银元宝。
五十两一锭，束腰型。
码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
谢珊珊不光找到数以百万计的银子，还发现了不少金元宝，也是束腰型。
细数数目，约莫三千个。
“老金，不劳烦你亲自出马。”谢珊珊胸有成竹地开口，“我一进曹国公府，便知金在何处银在何处，手到擒来。”
藏匿之地太单一，她都没有成就感。
金莲才咬牙道：“难道嘉国公仅凭裴学士一句猜测就断定在假山浅池之下？”
“那你就说在不在。”谢珊珊把问题抛给他。
金莲才语塞。
天佑帝笑道：“看来真如裴卿家所料，不是在假山中就是在水池里。”
“池子里肯定没有。”谢峰忽然道。
天佑帝转眼看向他，“爱卿如何断定？”
谢峰道：“曹国公府后花园水池里养着莲藕彩鲤，先母在世时，曹国公府曾多次打发人送过荷花、莲蓬、白藕等物。”
谢珊珊立刻道：“祖母和曹国夫人还有交情呢？”
谢峰瞪了她一眼，“都是八公十二侯之间的人情往来，我记得你刚进府时，家里还打发人给曹国公府诰命路祭。”
“是有此事。”钱嬷嬷跟谢珊珊提过。
当时家里没有主母，谢珊珊就让管家按照旧例料理。
谢峰接着对天佑帝道：“既养这些东西，年年都得清淤，那便不可能有金银藏在水底。”
“爱卿言之有理，看来是藏在假山底下了。”天佑帝恨不得现场看人推倒假山挖银子，可惜他得在宫里做个庄重的皇帝。
裴矩忽然拱手道：“陛下，允微臣随行可好？”
“裴卿家跟去作甚？”天佑帝见谢峰蹙眉，顺口问了一句。
裴矩轻笑，“微臣把珊珊寻金觅银的场面绘制出来，陛下便可远在皇宫亦知全景。”
天佑帝却摇了摇手，“你们都歇着，不必忙活。”
金莲才闻声道：“看来嘉国公此次为陛下寻到的宝藏远远超过七百万两纹银，以至于陛下都不急于找回来了。”
天佑帝眉飞色舞地道：“不错，那七百万两银子无非是民脂民膏，届时就入国库。”
金莲才想回来，总得过个明路。
找回七百万两纹银，算是不小的功劳。
谢珊珊忽然道：“七百万两足银不够，老金你得再想想还有什么秘密没有交代。”
连太祖秘宝都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受到谢珊珊的提醒，天佑帝醒悟过来，“没错，金卿家，你既然来了那就得对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差点让他用七百万两银子糊弄过去了。
岂有此理。
谢峰则问道：“太祖皇帝的遗宝在何处？”
金莲才反问道：“宁国公不是都知道吗？有嘉国公在，想来是已经找到了。”
反倒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份秘宝藏于何处。
话说，谢峰这小子真是福气不小。
瞧其子孙，明明已经有盛极转衰之势，偏偏得了谢珊珊这么个女儿，又能富贵百年。
莫非是冥冥之中，自有人庇佑？
金莲才心中羡慕不已。
天佑帝岔开话题，“秘宝就先不说了，说说其他的。”
他想知道。
为此，吩咐小宫女沏了奶茶端过来，一人一杯，人人有份。
除了奶茶，还有各色糕点瓜果。
金莲才捧着一杯奶茶，问道：“陛下想知道什么？”
“就说你知道的。”天佑帝哪知道金莲才都知道些什么秘密。
金莲才想了想，“陛下知道在成祖皇帝攻入京师之前，废帝曾将大批金银财宝分散与不同的心腹携之离京吗？不是云贵妃那一群。”
天佑帝吧嗒一下嘴，“初次听闻。”
谢峰父女俩同时点头。
见裴矩没点头，谢珊珊眼睛瞬间瞄过去，“柳尚书提过？”
“老师说，户部曾经查过成祖皇帝登基前后的旧账，许多都对不上，由此推断出成祖皇帝荣登九五之前的国库失去过一大批金银，内帑亦有许多珠宝古玩无影无踪。”裴矩缓缓道明缘由，“金先生当时亦在户部就职，故知此事。”
天佑帝问道：“先帝没有追究？”
这可不符合先帝的本性。
金莲才吸了一口奶茶，“就是先帝命户部暗中查账。”
谢峰脑海中灵光一闪，“想来是先帝朝中亦有废帝余孽一直在暗中作祟，以至于皇子争斗不休，先帝心有怀疑，故此严查。”
金莲才赞赏道：“不愧是陛下之肱骨。”
谢珊珊直呼好家伙。
天佑帝叹口气，“想来先帝忽然查此旧账是为了确定是不是有余孽。”
“陛下英明，确是此因。”金莲才跟着谢珊珊学会了拍龙屁，“循着蛛丝马迹，查到废帝时期的旧人，得知废帝曾经排出六批人马带六份金银珠宝出京分开逃逸，意图东山再起。”
“哪六批？”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金莲才道：“前往倭国的那一支携带最多，如今已被嘉国公剿灭，暂且不提。先帝在位期间，又追踪到两批，人杀了，钱拿回来了。如今还剩三批不知下落，先帝当时不曾查到，老臣我自然无从而知。”
裴矩突然开口道：“就没人怀疑姑苏首富罗家吗？”
四双眼睛一起看向他。
尤其是金莲才，眼神那叫一个灼灼生辉。
不等天佑帝和谢珊珊父女开口，他就说道：“罗家发家非常突然，虽说是经商所得，但谁都不知道他们发家的钱财来源，只知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富甲一方，且还不断地送女入京，高攀各个王公，也不在意位份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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