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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训练场,路灯亮得晃眼。
沈兰妮和叶寸心硬撑着做完三小时俯卧撑,两个人都累到了极限。沈兰妮胳膊酸得不停发抖,只能撑着膝盖缓了好几秒,才勉强站稳。叶寸心全程没敢偷懒,起身时腿微微发软,脸上却还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晚风吹过空荡荡的训练场,稍稍缓解了疲惫,可两人平日里的较劲还没散去。叶寸心侧头看了眼沈兰妮,语气带着点傲娇。
“撑不住就别硬撑,没人逼你熬三个小时。”
沈兰妮白了她一眼,喘着气回怼。
“总比有些人只会耍嘴皮子,自己撑得比我还累强。”
叶寸心立马挑眉反驳。
“我那是留着力气收尾,跟你体力不支完全不一样。”
沈兰妮懒得跟她掰扯,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行行行,你最厉害。赶紧回宿舍洗漱休息,明天还有高强度训练,别拖全队后腿。”
火凤凰所有女兵都住同一个集体宿舍,同吃同住、一起训练。两人身上较劲的劲头早就被高强度训练磨没了,只剩满身疲惫,拖着沉重的步子一起走回宿舍楼。白天的争执早已结束,一路上安安静静,只剩浑身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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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驻地监控中心,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026全体队员全都聚在这里,没人说笑,没人打闹,整个屋子静得吓人。
邓振华靠在墙角,手里反复转着打火机,动作烦躁又焦虑。
他平时最跳脱、最爱闹,今天全程一言不发,心里堵得慌。
邓振华靠在墙角,烦躁地转着打火机。平日里最闹腾的他,此刻一言不发,心里堵得慌。他和史大凡是顾长风的发小,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入伍打拼。旁人只当顾长风是靠谱队友,只有他们亲眼见证他一路拼到现在的不易。眼看顾长风前途大好,却因这事栽跟头,邓振华又气又慌,满心憋屈。
史大凡坐在桌边,面前的凉水一口未动。他心思细腻通透,清楚顾长风性子耿直、向来只为他人着想。这次的事双方都有问题,顾长风动手在先,有错可认,但作为发小,他看着兄弟惹上麻烦,满心心疼焦急,却毫无办法。
强子在屋里来回踱步,走来走去,压不住心里的焦躁。
老炮抬眼冷冷扫了他一下,强子才勉强停下脚步,胸口还在起伏。
老炮自己稳稳坐着,手边常年把玩的橡皮泥安安静静摆在桌上,一动没动。
向羽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盯着外面空荡的训练场。
巴郎靠在他身旁的墙上,双手抱胸,沉默陪着他。
小庄坐在椅子上,双腿伸直,指尖不停敲着扶手,眼底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陈国涛坐在顾长风对面,神色凝重。
耿继辉静静站在他身侧,脸色同样不好看。
雷战也在现场。
这本不是他该参与的内部会议,是郭德远拦下所有人,只留他一人在场。
屋里气氛压抑得要命,陈国涛最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疯子,你这次实在太冲动了。我和卫生员第一时间就去帮你调解,主动低头想私下把事抹平,就怕闹大。可谭教导员态度特别硬,一点余地都不给我们留。”
雷战也跟着叹气,满脸无奈。
“是啊疯子,你平时做事最稳、最有分寸,多难的场面你都能稳住。这次怎么脑子一热,干出这么冲动的事?”
顾长风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神色特别淡定。
“事已经出了,现在想啥都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真要往上举报,我也拦不住。你们别瞎操心,我自己都没当回事。”
耿继辉皱着眉,看向陈国涛。
“老陈,她真的已经把事报到军区了?”
陈国涛点了点头,脸色沉重。
“大概率是定了。我和卫生员劝了她好久,嘴都说干了,一点用没有。她咬死了不针对你个人,就是公事公办,不肯算了。”
顾长风慢悠悠喝了口水,脸上一点慌张的样子都没有。
小庄实在忍不住,火气直接上来了。
“凭什么啊?从头到尾都是她的问题!她不懂特战训练的规矩,一次次瞎掺和、打乱我们的正常训练!我们提前提醒了她好几次,她压根不听!最后反倒恶人先告状,把所有错都推给你,她还有脸捅到军区去?我真是服了!”
向羽语气沉稳,说得特别现实。
“我们都清楚,是教导员越界在先。但疯子,你千错万错,错在动手了。只要动了手,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哪怕我们再占理,现在也落了下风。”
邓振华憋了半天终于开口,语气满是烦躁。
“那找旅长出面,能不能把这事压下来?”
雷战轻轻摇了摇头。
“很难。她这次应该直接越级举报,绕过了旅部,直达军区。就算旅长想保你,也不好插手上面派下来的调查。”
强子急得不行,往前凑了半步。
“疯子!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所有人都在替你着急、帮你想办法,你能不能上点心?”
顾长风放下水杯,语气依旧淡然。
“说不定她压根就没正式上报,别自己吓自己。”
话音刚落,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格外吓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死死盯在电话机上。
耿继辉离得最近,立马伸手接起。
“喂……是……收到……明白,我马上传达。”
他挂了电话,手指在机身上顿了几秒,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耿继辉重重叹了口气。
“是政委的电话。事情已经正式上报东南军区了。军区非常重视,连夜安排了政工纪委的调查组,明天一早就到基地。今天所有在场的人,明天全都要挨个接受问话调查。”
邓振华心头一沉、眉头紧锁。他太清楚这次调查的严重性,轻则处分影响晋升,重则毁掉顾长风的军旅前途。看着并肩长大的兄弟出事,他满心焦灼无力,束手无策。
“完了,这下彻底麻烦了。军区直接下来彻查,这事压不住了。”
陈国涛满脸无奈,十分头疼。
“我早就劝过你遇事别硬碰硬,现在闹到军区彻查,真的太被动了。”
强子气得咬牙。
“就是一点队内工作矛盾,她至于直接捅到军区吗?太小题大做了!”
小庄心里全是不服和憋屈。
“好好的集训,全被她搅黄了!一个外来的政工干部,不懂一线打仗、不懂特战训练,就知道站在旁边指手画脚拖后腿!要是因为她,让疯子背个重处分、毁了前途,我第一个不服!”
雷战看着一直淡定的顾长风,开口催促。
“别一直不说话了,说说你的想法,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顾长风抬眼,无奈笑了笑。
“可算轮到我说话了?你们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我根本插不上嘴。”
强子急得直跺脚。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这事真能毁了你一辈子的军旅前途!能不能正经点!”
顾长风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神情变得格外认真。
“行,我说正经的。你们问我后不后悔,我明确告诉你们,我一点都不后悔。”
“兄弟们,我们用魔鬼训练折磨这些女兵,到底图什么?不图功劳,不图名声,就图让她们以后上了战场,能平平安安活着回来。”
“我们这群老兵,天天游走在生死边缘,见多了牺牲和离别。我们谁都有可能哪天任务牺牲,红细胞、火凤凰,都是我们特战精神的传承。”
“谭晓琳一直带着和平年代的想法,心软、讲情面,一次次干扰训练、降低训练标准。如果我不制止她,任由她这么乱来,最后受害的就是这些女兵。”
“战场上心软就是送死,多余的怜悯只会害了自己人。真到了枪林弹雨里,要是因为训练不扎实、意志不坚定白白送命,我们谁能心安?”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训练她们,以后安安稳稳等着她们任务凯旋,而不是哪天接到命令,去战场上收她们的尸体。”
“我承认,这次我确实冲动了,动手的方式不对,这个错我认。不管最后是什么处罚,我都全盘接受,绝不矫情、不辩解。”
他转头看向雷战,语气沉稳。
“老雷,接下来火凤凰的集训,暂时就全权交给你们。这几天我要配合调查,顾不上训练。”
雷战郑重地点头。
“放心,训练绝对不会停。”
顾长风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态很坦然。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背个处分,还能真扒了我的军装,让我退伍走人?不可能的。”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心里依旧沉甸甸的,没人放得下心。
邓振华走在最前面,路过顾长风身边时停下脚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满脸真诚。
“疯子,真要是背了处分、受了罪,回头我请你吃烤全羊,好好陪你喝一顿。”
顾长风忍不住笑了。
“你请?从小到大你哪次请客兑现过?”
邓振华硬着头皮嘴硬。
“这次不一样!这次算我欠你的,肯定兑现!”
一旁的史大凡慢慢走过,声音不高,却格外实在。
“你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邓振华立马转头争辩,有点委屈。
“耗子你到底哪边的?怎么总帮他说话!”
史大凡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却真心实意。
“本来就是两头不讨好。他动手有错、认罚没问题,但这事被直接捅到军区,确实太过了。”
两人的声音慢慢消失在走廊,满心都是压抑和无奈。
小庄走在最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顾长风一眼。
“明天谈完话,第一时间给我报个信。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所有人都站你这边。”
顾长风随意摆了摆手。
“知道了,放心。”
监控中心很快只剩顾长风一个人。房间空旷安静,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静静站了几秒,抬手关掉了屋里所有的灯。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旅部大楼二楼的会议室走廊,气氛肃穆又沉重。
026全队所有人准时到场,一个都没缺。
顾长风来得最早,一个人坐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慌乱。
陈国涛第二个到,默默坐到他身边,安静陪着,没有说话。
紧接着,耿继辉、邓振华、史大凡、小庄、强子、老炮、向羽、巴郎全都到了。
平时吵吵闹闹的一群人,今天全程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事,尤其是邓振华和史大凡。两人靠着墙,全程低着头、皱着眉,心里七上八下。
邓振华时不时抬头瞟一眼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心里慌得不行。史大凡看着淡定,指尖却紧紧绷着,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其他人也各自沉默:小庄憋着一肚子火气,强子满心不甘,老炮沉稳压着情绪,向羽和巴郎静静站着,耿继辉、陈国涛脸色凝重。
整条走廊静得落针可闻。
会议室的门一次次打开、关上。每个人进去谈话大概半小时,出来的人都绝口不提细节,只简单说几句。
“核对了整件事的经过。”“确认了在场人员和职务。”“问了集训的训练计划。”“核实了事前有没有警告过教导员。”
所有人出来,都会下意识看向走廊尽头的顾长风,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无奈。
很快,轮到顾长风。
会议室里坐着两名军区政工纪委的干部,领头的是周正明上校,旁边记录的是赵锐少校。
顾长风敲门进去,标准敬礼。
两人起身回礼,周正明抬手示意他坐下。
“顾长风少校,请坐。你和火凤凰教导员谭晓琳发生的冲突,军区非常重视,请你如实说明全部经过,配合我们调查。”
顾长风拉过椅子坐下,不夸大、不隐瞒,一五一十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听完他的讲述,周正明沉声发问。
“顾长风少校,事到如今,你后悔吗?心里是什么想法?”
顾长风稍微思索,回答得坦荡又实在。
“我后悔自己动手的做法,我确实有错,我认。但我绝不后悔我这么做的初衷。”
周正明眼神微动。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不后悔?”
顾长风抬眼,目光坚定。
“我想反问两位首长一句,我们拼尽全力严苛训练这些女兵,到底是为了什么?”
赵锐开口答道。
“为了完成特战集训任务。”
周正明沉默两秒,缓缓吐出两个字。
“活着。”
顾长风点头,心里多了几分认同。
“没错,就是活着。首长能说出这两个字,说明您上过一线、见过生死。”
“火凤凰以后执行的全是高危任务,和平年代看着安稳,战场从来不会留情。”
“谭晓琳教导员从集训开始,就带着和平年代的软心态,心太软、太讲人情,一次次干扰训练、降低标准,否定我们的特战训练方式。”
“训练场的怜悯是善意,可到了战场上,就是害死战士的毒药。我宁可现在让她们多吃苦、多挨训,也绝不想以后去战场上收她们的尸体。这就是我当时冲动的根本原因。”
说完,顾长风抬手解开作训服扣子,脱掉上衣。满身深浅交错、纵横遍布的伤疤,赤裸裸展现在两人眼前。
“我亮出这些伤疤,不是炫耀功劳。我只是想告诉两位首长,我走过生死线,我清楚战场有多残酷。我所有的严格和偏执,都是用血的教训换来的。”
谈话到此结束。周正明和赵锐看着眼前满身伤疤的年轻少校,眼底满是敬重,郑重起身敬了一个军礼。
顾长风端正回礼,转身走出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赵锐忍不住开口。
“队长,听完他的话,我实在没法苛责他。他是最负责、最称职的教官,现在却要接受调查、承担风险,真的太不容易了。战场真的残酷到这种程度吗?”
周正明望着门口,沉默许久,缓缓开口。
“他说的全是实话,没有一句假话。谭晓琳长期待在和平环境里,早就忘了军人备战的初心,确实严重干扰了正规特战训练。”
“但这件事我们没资格定夺。顾长风是狼牙顶尖的特战骨干,深受两位军区首长器重。我们整理好所有材料,立刻上报军区,交由首长最终定案。”
顾长风刚走出会议室,走廊里所有人立刻围了上来。
陈国涛率先问道。
“怎么样?里面没为难你吧?”
邓振华和史大凡挤在最前面,紧紧盯着他,满脸担忧。
顾长风淡淡一笑。
“没事,我全程实话实说,没乱认过错,也没推卸责任。”
耿继辉上前补充。
“刚刚高队来过,让你谈完话直接去旅长办公室。”
“行,我知道了。”
顾长风抬手拦住众人,安抚道。
“都别围着了,回去忙你们的。放心,出不了大事。”
众人慢慢散开,心里依旧牵挂。邓振华和史大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始终没有松开。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不平:踏实练兵的人要受调查,外行捣乱的人反倒占理,实在太不公平。
顾长风走到何志军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喊了声报告,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何志军和高大壮都在。
何志军一看见他,压着满腔怒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声音大得门外都能听清。
顾长风笔直站着,全程低头听训,一句不反驳、一句不辩解。
骂了好几分钟,何志军骂得口干舌燥,喝了口茶水,怒声问道。
“臭小子!你倒是说话!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耽误自己前途、连累全队,你就一点想法没有?装什么闷葫芦!”
顾长风老老实实回答。
“是我犯了错,等着旅长批评教育。”
何志军又气又无奈。
“滚过来坐着,别站在那碍眼!”
顾长风立马走到沙发坐下,何志军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一旁的高大壮看着他,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小子平时稳得很,这次怎么这么冲动?”
顾长风憋了许久,一下子全爆发了。
顾长风压根没半点忐忑,反倒一脸无所谓的调侃,慢悠悠吐出一肚子吐槽。
“我这哪是冲动,纯属被逼得没办法。谭教导员学历看着唬人,又是硕士又是博士,就是没沾过特战一线的边,完全是纸上谈兵。”
“我这边实打实魔鬼训练,拼命磨这帮女兵的傲气、练她们的保命本事,就为了让她们以后上战场能活下来。她倒好,全程唱反调,说我训练严苛、虐待战士,张口就是和平年代不用拼命。”
“特战训练哪有不苦的?现在心软放水,将来战场送命!我天天认真练兵,反倒被外行指指点点、处处否定,换谁都觉得离谱。”
“说实话,这教官差事纯纯吃力不讨好。我一心为了队员着想,最后还落个被举报调查的下场。随便吧,爱咋咋地,处分我根本不在乎,大不了下次摆烂摸鱼练兵!”
他一口气吐完所有苦水,口干舌燥,端起茶水猛灌了两口。
何志军和高大壮对视一眼,都愣住了,没想到他心里憋了这么多委屈。
何志军沉声道。
“你小子今天是专门来撂挑子的?以前出事你都求我保你,今天反倒硬气起来了?”
高大壮也追问。
“这些委屈憋多久了?”
顾长风随口道。
“没多久,就是这阵子越想越憋屈。”
何志军沉默片刻,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知道谭晓琳的父亲是谁吗?”
顾长风一脸无所谓。
“不知道。不管是谁,我错了我认,我没错的地方,谁来我都不怕。”
何志军吐出一个名字。
“谭青山,东南军区参谋长,陆军中将。”
顾长风嘴角猛地一抽,整个人瞬间僵住。
“……合着真是后台通天的大人物。”
何志军挑眉。
“现在知道怕了?”
顾长风立马挺直腰板,硬气十足。
“怕什么!我爷爷从小教我,顾家子孙当兵,就要顶天立地、无所畏惧!有理走遍天下,没理我甘愿受罚!”
何志军被他气笑了。
“嘴还挺硬。”
顾长风叹了口气。
“再硬也没用,事都出了,后悔也晚了。”
何志军神色认真下来。
“行了,不逗你了。喊你来就是敲打你一顿,让你长点记性。剩下的事,我和老高去军区周旋,不用你操心。”
顾长风瞬间松了口气,立马嬉皮笑脸。
“何叔你太够意思了!回头我偷我爷爷的好茶来孝敬你!”
何志军挥手赶人。
“少来这套!赶紧滚回去把火凤凰的训练带好,不许摆烂!”
顾长风趁机讨价还价。
“行!我保证好好带!但我要个尚方宝剑,以后火凤凰的训练,任何人都不准插手、不准捣乱!不然这活我真接不住!”
何志军直接答应。
“我保证,绝不会有第二次。你放心大胆练。老高,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军区,看看上面怎么定性这件事。”
高大壮立正应声。
“收到!”
与此同时,训练场上。
火凤凰全体女兵整齐列队。雷战站在队伍最前方,郭德远、袁宝、阎刚、刘艺、牛青峰、冯冬冬一字排开。
唯独少了顾长风和026一众教官,还有谭晓琳。
田果最先发现不对劲,压低声音嘀咕。
“不对啊!今天怎么没看见北极狼教官?森林狼他们也全都不在!”
欧阳倩四处看了一圈,跟着点头。
“真的欸,今天就只有雷电的教官在。”
唐笑笑小声猜测。
“不会是临时出任务了吧?”
叶寸心难得不抬杠,淡淡开口。
“怎么,你们还想他了?”
沈兰妮冷冷开口。
“不光教官不在,那个教导员也没来。”
唐笑笑小声说道。
“她不来也好,省得又跟教官起冲突。”
何璐心思沉稳,大概猜到了缘由。
“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曲比阿卓凑近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何璐压低声音解释。
“不出意外,昨天的事闹大了,教官他们都被叫去旅部谈话调查了。”
田果瞬间慌了。
“谈话?为什么要谈话?”
欧阳倩立马反应过来。
“你还没明白?昨天北极狼教官把教导员按水里,教导员之前说要去军区举报,肯定是真上报了!”
安然平静补充了一句。
“应该是真的。”
田果满脸担忧。
“那完了!教官会不会被处分?会不会影响前途啊?”
叶寸心不太在意。
“不就是一点队内冲突吗,没这么严重吧。”
沈兰妮精准吐槽。
“队内切磋才叫冲突,他昨天那是立规矩、压风气。”
安然出声安抚众人。
“你们别瞎担心,北极狼是狼牙重点骨干,旅长和首长都器重他,肯定会保他,不会出大事。”
就在这时,雷战洪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全体都有——立正!”
所有女兵立刻收敛心思,身姿笔直站好。
雷战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严肃。
“今天的集训由我全权负责。北极狼和部分教官有公务在身,暂时不在基地。训练计划不变,照常进行。第一项科目,五公里武装越野,全员热身!出发!”
女兵队伍整齐起跑,沿着土路向前奔去。
田果最后不舍地看了一眼训练场入口,才快步跟上队伍。
何璐领跑在前,步伐稳健,心态沉稳。安然紧随其后,节奏一致、配合默契。曲比阿卓跑在队伍中段,步伐扎实稳定。叶寸心速度最快,却刻意克制,没有超车。沈兰妮呼吸平稳、节奏不乱。唐笑笑咬牙坚持、不敢松懈。欧阳倩和田果并肩奔跑,小声聊着心里的担忧。
长长的队伍渐渐跑远,偌大的训练场彻底安静下来。
基地大门紧闭,监控中心漆黑一片。昨夜训练留下的脚印,被晨风抚平了大半,却依旧留有痕迹。
风吹过空旷的训练场,吹动军旗猎猎作响。整片基地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等着军区最终的处理结果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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