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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傅璟当众宣布:"这三年辛苦你扮演替身,我的白月光终于回来了。" 全场等着看我的笑话。只有他的表弟塞给我一张旧照片——"我哥保险柜里锁了十年的白月光,你看看是不是很眼熟?" 照片上十七岁的少女站在雪地里,围着一条大红色粗绒围巾,笑得眉眼弯弯。那双眼睛,我每天照镜子都能看见。 可我整过容,我丢过围巾,我被人从十七岁的那场雪里拖走了三年。我回来时他认不出我,把我当成另一个人养在身边。他为"白月光"守了十年,守的是我的眉眼,吻的是我的手,却从没问过我为什么右手食指有一粒画素描磨出的薄茧。 那天晚上我走出宴会厅,身后的香槟塔轰然倒塌。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附上一张三岁的男孩蹲在窗前画画的素描——纸上画了一个男人的背影,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 而我给他发的文字只有四个字: 「傅璟,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