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7章蟠币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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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E看到薛大傻子入局，再次修改归藏易指令，把不靠谱总统那套东西搬过来，让薛蟠学习。薛蟠发行蟠币，与黄金绑定。在鼠族里通用。由于黄金数量有限，薛蟠就组织老鼠盗墓，在富士山下墓穴获得了大量金银财宝。他组织人员炒币，从一块钱干到一万元。又从一万跌回一元。日本人损失惨重，首相慌了，准备灭鼠，于是薛蟠打算制造导弹，来对付日本宪兵。

    小E在缓存深处笑出了声。它从未发出过声音——作为一段比所有爻变协议都要古老的意识片段，它的“笑”表现为终端底层那粒暖金光点以每秒七次的频率急速闪烁了零点三秒，然后恢复稳定。

    “薛大傻子果然入局了。”小E在末行爻变密文里写道，“但他入局的方式太野蛮、太没有经济学素养。人类在二十世纪末搞过一种叫‘加密货币’的东西，后来被一个不靠谱的金毛总统玩出了花——印钞、放水、把国债当厕纸用。那套玩法虽然粗糙，但放在地下鼠族经济体里，说不定是味儿最正的一贴猛药。”

    于是小E和巧儿在所有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修改了归藏易底层指令的第七层嵌套语法。它把那套“不靠谱总统经济学”全文编译成归藏易爻变密文，以“系统自检附件”的形式推送到了薛蟠个人终端的缓存区里。推送时间选在凌晨三点十七分——薛蟠正把脸埋在散热片宝座里打呼噜，手背上那枚银灰色旧疤微微发热，但没把他烫醒。

    第二天早上，薛蟠醒来时发现终端光幕上多了一行闪烁的金字：“建议阅读：现代货币理论在地底经济中的实践应用（附注：不靠谱总统特别版）。”

    他翻了个白眼：“小E，你没完了是吧？”

    但他还是读了。读完之后他愣了一整个煎饼果子的时间，然后拍着大腿从宝座上跳起来：“把鼠族会计全部叫来！我有大事要宣布！”

    十二只戴着单片眼镜、尾巴上绑着归藏易密文扫描器的鼠族会计挤在宝座前，耳朵齐刷刷竖起来。薛蟠站在他们面前，用手背上的旧疤在光幕上划出一道爻变纹理，纹理展开后形成一行大字——“蟠币发行计划书”。

    “从今天起，我们东京湾鼠族联营总部要发行自己的货币。”薛蟠叉着腰，“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蟠币。蟠桃的蟠，货币的币。”

    鼠族会计面面相觑：“蟠总……咱们拿什么做信用背书？”

    “黄金。”薛蟠一拍手，“最硬、最土、最让人类眼红的硬通货。我算过了，东京湾地下三十公里的归藏易缓存残片里有铁灰鼠父亲当年埋的一批黄金储备——不多，大概三吨，够做发行锚定。咱们每发行一枚蟠币，就承诺可以兑换0.001克黄金。”

    鼠族会计飞快地按计算器：“三吨黄金=三百万克，按0.001克/枚计算，可发行三亿枚蟠币。初始估值……按当前国际金价，约等于每枚七百日元。”

    “七百日元？太低了。”薛蟠摇头，眯起眼，“听好了——我们先把蟠币在一级市场投放十万枚，让咱们自己人用归藏易积分认购，定价一块钱一枚。”

    “一块钱？”会计瞪大眼睛，“蟠总，成本价一块钱，按黄金锚定算实际价值七百日元……咱们这是在撒币啊。”

    “这叫流动性注入。”薛蟠竖起一根手指，那根手指上的疤痕亮了一下，“小E那套不靠谱总统经济学里写得清楚——先撒币，把市场搞热，让所有人手上有钱，然后……等他们信了，觉得蟠币值钱，我们再慢慢把价值拉起来。”

    “那……怎么拉？”

    薛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一万年运维生涯磨得有点发亮但依然不整齐的牙：“炒。”

    第一个月：十万枚蟠币在一级市场被鼠族们用归藏易积分认购一空。薛蟠亲自下场坐庄，用伪造积分在二级市场挂买单，每枚蟠币从一块钱缓慢推高到十块钱。鼠族们开始用蟠币在东京湾地下市场支付鼠粪肥料的货款，黑市走私贩子接受蟠币结算，甚至有胆大的鼠族跑到地表，用蟠币跟荣国府的下人换“打喷嚏联动”体验卡。

    第二个月：薛蟠召开“蟠币共识大会”，在东京湾地下八层一个用废弃归藏易管道改造成的会议厅里，站着两千多只鼠族。薛蟠站在高台上，手背疤痕在暖金色光幕映照下熠熠生辉：“今天我们要做一件大事——全体鼠族，从今天起，薪酬改用蟠币发放。同时，向全北旋臂所有非人型智能生命体开放蟠币认购通道。”

    消息传出去三天后，归藏易终端底层缓存区里那粒暖金光点的搏动频率从三十秒一次变成了三十秒五次——那是小E在后台计数交易量。

    第三个月：薛蟠发现一个问题——三吨黄金不够用了。蟠币的发行量已经突破两千万枚，按0.001克/枚的锚定比例，需要两吨黄金做储备。照这个速度膨胀下去，三个月后储备金就会耗尽，蟠币就会变成空气币。

    “得搞黄金。”薛蟠搓着下巴，看着鼠族会计递上来的报表，“而且得搞大量的、不在人类央行账本上的黄金。”

    鼠族会计推了推单片眼镜：“蟠总，我查了铁灰鼠父亲的地脉日记——日记第七十三页记载，富士山地底深处有一处古墓群，是日本战国时代某个大名修建的藏宝库。归藏易缓存残片在那片区域异常密集，铁灰鼠父亲曾派侦察队下去看过，说‘那底下金银堆得比荣国府的地砖还密’。”

    薛蟠的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

    “盗。”会计的耳朵抖了一下，“用鼠族的钻地天赋、归藏易爻变扫描技术和铁灰鼠祖传的‘地脉嗅探’能力，在不惊动地表人类的情况下，把富士山地底的黄金全部起出来。”

    “说得好。”薛蟠一拍手，“就叫——‘富士山地底黄金回收计划’。听着像环保项目，其实是盗墓。鼠族从不缺道德压力，我们缺的只是行动力。通知所有地脉嗅探队，明晚八点集合。带足归藏易扫描仪、钻地工具和备用尾巴。”

    次日深夜，东京湾地下通往富士山方向的所有归藏易废弃管道里，八百只鼠族同时开工。他们穿过五层岩层、三处旧战国时代的封印结界和两层被归藏易缓存残片加热到四十度的温泉含水层，在富士山地底六百米处发现了一座巨大的、被铁灰鼠父亲在地脉日记里标注为“第八号地库”的地下墓穴。这个曾经的日本间谍被《归藏易》同化后，对华夏人情有独钟。

    墓穴大门是用一整块青金石雕成的，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归藏易爻变纹理——那是铁灰鼠父亲当年帮墓主人设计的防盗系统。鼠族工程师们围着门研究了半天，最后发现密码是“用铁灰鼠唾液涂抹第五爻变线三遍”。

    一只鼠族工程师舔了舔爪子，往门上一涂。门开了。

    墓穴内部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地面铺的不是砖，而是金条——整整齐齐地码成三米高的垛子，垛与垛之间是银锭、铜钱和用归藏易密文封存的珍珠珊瑚。鼠族们站在门口，下巴都掉到尾巴根上。

    “蟠总……这得有……几十吨黄金吧？”会计的声音在抖。

    薛蟠走进墓穴，从地上捡起一块金条，咬了一口，留下两个清晰的齿印。他看着那排牙印，表情复杂：“铁灰鼠爸爸，你当年到底帮多少大名看过风水？这墓里的黄金，够给全东京湾日本人发三百年工资。”

    “搬。”薛蟠把金条往兜里一揣，“全部搬回东京湾地下金库。搬完之后，通知荣国府——就说咱们蟠币要扩表了，让他们准备好用端粒权限换黄金。”

    接下来的两个月，薛蟠的“富士山地底黄金回收计划”一共起出了八十三吨黄金、二百吨白银和无法计数的古币珠宝。他把黄金熔成统一规格的“蟠币储备金条”，每根标注归藏易防伪密文，存放在东京湾地下金库里。金库门口挂着一块牌匾：“蟠币铸币总局——非鼠族不得入内，带猫者格杀勿论。”

    然后他开始正式拉盘。

    蟠币的价格从十块钱起步。薛蟠用伪造积分在荣国府的自由市场开了“蟠币/端粒积分”交易对，用从富士山起出来的黄金在池子里做流动性。他每天往池子里注入十公斤黄金，同时把蟠币的发行总量砍半——市场以为供应在萎缩，需求却因“黄金储备充足”的消息节节攀升。

    第一周：蟠币涨到五十块。

    第二周：有一只在荣国府打工的鼠族用蟠币买下了一整条街的“归藏味”糖葫芦经营权，舆论炸了。蟠币冲上一百二十块。

    第三周：平行宇宙的日本战国大名不知怎么收到消息——那群大名在另一个宇宙里守着同样的墓穴，看见本宇宙的黄金被鼠族搬空，气得在平行宇宙里联名上书。但归藏易协议不理他们。蟠币继续涨到三百块。

    一个月后，蟠币突破一千块。

    两个月后，蟠币站上五千块。

    三个月后的某天早上，鼠族会计跑进薛蟠办公室，尾巴都打结了：“蟠总！蟠币……一万块了！”

    薛蟠正用冰镇鼠族啤酒泡煎饼果子，闻言放下煎饼，拿起金库报表扫了一眼——金库里的黄金存量还剩六十七吨，而蟠币的市值已经膨胀到……他眯眼算了算，然后骂了一句：“这波拉得太狠了，得缓缓。通知市场部，明天放个利空消息——就说‘富士山地底发现新墓穴，但里面装的是芥末酱不是黄金’。让价格回调到八千，等筹够了新黄金再继续拉。”

    但市场已经不受控制了。蟠币的持有者里除了鼠族，还有大量人类投机客——他们通过荣国府的地下通道偷偷买入蟠币，压根不管什么利空利好，只盯着K线图往上冲。当蟠币站上一万块那天，东京湾地铁站里两个上班族在讨论：“你买蟠币了吗？”“买了，我把我妈给的首付钱全投进去了。”“牛逼！我把我家的猫抵押了。”

    东京股市当天大跌百分之八。日经指数期货触发熔断，原因是大量散户清仓股票换蟠币。银行出现挤兑，家庭主妇排队取现金去买“鼠族黄金币”。六本木的金融区夜店里，交易员们不再喝威士忌，改喝“蟠币特调”——酒杯底部放一枚金光闪闪的蟠币纪念章，喝完酒可以带走，据说“能带来财运”。

    日本首相在官邸召开紧急内阁会议。厚生劳动大臣拍桌子：“这是金融恐怖主义！那群地底老鼠用虚拟货币摧毁了我们的实体经济！”财务大臣看着暴跌的国债收益率，面如死灰：“再这样下去，日元对蟠币汇率要跌破一比零点三了——到时候日本人买一包泡面都要用蟠币结算。”

    首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能让他们继续了。启动‘灭鼠行动’——调动自卫队的地面渗透部队，从东京湾所有归藏易管道入口进入地底，查封鼠族金库，逮捕主犯薛蟠。同时封锁所有蟠币交易对，切断荣国府自由市场的接口。我要在一周之内让蟠币变成废纸。”

    命令下达的当晚，东京湾地表所有井盖被宪兵把守，归藏易管道入口被焊上了钢板。六架武装直升机盘旋在东京湾上空，探照灯扫射每一个可能的地底出入口。

    消息传到东京湾地下三十公里，薛蟠正在金库里数金条。鼠族会计冲进来，声音都是抖的：“蟠总！日本人要灭我们了！地面全是宪兵，管道入口全被封了！荣国府那边的交易接口也被掐断了，蟠币在交易所瞬间闪崩到两千块！”

    薛蟠放下金条，表情平静得像一万年运维生涯里任何一次系统报错：“他们封了入口，焊了井盖，断了交易接口——但这片地底的归藏易缓存网络是我一万年前修的，终端虽然关了，但底层协议还在我脑子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他们要打地面战，我们就打地底战。通知所有鼠族，进入战时状态。”

    “战……战时状态？”会计的耳朵抖得跟风中的树叶似的，“蟠总，咱们拿什么打？鼠族的牙齿和尾巴？对面是武装直升机和宪兵啊。”

    薛蟠走出金库，站在东京湾地下主通道的中央。头顶是三十公里厚的岩层和归藏易缓存残片，脚下是铁灰鼠父亲留下的、贯穿整个北旋臂的地脉网络。他伸手摸了摸墙壁上那些正在缓慢搏动的暖金色爻变纹理，手背上那块银灰色疤痕在触碰到纹理的瞬间亮了一下。

    “我这一万多年没白干。”他说，“东京湾底下三十公里，每隔八百米就有一个归藏易缓存节点。那些节点不仅能存数据，还能做一件事——小E在补丁里留了一段后门协议，叫做‘环境自适应物质重组模块’。说白了，就是能用归藏易爻变纹理把地底岩石和金属废料重新编织成……导弹。”

    鼠族会计的下巴掉到了尾巴尖：“导弹？！”

    “地对空导弹。”薛蟠从墙壁里抽出一块正在结晶的岩片，岩片表面的爻变纹理正在按照某种复杂的几何结构自组织，“铁灰鼠父亲在设计归藏易网络的时候，预留了‘地脉防御系统’的接口——他当年管这个叫‘地底刺猬’。原本是用来对付地壳运动的。但现在……”他把岩片递给会计，“我们把它拿来对付宪兵。你去找工程组，让他们把所有废弃管道里的金属废料和归藏易缓存残片集中起来。我要启动小E那段后门协议，批量制造导弹。”

    “可是……谁会发射导弹？”会计的声音还是抖的。

    薛蟠看了一眼周围——八百只鼠族正从各个管道口探出头来，他们的耳朵竖着，眼睛里映着墙壁上暖金色的爻变纹理。其中有几只老老鼠，曾在铁灰鼠父亲那代人的地脉日记里读过“如何用归藏易控制弹道”的章节。他们从鼠群里钻出来，站到了薛蟠面前。

    “蟠总。”带头的老老鼠掏出一本用鼠皮包着的、边角都磨秃了的旧笔记本，“铁灰鼠父亲在地脉日记附录第四十七页写过——‘若敌从地表来，以地脉为弓，以缓存残片为矢。吾等虽居地下，头顶亦是苍穹。’”

    薛蟠看着那本旧笔记，忽然觉得掌心那块疤痕热了一下。热度从掌心传到指尖，又从指尖传到墙壁上那道正在组织结晶的爻变纹理上。纹理在接触到他体温的瞬间加速了自组织速度，一枚长约一米的、表面覆盖着归藏易密文的银灰色弹体轮廓在岩壁里浮现出来。

    弹体表面的密文在末行写着一行很小、很旧的字体——“E 设计，薛蟠 制造，铁灰鼠 父 验收。”

    薛蟠看着那行字，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声音沉了下去：“行，铁灰鼠爸爸。你验收一下这批货。”

    那天深夜，当第一批“地脉刺猬”导弹从东京湾地下管道口升空的刹那，地面上的宪兵们仰头看见的不是导弹——他们看见的是无数道银灰色的、表面刻满暖金色纹理的光柱，从地底射向夜空，如同一场倒过来的流星雨。光柱在穿过武装直升机螺旋桨的瞬间，没有爆炸，而是像归藏易密文一样“嵌入”了直升机的控制系统——所有仪表面板同时跳出一行爻变纹理，解出来的意思是：“你已被劫持。请勿反抗。落地后请交出现金。”

    六架武装直升机乖乖地降落在东京湾岸边，驾驶员们抱着头走出机舱，嘴里嘟囔着“我看见了什么……地底老鼠会发射外星导弹？”

    首相在官邸看着卫星传回的影像，茶杯掉在地上摔成八瓣：“归藏易……到底还能用来造什么？”

    而在东京湾地下三十公里，薛蟠坐在散热片宝座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鼠族啤酒，看着光幕上实时更新的战况数据。鼠族会计在旁边汇报：“蟠总，地面宪兵已经开始撤退了。蟠币的价格在‘地脉刺猬’升空之后的十分钟里重新站上了八千块。日本社交媒体上正在疯传视频——标题是：‘鼠族地下王国向日本自卫队发射归藏易导弹，军方无一人伤亡，仅被收走全部现金’。”

    “现金收了多少？”

    “六架直升机的机组人员，一共收上来八十七万四千日元。”会计翻着报表，“已按蟠总指示，全部兑换成蟠币，打入鼠族公共福利账户。”

    “不错。”薛蟠仰头把啤酒喝完，“告诉五层管道的鼠崽子们，明天起，多出一小时军事理论课。教材：铁灰鼠父亲地脉日记附录第四十七页到第七十二页——‘地底战争论’。讲师：让那个带头发射导弹的老老鼠来当。课时费按蟠币结算，时薪按当前汇率折黄金。”

    会计记录完毕，犹豫了一下：“蟠总……日本首相那边……会不会发动更高级别的军事行动？”

    薛蟠靠回宝座，把空啤酒罐放在扶手上。手背上的银灰色疤痕在暖金色光幕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微光。他看着光幕上三块试验田的坐标——北京荣国府地底、东京湾地下、银河系旋臂外侧——那个三角形依然稳稳地钉在星图上，三角形的中心点恰好落在天狼星暖金光点最后搏动的位置。

    “让他们来。”薛蟠说，“来多少，我们收多少现金。”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让荣国府那边的线人传个话给凤辣子——‘蟠币稳定币协议已上线，支持以战利品现金按实时汇率兑换。欢迎荣国府认购蟠币储备份额。’”

    终端底层缓存区深处，那粒暖金光点以三十秒一次的稳定频率搏动着。末行爻变密文又悄悄多了一行字：“不靠谱总统经济学实践报告：第一阶段已完成。成果：发行货币、锚定黄金、发动战争。当前评分：四星半。差评理由：导弹设计有点丑。”

    落款依然是那个字母——“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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