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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丰不敢大意,连忙一招“白猿献果”还击,那秦琼虎右拳朝内一转,呼地一拳又击出,大家认得是刚才赵小丰使过“落雁朝晖”,但他这一招比起赵小丰刚才使的不知道又精妙了多少倍。众人见他一拳打出,招数中竟然隐含着极强的内力,顿时一股强劲绝伦的排空劲力直向赵小丰撞去,知道他此时已经使出了全力,众人均暗暗替赵小丰捏了一把冷汗。只见赵小丰凝神站定,右拳横举于胸,左拳收于腹,蓄势戒备,只见赵小丰的衣衫被秦琼虎打出的罡风激荡得飘了起来,但他仍然站立不动,突然也一拳打出,朝那秦琼虎的拳头撞去。众人均吃了一惊,杨聪暗叫不妙,但见两人拳拳相撞,那秦琼虎连连退了几步,而赵小丰的脸色通红,却也晃了晃了,但又站定了。众人均又吃了一惊,原以为这一撞赵小丰的手臂必定会折断或受内伤,但见赵小丰似乎反而占了上风,均吃惊不小。最吃惊的还是那秦琼虎,只觉得打在赵小丰拳头上的右手腕痛彻入骨,刚才他一拳打了过去,原以为这小子的手腕必定会折断,但自己一拳击了过去,拳拳相碰,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好像是打在岩石之上一样,对方的手臂坚逾精钢,竟是丝毫无损。他内心暗暗吃惊,心想:这兔崽子瞧不出内力竟如此深厚,却装得好像,差点着了他的道。他右拳击出之时,左拳马上暗运真气于手臂之上,横里一推,向赵小丰的胸口击出,赵小丰见他一拳击出,也暗中提聚真气,一掌拍出,印向他胸口的“膻中穴”,两人均出手如电,有如电光石火一般,但赵小丰这一招不仅封住了秦琼虎的招数,而且手一翻,拳头仍然击出,那秦琼虎只得手一翻疾身后退,向赵小丰的侧面攻去。
赵小丰也清啸一声,向他还击,两人都不敢再欺近对方,都遥发内力互相攻击,只震得地面飞砂走石,尘土飞扬,瞬间两人快打快攻拆了十几招,众人见两人用的都是华山派的太乙拳法,虽然拳法平平,大同小异,但在两人用内力使出来却极具威力,秦琼虎的招数凝稳熟练,出手抬脚之际甚是老练狠毒,而赵小丰的拳法飘逸,或伸拳直击,或勾腿反踢,或沉肘擒拿,或拳势如风,变幻莫测。两人转眼斗了五十多招,仍然是棋逢对手,看不出胜负来。两人又斗了几十招,众人只见那赵小丰的脸越来越红,如滴血一般,均暗暗吃惊,刚开始的时候,众人均以为是他内力不济,十分吃力,是落败的痕迹,但现在见他越打越猛,而且那秦琼虎的招数渐渐被他打出的罡风所限制,他每发一招那秦琼虎的招数便顿时一缓,就好像有一条无形的丝牵住一样。那姚建生等人却是越看越惊,那宋诗人突然叫道:“秦师兄,你小心些,赵师侄已经练成了本派的太乙玄功了。”这宋诗人与秦琼虎同是气宗中的人,因此心便向着秦琼虎的一边,那方世杰听了,冷笑一声道:“不错!小丰是练成了本门中的太乙玄功,你们现在可服了吧!”宋诗人等人听了,顿时像斗败了的公鸡,那秦琼虎听了,顿时也吃惊不小,这太乙玄功本来是他们气宗一直传下来的绝技,但不知道何时起竟然失传了那本《太乙心诀》,便剩下口口相传的秘诀了,因此也残缺不全了,练起来就自然非常的费力,因此华山派后来很少人练会了这太乙玄功,大部分是只入了门就没法练下去了,他们不知道这赵小丰年纪轻轻,竟是怎么练成这太乙玄功的。
杨聪听了也震惊不小,他也是阴差阳错练了无相神功后再练这太乙玄功,两者一阴一阳,阴阳相济,才进展神速,而且是在夏敏的帮助下用“秘密禅定双修功”才集两大神功为一体,却想不到这赵小丰是怎么练成这太乙玄功的,其实杨聪不知道此时他体内的太乙玄功不知道比赵小丰的高出多少倍,而赵小丰所练成的太乙玄功只是一部分而已。要知道这《太乙心诀》与《洗髓易筋经》、《葵花宝典》并称武林中的三大奇书,这《洗髓易筋经》是少林派千百年来的镇寺之宝,也是少林派最上乘的武功,是佛家最深奥的武学典笈;而《葵花宝典》是魔教的邪门武功,早已失传;而这《太乙心诀》却是道家的无上心法,也是道家最上乘的武学秘籍,历代是华山派的镇门之宝,只有掌门人和未来的掌门人选才有资格学这太乙玄功,也是华山派最高的上乘武学,因为它多是文字,而且多是练气之法,因此也异常难练,华山派历代掌门和耋宿对此虽然勤修不已,但能达到最高境界的却廖廖无几,这太乙玄功如果练到最高的境界,即可摘叶飞花伤人、弹指间伤人于无形之中,出拳拍掌有开山裂碑之威力,而且从脸上也是看不出任何痕迹,现在赵小丰练成的只是太乙玄功中的几层功力而已。
两人拆了一百多招,拳脚渐变,只见赵小丰的拳脚威力大增,出拳招招成环,一环扣一环,那秦琼虎被他的拳脚所制,身如螺旋一样身不由己,被赵小丰所牵制,顿时左支右绌,露出破绽来,只见赵小丰抓住他的一个空挡,一掌拍在他的右肩膀之上,那秦琼虎一个踉跄,便摔了出去,只摔得头昏脑胀,分不出东西南北来,好久才爬了起来。而赵小丰却屹立场中,白衫飘飘,面红如婴,英姿焕发,光彩照人,仍然是气若闲定。那宋诗人和姚建生等人见此情形,都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几人刚才拼命地打斗,没想到这小子武功如此厉害,却按兵不动坐收渔翁之利,这回是彻底地给他骗了。赵小丰见秦琼虎坐在地上爬不起来,连忙上前把他扶回椅子上,连连说对不起,那秦琼虎摆摆手,一言不发,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众人见赵小丰胜了,一个个都高兴不已,武当派的青云道长笑道:“赵施主年纪轻轻,没想到武功修为竟然不在其师之下,真是华山派之福啊!”杨聪见赵小丰胜了,也异常高兴,他几年前在北京的“醉八仙”酒楼见过赵小丰手捏银锭露了一手上乘的内功挫败昆仑派的天虹道人,如今见他大败这秦琼虎,不知道内功又精湛了多少倍,隐隐有与自己齐驱并驾之势。少林派的智远大师也道:“阿弥陀佛,赵施主身怀一身神技却平和谦虚,老衲真是走了眼了,难得!难得!”众人都为赵小丰取胜而高兴,华山派众弟子见赵小丰获胜,也大声地欢呼。
这秦琼虎输得糊里糊涂,他坐在椅子上纳闷,心想: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练成这太乙玄功的呢?他哪里知道赵小丰从小韦笑天和这方世杰就开始用药物提高他的内力,加上两人又不惜用内力帮助他打通各处玄关,才使赵小丰的太乙玄功进展神速。那方世杰威严地端坐在高台之上,向众人扫视了一下,道:“还有谁自认为能打败赵小丰的,就请上台与他来比试。”他连叫了几声,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了,那方世杰站起来道:“好!那我现在宣布,赵小丰正式成为本派第四十八代掌门,接掌本派掌门之位,凡我华山派弟子,必须听从他的调遣,如有不服从命令的,有如此石!”说着他一掌劈在身边的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那块岩石“轰”的一声便滚到一旁,顿时四分五裂了,杨聪等人顿时也吃了一惊,这块岩石重达几百斤,乃天然生成,如生根一般屹立在那里,竟然被他一掌便拍碎,单这份掌力就足有千斤之力,自己怕也未必能够做到。杨聪心想:瞧不出这糟老头子,瘦骨嶙峋的,竟然身怀一身武功,难怪华山派几百年来兴盛不衰,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那姚建生和秦琼虎等人见了,顿时像寡妇死了儿,没了指望,这一老一小武功如此厉害,哪还有半点雄心壮志,几人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众人见他露了这一手武功,知道他意在威震华山派众人,以免他们日后不服气赵小丰的调遣,暗中联合起来对付赵小丰。
那方世杰便当着众人的面交了华山派的掌门神剑给赵小丰,同时重新宣读了华山派的门规,杨聪边听边想:这华山派的门规与丐帮的也差不多,都是些不得勾结官府、不得恃强凌弱、不得结交匪类、不得滥杀无辜等内容,看来这华山派的门规也是极为森严,倒不愧为江湖中的名门正派,可惜这韦笑天暗中勾结忠圣门,败坏了华山派的门风,看来这华山派众人真的不知道他被这忠圣门所控制,否则这方世杰怕第一个就不放过他。等那方世杰宣读完了华山派的门规,那些华山派的弟子便向赵小丰行了参见掌门人之礼,那姚建生和秦琼虎等人也向赵小丰行了掌门之礼,于是赵小丰便正式成为了华山派的新掌门。杨聪和武当、少林等各门派的人也上前向赵小丰祝贺,众人忙了一番,这掌门人选举大会才算结束,那方世杰见众人都向赵小丰行了礼,才清清嗓子道:“今天承蒙各位英雄前来观礼,老朽在此感激不尽,现在请各位英雄先去用膳,等一会儿请少林派的智慧、智远大师、武当派的青云、青虚道长以及丐帮的杨帮主、昆仑派的天虹道长、崆峒派的燕掌门、青城派的玉真真人和玉清真人以及恒山派的林掌门前到翠云宫用茶,黄山派也请派两名弟子前来,老朽有要事相求各位。”说完他站起来朝众人连连作揖,此时已经过了中午,众人的肚子也早已饿了,华山派的弟子便引众人下山到镇岳宫去吃午饭。
杨聪吃了午饭,便有一名华山派弟子前来请杨聪到翠云宫去,因为那方世杰刚才指明了杨聪一人前往,鲁长老等人便留在了镇岳宫。杨聪进到翠云宫时,已经有几大门派的人先到了那里,那方世杰与赵小丰并排坐在佛像前,他两人的前面有两排椅子,分别坐着武当派的青云道长、青虚道长,以及少林派的智慧、智远大师和恒山派的林忠贤等人,对面坐着华山派的姚建生、秦琼虎和卓一华等人,那方世杰见杨聪进来,也甚是客气,与赵小丰站起来朝杨聪行了礼,礼数甚周,杨聪猜是他听了赵小丰讲起了自己,才不敢小瞧了自己。众人坐在椅子上喝了一会儿茶,华山派的弟子陆续把其他人请到了,那方世杰便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承蒙各位光临我华山,老朽真是感激不尽,老朽在此谢过。”说着他朝众人抱拳行礼,赵小丰跟着他向众人行礼,众人均与他客气了一番,接着那方世杰又道:“老朽已是朽木之躯,不问江湖中事情已经多年了,但有一件关系到我华山派和武林同道的安危之事,因此老朽不得不找大家来商量。”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团布,朝众人一抖,那团布一展开,众人均吃了一惊,只见那块布上竟绣着一轮火红的烈日和一圈火红的火焰,而且那布上竟然还渍有血的痕迹,上面也用血赫赫写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八个大字,武当派的青云、青虚道长见了这块布,首先脸色一变,惊叫道:“圣火太阳旗!”那方世杰听了点点头道:“不错,是弥勒教的圣火太阳旗。”青云道长听了,吃惊地问道:“难道韦掌门与敝派的青木师弟一样也是……?”青云道长顿时不敢再说下去了,那方世杰长叹了一口气道:“不错,敝派韦师弟与贵派的青木道长一样,是被这弥勒教害死的。”他此言一出,除了杨聪之外,众人都吃惊不小,丐帮为了对付韦笑天,早已派人暗中监视华山派众人的举动,丐帮弟子早已通过收买华山派的弟子探到了这消息,因此杨聪早就知道这韦笑天的真正死因。
众人听了他的话,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那方世杰叹道:“本来此事关系着我华山派百年来的声誉,老朽本不该说出来,但现在小丰年幼,在此时接掌我华山派的掌门之位,是万万难对付这弥勒邪教的。”恒山派的林忠贤问道:“方老兄,韦掌门是怎么遇害的?”那方世杰转头对赵小丰道:“小丰,你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大家听听。”赵小丰听了点点头,脸色悲伤,低着头道:“说来惭愧,本派弟子因为巡夜时大意,恩师遇害的当天晚上,突然有三个来历不明的人闯上了翠云宫,这三人武功奇高,还与恩师交了手,被我们发现了,他们就挟持了卓师弟做人质,恩师怕伤了卓师弟,只好放他们下了山,没想到他们暗中还潜伏有更厉害的高手在我们华山之上,后半夜他们突然袭击了恩师,等我们天亮时来向恩师请安时,才发现恩师和服侍恩师的六师弟被人杀害在床上,恩师和六师弟的胸口前均印着一个黑如墨炭的手印。”杨聪听了,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和鲁长老三人,仍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心想:坏了,赵大哥把我和鲁长老和简长老三人也看作是弥勒教的人了,好在没被他们发现行踪,否则就麻烦了。少林派的智慧大师听了道:“阿弥陀佛,贵派当晚没发现有人与韦掌门交过手吗?”赵小丰摇摇头,道:“上半夜因为那三人闯到了翠云宫了,我们就加强了警戒,同时派六师弟在恩师的外面一间房子照顾他,没想到恩师还是遇了害,而守在各处的弟子也没发现有人闯入翠云宫,但翠云宫外几个巡夜的弟子也被他们点了穴道,所幸没有被他们下毒手,想来是当时天已经亮了或者来不及下毒手。”恒山派的林忠贤道:“难怪韦掌门突然去世了,老夫接到贵派的帖子时也感到纳闷,韦掌门前不久还参加丐帮段帮主的丧礼,那时他精神健朗,神采奕奕,他还说回到华山后要好好查查杀害段帮主的凶手,没想到竟然遭了不测,老夫原来还想问问韦掌门逝于何种疾病的。”杨聪问道:“赵大哥,凶手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吗?”赵小丰摇摇头道:“我和卓师弟清早来到翠云宫向恩师请安时,因为他说要派我和卓师弟下山办一件事,我们进到翠云宫时,才发现他遇害了,凶手只在恩师身上放了这一块布,我们仔细查看了周围的情形,也没发现有打斗过的痕迹,我和卓师弟不知道这块布的来历,便到后山禀告了方师伯。”
那方世杰叹道:“老朽隐居在后山已经许多年了,早已不问世事多年,也从不见客,偶尔只是韦师弟带小丰和一华到后山去,因此我华山派年轻的弟子中老朽只是认识小丰和一华两人,老朽见小丰这孩子天资甚好,因此偶尔也传他几手功夫,前几天早上他突然与一华哭着跑到后山找到老朽,告诉老朽这个不幸的消息,老朽见此事关系重大,才出来与各位商量此事。”那秦琼虎听了他的话,顿时醒悟过来,心想:难怪这小子武功如此厉害,原来他这太乙玄功是你这老不死传授的。崆峒派的燕扬天道:“韦掌门的武功在当今武林中少有敌手,他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在这里被人害了呢?恐怕这其中有……?”他说到这里便打住了,他虽然不再说下去,但众人均明白他的意思,赵小丰听了也明白他的意思,道:“恩师的饮食和起居都是我们华山派可靠的弟子经手的,这燕掌门大可放心,我们通过四处查看,发现这屋顶上有人脚踩过的痕迹,我们猜测这弥勒教的人是趁着上半夜混乱,潜伏在屋顶之上,下半夜可能用迷香之类下三烂的手段迷倒了恩师和六师弟,才向恩师下毒手的。”燕扬天道:“但是这华山天险连飞鸟也难飞上来,他们是怎么上到华山之上来的?又是怎样悄无声息地下了华山的?”卓一华听了道:“这我们也弄不明白,当时上半夜他们就有三人潜伏上了我们华山上来,而且还闯到了翠云宫这里来,才被恩师发现,显然他们一个个武功高强,轻功卓绝,连连闯过了我们几道关卡而不被发现。”那燕扬天听了,仍然连连摇头道:“这也不太可能,华山这几处天险,连燕某恐怕也……。”他说到这里顿时觉得不妥,便不说话了,杨聪在心里暗暗笑他,心想:你燕扬天无法越过这几道天险,并不能说明别人就不能越过去,我就能通过这几道天险而不被华山派的人发现。杨聪正在心里暗暗笑话那燕扬天,突然他想起了衡山派上那几个黑衣蒙面人潜上衡山上的情景,便大声道:“我知道他们是怎么上华山上来的啦!”众人听了均吃了一惊,卓一华连忙问道:“杨帮主,你知道他们是怎么上我们华山的?”杨聪点点头道:“他们是用飞钩一步一步把绳子抛上山崖之上,然后爬上来的,而不是凭借武功从几处天险直接上华山上来的,只要贵派去巡查比较接近山下的几处悬崖便知道他们是从哪里上来的。”说着杨聪便把当时衡山上那几个黑衣蒙面人夜闯衡山的情景细说了一遍,最后道:“当时慧颖师太遇害之时,我们也想不到他们竟然是从一处悬崖上爬上来的。”众人经过杨聪这一解释,一个个突然才想起来,青云道长点头道:“不错,这完全有这种可能,古代军队双方交战之时,互相派人去刺探对方的军情,翻越城池之时,就经常用强弩把这种飞钩射上城头之上,然后爬上城头之上。”众人听了均点头称是。
赵小丰听了才明白这回事,叹道:“原来他们是这样潜上我华山来的,可惜当初却没想到这一层,看来我们还要在各处悬崖加强戒备。”这韦笑天死了,正好是赵小丰接掌了华山派的掌门之位,杨聪在心里暗暗高兴,那方世杰听了众人的议论后道:“各位当中还知道有什么人被这弥勒教的人所杀害?”青云道长道:“目前除了衡山派的慧颖师太、敝派的青木师弟、南阳金刀镖局的王老镖头和他的整个镖局一百多人之外,暂时还没发现其它门派的人遇害。”杨聪听了沉思了一会儿道:“再下的恩师只因为调查这弥勒教控制之下的一个叫忠圣门的组织的底细,也惨遭到他们的谋害。”这段二是韦笑天勾结忠圣门的人所害,武当派的青云道长等几人是知道的,但因为此事没有证据,因此他和杨聪都不敢乱说,杨聪见这韦笑天已死,怕说出来一来影响华山派的声誉,二来怕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因此便不再追究下去,便把这笔帐算到了弥勒教的头上。那方世杰道:“现在他们又把魔掌伸向了我们华山派,看来这弥勒教是要大肆向江湖中的各门派伸出魔爪了,他们企图把江湖中各派的顶尖高手慢慢杀戮,然后再迫使各门派的人服从他们的统治,因此老朽才请各位前来,商量出个对付他们的办法来。”杨聪听了顿时醒悟,道:“方老前辈说得不错,他们企图慢慢杀害各派中武功高强的人,剩下武功低微的弟子就不敢与他们为敌了,而且这弥勒教还暗中在江湖中大肆收服一些大小的门派。”杨聪见在场中的都是各派的重要人物,于是便把那燕青门的掌门曹虎所说的话以及那鬼教的黑无常桑天恶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大家听了都震惊不已,特别是恒山派的掌门林忠贤和青云道长、方世杰等几人,更是吃惊不小,几人当年还参加了攻打阴山的地狱鬼堡,那一仗异常激烈,双方都死伤惨重,因此几人都记忆犹新,若是让这黑无常重新组织起了鬼教,江湖中更是会掀起无数的腥风血雨,众人这时才开始觉得问题的严重性。
崆峒派和恒山派等几派的人没有人被这弥勒教的人杀害,原本并不想得罪这弥勒教,现在听了杨聪这一说,才感到人人自危,那方世杰接着道:“这弥勒教自本朝起就势力庞大,听说全国各处都有他们的秘密据点,而且教中聚集了黑白两道的许多成名人物,高手如云,他们的教主听说姓明,武功深不可测,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孔,他的手下有十大护法,个个也是武功高强,心狠手辣,这弥勒教历来神出鬼没,敢与朝廷对抗,单单是我华山派万万不是他的对手的,因此老朽才请各位前来,老朽认为我们武林一脉,大家此时应该放弃前嫌,同舟共济,联合起来才能对付得了这弥勒教。”众人听了均点头称是,杨聪道:“赵大哥你放心,如果这忠圣门或弥勒教的人敢再犯华山,小弟定当率领丐帮弟子赶来相助。”此时杨聪已经是丐帮的帮主,统领着一个近万人的天下第一大帮派,众人早已不敢小瞧他,赵小丰朝杨聪拱手道:“多谢杨贤弟的厚意,如果贵帮有什么吩咐,大哥定也带领我华山派弟子前去相助。”杨聪道:“好!咱们一言为定,首先结盟。”说着两人“啪”的一声首先击掌结盟,其它门派的人见了,都纷纷表示赞成,少林派的智慧大师道:“阿弥陀佛,老衲回到敝寺立即向方丈大师禀告此事。”武当派的青云道长道:“敝师兄早已有此意,现在大家意见一致,那我们日后就联合行动,先分头调查出这忠圣门和弥勒教的落脚点和底细,再共同对付他们。”那方世杰见众人都同意了他的建议,便道:“既然少林和武当两派肯站出来,那天下的武林人士定会云集响应,咱们就不再怕他什么忠圣门、弥勒教,只是此事事关机密,大家先不要说出去,以免那弥勒教有所防范。”大家都赞成他的建议,大家又具体议论了今后的行动,才散了去。
第二十二回江湖突起风云案扑朔迷离谁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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