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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男人没有**,男人没有爽点。
此时木风就爽到了极点。
水月柔小手温柔揉着蛋蛋,木风发出低喃,思绪已经飘到了天堂,小兄弟是如钢枪一样昂首挺立。
“木风,你这死混蛋。”木风反应终于让水月柔回国神来,这死流氓哪里是疼痛,分明就是享受。
过分,太过分了。
嘎~
糟了,被发现了。
木风坐起身来,嘿嘿一笑,“那个···嘿嘿,月柔,我不是有意,主要是你手法让人太舒服了。”
“你找死。”水月柔松开手,一把使劲掐木风腰间。
“啊~你轻点。”
“掐死你这混蛋,哼!我叫你戏弄我,叫你占我便宜,叫你···呜呜呜~木风,你太过分了,我恨你。”说道后,水月柔竟然低声抽泣起来。
“月柔,你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该耍你。”木风慌张道,急忙拉住了水月柔手。
水月柔暗恨,低喝道,“放开来我,你这混蛋。”
“月柔,你别啊,我是真心喜欢你。”木风语气充满着哀求之意。
真心喜欢?
水月柔哭声越来越大。
“你给我住嘴,木风,你别妄想,我水月柔哭可不是其他女人,你因为会被你花言巧语骗到吗?我告诉你,你别女人身上手段好别对我用,起不了任何作用。”水月柔哭着吼道。
木风摸了摸鼻头,“我没有。”
玩笑真开大了,这女人可是隐龙卫人,和韩紫嫣完全不一样,想要让她什么什么,根本就不现实。
“放开我。”水月柔用力甩开木风,起身就跑向另一边。
“月柔?”木风小声叫道。
黑暗对面,只传来水月柔哭泣和低骂声。
“月柔,你别哭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不该和你开这样玩笑,这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嘛,别这样下去了,咱们还得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啊。”木风缓缓向水月柔方向摸去。
走了几步,确定了水月柔方向,而水月柔哭声似乎也小了,木风又道,“月柔,我都认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水月柔依然没有吭声。
“好吧,好吧,你继续恨我吧,反正你眼里我一直就不是好东西,我也认了。”木风摊摊手道。
“哼!”水月柔冷哼一声,“你本来就是不是好东西,你这样人只会让人恶心。”
这次换到木风不说话了。
一时间,黑暗之中,仅仅相隔几米两人陷入了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谁也没有率先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打破了僵局,水月柔率先说话,“木风?”
“恩?怎么了?”
水月柔呼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我们能聊聊吗?”
“你想聊什么?”木风淡言道。
“你为什么会做一个杀手,而且你实力还这么强?”这一直是水月柔心中疑惑,木风年纪并不大,和她同岁,如今却是幽灵首领,这太不可思议了。
隐龙卫强者很多,除了京都总部,全国各地都有分布存,而大部分人实力都停留水月柔这份层次,像胡天翔那样高手都已经寥寥无几。
然而,如今隐龙卫高手里边,根本还找不出有木风这样实力高手出来。
“呵呵,如果上天能让我重选择一次,我也不想做杀手,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但是有这样机会吗?”木风惨淡笑了笑。
别人眼里,杀手是神秘,是凶残,让不少人感到恐惧,同时也有不少人对这个行业充满着憧憬。
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杀手,其实很悲哀。
杀手并非天生,是不得已才走上这条路,而且为了能够活下去,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心狠手辣,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活下去。
水月柔从木风话中听出了一丝孤寂,顿时,绝对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像表面一样,他或许用好色,狠辣,霸道将自己伪装起来。
其实,她何尝又不是呢,人都是这样子,别人看到未必就是真实自我,好多事都被藏心里,只有自己才能明白。
“我们还能做回普通人吗?”水月柔自言自语道,像是问木风,又像是问自己。
很多时候她也想,如果她不是水家人,不是隐龙卫强者,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孩子,那会是多么美好一件事。
如果真能那样,她或许很幸福,找一个自己喜欢工作,找一个自己喜欢男人,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世间之事,往往事与愿违。
一切已成为定局,不能改变。
当然,今天说到了这里,只能算是心灵释放。
“普通人?呵呵呵,我努力想让自己做一个普通人,不过至今为止都做不到,像我们这类人,也许永远都不能真正体会到普通人生活。”木风笑道。
“也许是吧。”顿了一下,水月柔又问,“木风,既然你不喜欢你杀手生涯,为什么当初要选择做杀手呢?”
“我从小就杀手组织长大,我几岁大小时候就被父母给遗弃了,如果不是杀手组织一个前辈收养我,或许我早已经不人世。”木风惆怅道,说话同时心里却隐隐作痛。
二十多年了,这一直是木风心中痛。
从小到大,他不止一次想过一件事,为什么当初父母会遗弃他,为什么他不能像别孩子一样过着幸福生活,而是从小就挣扎死亡边缘。
“你是孤儿!”水月柔感到诧异。
“是啊,我算是孤儿吧。”
“那你想过找寻你亲生父母吗?”水月柔不禁问。
木风没说话。
“你怎么了?”
木风淡笑两声,“想过和没想过有区别吗?我几岁时候他们都能狠心遗弃我,即使现寻找又有什么意义。”
迟疑几秒钟,木风又道,“不错,我以前想过,我想找到他们,我想质问他们,为什么小时候会那样做,但时间越久,对这些我逐渐看开了,与其将他们找到给自己增添烦恼,还不如将这件事忘了。”
水月柔沉默了。
比起他,我算是幸运了,至少我还能和父母说上话,哪怕很多时候对他们有埋怨。
“忘了也好。”水月柔道。
“是啊,忘了也好。”木风跟着道,心中却叹息,真能够忘记吗?
ps:头疼了一下午,刚爬起来,总算好点了,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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