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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眼前自己的美人儿却一身绿?
得找个人问问清楚,只是眼下好像不合适,现在什么都不管,先把老婆娶回家再说。
一群人拱着顾业诩和郑燕来到前厅,又是一通大礼,叩拜了郑燕的父母,及郑氏族人。
礼仪完毕,郑氏双亲站起身,走到新人旁边,郑燕的母亲拉着自己女儿的手,抹着眼,在那里絮絮叨叨地吩咐着什么。而郑氏族长及岳父郑德通则和李业诩说一些希望他们夫妻和睦、恩爱,相互照顾的话语,可怜天下父母心。
接着离开郑府,郑仁泰领着郑燕出府门,身后一群人举着蜡烛,到花车前,郑燕母亲为女儿整好衣服,扶上花车。
李府过来迎新的人点起蜡烛,而郑府的人随即灭掉蜡烛。
郑燕坐在车里泪眼婆娑地和家人告别。
李恪和李业诩骑着马在花车的前头,郑仁泰作为送亲的娘家人伴在车子后面,还有郑燕的贴身丫环小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李府。路上还不断有郑府家人//奇\\书//网\\整//理\\或者亲眷拦车,问李恪,才知道这是娘家人舍不得女儿出嫁,故意拦车延缓时辰,即障车,也和李恪一起大把发分发着礼物打发这些人。
李府门外街上看热闹的人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许多宫中的禁卫把守着,这么大的排场,应该是李世民这个主婚人来了。
迎亲的车驾抵达李府,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迎接了!
有李府的女眷过来在车驾下垫着红色的毡褥。
李业诩把郑燕扶下车,踩在毡褥上,郑仁泰过来也在另一边扶着自己的妹子,当郑燕走上第二条毡褥后,李府家人将第一条毡褥转传到最后一条毡褥后,以次类推,形成一条色彩斑斓之路,直至新娘进了前厅,这象征着传宗接代,前程似锦。
到了前厅,正上首坐的的赫然是李世民,边上是李靖,看到新人们进来,两人都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李德謇和王氏也坐到了上首。
李世民作为主婚人,本要由他说明礼仪,但堂堂的当朝皇帝真的要来做这事又有些失了身份。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李业诩旁边,用力的拍了拍李业诩肩膀,轻声地说道,“贤侄啊,你终于还是成婚了…”
不对劲,李世民这话听着有些忿忿,李业诩和郑燕同时抬起头,看了看前面一身皇袍的皇帝,又对看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了疑惑。
却是转眼间,李世民已装出一副笑脸,大声地说了一些祝福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吉利话,其他的礼仪有另外的司仪在一旁喊着,李世民却已经转身回到座上了。
大伙脸上都是一副肃然的表情,因为有李世民这个皇帝在,有些紧张。
新人叩拜父母,长辈,还有李世民这个皇帝兼主婚人。郑燕唤公婆,奉上了脯茶等物。
接着夫妻对拜,却是女的先拜,男方回礼…接着还有很多礼数…
一大通礼仪下来,李业诩都有些昏头昏脑了。
终于被一群人簇拥着进入洞房…
第二卷 磨剑 第七十七章 洞房花烛夜
洞房里的陈设都是郑府派来的人布置的,一应事物,都是红色,皆为新制,映衬着火红的蜡烛,更添喜庆气氛。
进了洞房,还有司仪主持下的礼仪。
作为主婚人的李世民,没有再往洞房来,留在前厅和李靖等人聊着天。
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李恪和郑燕的贴身丫环小月各剪下李业诩和郑燕的少许头发,再把这两绺头发互绾、缠绕起来,挽成“合髻”,交给郑燕保存,作为两人永结同心的信物,称为结发,郑燕也就成了李业诩的发妻。
李业诩这才明白,“结发夫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接着是同牢与合卺,所谓“同牢”,是指新婚夫妇同食一牲之肉。接着又饮了合卺酒,也就是后来的交杯酒,象征着婚姻将两人连为一体。
剩下最后一道程序是馂余设袵,即合床礼。
李恪这个傧相帮李业诩除去头上的装束,月儿帮郑燕卸了浓妆,脱了礼服,除了头上复杂的装饰,放置好饰件和衣服,李恪和小月一起持烛而出,众人也都退到新房外面。李恪临出去前还挤挤眉弄弄眼,极其无耻地做了几个下流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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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内就剩下李业诩和郑燕了。
卸了妆后的郑燕恢复了本色,坐在床上发呆,红红的烛光照映着俏丽的脸。
“燕儿,”李业诩走近郑燕身边,轻声唤道。
“嗯!”郑燕似梦初醒般反应过来,看着李业诩,旋及脸上腾起红晕,低下了头,轻声说道,“业诩哥,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好像在做梦一样。”
“燕儿。怎么会是梦呢。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妻了,”李业诩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么长时间折腾下来,好不容易才把眼前的美人娶进了家门,还有今天一整天的受苦受难,对这些复杂的礼仪一点都不熟。
下次结婚的话应该能轻车熟路了!
只是这结婚还会有下次吗?
郑燕在小月帮助下已经脱去了礼服,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青绿水衫,袒露了半截雪白的胸肌,李业诩的目光不自觉地盯在郑燕饱满的胸部上。
这唐代服饰的开放程度真的有些出乎想象,太暴露了!!
郑燕瞧见李业诩色迷迷的目光,下意识地护住了春光外泄的胸前,一张俏脸已是通红,如蚊子叫般的声音,“你…你,看哪儿啊!”
李业诩只得收回目光,眼前的郑燕,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英气,完全是一个害羞的姑娘家。太份子上
“燕儿,你今天真漂亮,”李业诩坐在郑燕身边,嗅着郑燕身上淡淡的香气。
“是吗?!我以前不漂亮吗?”郑燕下意识地躲了躲,低头狡黠一笑说道,似乎在努力鼓着勇气。
“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漂亮的,”李业诩觉得自己有些肉麻。
“真的?!哼!我不信,你只是在哄人,”郑燕娇嗔着道,继尔婉然一笑,斜靠在李业诩身上,“业诩哥,你以后要对我好哟,要好好地疼我,”
“你是我妻子了,我定会对你好的,无论何时何地,”李业诩扳过郑燕低垂着的头,笑吟吟地说道。
“郎…君,”郑燕抬起头,生涩地叫了声,有些不自然。
“啊?!哦!哎…”郑燕一下子变了称呼,李业诩有些不适应。
“郎君,”这下叫的自然了,而且还带着甜甜的味道。
“哎,”李业诩应了声,有些发窘,忘记问母亲了,自己老婆如何称呼,娘子?不知对不对,算了,还是叫小名吧,习惯了,还顺口亲切,“燕儿!”
郑燕没计较李业诩叫她什么,站起了身,“我…妾身,还有些东西给你,”还有些不适应自己的身份,郑燕说话都有些不自然。
“是什么?!”李业诩也站起身,好奇道。
却见郑燕从自己那一堆嫁妆里拿出一个长长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画轴。
“这是妾身闲着无事画的,”郑脸满脸骄傲的神色,摊开画轴放在床上,李业诩看着,却是他的几幅画像。
前面几幅画的是李业诩身着甲胄策马驰骋的样子,画面传神,神态比最早看到的那幅画更逼真,更有神韵,还有一幅是李业诩和郑燕同骑马上,手提银枪,并驾齐驱。
在李业诩看来,郑燕的画真是非常不错,难怪她会骄傲。自己屋里挂着阎立本的画,李业诩看着阎大师的画中人物比现实中稍显夸张,还是郑燕的画看着舒服。说不定在绘画上,自己的老婆也是一位大师级的人物,到了后世,所作的画也和阎大师的作品一样,价值连城。
“这些就放家里吧,这幅画就带在我身边,以后出征在外,可时常拿出来看看,”李业诩把最后这幅两个人的画卷起来,放到一旁,冲着郑燕笑了笑。
“还有,淑儿送给我们的礼物,你要不要看看,”郑燕有些促狭地笑着。
“是什么?算了,还是以后再看吧,”想到房淑,李业诩心里一闷,不知那位很久未见的可爱姑娘现在如何了?知道自己结婚会不会伤心?房淑送的荷包李业诩是一直带在身上。
“那,妾身收着,以后再拿出来看吧,”郑燕也省悟过来,两人的新婚之夜,怎么可以说另外的女孩呢。
收拾好画,走过去,像是为了弥补刚才说错话般,靠在李业诩怀里,满是柔情地说道,“业诩哥,郎君…能嫁给你,妾身觉得很幸福!”
李业诩搂住郑燕的肩膀,轻轻地抚摸着,只觉得郑燕身子微微的发抖,轻轻地咬着郑燕那小巧的耳垂,郑燕打了个激灵。
“痒…唔,”郑燕拼命地把头躲进李业诩怀里,吃吃地笑着。
李业诩双手紧紧地搂着眼前高挑的美人儿。
郑燕闭上眼睛,嗅着李业诩身上的气息,有些陶醉,也大着胆子伸出双臂攀上李业诩的颈项之间。
饱满的胸部压着李业诩的胸膛,弹跳力惊人。
“燕儿,”李业诩唤了声。
郑燕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丰满性感的唇就在李业诩眼前,散发着湿润甜美的诱惑。
李业诩低下头。
“业诩哥,郎…唔…”郑燕还想说什么,却被李业诩的唇堵住了嘴巴。
舌齿交缠间,李业诩的双手在怀中人儿那柔滑细腻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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