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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了。可是你不该这般做,你以为挺着一个肚子就能让我知难而退?你也太看不起我柳喜乐了。我这人没你学问高,家里也不如你罗家有钱,可是你在找上我之前,就应该先打听下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要是好欺负的,也不可能顶着被人休了的恶名还能被林思远八抬大轿迎进门做正妻。罗小姐,你刚刚那声‘姐姐’我先应了,以后进了门,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最后一句话丢下,柳喜乐冷哼一声,衣袖一甩,就出了雅间。
蹬蹬下了楼,从杏花楼出来后,柳喜乐站在大街上,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些伤痛,那些无法言语的悲伤正从心底那破裂开的口子向外流着血。看不见,摸不着,可是透着心的凉。仿佛每一下的呼吸都扯着骨头连着血肉的痛。
痛呀,真的很痛。
在杏花楼的背巷里,柳喜乐颓然的依墙滑坐到地上,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下。她将头埋在双臂里,放声大哭。
林思远,这就是你承诺的一世一双人吗?
……
太阳慢慢西下,阳光一寸一寸变短,当背巷里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巷口时,柳喜乐才抬起头,衣袖处早已经被眼泪湿透,贴着手臂,透到骨子的冷。
柳喜乐长长吐出一口气,疲惫的扶墙起身,就在抬头的瞬间,看到巷口静静立着一人,残余的阳光落在他的脚底,是淡淡的光晕。
“林夫人。”
柳喜乐看了半晌,才哑着声音道:“陈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陈远扬站在巷口,柳喜乐也有些意外,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他站在那已有一段时间。那么,她刚刚的失态,他也看到了?
想到这,柳喜乐不由向陈远扬投去探究的眼神。
陈远扬的眼睛一直落在柳喜乐的脸上:“林夫人累了吧,请上马车,我送你回去。”
柳喜乐刚刚才大哭了一场,知道此时,她的样子看上去一定很潦倒失意,要是旁人看了,又不知道会说她些什么。所以陈远扬才一说要送她回家,柳喜乐也没拂了这美意,她微点点头:“有劳陈公子了!”
上了马车,柳喜乐缩在一角,眼睛怔怔看着马车外。陈远扬坐在她对面,想了想,递了一方帕子过去:“林夫人,擦擦脸吧。”
柳喜乐没出声,接过手帕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又恢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
陈远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这话才刚刚到嘴边,只听柳喜乐哑着声音道:“陈公子,什么也不要问。”
陈远扬一怔,抬头见柳喜乐看都没看他,只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看着窗外,心事重重的样子。便紧紧闭上了嘴,可是这心里,却不由暗自叹息。
柳喜乐没让陈远扬把她送到柳家门口,离了一段路,她就下了马车,不给陈远扬说话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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