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离去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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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冉从上校办公室出来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医院。整夜未眠让她有些疲惫。小熠还在昏睡状态，主治医生告诉她烧已经退了，情况稳定不久就可以苏醒。坐在一旁看着病床上的小熠，他似乎睡得不太安稳，梦里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凌冉的手轻抚小熠有些苍白的脸颊，抚平紧皱的眉头。抓住放在一旁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小熠，别怪姐！”看着逐渐安稳下来的人，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小熠，姐以后不能保护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眼泪滴落在他的手上，一滴又一滴。

    羽睫微动，小熠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姐怎么了？”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没，没事。”凌冉慌乱地擦干泪，“你吓死姐了！”

    “呵呵，姐胆子什么时候变小了。”看到凌冉的眼泪，小熠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看，我不是没事嘛。”

    “你还敢说。”凌冉怪嗔地瞪了他眼，“额头还疼吗？”手摸上缠了纱布的伤口眼里满是疼惜。

    “不疼，早就不疼了。”闭上眼任由她轻抚，那根根手指似是世上最好的止疼药，驱敢所有的疼痛。

    “小熠，我明天要出差。”凌冉挣扎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呃？”小熠猛地睁开眼睛，“出差？去哪？”

    “亚特兰大，有个会要开。”凌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恩，是关于‘鹰’的吧！不然姐也不会不要我。”小熠眼神有些黯淡。

    “小熠，我……”看到这样的小熠，凌冉感到心疼。

    “呵呵，开玩笑的啦。姐不会不要我的对吧？”他帅气的脸上又满是熟悉的笑。

    “小熠，答应姐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姐担心好吗？”凌冉没有回答他的话。

    “姐，你怎么了？”小熠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答应我。”

    “好，好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熠还是点点头。

    轻舒口气，“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凌冉从房里逃了出来，她怕再呆下去她会哭出来。

    回到公寓简单收拾好行李便出了门，屋里让她感到压抑。午后的阳光依旧那么灿烂，信步在小区的小道上，两旁的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落下来，阳光穿透树枝在路上留下点点光斑。偶尔有鸟从树上飞起。穿过绿化区来到街头的开放公园，木制长椅上有几个老人在闭目养神，看上去很安详。角落的长椅早已被几对情侣占据。找了张无人的长椅坐下，抬头遥望天空，青天如海，霞光恰似片片彩粼。

    荣辱不惊，观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看天边云卷云舒。

    “姐，你明天不是要去亚特兰大吗？早点回去休息吧！”看到她疲惫的样子，小熠忍不住劝她回去。

    “小熠，记得答应姐的话。”凌冉突然说了句让小熠觉得奇怪的话。

    “恩，快回去吧。”姐今天真的很怪，算了下次再问吧。她看过去真的很累！

    “那我走了。”退出房门并没有马上离去，驻足在门口，望着又睡过去的人。小熠，这是姐最后一次保护你了，以后都要靠你自己了。

    又是一个不眠夜，拿出纸笔，俯在书桌上给小熠留信，这或许是她在世上的最后一封信了。每个字都想要注入她所有的关爱，给她的弟弟，她的亲人，她在世上唯一的牵挂。信终是写完了，无心睡眠来到阳台席地而坐。抬头仰望，天空如高贵的黑丝绒，星星如美丽的钻石。

    “星星不见了……”耳边响起了他的低喃。冰，那个飘逸不似凡夫的人，真是人如其名，清冷似傲雪寒梅。永远也见不到了吧！他会记起我吗？叫凌冉的女孩，会记得吗？冰，会吗？冰……

    “叮铃铃……”屋里传来电话的铃声。这么晚了会是谁？

    “喂，您好！”

    “Daisy吗？我是戴尔。明天我有事不能送你了，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没关系，戴尔叔叔。”

    “那你小心，小熠我已经安排人去照顾了。”

    “谢谢您！那再见。”

    “恩，再见。”

    第二天天未亮，凌冉已经准备好了。把昨晚写的长信连同她出身就挂着的护身符一起放在小熠的枕头底下，再看了看住5年的公寓毅然坐上了车。

    二十分钟后，机场

    “Daisy中尉，这是戴尔上校要我交给你的。”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金发女郎把一个大袋子给了凌冉。接过纸袋一看左上角写着一个大大的“D”字母。

    “各位乘客请注意，从纽约到德国慕尼黑的H-5114次航班即将起飞，请乘客抓紧时间登机。”候机室的广播传来登机的通告。

    “GoodLuck！”金发美女笑着向凌冉道别。

    “Thankyou。”凌冉接过机票和护照，大步朝检票处走去。

    命运之轮早已开始转动，谁又能从中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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