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 媚祸 > 9、奕哥哥PK花仙子

9、奕哥哥PK花仙子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据闻,燕渠国最有名的两大人物,除了具神鬼之力的天人文信君,就是悲天悯人的尚朝大***闻人义。故要打探百草堂的位置,路人皆知。

    当轻轻等人来到百草堂时,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医者仁德、普济苍生。连一向神出鬼没的鬼溪老人也一步亦趋地跟来,见之即笑。

    原来,这街尽头的大宅,可谓一间大医院。而粗略一看,往来的看病百姓贫福皆有,不论出生贵贱,全部在青衣童子和白衣医‘女’们的招呼下,有条不紊地排队、问诊、抓‘药’。稍有仗势欺人者,立即被着青甲的士兵推了出去。

    喝!还有官方力量保护,果然不一般。

    好在华纶机灵,早早就来排队,他们到时刚好轮到,便直接进了问诊室,偏巧前一位病人竟然就是那日得见的文信君,两方见面,轻轻和文信君相视一笑,点头致意。而彼此身的人,都来了个眼杀。文信君亦朝姜霖奕点了点头,后者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即瞥头当未见。轻轻有些诧异,难道文信君看出什么?应是不会啊,她把姜霖奕打扮得跟个山村野夫似地,估计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这位公子身子应是受过极大创伤,能活至今日,实属奇迹啊!”

    轻轻一听苍老而持重的声音,立即回神,别过华宪之望过去,便见轻薄的白纱帘后,朦胧可见一白须白发老者,慈眉善眸,让她想起哈里‘波’特的登不利多校长,更福态一些。

    不愧是名医,才号一下脉就知道所有的情况了。

    “大夫,他的身子能治好么?”轻轻终于忍不住问了。

    她这方情况有点特殊,有姜霖奕在便总拿着华海或华宪之挡着,当她问来时,闻人义只听得声,偏头看来时,轻轻不得不‘露’出笑脸,朝闻人义点头示意。老***展眉一笑,点点头,瞬间便让轻轻生出许多好感来。

    “想是这位姑娘照顾有佳,他未遂的身子恢复得极好,只是经脉不通,虽然公子亦有内功相助,但极外力助益,事不备即功不成。现在……”

    这方便定下先针疚,再找高手助其运行内息的医略。

    “不知姑娘可能找到功力深厚者,为公子……咳咳……咳……”不想老***突然猛咳起来,且一发不可收拾,那惊得左右‘侍’童紧张不矣。

    他们这方面面相窥,心叹道,***仁布天下,似乎都不能医治自己的病啊!

    正担心着闻人义的病情严重与否,千万别还未治好奕哥哥,就出大条了。那他们这一路的辛苦和期盼当真要捶‘胸’顿足了。

    未料一个黑影倏地闪进纱帘后,一把撑住闻人义的身子,输送内力。左右小童一见来人破烂的模样,便要阻止,幸好华纶看是鬼溪先生,眼明手快挡了一下。而闻人义在鬼溪的助力下,立即止住咳嗽,迟缓地睁开眼,举手压下童子们的紧张。

    紧张的众人,见那双须白的眸睁开时,尽是微泛‘波’光,面容‘激’动地看着鬼溪老人,“老……老神仙……人义能在辞世之时……再见老神仙……此生亦无憾……”

    此话一出,众皆惊异,看着两老人,满头的问号,便都留待后堂相询了。

    原来,闻人义年轻时曾受鬼溪老人点拔,才有今日盛名,且一直坚持着堂上那两条医德名言:但得世人少疾病,何妨架上‘药’生尘。言谈间,情真意切,感慨万千,一代***的高风亮节让这一路上久经战‘乱’血腥的人,倍感亲切。

    鬼溪却道出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人义,你此前可是中过毒,又为这么多难民看病,才‘弄’垮了身子?”

    一旁的小童立即声泪俱下,刚要开口就被闻人义打断,众人听之亦不胜嘘叹。

    “前些年我听说你已有一位医术奇才做传人,怎的他不在此帮你忙么?”

    哪知一提到此,慈详的老人立即变了模样,一脸气愤,熬白的脸‘色’一下涨红,“别提那个孽子,闻某只恨今生未曾教过他。”

    一时,气氛又尴尬下来。

    轻轻见状,便转话题问着姜霖奕的病情,闻人义立即拍‘胸’脯保证一定将之治好。

    总算放下一颗心,抬头不由又对上那双狭长的眸子,脸颊突然涨红起来,一个缩身又躲回华宪之背后,这一幕,倒看得两老人一笑。

    姜霖奕蹙眉狠瞪了华宪之一眼,后者扬下巴得意地笑啊笑。鬼溪突然就‘插’来一句,瞬间就让他黑下脸去。

    “什么?要我给他调息?不干!”

    两老人直接将眼神打向他背后的丫头,轻轻立即冒出头,“‘花’仙子,你怎么可以拒绝。要知道啊,如果你能……”

    两人当众咬耳朵,隐约其词就是帮了姜霖奕以后一定有重金和高职等着他云云,利‘诱’过后,轻轻眼一眨,非常恳切地看着他,看得他涨红了脸,哼声应了下来。

    “我不需要!”

    这方按下,那方又翘起来。众人的脑袋便开始在两方转动,挑着笑,观战。

    轻轻叫,“啊?这怎么行,你的身子!”

    “我有洁癖,不喜欢不干净的人‘乱’碰!”狭眼飞去一计冷刀。

    虎眸猛睁,大吼,“你个弱‘鸡’,老子还怕碰了得瘫病!”

    轻轻吼,“宪之,不准胡说。”

    那方勾‘唇’笑了,“瘫病倒不用得了,光听声儿,就知道内里有多肮脏。”

    “奕哥哥……”

    虎眸突然一缩,却笑道,“不要就不要,就看你永远被个男人抱来抱去,也‘挺’赏眼的。”

    突然,寂静了。

    气氛,更压抑了。

    轻轻看着姜霖奕瞬间卡白的脸,心一阵‘抽’疼,伸手就狠揪了华宪之一把。

    他大叫,“喂,你干嘛老揪我,明明是他自己耍公子脾气,这关我什么……”

    倏地一计冷光划过,一条细细的血痕,在华宪之脸上慢慢浮出,滚落几滴血红的珠子。

    大战升级。

    “你个没种的男人,居然暗算!看我不砍了你的‘鸡’头,我就不叫……”

    “‘花’仙子,住手——”

    叫也没用,人已经扑上去了。

    “老大,你你你……你别这样,好歹……啊——”抱男人的男人华海立即遭了央,被一脚踢开。

    眼看一掌就要直直挥上,几声呼喝传来,差个三寸就要帖上那一动不动的冰冷俊容时,停下了。

    迎上的,却是她睁大了眼的坚决,张开双臂,挡在他铁掌之前。

    “宪之,如果你不愿意,就……就让爷爷来好了。”偏偏担心,口气还是这么温柔。这一点儿不像大恶‘女’,偏偏……气得他直咬牙,又莫可耐何。

    旁人想打回气氛,姜霖奕却又懒懒开口,“就凭你那点儿功夫,我看也是无用。”

    虎眸一横,看看轻轻,又看向那冷邪的眼,大吼,“有没有用,咱用了才知道!哼,你不让我碰,我偏就要‘弄’‘混’了你,看你以后还能把尾巴翘到哪里去!”

    “你……”

    事实上,华宪之不知道这决定是他此生二个最明智的决定了,后方他端着姜霖奕救命恩人的名号,可赚尽了江陵城中人的爱慕。

    姜霖奕的不甘当下看在他眼中,瞬间挽回些气儿,但较之轻轻给的不爽,他转身丢下一句,“要污染他的时候,再叫我!哼。”走掉了。

    轻轻终于又松口气,忙给华纶打个眼‘色’,要他跟了上去。回头,继续跟闻人义商量医治之法。末了,便急急跟着去抓‘药’,采买补品。

    “等等。”姜霖奕又出声,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看着轻轻,“让闻老先生看看。”

    轻轻异道,“看什么?”狭眸一眯,她方忆起,自己身上的毒都没清。

    鬼溪直笑,“轻轻啊,你也确实该好好看看了。”

    心头一跳,她不自***一眼姜霖奕,就缩回眼光,坐到闻人义面前,伸出了手。脑子里翻出除夕那晚的画面,脸红起来,心跳得厉害。

    半晌,闻人义微微蹙眉,道,“姑娘可是中了双龙蛊毒?”

    “是。还有十二天桑毒,黑头蛇毒。”回话的是姜霖奕。

    闻人义看去一眼,点点头,“这十二天桑毒中后,最大的毒‘性’便是让人心神‘混’‘乱’,意识尽丧。但和蛇毒之最的黑头蛇毒相‘混’,到是起了相抵‘性’。但于她身心损耗颇大,若非你们之前食用异果,亦难治愈。两位皆是有福之人哪!”末了,看看两人,抚须笑开。

    鬼溪又‘插’来一句,“人义的眼光不错,他们俩可是现下后生晚辈中,我瞧着最登对的一对儿。这一路上,轻丫头可废费尽了心思地给这小子疗伤。不然,要磨到你这儿,还不得去了半条命。”

    两老人哈哈笑起来,把个本来‘挺’凝重的气氛撑得粉红氤氲起来。

    “这毒我可帮姑娘解了。但老夫不才,这一生钻研,唯独没有涉及蛊毒之术。”又一皱眉,“倒是我那不孝徒弟屠越人专‘精’此道。不过,双龙蛊毒向来乃邪教提升功力的法宝,亦有控制人的作用。若是十二天桑毒……”

    “闻前辈不用担心,种此毒者就是我。”姜霖奕这一说,众人皆惊,“希望前辈能先为她清解此毒,再治奕不迟。”

    “这怎么可以,你的……”

    她还是忍不住说出口,又被他一计冷眼打掉,不由眼眶一酸,背身不再理人。

    “好,就麻烦闻爷爷先治我。”

    闻人义一听,微愕之后笑开,“轻轻即然叫我一声爷爷,爷爷当不推辞,一定将你治得白白胖胖,未来好生个大胖孙子给爷爷抱。”

    这下众人齐叫,吓得不轻,吼最大声的还是姜霖奕。

    哪知闻人义却无辜地说,“轻轻为毒侵害,若治不好,定会影响她未来生育。我这只是未雨绸缪。”

    众人这才低吁了一声,看来闻人义能跟鬼溪‘混’到一头,也是有几分捉‘弄’人的嗜好。

    “丫头,你瞧他刚才叫多大声就知道,人家有多着急你了。呵呵!”

    轻轻只小声应了句,“谢谢闻爷爷。不过,我还是想……”

    “明白明白。你们俩个,我一起治。”

    鬼溪见事已成舟,便悄悄溜了出去,找华宪之再教育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轻轻等人便直接住进了百草堂,仅只半月,她的毒伤全解,已可运息打坐。不知阿金又从哪里掏来了奇异果子,给轻轻吃了功力倍增,实在教人惊奇。为了奖赏它的大功,轻轻要来了上等的生‘毛’‘药’膏,帮助它重建男‘性’雄风,于是这百草堂的母狗迅速增多,一片喜气详和。而姜霖奕在针疚和泡‘药’筒的半个月后,一直无知无觉的下半身,终于有了感觉。当然,每一次华宪之助其调息后,两人都会来上一架,非得轻轻和小‘花’匪们连拉带劝,才得平息。

    对此,轻轻慢慢悟出了理,其实华宪之‘激’发了姜霖奕憋着的心病,通过争吵和打闹发泄出来,近来他的笑容也愈发多起来。他们俩仍没正式冰释前嫌,但至少不用再拉人挡面地说话了。

    可惜,好景不长。姜霖奕的病情,卡在了双‘腿’上。全身上下,连功力也迅速恢复,只他坐着,三‘花’匪也打不赢了。但双‘腿’却怎么也站不起,试过无数次后,那双她专‘门’为他订制的拐杖,被摔了个粉碎。为此,华宪之又跟他狠狠吵了一架,非常剧烈,以致于从此就断了调息的活,虽然也用不上了。几人间,又陷入一场冷战。

    华海端着汤‘药’,要送去给姜霖奕,半路,碰上华宪之和华纶正要出去。他头一低,就要绕过去,即被华宪子吼住。

    “老……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你还认我这个老大?!还给那只弱‘鸡’当奴隶啊?!”

    华海不敢抬头,“没的事啊老大,你明明知道我这也是看您面子,而且姑娘她也……”

    “你还敢说。丢了东西,跟我走!”

    “啊?”华海不敢置信,就见华宪之冲了上来。大叫,完了完了!又要开打了。

    一条人影一下挡住,大叫,“住手。‘花’仙子,你又胡闹。”

    看她出现,他瞬瘪了气儿,“周芷兰,你让开。”

    “好,我立即让开,你叫够了再出‘门’。免得你的熊悍样儿,把人家小医‘女’们吓到。”转身接过了‘药’汤,进了屋。把华宪之气得,当真在‘门’外吼骂了许久,才泄气走人。

    屋内,却静得令人窒息,只听着勺碗相撞的声音。

    他没有拒绝她喂‘药’,只是一碗见底,再一碗见底,两人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终于,她端起碗起身要走了,他张嘴想唤她,仍没唤出声。人已经消失,伸出的手,狠狠砸在自己的‘腿’上,暗咒一声,面容痛苦纠结着,许久,都不曾松开眉头。

    而她悄悄躲在窗边,看他暗自痛苦,慢慢地,红了眼眶。

    。。。。。。

    未遭战火洗劫的燕渠国,百姓安居乐业,虽不若其他几国富裕,但百姓面上一片详和,乃是诸多逃难而来的人最羡慕的生活。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暖热的晴好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偏偏她的心情如何也好不起来,脑子里一直晃着姜霖奕挫败痛苦的模样。连周围骤然变得安静,也未注意,走着走着就差点撞上人。

    “姑娘?”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你?”

    雪‘色’空灵,如仙人儿般的男人朝他淡然一笑,便邀她进了一家古仆清雅的小店,扁书——琉璃茶社。

    “少君叫我轻轻即可,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信,只是略尽薄力,讨个人情罢了。”低垂的蓝眸未抬一下,但轻轻却感觉到了一股威慑力,“不知姑娘可愿欠文信这个人情?”

    瞬间明了,举茶一饮,“好。”

    “姑娘果然爽快,文信很高兴能认识姑娘。”

    “呵呵,能和久仰大名的文信君做朋友,也是轻轻的荣幸。”

    文信君话不多,浅浅而谈,淡如水。却不知为何,那薄蓝的冰眸中,总似蕴着一抹淡淡的忧‘色’,给了柔和的气质里平添了几分令人怜惜的感觉。

    未几,他取出了一截淡香的木块,旁若无人般雕刻起来,偶尔抬头笑看她一眼,她亦回应着点点头,望着远山墨黛,不由也神游起来。想着他砸了拐杖,还是得练习走路才行,不如就另外做一种康复器给他,让他再摔不得好了。

    终于似解了心头结子,松口气饮下香茗,又是一怔,环看四下,心生一计。

    一个木头娃娃递到了她眼前,“送给你。”

    “呵呵!好可爱,少君的爱好就是这个么?好像我啊!”原来刚才他不时看她,就是在做这个,果然是个心细之人。“不过,只有一个,她多孤单。”

    不知不觉说出口来,对上那双冰蓝的眸子,尴尬得脸红直道抱歉。

    他却道,“无防,其实……她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她?”不由冲口而出,“是你挂在腰间的那个娃娃吗?”

    薄冰的眸子一动,一笑,“姑娘很聪明。”遂又拿出一截木头,问,“你是想要他有胡子的,还是没有胡子的?”

    当下,轻轻一阵的涩然,心说名少君果然不虚传,才不过两眼就认出他们了。不待她回答,他便又动起手来,细细的木悄,在桌面上堆起一座小丘,时间在淡香中飘过,看着这样俊美的男人如此认真的模样,当真是如诗如画的美景,心情也渐渐沉淀下来。

    拿着两个木娃娃,轻轻心中一阵感动着,冲文信君笑道,“谢谢你。”

    “姑娘现在心情可好了?”

    “啊?”

    他眉目含笑,她才知原来如此。

    “时候不早,我让文定送你回去。便是你已经康复,想是家中人亦会担心你一人出来。下次可不一定能碰到我这般的朋友,帮你解心了。”

    她笑开,“谢谢朋友多多关心,我这就回去。”当下又‘交’换了一下构买好木头的地点。

    才转身时,轻轻又忍不住回头唤住文信君,道,“少君,许是我多嘴,”她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小木头娃娃上,如此近看,应是个‘女’娃娃,“木头如何可爱,也比不得她在你身边的好。”

    他微愕时,她抚着怀中的两个小娃娃,面容凝出一片坚定,“不管如何苦,我一定会治好他,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你……和她很像,希望你的他不要像我这般……懦弱……”

    遂点点头,转身离去,愈行愈远的雪‘色’身影,如烟如缕,迅速消失在人眼眸中,只余一片轻叹。

    转眸看着一脸不悦的文定,轻轻笑道,“你知道你家少君到底是为哪家姑娘伤心么?也许,我可以帮上忙啊?”

    文定却是哼声拒绝,只做了个请势。轻轻无所谓地耸耸肩,盘算着尽快找个好木匠把东西做出来。

    。。。。。。

    闻人义扎完最后一针,便示意小童将姜霖奕推到了窗边,轻轻推开窗户,院中的忙碌一览无遗。

    轻轻正忙着架设行走用的双杠,指示着三‘花’匪将其稳稳定入地中,倒‘挺’热闹。

    他贪婪地看那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小脸,眉头也越蹙越紧。

    闻人义走来,道,“待会儿,可否陪老头子出去走走?”

    “闻前辈,您不用跟晚辈如此客气。”

    “呵呵,那好吧!那我不客气,你这就是答应,可别反悔。”

    “不敢。”

    “嗯!我是听丫头说你的茶艺乃尚朝一绝,所以想邀你至老友经营的琉璃茶社一聚。”

    狭眸一缩,看向窗外,握着扶手的手收紧,‘胸’口重重的一个起伏。

    她为他做的事,他岂会不知,岂会不明白她这番借他人之手,都是给他留面子,讨他欢心,希望他早日康复。而自己竟然仍放不开,仍是无法开口,解开这个亲手打上的结。

    轻轻看着人离开,总算松口气。又拿出了两个小木娃娃,看啊看,直惹到三‘花’匪来打趣,才哼声进屋休息。却未想她一觉醒来,百草堂已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轻轻,轻轻,你醒醒,快醒醒……”焦急的声音,是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个。

    她睁开眼,映入他眼底的担忧,“奕哥哥,怎么了?”

    他紧紧抱着她,声音微微颤抖,“没事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她心中一抖,知道他终于还是放开了骄傲的坚持,但当她抬起头,看到那一片火光浓烟时,刹时失神。

    ‘药’房的监管一直做得相当仔细就是为了防火,为何突然就起这么大的火?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新书推荐: 不就是黑线吗?本小姐玩转修仙 婚牢 侯门夺谋 末路求生游戏,开局一辆大巴车 重生1977,不再给弟弟当血包 恶毒后妈会婴语,大佬排队求带娃 钓系美人勾勾手,贵校F5掐腰吻 宿舍求生:从刷广告开始变强 骗婚五年,离婚日冷面首长盯上我双宝 开局强吻疯批兽夫,恶雌被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