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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男人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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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澈的溪流,冰冷刺骨,每洗一下,都忍不住要哈好几口热气。绷带不够用,必须洗净用沸水消毒后再烘干使用。连续有一月的时间,都是如此度过。

    汪汪,阿金在轻轻脚边转悠,久而久之,开始明白什么,扯着她的‘裤’脚又叫两声。

    她疑‘惑’地转过头,就见小家伙突然张口一喷,竟然是青‘色’带红心的焰火,虽然很小,但暖意十足。

    “你要帮我暖手吗?阿金!”

    阿金猛点头,又扯扯她的袖管,喷出一团火来。冉冉心中一动,抱了抱阿金。不过喷得太多,它也是力有未歹,于是她便定下次数,免得它油尽灯枯了。余时,叫鬼溪抓了更多的野味回来,给小家伙补身子。

    清泠泠的溪水中,飘‘荡’着一根丝帕,上面血渍斑斑,拿起摊开,上面绣的字迹真是歪歪扭扭,难堪入目:一不见最好免得神魂颠倒二不熟最好免得相思萦绕。

    这根丝帕,藏在他的心口,小心翼翼地用锦囊收起,亦被他的血染红了大半。

    为他净身时发现的,差点就被破布丢掉了,幸好及时发现,每看一眼,便是心酸难忍。他竟然如此宝贝这根丝帕,是她送给他做生日礼物,‘花’了整一个月的时间,偷偷跟着伯母和曲池一起学来的。

    她从小就被当成男孩子养,拿的全是刀剑弓弩的杀人武器,绣‘花’针对她确是项极的大挑战。记得那时候,他看到她指尖的红‘色’小点儿……

    “兰儿又去哪里调皮了?这指头……可是被不长眼的蚂蜂蛰的?”

    他剑眉一挑,狭眸微眯,扬起的笑容,很狡猾。

    聪明如他,他多半能猜到是什么,确总爱这样故意逗她。

    她嘟嘴,佯气地‘抽’回手,“哼!就是被蚂蜂蛰到的,那蜂子眼晴又细又长,非常狡猾,什么地方不好叮,就偏……唔……奕哥哥……”

    他弯‘唇’一笑,丰润的‘唇’,桃蕊般‘艳’丽,她纤嫩的指头,已没入丰‘唇’中,湿湿的,有点刺痛,暖暖的,一下窜到脸皮上,酿开媚人的嫣‘色’。

    狭细的眼眸睇来时,光影流转,霞光奕奕夺人,落在她眸中心底,‘激’起千层心‘浪’,‘欲’语还羞。

    回头,他就拿出一瓶‘药’膏,每‘舔’一下指尖,才抹上‘药’。美其名曰消毒,这一招啊,也是他在一次兄弟的刺杀中受了点轻伤时,她教他的。

    白狐狸啊,真的很聪明,很狡猾,很……很‘浪’漫。

    他给她的宠溺,爱恋,与姬凤倾全然不同。

    姬凤倾的爱,如最浓烈的酒,醉人神魂,让人‘欲’罢不能。

    姜霖奕的爱,如最馨香的茗,悄潜入心,让人回味难忘。

    酒,越酿越香,却也烈‘性’伤人。回首时,竟已深入骨髓,无法醒来。

    茗,越品越香,‘揉’入全身每个细胞般,不用回头,永远能感受到,他就在那里,淡淡地笑着,温柔地,向她展开怀抱。

    一个多月过去了,姜霖奕的外伤基本好全,仍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轻轻心急,各种各样的仙果异宝都给他吃了,‘肉’也补回来一点点。心跳、呼吸都非常地稳定,有力。‘私’下里,她偷唤了他好多声,老公,相公,宝贝儿,奕哥哥,姜霖奕,白狐狸……甚至,拿气话来‘激’,他也一动不动,似乎感觉不到外界的一丝动静。

    心,没来由地慌‘乱’。

    她站在他们坠落的地方,抬头望向上方的千仞绝壁,凹凸不平的岩,如野兽参差不齐的獠牙巨齿,参天的巨木上,还悬着一方白纱,殷‘色’,染红细雨霏霏,一次次刺痛她的眼,她的心。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重击时的骨碎声,沉重的砰撞,他紧紧抱着她,抵去所有的重撞,任石壁戳进背,折了‘腿’,刺伤手臂,荆棘划破衣衫肌肤,翻手用大裘裹紧她的身子,从万丈之巅,生生跌了下来,落在脚下,这片扎骨的冰冷石滩上。

    殷红,染目。

    冷雨,刺骨。

    他有多疼爱她呵!此绝非预期计谋,亦非刺‘激’试探。

    这里的每一滴血,都是他真心为她而流的。

    ‘胸’口重重一哽,她狠狠转身,跑回山‘洞’,扑进他怀中,抱着他,大叫,“奕哥哥,我会治好你,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我们……我们出谷,去燕渠国找闻人义名医,就是找遍全天下的名医,我也要治好你。”

    。。。。。。

    三人一神兽,终于踏上出谷之路。而这一走,足又走过三十多个日升日落,才见山势渐缓。

    轻轻没有问过鬼溪老人跟着他们的原因,她知道老头子已是千年老狐狸‘精’,当说时他自会说。初时他也探了许久出路,都没任何捷迳,只有朝太阳升起的东方前行,那里是楚淮国的方向。

    如此奇诡的山林,许是入了巴子国境内,那为重障毒雾掩护的神秘国度,一直传闻有仙踪异兽出没。而他们许是有阿金这高级神兽探路吧,屡屡避开许多蛇蟒恶鹗之地,终于见到了一片绿荫丛‘花’。

    绿草平,碧蓝天,小丘上一棵冠盖如云的菩提树,旁边一座围着栅栏的小木屋,炊烟缭缭。

    她高兴地抱住老头,欢叫,“太好了,我们终于走出来了。”

    一手捞起已经长大不少的阿金,欢呼,狗叫,暖了心眼,希望可期。

    当他们一点点靠近时,看到栅栏前的‘门’坊上,微破的木牌上龙飞凤舞写着:掬兰居,一***的回忆如‘浪’袭来。

    兰儿,是爹和娘心中的宝,宁掬一生,胜却人间一切。

    阿金汪汪叫个不停,率先冲进屋子,探路,尽职尽责。

    屋内传来一声低斥,‘门’嘎吱一声响,走出一位‘妇’人,当她和她的眼光在空中‘交’汇时,四周的一切已然退去。那相似的明净大眼,眉目轮廓,骄傲风采,慢慢呼应着遥远的记忆。

    但,瞬间,呼吸也疼痛,‘妇’人的左半边脸颊肤‘色’紫红,疤痕一直延伸入高耸的领口,端着簸箕的左手,五指亦呈不自然的弯曲着,分分赫人。

    她刚要开口,那‘女’人目光却是一闪,笑道,“姑娘可是在这山中‘迷’路了?快请进。先歇下再说。”

    粗砾的声音,仿若垂垂老者,再一次牵疼了轻轻的心,和深深的疑‘惑’。

    屋内,两间屋,一进便听到内间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妇’人倒了热水,便歉然进屋,说是老伴最近泛了心病,需躺得几天便好。殷情地留宿,看来暂时歇歇脚了。为了搭谢收留之意,他们身上没有钱材,深山也用不上,便以鲜果相赠,都是离开山‘洞’前,她和阿金四处收罗,几乎把那附近的好康全挖了个‘精’光,以备路上食用。‘妇’人也不推诿,将参果给老伴吃,不出三日,老人便好转来。

    那日,轻轻同‘妇’人一同至溪边洗布条子,言谈间她多有试探。

    “伯母,我看‘门’口的木牌上的字写得好漂亮,是您写的么?”

    “不,你瞧我这手哪拿得动笔,那是我怪脾气的老伴写的。”‘妇’人没抬头,每次提到老伴,脸上的光彩格外耀眼,那是一种叫满足的幸福表情。

    “掬兰居,这名字‘挺’美?是怎么来的啊?”

    ‘妇’人的手顿了一下,笑道,“那是老伴为‘女’儿取的。”

    她急问,“你们的‘女’儿叫什么?也有个兰字吗?”

    ‘妇’人看向她,目光慈蔼中,流‘露’着一丝沉痛,刚要开口,就给阿金的叫声打断。小狗吐着越发红焰的火,‘激’动得上窜下跳,模样紧张又气愤,仿佛碰到什么大敌人。

    她们急忙收拾往回赶,哪知道‘门’口就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一手扶着拐杖,一手拿着‘棒’子又吼又骂,“该死的臭狗,哪里来的家伙,居然敢偷喝我的陈酿,再敢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阿金被骂,吓得呜呜躲到她身后,还时不时朝男人呲牙裂嘴,狐假虎威。

    轻轻翻个白眼,刚想骂旁边跑出来的鬼溪怎么不看好畜牲,却发现后者也是一脸的心虚,就知道真章了。这一老一小两家伙,真会找事儿!嘴馋也不是这样的吧,唉!

    她又拿出几个仙果来赔罪,偏偏男人很不领情,看也不看就丢了出来,‘妇’人好说歹劝才息了火。他看她的眼神,惊讶莫名,很快掩去,但她仍捕捉到了那片刻的情动。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这样?

    。。。。。。

    月悬青空,蛐鸣虫响。

    鬼溪出‘门’,来到树下,男人正在削木条。

    他直言,“为何不认她?”

    “谢谢你救他们到这里……看一眼,就足够了。”顺手就丢来一个包袱,“给他们吧!”

    鬼溪目光一闪,惊道,“拜托,我又不是保姆,要送你自己送去。别扭!”

    低啐一声,又把东西丢了回去。心说,乖乖,那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随便丢人,不愧是一代英皇祈帝啊!

    “喂,你……”

    鬼溪回头诡笑道,“儿不嫌母丑,你这叫什么气儿啊!”

    男人面容一扭,几乎被火焰毁去大半的脸上,竟然微微浮起了红晕来。虽然手脚不太灵,而且遍布多年烧伤,旧疾亦落下不少,但他仍用力削着木条,那堆木头的雏形,一日经一日,慢慢显出一架托车的模样。

    ‘妇’人端着饭菜走来,笑道,“就知道你又在捣‘弄’这东西。先吃了,再‘弄’吧!”

    男人忽然横了一眼,闷道,“你没说吧?”

    ‘女’人会心一笑,“老爷子的吩咐,妾身怎敢忘。”唉,男人的小别扭心态。

    男人面‘色’一合,“晚儿,不要说这种话,难听!”拿过碗,迳自吃起来。

    ‘女’人仍是笑着,眼中爱意浓浓,看着男人吃完,又送上两果子,说了什么,男人迟疑了一下,皱着眉头,吃完了甜***的果子,‘女’人才满意地离开。

    轻轻站在远处,看着树下,用力刨着木条的背影,眼眶红刺起来,深深呼吸一声,走上前说要帮忙,偏偏男人脾气臭得要死,哪也不让她动,还要哄她走。

    她一气,直接坐在一旁,“除非你用那木‘棒’子敲死我,否则我哪儿也不去。”

    男人横她一眼,喷道,“你不去照顾你男人,在这瞎闹什么。碍眼!”

    她一别头,“这年头,儿不嫌母丑,不过却有很多父母看儿‘女’不顺眼的。我知道!”

    男人浑身一颤,一双怒目瞪来,“你胡说什么?!你……你再说一句,看我不……”

    她一‘挺’身,迎上去,“怎么?你要代表我父母惩罚我‘乱’说话?来啊!你真敢打疼我,我老爸一定回头找你对干!”她一哼,“你信不信?我娘也是武林高手哦!”

    男人眼神一个扭曲,冷哼一声,转身狠力刨木条,‘唇’角,高高扬起。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妇’人和鬼溪,齐齐笑开。

    稍倾,‘妇’人担忧地看看内屋,“那孩子他还醒不来吗?他身上的伤已全好,内息也能自行运行,他练的那种武功是我末伽族失传百年的紫极神功,应该能修复他的内伤。且这些日子,又吃了那么多参果,就是儿时旧疾,亦能尽除,怎么还昏‘迷’着?”

    鬼溪蹙眉,“这我也不明白。丫头日日照料,无微不致,这臭小子居然纹丝不动,我在想要不要来点儿狠招……”

    ‘妇’人惊讶看去,“先生,您怎能……”

    鬼溪立即尴尬得收回嘴,‘骚’头‘骚’,叫了一句好可怜,跟着欢叫跑来的阿金走了,嘟嚷着八成又找到什么好康的仙果了。

    山中不知日月长,转眼竟然到了年夜日。

    明亮的窗户上,帖上红红的剪纸。亲手动手做汤圆饺子,父慈母爱,合乐融融。还有可爱的小狗在桌脚叫着,讨好吃的,连着个老玩童一块儿。

    多少年的夙愿,终以偿尽。

    轻轻看着那两双慈爱的眼,数日来的担忧紧张,也稍稍搁下,尽情享受此刻亲情的温暖。

    端着母亲送上手的汤圆,又朝父亲的方向递了个眼神。她笑笑,上前,父亲突然转过身,看到勺上来的一颗汤圆,眼珠一缩,又抬头看到站在面前,一前一后两个微笑的‘女’人,瞬间瘪嘴,张口含下汤圆,转身塞了个包袱给轻轻,“没红包,就这个了。”

    两‘女’人对视一笑,母亲又朝里间送了个眼神,她明白点点头,勺了一碗小汤圆,进了屋。

    莹莹烛光下,绝美的面容,似美‘玉’如流霞,‘迷’醉人眼,炫‘惑’人心,可如此看着看着,眼眶慢慢红刺,深深吸一口气,抚过他鬓角‘乱’发,指尖轻轻划过丰润红‘艳’的‘唇’儿,“奕哥哥,新年快乐!”

    勺起一勺汤圆,俯身以‘唇’,哺进他口中,顺便再吃几口舌头,谁叫你老也不醒,现在多吃几口,占尽你的便宜,就是欺负你!

    小手开始调皮地‘乱’‘摸’,配合着舌上的动作,就像那晚,他对她做的,温柔又缠绵,暧昧又火辣,她知道他有点怕痒,舌尖沿着眉梢,溜到柔软的耳廓,钻进小‘洞’里,狠搅两下。

    太投入,没有发现,铺上的手指,微卷,手下的心跳,不齐。

    她抬起身,喘着气,揪了俊脸一把,“坏蛋,谁叫你生得那么‘诱’人的,睡着都能***人……害人家……”居然‘弄’得自己浑身火辣辣的,有些‘欲’罢不能了。

    呃,她可没那胆子强个植物人。

    可是……瞧一眼那红‘艳’‘欲’滴的‘唇’儿,她又含下一口汤圆,心说先把年夜饭喂完吧!

    ‘门’忽被拉开,两夫妻一见刹时红了脸,尴尬地急忙掩上。男人愤愤地走开,‘女’人急忙上前规劝‘女’大不中留、‘女’儿找着幸福就好云云。一串咒骂传来,鬼溪抱着阿金早溜到了菩提树上,抱着美酒,喝得不亦乐乎。

    月‘色’如水,清风徐来‘春’意,今晚谁人不醉。

    终于喂完了,‘色’‘女’也停不下手了,小手儿胡‘乱’钻呀钻,一下碰上个火柱子,刹时惊得抬起身,看到那顶小伞,忍不住吞了吞喉头,脑子一片‘混’沌,一滴香汗,顺着额角,没入颈侧。

    敏感……男人的敏感点……最能刺‘激’到男人的……敏感点……

    不知道谁在她脑子里说着,颤抖着小手,伸向那顶小伞,浑身似也串过一股电流,直汇下/复//部,微微的粘腻,‘潮’湿起来,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火热。

    如果这样刺‘激’,他能醒过来的话……小脸已是一片嫣红,突然忆起离开山‘洞’时,鬼溪一脸‘奸’笑地说,“也许刺‘激’男人的敏感点,他就会醒了,不醒至少也不可能没意识!”

    “什么叫男人的敏感点啊?”

    瞬间,鬼溪气得跳脚跑掉,丢下一句,“你都是他‘女’人了,还来问我!笨丫头。”

    “奕哥哥,我……我要试一试。”

    一咬‘唇’,她迅速褪去衣衫,掀开他的衣衫,俯身而上,轻轻‘吻’住他的‘唇’儿,小手抚过伤痕累累的身体,心疼,心痒,充塞心‘胸’,湿意下滑至他心口,含住一朵丘红,细细挑捻。不知道是他真的起了感觉,还是她太过火热,两人竟都渗出一层薄汗来,空气虽冷,但‘交’替在两人鼻息间的都是火热。

    屋外,突然响起一串鞭炮声。

    她羞红了脸儿,低头,张嘴含住了那柔润的丝滑,似乎越来越强烈,心中一阵‘激’动,许是有反应的!闭上眼,小手儿也急切地抚‘弄’着他全身,只希望能搅起更多的反应来。

    啪啪啪啪……炮声不断,至少有个一万响。

    那炮声刚好掩去了一声声羞人的呢喃哼喘,烁烁的火光,映亮了她眼中的他的俊脸,一片嫣‘色’。极致的晕眩阵阵传来,红光中的睫羽轻轻颤动着,呼吸愈加急促着,她高扬着身儿,在一串极致的炮响中,完全释放了自己,‘交’缠舌尖儿,溢出一串晶莹的丝/液/,‘迷’‘蒙’的双眼中,忽似闪过一抹浅薄的亮光,只是一瞬间,她也注意到了。

    “奕哥哥,你感觉到了吗?”她凑近他耳畔,微喘着,说着,“你在我身体里!奕哥哥,你醒醒啊,你看看我,我是兰儿,是轻轻,奕哥哥……”

    她微微动了动,捧着他的脸,又唤了几声,明明感觉到他眼珠在动了,呼吸也不太平稳,可是仍没有睁开眼,不觉有些失望地叹出声。

    记得,谢庄的那晚,他们温柔无比的一次,她还曾想过果然是个优雅有气质的人哪,爱爱都那么优雅缠绵。可转眼二日里,浴筒里的火热缠绵,他透‘露’的狂‘浪’热情,几乎叫她吃不消,要不是他支手扶着她,她还真走不到比武场去。莫怪当时,姬凤倾瞧着气喷了火。

    砰地又一声炸响,惊回她的神。

    糟糕,他好歹还是个病人,不能劳累过度。虽然这次他没动,多少也耗了不少“‘精’/”力。

    她赶紧退出身,又红了脸,心说,会‘弄’出孩子嘛?!如果有的话,那会更像谁?一个,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甩甩头,现在想这些太白痴了!未来,难道跟孩子说,你们是为了刺‘激’昏‘迷’老爸时的试验‘性’成果!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又忍不住。

    抬头望一眼,发现他的面容亦是嫣红如桃,美得啊,她俯身咬了一口,“你是我的人了,以后我是天,你是地,有我罩着你,你就不用害怕担心了。”

    嘻嘻一笑,她猜自己现在这模样,真像山寨土匪似地霸道吧!

    满足地轻叹一声,揽紧了,也许,明天醒来,他就会对着她笑了吧!

    呼吸声,渐渐均匀地传来,烟火仍在闪耀,映在那相拥而眠的人儿身上,一闪一闪,幸福的光彩,久久不息。

    一直紧闭的眼,终于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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