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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手抱头,“本打算近期带她回台北。”
赫锴挺起腰身,“感觉东北如何?”
“唉呦,哪个冷啊,穿了好多层也不觉得暖和。”他扯着嘴角,“可雪景却是难得一见啊!”
“我看你们一定能和好,没事的,别伤心。”赫锴抚慰着。
“那是原来的事情了。”他猛的摇了摇头,“现在肯定是要分开的了。”
“不能的,女人都这样,是和你撒娇呢,好好的哄她一哄,心还是属于你的。”赫锴给他打气。
“兄弟,你不知道啊!”说着,指了指自己脸的左侧部位,“看……”
赫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怎么了?贴了邦迪。”
“打的呗!”他一脸沧桑,“前天,话不投机推了她一下,她就拿刀给我……”
“能吗?”
“逢了四针。”他摆着手,“东北女人好厉害啊!”
“为什么打你呀!”
“我也想不通。”他发泄着不平,“过生日我就给了两万,让她买喜欢的礼物。”
“是吗,这么多。”赫锴傻了眼,心想,在上海是找不起女人的,这辈子都甭做上海女人梦。就连美心,还不是上海女人呢,都这么难追,更何况……
“上海消费高,每个月我还给她一万,可她……”大岛键轻摇着食指。
“她应该感到幸福啊,你对她真好。”赫锴感叹。
“我这个人脾气不怎么好。”他挠了挠头,“和我当过兵有关,强势心理。”
“男人吗,有时对女人就应该恨一点。”赫锴顺势应道。
“好什么呀!”他愧疚着,好似对尧竹太独断了,“我对她的要求要是不那么高,能发生现在的事吗?”
……
面对二人的分手怪剧,落落、郝佳都尽力的融合着他们。
几天后,郝佳说他们和好如初了。
郝佳还透漏一个秘密,大岛键与尧竹相处已经五年了,前段时间,尧竹突然知道了他在台湾已有妻儿。然而,大岛键对她付出的真诚和厚爱令尧竹无法离开,虽着实伤心了一阵子,但最后还是被他所感动。
赫锴听了,很佩服尧竹的做法,为了恋人,她的确失去了一些东西,可也实实在在的得到了他的爱,尧竹是一个懂爱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很值得去爱,起码她付出了女人该有的心的芳华!
而想起美心,赫锴茫然,对于他的付出,与尧竹对待大岛键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倒有些失情。在女人眼里,爱的方式真的离奇那么多吗?差别那么大吗?大岛键真幸福……
回来后,赫锴冲了个澡,将电热毯通电,钻进被窝。
说真的,上海,他无所不爱,就是这潮冷的气候,很不适应,并不象东北的干冷,而是阴沉沉、潮乎乎的,第三天就贴上了风湿膏。还有,换水土的缘故,脸上泛起了很多小疙瘩,好在,不伤大雅。
几天来,气温不稳,索性穿厚些,他把郝佳的浴袍披在身上,感觉暖和多了,但看上去象白熊一样,在住处蛰伏起来。
清理了一番室内,等着郝佳回来。
时间恰似旋转木马,飕飕而过。
上网冲浪,看一看曾经给予他浪漫,又无情的抛给他伤感的美心是否在线?遗憾,仍联络不到。
特定的情况造就了特别的爱,不是谁轻浮,爱,原本就是自私的抽象的,爱我所爱,怨我所怨,谁能说的明了?赫锴无限感慨那一段牛郎织女般无法行至归宿的顷城之恋。
面对电脑另一端的虚空,他发过去一首诗。
“巧笑嫣然
星眸流转
缠绵缱卷
温柔眷恋
回忆
盛开在我的心里面
你是驻足于此的幻觉
我却长久的用来怀念
若光阴静止
可不可以
请你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赫锴皱着眉头,思附着,但愿她能看得到我的惦念,晓得有个远方的,也可能是最近的朋友,时刻在为你祝福、思恋。也许你是最光明的,因为总有一盏灯为你燃亮;也许你是最昏暗的,因为失去了为你燃亮的人。
他已经不敢再去多想过去,头会痛,来的时候还在吃药,现在需要放松、清净,甚至于无情。爱,是毒药……
带着些许愁闷,又时醒时梦的睡了一夜。
谈起发愁,从美心那里,赫锴也有所收获,总结出了自己的健体秘籍,经常建议朋友,除了锻炼、节食外,少睡、多饮酒、经常让自己上火,绝对减肥,不信可以试一试,但不提倡,实际是在摧残自己的身体。
美心对于他的精神蹂躏,长久的急火攻心,令赫锴消瘦很多。
在市场买菜时,看到有一处免费理疗专柜,运用先进的仪器专业治疗高血压、前列腺、颈椎病、头痛等症状。
赫锴看着稀奇,而且免费,还可以治疗头痛,所以有了要试一试的心态。服务小姐忙把他让进来,“先生,做理疗吧!你哪里不舒服?”
“头痛,左边这一侧。”他用手摸着痛的方位。
“来,这边坐,试一试。”说着,把头戴的仪器附件裹在他头上,然后讲解起仪器的功效。
“哎呀!快调轻点,这么疼呢?”他立刻感到象针扎一样,一股无形的力量钻向太阳穴,不由自主地晃着头。
“好,我给你调一调,没事的,是磁力的作用。”她态度很好,“这回怎么样,疼,说明有病症。”
“那我做一段时间吧,如果效果好,再买机器。”赫锴试探着说。
“可以,我们是连锁的,销售很好,机器你不用担心。”她为公司虔诚的做着宣传。
共十五分钟理疗时间,只能聊聊天,赫锴问:“你不是本地的吧!听着不象。”
“家是安徽的,才毕业,之前在南京公司了,你做什么的。”她一本正经的问到。
“我做生意,女孩在外很不容易吧!”
“当然了,不象你们这些大老板。”她阿谀着。
“我可不是,还没你风光呢!”赫锴回答。
“别谦虚了。”她应道。
“若是效果好,我天天来理疗,别嫌麻烦。”赫锴打进步的说。
“欢迎啊!你是上帝吗。”她脸上洋溢着喜悦。
……
做完理疗后,赫锴感觉头清凉了许多,痛感消退。可这毕竟治标治不了本呢,只有美心才能彻底医好他的创伤。
[20] 难割难舍
时间,恰似手中的玩偶,无论是喜是忧,它都会公平的游戏于你,始终保持固定的韵律、格调。假如给时间穿上智能的外衣,就不会再为苍老与遗憾而烦恼,也许动画世界里才有,也许梦里可以做得到。
一晃半月过去了,因为通讯费用的关系,赫锴与家人和朋友很少联络,有时拿起手机,想起漫游,却欲言又止,打消了沟通的念头。
郝佳建议他买张当地卡,不仅费用便宜,又方便联系。
赫锴在买卡过程中发现,上海什么都走在前列,消费也同样是高不可攀,但唯独在彰显个人身份和地位的手机号码选择方面,上海人显得有些落伍,他们从不不过份计较和刻意追求所谓的吉利号码,表现的很是淡然。相对于别处大红大紫的梦幻号码,在这里很低价位就可买到,突显出他们自然、无华、内敛的生活情怀,表露出这座城市求实、去伪、质高的发展理念。特别北方,虚荣感尤重。
赫锴也传承了这份“尊贵”之风,可细细品位,毫无意义而言,又能证明得了什么呢?
两天的时间,终归是付出了劳动。赫锴选定了一个尾数带两个“8”的号码,据称上海人也钟情于它,事情虽小,但从侧面触摸到了这座城市渴望发展的脉搏与理念。
寄居于此,入乡随俗。
看着吉利的数字,郝佳说:
“你先用,过一段儿给我,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欢‘8’。”
“那我呢!”久久地看着她,心里空空如野。
“你再选一个,可,好是好,其它的号儿就是有些贵。”她婉转的看向纸单儿上陈列的一堆备选号。
“还贵呀!这么好的号儿在咱们老家得几千呢!”听后,他很诧异。
在侵吞了他的劳动成果后,郝佳提议,“我们到外面去吃,不然对你太不公平了,平时我又没空闲陪你。”
赫锴爽快的答应着,“好啊!去哪?”
“出去再说,想不起来吃什么?”两人都整理了一下衣着。
漫步在新渔东路的大街上,春风浮面,绿映双眸。
室外的气温要比室内来的柔和,很是惬意、温存,楼宇似见缝儿插针,商铺如星般点缀,他和她若雨后的鸳鸯离散又聚合,相偎相依。
不远处,“豚骨面馆”第一时间进入赫锴的视野,指着那里,“什么意思啊!豚骨。”
她说:“是日本风味,说是有配方的,很独特,而且还有长寿的功效,我来过,很好吃,就在这儿吧!”
走近落座后,看着服务小姐拿来的菜单,赫锴费力的看了看,上面的字都认得,可所有的菜都没吃过。
“快,你点吧!我弄不明白。”把菜单拿给她。
“来葱油拌面吧!正合你口味,辣味儿的。”看起来她非常内行。
“好,我就喜欢辣的。”
这里的生意不错,迎合了日籍和喜爱此类口味国人的心理。
这碗面真的点对了,越品越好吃,赫锴有些意犹未尽。不过,香味,不要总嗅;妙食,不能没够;美女,不可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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