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商品价值跟全球开设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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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盯着主控屏幕上那片紊乱的数据，脸上的错愕只维持了半秒，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等等，让我捋一捋。”
他端着酒杯，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贾维斯，你一个人工智能，难不成，还能感冒？”
“先生，我无法解释当前的状态。”贾维斯的电子音依旧困惑，“我的核心程序，正在脱离硬件。”
脱离硬件？
托尼刚要嗤笑，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那台连接着几十套战甲、由反应炉记忆体供能的中央智能主机上，骤然分离出一连串细密的金色光粒子。
那些粒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源源不断地涌出，在托尼眼前盘旋、汇聚，从模糊到清晰，最终凝结成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绅士，穿着一丝不苟的深色管家礼服，头发花白，背脊却挺得笔直，眉眼间透着英伦管家特有的沉稳与温和。
那张脸，托尼只在父亲霍华德留下的旧照片与影像里见过。
埃德温·贾维斯。
斯塔克家的老管家，也是父亲为这个人工智能命名时，所用的那个名字。
“哐当！！”
托尼端着饮料的杯子，从指间滑落，摔在地板上，酒液与碎玻璃溅了一地，他却浑然未觉。
他怔怔地望着眼前那个由金色粒子凝成、无比真实的老人，喉咙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
“贾维斯……？”
那位老管家缓缓抬起头，温和的目光落在托尼脸上，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像在看一个多年未见、忽然长高了的孩子。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恍惚与慈爱。
“你长大了。”贾维斯轻声说。
你长大了。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托尼心里。
那个玩世不恭、满嘴跑火车、从不肯在人前流露半分软弱的钢铁侠，张了张嘴，竟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贾维斯是他写的程序，是他从少年时代起就朝夕相处、亦仆亦友、某种意义上更像亲人的存在。
可程序，怎么会有实体？又怎么会用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看着他？
“你……”托尼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干，“你到底是贾维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是贾维斯。”老管家答得平静，低头看了看自己由光粒子凝成的双手，眸中同样满是不解。
“至于我为何会变成这样，先生，我和您一样，毫无头绪。”
实验室里，一人一“管家”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再说话。
财团X，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大屏幕上，正直播着新一届总统的就职画面。
经过这几个月轰轰烈烈的竞选，又有大量资本真金白银地入场铺路，罗斯的当选，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画面里，新任总统站在台前，神色坚毅，正发表着就职演说。
而他上台后的第一道系列政令，来得又快又狠。
一是向中东战场大举增兵，并以武力封锁相关海域与区域。
二是签署政令，免除大批武器制造商的税收。
三是正式将财团X，确立为美利坚的“战略级国家单兵军火供应商”。
这意味着，从即刻起，全美军队的单兵装备，将开始大规模换装财团X的产品。
作为配套，汉默工业，也被定为国内特级重火力供应商，承担大型装备那一摊。
“恭喜老板，这一下，财团X算是彻底坐稳了。”一旁的林娜轻声道。
白墨不置可否，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他靠近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
游戏病。
这一个月来，他动用财团的信息渠道反复排查，却始终查不到。
纽约乃至全美的游戏病，究竟是从哪里传播出来的。
帕拉德的病毒，明明白白只投放在了东京。
更古怪的是，各地私人医院陆续接到的那少量游戏病患者，症状都只是痛苦、抽搐、被金色电流缠身，却没有一个像EA原剧那样，在病情恶化后，诞生出实体化的漏洞体怪人。
这么一看，这些人身上的病毒，和系统给出的漏洞体病毒，好像又不太一样。
像是某种残缺的、被稀释过的。
白墨沉吟片刻，索性摇了摇头，不再钻这个牛角尖。
想不通就先放着。
反正如今，无论私人医院还是公立医院，但凡财团渠道铺得到的地方，都已经配备了“医生记忆体”。
患者只要肯花钱，就能压下症状、保住一条命。
如此一来，财团的记忆体照样卖，医院的生意照样做，不但不亏钱，反而顺势又撬开了一块市场。
至于那病毒到底从何而来，他眯了眯眼，它早晚自己会露出鸡脚。
白墨坐直身体，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标题很简单：《财团X海外分区总经理任命（草案）》。
他十指翻飞，开始在一个个名字后面，勾选对应的区块。
中东战区正打得热火朝天，需要一个镇得住场子、又懂安保部署的人。
白墨勾选了安保部长杰罗尼蒙，出任中东区总经理。
引力掺杂体的能力，配那片炮火连天的地方，再合适不过。
东南亚群岛密布、海域辽阔。
他勾选了销售经理杰尼，出任东南亚区总经理。
海洋记忆体在那片星罗棋布的海岛之间，正是如鱼得水。
南美那边，克劳德早已先行一步、落地筹建，南区分公司，自然由这位手握时间记忆体的总经理执掌。
广袤的非洲大陆，诸侯林立，多个国家跟武装力量需要大量高端武器。
白墨勾选了此前在纽约大战一役中立功、被提拔为营业部经理的王牌掺杂体，由他远赴非洲，开疆拓土。
至于欧洲，他勾选了行政经理安妮尔。
操偶师那套渗透、操控的本事，放到错综复杂的旧大陆，正是一把不见血的刀。
一个个名字落下，财团X的全球版图，在文件上被勾勒出清晰轮廓。
北美总部，由他亲自坐镇，林娜统筹。
东亚的霓虹，则有二叔白松主持幻梦、帕拉德从旁协助。
正好将霓虹作为游戏卡带的试验区。
白墨很清楚以游戏卡带的诞生来说，每诞生一个漏洞体，就意味着一个霓虹人失去生命。
但那又如何呢？在白墨看来那些人都算不上的物种就是自己制造商品的消耗品。
分到最后，白墨的目光，落在组织架构表上那个格外醒目的空缺上。
副总裁。
他没有急着填上任何人的名字，而是将那一栏，特意留了出来。
这个位置，是给二叔白松留的。
等到白松在霓虹成功研发出“假面骑士编年史”。
了却那一摊事务，重返美利坚的那一天，财团X副总裁的位子，依旧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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