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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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仓库里，四人最终达成了共识。“我同意斩首计划。“弗兰克说，“但有一点，白墨必须死。”
“不行。”马特立刻反对，“我们的目标是阻止记忆体流通，不是杀人。控制住白墨，摧毁他的生产线和数据，就够了。”
“你控制不住他。”
“那就想办法。”马特的语气很坚决，“弗兰克，一旦你开始杀不是黑帮的人，你跟金并就没有区别了。”
弗兰克沉默了几秒，没有再争。
“先找到他落单的机会。“他说，“到时候再说。”
地狱厨房，金并的大本营。
蟑螂掺杂体解除了变身，小头目满头大汗地站在金并面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们四个全来了。”
小头目说，“夜魔侠、铁拳、神力侠、惩罚者，一个不少。
我一个人冲上去，那个红衣服的骑士跟我过了几招就跑了，其他三个连手都没还就逃了。”
金并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你做得很好。“他从桌上拿起一沓美金扔过去，“这是赏你的。”
小头目接住钱，连连道谢。
就在这时，一个喽啰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老板！外面有个流浪汉，说知道惩罚者的下落！”
金并挑了挑眉。“带进来。”
几分钟后，白发流浪汉本被带到了金并面前。
他穿着破烂的外套，身上散发着垃圾桶的味道。
“你知道惩罚者在哪？”金并问。
“知道。“本搓着手，“他们在我那儿碰头，布鲁克林的一个废弃仓库。我亲耳听到他们说的。”
“说什么了？”
本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桌上那沓美金上。
“他们说……要去杀一个人。”
“谁？”
“一个叫白墨的人。“本挠了挠头，“我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他。
但我听他们说什么斩首、落单的机会、一击必杀之类的话。我全听到了，一个字都没漏。“
金并的手指停住了。
白墨。
那几个义警要去暗杀白墨。
他盯着本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另一沓更厚的美金递了过去。
“拿着。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提。”
“明白！明白！“本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怀里，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金并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旁边的几个手下也跟着笑，以为老板是在笑终于找到了那些超级英雄的下落。
但金并笑的不是这个。
“几个不自量力的义警，“他止住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竟然敢去找白墨的麻烦。”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白墨，算不算一个人情？
白墨那种人，人情这种东西虽然不如钱实在，但关键时刻也许能换一支盖亚记忆体，或者至少换一个折扣。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白墨的号码。
“白先生。”金并的语气难得地客气，“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地狱厨房的那几个义警，夜魔侠、惩罚者他们正在计划暗杀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所以？”白墨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金并愣了一下。“所以我特意通知你，让你小心.....”
“菲斯克先生。“白墨打断他，“你是想拿这个消息跟我换什么？折扣？赠品？还是人情？”
金并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只是......”
“如果你想用人情来换商品，那手段太低下了。”
白墨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漫不经心，“我是个商人，菲斯克先生。想要什么，拿钱来买，实惠得多。至于几个义警？”
他顿了顿。
“他们想来就来。财团X大厦的门开着。”
电话挂断了。
金并握着话筒，脸色铁青。
白墨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种语气，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像在打发一个上门推销的小贩。
两亿五千万的客户，在白墨眼里跟一只苍蝇没有区别。
“好。”金并缓缓放下话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就给你找点麻烦。“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汉默先生。”
电话那头，贾斯汀·汉默的声音带着警惕：“你是谁？”
“威尔逊·菲斯克。”
汉默的语气变了。
金并以前是汉默工业的大客户之一，虽然最近改用记忆体不怎么买传统武器了，但人脉还在。
“菲斯克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叫白墨的人不对付。”金并打断他，“五角大楼的事，我看了新闻。”
汉默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怨气：“那个黄皮佬，我在全美军方面前丢尽了脸！
一亿美元！我还欠他一亿美元！”
“我有个主意。”金并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两天，你找个机会，大张旗鼓地邀请白墨出席一个公共场所。
晚宴、酒会、商业论坛，什么都行。越公开越好，越隆重越好。”
“为什么？”
“你照做就行。“金并说，“到时候我有办法让他吃亏。”
汉默沉默了几秒。
只要能搞垮白墨，让他做什么都行。
而且他心里也有一笔账。
金并这家伙最近光拿钱不办事，以前每年从汉默工业采购几千万的武器。
自从用了那个什么记忆体，一单都没下过，汉默仓库里的库存都快放不下了。
如果这次能帮金并一个忙，说不定能把这个大客户拉回来。
“成交。”
“我明天就发邀请。我让他当特邀嘉宾。”
“很好。”
金并挂掉电话，把手机里的SIM卡取出来，掰成两半丢进垃圾桶。
他靠回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开始盘算。
那些义警要斩首白墨，就必须知道白墨的行踪。
汉默大张旗鼓地邀请白墨出席公众场所，等于把白墨的位置主动送到了义警面前。
到时候，义警动手暗杀白墨。
金并并不认为那几个义警能杀得了白墨。
连一只猫都能把他们打得找不着北，白墨本人和他手下的干部只会更恐怖。
但暗杀一旦发生，现场必然大乱，白墨的注意力也会被吸引。
而他金并，就带着天气记忆体和三个掺杂体手下埋伏在附近。
等义警和白墨的人交上手，他黄雀在后，趁乱把那几个义警一网打尽。
既恶心了白墨，又除掉了心腹大患。
“天才。”金并低声自语，嘴角上扬，“我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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