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紫霄山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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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录下了舟，拿出手机看了眼朋友发来的地址——小二酒肆。小二酒肆。二楼包间。
“录哥，”赵定川一把揽住苏录的脖子，“哥几个等你一天了。”
沙发上还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分别是许芜，路十二，徐倾城，张宝儿，除去徐倾城还留在问心境，其他人皆是真境。
入座后，许芜靠到苏录旁说：“听说北定谷函仙门的李仙子也来了。”
“什么李仙子啊。”徐倾城插了一句话。
“李玲依啊，八境大真人，见到她需要称呼前辈的。”张宝儿解释道。
徐倾城冷笑，“大真人？我要是在函仙门如今修为比她只强不弱。”
“呵呵，”许芜站起身来，“我都不敢说在函仙门入大真境，你一个连问心关都过不去的人还能和李仙子相提并论？”
徐倾城也是起身对视着许芜的眼睛，回道：“怎么？说到你喜欢的人就狗急跳墙了？”
话音刚落，两股寒气在屋内开始蔓延。
二人针锋相对之际，一杆长枪突然横空冲出，立在二人之间。
“难得聚一次，都坐下好好讲话。”苏录招手，长枪飞回他的手中，而后收入自己的空间法器中。
当老大的都发话了，徐倾城与许芜只能收回气息，回到座位坐下。
“录哥，听说这次年轻一代的争锋的奖励是由赤云崖风雨山提供，是一件大真境下品的护甲。”赵定川说道。所谓年轻一代的争锋，不过是一至七境者的斗法，其中只有六七境看头足，往年的奖励不过同境，但今年的奖励却丰富多了。
以下伐上的天才多是在类似的争斗中出现的，比如前年的一场大比中，苏录便是以五境修为战了七境的同辈，最终半场突破进问心境，定了乾坤，方是名声大噪，被称为除去顶级门派外的顶级天骄外的第一人。
闷葫芦路十二好像想起什么，猛地拍了下桌子。其他人习以为常，等着路十二开口，“我听说逐水市有一个叫徐恩的散修，前段时间靠七境修为杀了一个八境邪修，这人来了也是劲敌。”
张宝儿倒是乐观道：“又不是非要夺头魁，第二第三还有十万五万的落松钱，后面的名次的奖励也不少。”
“徐恩来了又如何，录哥还是公认的八真人之一。”徐倾城话里满是不屑。
苏录拿起酒碗一口饮尽，“在年轻人中享有此誉，若是长者沉淀许久，还是无法战的。并且，大真人与真人间所差的‘大’字，是真的差距大，你们口中的徐恩来了，我也只能拱手相让了。”
“录哥别谦虚啊，”徐倾城开口道，“谁不知道你是从无败绩。”
对于这话，苏录只是笑而不语，自己的实力如何他还是清楚的，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没有争的必要。不过他还真对徐恩有了兴趣，毕竟八境之后都是上代人为主，少有年轻人，所以徐恩是真的恐怖。
......
街道上，许柚无事闲逛。
整个紫霄山区域早在几年前被天玑阁买下，打造成一处影视城，以便大型会议进行不会被外界所注意到。
张中天与许柚一开始在山腰的一处竹楼中，但许柚不喜欢和别人讨论术法，自身不会多少，而且也听不太懂，于是就走回山脚。
“美女，”一个小贩来到许柚面前，“我观美女面相红润而印堂泛雪，应是卡在问心境许久...”
“打住，”许柚作了“止住”的手势，“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小贩：“我这问心丹包破镜。”
许柚：“我包不需要。”
小贩本来泄了气，但许柚突然丢给他一枚落草钱，他疑惑地看向许柚。许柚问了问这里什么地方是茗舍，小贩就拿出一张地图——紫霄山景区细节观览图，指了几个位置。
许柚得到答复就走向最近的一处茗舍，途中看到了一个贩卖机，下意识拿出手机打电话。“没有喝饮料吧？”
电话那头的赤夭正抱着一瓶可乐，看着平板里播放的动画片。“没喝。”他不假思索道，又喝了口可乐，自认为天高皇帝远。
“你在喝可乐。”许柚的话从电话中传出。
赤夭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等我回家，罚你背《楚辞》。”许柚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只能无奈摇了摇头，赤夭仍旧爱喝可乐，诈一句就露馅。就同桃玲爱吃糖，爱好改变了。
走了几分钟，一个挂牌“静茗居”的茶舍便到了。只是走到门前，那令人肺间清新的茶香就扑面而来，令许柚心情大好。进入静茗居，来到前台，放下一枚落松钱，说：“雅间。”
“几百块就够，本舍归俗世。”前台的中年人开口解释。
一枚落草钱相当于近万元。几百块？便宜至极。
许柚收回那枚落松钱，用手机扫了前台的二维码，目光看了看前台上的价格表，看定了包间的价格，转完帐。中等雅间。
“姑娘。”
在许柚转身向里走时，早年老板突然开口：“二楼楼口左侧第三间内是瑶池地琼灵门的京娇茵仙子，你可以持礼问前路。”看到许柚望向自己，他淡淡一笑，“我看见你，就好像看到当年的自己，是真心希望你们这些后辈不要像我一样卡在一个境界半生。”
“这个时代像你这样的人很少了。”许柚开口，将一张卡递过去，“山间有一个竹楼。张中天你应该认识，他可以指点你。”
一张普通的纸卡入手，当他抬头看向前面，许柚已不见人。
“原来是大宗门出身的。”中年人摇了摇头，“我已看淡这一生，境界不过牢笼，他人指点或许好，但终究还是要走自己的路，路既然走到这里就走不动了，那么就驻足看一看四周的风景，也是很好的。”他将纸片放下，目光看向楼梯，“好意心领了，它就不必了。”
不知为何，他一生看重的境界此时竟能放下了，在大真境滞留半生，只剩一步便入仙，不入仙又如何？红尘养心三十载，未养成心，而如今却一朝看破。
纸卡上原本的字散去，化成一个字“——疏”。
中年人感到体内淌过一道暖流，叩门之后，他没能进入那个阁内，而今却自然而然地进入其中，一夕成仙。“是她？！”停滞不前几十个春秋，却在放下时步入半仙。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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