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下限和御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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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地知！”五条悟喊了一声正在开车的打工族男子。
“怎么了？”被叫做伊地知的社畜男子回头。
“还有多久才能到千叶？坐的我屁股都疼了！”
五条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开始撒泼打滚，毫不顾忌形象的在副座撒娇。
“快点给我到地方，不然我要掌掴你了。”
“不……这个怎么想都有点……”伊地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些畏缩回话。
“五条先生一直这样吗？”刹阴很是好奇，用手捂着嘴巴，跟同样坐在后排的伏黑说悄悄话。
伏黑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话说为什么要欺负这个伊地知先生啊？明明看着好可怜……不对，看着挺，可爱？
好像能理解为什么五条悟要欺负一个普通人了。
要不我也……
算了算了，感觉坏坏的，熟一点再试试好了。
话说，无下限不是常驻的吗？为什么我看不到人格呢？
【人格的出现取决于本人意愿和咒术出力程度。】
原来如此，意思是常驻情况下，出力太低，基本上看不到吗……
那只能期待待会五条悟会出手了，不对，不用期待，他一定会出手的。
不然让伏黑惠召唤魔虚罗不成？
很快车就开到了千叶的一处废弃医院，医院外墙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窗户大半破碎，门口还倒着一块布满锈迹的招牌。
刹阴仰头看了一会儿，“这种地方真的没有剧组在拍恐怖片吗？”
“没有。”伏黑惠率先推门下车。
“就算有，今天大概也已经被咒灵吃掉了。”
刹阴看向伏黑，他发现这个人似乎不是不会开玩笑，只是笑话比较冷。
还好还好，不然只有我一个人嘻嘻哈哈不是很奇怪吗？
五条悟也从副驾驶走了下来，活动了一下四肢。
“伊地知，你在外面等着。”
“好的。”伊地知答应得很快，甚至已经有了重新发动车辆的趋势。
“走吧。”
医院的大门没有上锁，推开以后，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的墙皮大片脱落，废弃的病床横在路中间，地面还散落着已经被雨水泡烂的病历。
“已经进入它还没成形的生得领域了哦，别走丢。”五条悟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两只玉犬从伏黑脚下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欸，大狗！”刹阴很是兴奋。
黑色玉犬，被刹阴称赞狗中贵族的那只，对着刹阴仰起头，一副高傲的样子。
你这狗真以为自己是贵族了？额头上有通天纹真以为自己是正黄旗了？
刹阴假装没看见。
白色玉犬则低头嗅了嗅地面，很快便朝着医院深处走去。
刹阴的目光停在了伏黑身后，影法术仍旧抱着那只白色的玉犬娃娃。
可爱捏，影法术小姐简直是我的蒙娜丽莎。
“这次不是普通的回收任务。”
五条悟走在最前面，随口说道，“宿傩的手指已经被咒灵吞下去了，惠，一会我来就行，对方肯定是特级。”
白色玉犬忽然停了下来，它压低身体，对着前方紧闭的铁门露出獠牙。
铁门后没有任何声音，一只手突然从身后的墙壁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臂畸形而肿胀，五根手指上都长着颜色浑浊的指甲，直接抓向刹阴的脑袋。
伏黑刚要结印，五条悟已经伸手挡在了刹阴面前。
咒灵的手停住了，停在距离五条悟还有一小段的位置，再也无法向前移动。
咒灵发出尖锐的怪叫，整条手臂不断发力，明明只隔着短短几厘米，却像是永远也无法跨越。
与此同时，刹阴看见五条悟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那是一名白发少女。
她穿着白色与浅蓝交织的长衣，冰蓝色的眼睛没有多少情绪，只是安静地伸出一只手，挡在五条悟与咒灵之间。
少女与咒灵之间什么都没有，可咒灵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碰到她。
【检测到术式人格】
【术式：无下限术式】
【好感度-100】
【无下限认为人与人的真正交际是不存在的，她的淡漠并非针对你。】
真正交际？你也渴望真物？
刹阴忍不住看着她，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缓慢地偏过头。
可她的目光并没有真正落在刹阴身上，中间仿佛隔着一段永远无法抵达的距离。
“刹阴。”伏黑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战斗的时候不要发呆。”
“抱歉。”
五条悟完全不知道刹阴在想什么，他抬起食指，轻轻点在咒灵无法前进的手掌上。
“找到你了。”
轰！
走廊骤然炸开，铁门、墙壁与扭曲的空间同时向中心塌陷，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揉成一团。
藏在领域深处的咒灵也被拖了出来，那是一只足有三米高的怪物。
它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身体上生长着四只眼睛，腹部则裂开一张长满牙齿的巨口。
而在它胸口的位置，隐约能够看见一根干瘪发黑的手指。
咒灵刚刚现身，立刻张开嘴巴，庞大的咒力在口中汇聚。
伏黑双手结印，两只玉犬也同时做好了扑击的准备。
五条悟却只是向前走了一步，“这里交给大人吧。”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咒灵庞大的身体骤然弯折。
五条悟已经站在它面前，一拳陷入了它的腹部，空气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咒灵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整个身体便向后飞去，连续撞穿数面墙壁。
未完成的生得领域开始崩塌。
拉长的走廊迅速恢复原状，周围扭曲的病房也像泡沫一样破碎。
等一切平静下来，医院仍然是那座破旧的医院，只不过墙上多了几个大洞。
咒灵倒在废墟里，身体逐渐化为黑色的灰烬。
刹阴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不由得有些震惊，“这就是最强啊。”
五条悟从灰烬中捡起那根手指，顺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啊，完工完工，惠，要不要陪老师去看《蚯蚓人4》呢？”
伏黑眼角轻轻抽动，“我拒绝。”
“还有，不要用衣服擦特级咒物。”
“没关系，反正不是我的衣服，是伊地知备用的外套啦。”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那根干瘪的手指忽然震动了一下。
刹阴看到一道流光从手指中溢出。
一名少女坐在废墟最高处，她有着漆黑的长发，身上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宽大的袖口垂在身体两侧。
金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
在她身后，是一座模糊而狰狞的神龛，少女原本只是百无聊赖地看着五条悟手中的手指。
随后，她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视线准确地落在了刹阴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看得见我？”
御厨子话音落下，刹阴耳边所有声音突然消失。
五条悟捏着手指的动作停在原地，伏黑也像被凝固在了不远处。
不，不是他们停下了，是刹阴的意识加速了。
【识别到咒术人格：御厨子】
【当前好感：-100】
【御厨子认为你是个孱弱不堪的凡人杂鱼废物垃圾。】
刹阴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御厨子就凑到他身前。
“你确实可以看见我啊！”
“终于来了一个让我可以继续战斗的人！”
【御厨子跟着宿傩被封印了千年，对于战斗的渴望让她时时刻刻感到煎熬】
【此刻她认为你是唯一能看见她的人，她决定给你机会，勉为其难当你的驾驶员。】
【好感+100，当前好感0】
“哈？等等，等下，什么叫当我的驾驶员？”
【御厨子认为你蠢笨不堪，她的话当然是字面意思，好感-5】
“听好了凡人，这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可以看到我的人，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成为我的人，供我驱使战斗。”
【御厨子认为通过你，可以暂时缓解一下无法战斗的痛苦，但是她觉得你太弱了，好感-5】
等下啊，干嘛自说自话的扣好感啊？
【警告，咒术人格正在强行入住】
【检测到好感度未达到40，予以拒绝】
【拒绝失败……】
不是，你做不到拒绝阻拦你说出来干嘛？播报入侵进度？
【会赢的】
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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