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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承认我强,真的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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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烬渊的这句话落下。

    沈惊寒的筷子悬在半空,独孤砚端咖啡的手顿住。

    他们的目光先落在他身上,又齐刷刷转向江晚栀。

    空气安静了几秒,像根紧绷的弦。

    江晚栀浅浅一笑,声音又轻又甜:“没问题呀”

    说着,她漫不经心地撩起耳旁的秀发。

    “但前提是……”

    唇角笑意收敛,眼眸黯淡了下来。

    “你,能赢我”

    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很软,但挑衅的意味十足。

    空气更浓稠了。

    厉烬渊眸色一暗,随即唇角勾起,笑得愉悦:“这么狂妄?好啊,那你呢,你想要什么?钱?生意?还是要我护着你们的产业?”

    江晚栀没有急着回答。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钱,不缺,生意,我想要的,迟早都会是我的,至于护住我的产业……”

    “你既对我有了兴趣,自然不敢轻易动我的东西,这个简单道理,三岁小孩子都懂”

    厉烬渊眯了眯眼,笑意更深了:“噢?那你什么都不要吗?”

    她放下杯子,认真思考了一下。

    然后,轻浅开口:“一针”

    “一针?”厉烬渊微微偏头“什么一针?”

    江晚栀往前倾了倾身,隔着餐桌,目光直直落进他眼睛里“一针你猜不透的药剂,我赢了,你一针”

    厉烬渊怔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得又疯又纵“好,你赢了,我注射”

    “不怕是安乐死?”

    “敢赌,我自然就不怕死”

    独孤砚端着咖啡杯,淡然地看着这一幕。

    他原以为她会顺势要些什么,股份、产业、承诺,或是别的什么实打实的东西。

    可她偏偏只要了一针无关紧要的药剂。

    不管那针剂里装的是什么。

    一定不会致命。

    因为厉烬渊在她眼里还有价值。

    那么,她到底会往针剂里装什么呢?

    沈惊寒端起温水喝了一口,看了一眼窗外,雨还在下,天色灰蒙蒙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

    二楼。

    四个人围坐在牌桌上。

    从上午十点开始,麻将、牌九、德州扑克、斗地主……

    什么局都来了一遍。

    四个人都是高手,也都心知肚明。

    没有人是干净赢的。

    出千这件事,在这个圈子里根本不算秘密。

    江晚栀出千,沈惊寒也出千,厉烬渊就更不用说了,就连看起来最正经的独孤砚,洗牌的时候手指都有几个多余的动作。

    但没人点破。

    既然都出千,那就各凭本事。

    看谁的手法更高级。

    看谁的脑子转得更快。

    看谁能在对方的千术里反手再做一局。

    这种默契。

    反而让这场牌局变得格外刺激。

    从上午打到傍晚。

    从傍晚打到入夜。

    江晚栀面前的筹码堆得像一座小山。

    她赢得并不张扬。

    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偶尔还会故意输两把,让人看不出她的深浅。

    但一整天下来的总账。

    她始终是赢家。

    厉烬渊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面前寥寥无几的筹码,嗤笑了一声:“玩了一天,什么局都试过了,你倒是一点亏都不吃”

    江晚栀没抬头,声线平缓:“我说过,你们玩什么都赢不了我,大概,这就是天赋吧?”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天赋?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赋?

    让她达成这个随意就能赢的结果,那些训练的过程都是不堪回首的……

    厉烬渊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往椅背上一靠。

    “累了”他说“换骰子,玩最后一局,比大小,简单,也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这个,就要看各自的运气了”

    江晚栀没说话。

    骰子被推上桌。

    三颗骰子,一只骰盅,共四副。

    一样的东西,一样的形状,一样的色彩。

    游戏规则很简单。

    四个人各执一盅。

    各自摇,比大小,这就要看对骰盅的掌控度了。

    “东西一样,大家随意挑,最后一把,不靠别人,我们靠自己”厉烬渊挑眉“你们先选,最后的给我就好”

    沈惊寒随意拿了一个。

    独孤砚也拿了一个。

    “还剩两个,你要哪一个?”厉烬渊看向她浅笑询问。

    “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挑的,剩下的给我就好”她的语气依旧懒懒的,姿态也很随意,仿佛就是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一样的松懈。

    “好”他没客气,直接选了一个。

    “你们先开始”她依旧没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闻言,沈惊寒和独孤砚先后摇盅落定。

    厉烬渊也紧随其后,落定。

    江晚栀是最后一个。

    她不紧不慢地拿起骰盅,随手晃了两下,扣在桌上。

    沈惊寒:五点、五点、四点,十四点。

    独孤砚:六点、五点、两点,十三点。

    厉烬渊:六点、四点、五点,十五点。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江晚栀。

    只见她淡淡的扯了扯嘴角,便面无表情的掀开——

    六六六,满点,豹子。

    三人同时愣了一瞬。

    独孤砚盯着那三颗骰子,眸色微沉。

    沈惊寒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唇角浅浅勾了一下,像是早料到她会赢。

    厉烬渊盯着那三颗骰子,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到底是蒙的,还是真有本事?”

    江晚栀连眼皮都懒得抬,眸光看着桌面,轻嗤一声“承认我强,真的很难吗?”

    一整天的牌局。

    有些局,可以出千。

    有些局出不了,那就观察。

    观察每个人拿到好牌时眉毛的细微挑动。

    观察他们虚张声势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观察他们紧张时呼吸频率变化。

    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破绽。

    就是她,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们还没到能看破她的境界罢了。

    窗外,雨还在下。

    室内,莫名温度降低了许多。

    “最后比小还有意义吗?”厉烬渊莫名自嘲一笑“就算我赢了,之前那么多局,她一直都是占据第一,怎么赢,都定局了”

    “最后一局,你若赢了,前面的作废,依旧算你赢”

    “江晚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厉烬渊的眸光瞬间亮了,而那层亮光下,带着一种猎物终于入局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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