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祂……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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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二圣？如来佛祖？”戒杀和尚脸上露出茫然之色，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张凡躬身道：
“张施主，可能是小僧佛法浅薄，读的佛经很少。”
“您说的这些人物，小僧并未听说过。”
张凡眼神微闪，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有意外发现。
他继续问道：
“那你们佛经中可有提到过灵山大雷音寺？西方极乐世界？以及佛祖？”
戒杀脸上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张施主说的这些，佛经中自然有提到过。”
“不过，只有极乐世界，并没有西方二字。”
张凡呼吸微顿，急忙道：
“那灵山在哪里？佛祖又是谁？”
戒杀面露不解，但还是双手合十，一脸恭敬道：
“我佛慈悲，佛法有云，灵山在不可知之地，又无处不在。”
“佛法至高者，可见灵山。”
“至于张施主问的佛祖是谁，小僧不懂您这样问是何意思。”
“佛祖就是佛祖，不是任何人。”
“祂是佛法的源头，有了祂，才有了佛法，有了佛门。”
张凡眉头微皱，戒杀的意思他大概清楚了。
显然，不仅是地府出了问题，就连西方极乐世界也出了问题。
只是，此灵山不是彼灵山，此佛祖不是彼佛祖。
“那你们修炼佛法，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成佛吗？”
张凡随口问道，已经不打算再打探佛门的情况了。
却见戒杀和尚一脸庄重道：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轰！
张凡身体一震，脑海好似雷电炸响，心中更是无比的激动。
他终于在现实中找到一位神话中无上存在的线索了。
“地……”
张凡颤声开口，可刚说出一个字，他便心中警铃大响。
元神似乎要寂灭，肉身更是出现枯竭的现象。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感充斥他的心田。
好似他说出第二个字之后，会有无法想象的大恐怖降临！
戒杀看见张凡愣在原地，不由关心道：
“张施主，您怎么了？地什么？小僧不明白您的意思。”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悸动。
他明白了，那个名字，他不能说！
地藏王菩萨！
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是一个禁忌，不能提！
所以，祂……还活着？
并且成了这个世界佛法的源头。
“张施主？”
戒杀伸手在张凡眼前晃了晃。
张凡回过神来，冲着戒杀歉意的笑了笑：
“我没事，刚才想到一件事情，有些出神了。”
“没有地什么，那是我随口一说，你不用在意。”
戒杀若有所思，对着张凡再次躬身：
“想来张施主刚刚突破，需要稳固修为，所以这才心神一时恍惚。”
“若是施主没有其他事情，请允许小僧暂且告退。”
张凡摆了摆手：
“没了，你回去吧。”
“对了，走正门，以后要是再胡乱偷窥，小心眼睛长鸡眼。”
正准备跳墙的戒杀闻言身体打了个趔趄，回头想向张凡解释一番。
却见到张凡已经转身回屋了，便叹了口气，苦着脸从正门离开。
……
时间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张凡一大早就准备去镇鬼司，他现在非常需要参加巡夜任务。
州镇鬼司不但负责长安城周边的巡夜，也负责猎杀作乱大妖以及支援秦州各县的任务。
共有天、地、玄、黄四个大队，每个队的统帅都是金牌巡夜人担任，实力最低是五品。
负责巡夜的队伍是玄黄两队，每个队伍都有两千多人，有至少五位银牌和十几位铜牌巡夜人。
和平阳县不同的是，州镇鬼司的巡夜人实力最低也得是九品，且对于人员选拔上也非常严格。
张凡到了镇鬼司，人事调动的流程常向武早就已经安排常浩去办了，他现在只需要找常浩确认自己的职责就好。
“张……张大人，您怎么这么快就来司里报到了？”
常浩见到张凡的时候明显有些拘谨，神色也充满了复杂。
谁能想到，几天前和他一起称兄道弟张小弟，到了司里之后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铜牌巡夜人。
而他自己，目前也只是一位无品级的小队长，距离晋升铜牌，还遥遥无期呢。
张凡挑了挑眉，打趣道:
“怎么？常大哥，到了司里之后，和我就变得生分起来了？”
常浩闻言神色一愣，紧接着便面露笑意，神色也变得轻松起来。
“哎！你知道的，官大一级压死人，你现在是铜牌巡夜人，又得司主他老人家看重。”
“我要是还像以前一样喊你兄弟，这要是被外人看到了，难免会说我一声不敬上官。”
“回头我叔估计也得训斥我一顿，骂我没有规矩。”
张凡笑了笑:“那平时人多的时候咱俩做做样子就好，私下里我还是喊你常大哥。”
“别因为我升了铜牌，咱俩这过了命的交情，反倒生分起来了。”
“那肯定不会！你这兄弟，我常浩这辈子认定了！”
常浩神色一正，当初在飞舟上，若不是张凡出手杀了大半的邪祟，他最后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呢。
说着，常浩从身上取出一枚令牌和一份文书交给了张凡。
“铜牌巡夜人的身份令牌，这个你可一定得收好。”
“以后若是再遇到昨天那种事情，直接亮明身份，对方就算有天大的来头，也得给咱们镇鬼司一个面子。”
张凡收了令牌，然后打开文书。
黄字队，银牌司徒傲麾下。
常浩在一旁开口介绍:
“黄字队统帅是白震白统领，四品法修强者，为人公正不阿，赏罚分明。”
“这位银牌大人司徒傲，是个六品的蛊修，据说私下里行事狠辣，但明面上对待下属也算公正。”
“这些都是我叔让我告诉你的，他说在白统领麾下当差，只需按规矩办事，其余的事情，都不要理会就好。”
说着，常浩叹了口气:
“我叔也是，为何不把你调到他手下当差，昨天一回家就闭关了，说什么要逆天改命。”
“都上百岁的人了，怎么突然就热血起来了，连差事都推了。”
张凡干咳一声，没有接话。
百岁老人热血再燃，除了对方昨天得到的上品功法之外，只怕没有别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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