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恐怖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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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需要名单，反恐只要地点！幽冥微微一笑，对着盘旋在头顶的三架武装直升机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右手举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一划。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意义，只有一个意思：开火。
瞬间，三架直升机的机载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子弹像暴雨一样从夜空中倾泻而下，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条条火线，把整个广场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子弹打在人体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像铁锤砸在肉袋上；
打在地面上，碎石飞溅，火星四射；
打在广场周围的铁栅栏上，发出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弹飞的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不规则的弧线，又夺走了更多人的生命。
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下。
有的被子弹打穿了胸膛，倒在地上，嘴里涌出带血的泡沫；有的被子弹打碎了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然后被后续的子弹击中头部，声音戛然而止；有的拼命往别墅方向跑，但子弹比他们更快，从背后追上来，把他们钉在地上，身体抽搐几下，然后不动了。
广场上惨叫声连成一片，但很快就被机枪的轰鸣声淹没了。
上千人，刚才还气势汹汹地喊着要取陆天的脑袋，现在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排一排地倒下去。
鲜血在地上汇集，形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顺着广场的坡度往下淌，渗进泥土里，把脚下的土地染成了深褐色。
先生站在露台上，眼睛里倒映着广场上地狱般的景象，双腿发软，手指死死攥着栏杆，指节白得像死人骨头。
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被枪声淹没，看口型是在说：“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温爷已经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但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武装直升机、火箭弹、机载机枪，这他妈是打仗，不是帮派械斗。
宝爷和浩龙浩东兄弟第一时间从露台上跳下来，冲进了别墅里。
宝爷虽然五十多岁了，但动作比年轻人还快，脸上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只剩下一种求生的本能。
“护着先生走！”越南三兄弟中，老大阿渣吼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长期在丛林里作战磨炼出来的冷静。
他一把拽住先生的手臂，把已经瘫软了一半的先生从露台上拖下来，推进别墅里。
老二托尼和老三阿虎一左一右护在两侧，三个人像护盾一样把先生挡在中间，沿着别墅的走廊往后面撤退。
天养七兄妹紧随其后，七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但动作依然整齐划一，像七台被程序控制的杀戮机器，没有任何慌乱，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冷酷的服从——保护先生，不惜一切代价。
陆天站在广场边缘，看着那群人冲进别墅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转过身，对幽冥说了一个字。
“追。”
幽冥点了点头，对龙一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同时拔出腰间的手枪，拉开保险，枪口朝下，步伐沉稳而迅速，像两把出鞘的军刀，跟上了陆天。
骆天虹和阿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也跟了上去。
骆天虹握着八面汉剑，阿哼握着双刀，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迈步。
骆天虹看着陆天走在最前面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想起昨晚在树林里，陆天用两根手指弹开他的八面汉剑，放他和阿哼走，那种从容和自信，他以为是高手的骄傲。
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骄傲，那是底气。
陆天敢放他们走，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他们帮谁，因为他手里的牌，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得多。
武装直升机。
三架！！！
没有任何标识，但能在港岛上空飞行，能携带火箭弹和重机枪，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点，这绝对不是私人武装能做到的。
这意味着什么，骆天虹很清楚——港府知道这件事，甚至默许了这件事。
而能让港府默许出动武装直升机的人，其背后的能量，已经超出了江湖的范畴，触及到了真正的权力核心。
他看了一眼阿哼，阿哼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默默地跟在陆天身后，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脚步比之前更加坚定。
他们不是站在陆天这边，而是站在了正确的一边。
别墅的走廊很长，灯光明亮，照得地上的血迹格外刺眼。
先生被越南三兄弟架着，跌跌撞撞地跑过走廊，身后传来枪声和惨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他的手下，他带来的那些马仔，正在被陆天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收割，像割草一样，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震得走廊的地板在颤抖，像是有什么巨兽正在逼近。
越南三兄弟同时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盯着走廊尽头。
走廊尽头，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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