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医院里的赔偿，棒梗又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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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昌浩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先把人送医院。谁的伤都不能耽误，剩下的事情，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何雨柱捂着胳膊，嘴硬道：“那就走！我倒要看看，医院能不能证明这手不是他们弄断的。”
秦其兴懒得搭理他，弯腰抓住门板一头。
秦其才赶紧跟上，陈爱国也叫来两个院里的年轻人搭手。何雨柱本想自己跟着走，可才迈出两步，伤手碰到墙面，疼得他脸色发白。
“傻柱，你别逞强了。”许大茂站在人群外面提醒，“你那手要是再碰坏了，可没人替你哭。”
“滚一边去！”
何雨柱咬着牙，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扶住门板。
聋老太太躺在上面，疼得嘴里直哼哼。她抓着何雨柱的衣角，断断续续地嘱咐：“柱子，你可得记着，秦家人把我摔成这样，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何雨柱连连点头：“老祖宗，您放心，我肯定让他们给个说法。”
秦其兴听得清楚，脚步却没有停。
出了四合院，陈爱国拦下一辆路过的板车。几个人把门板抬上去，又用棉被把聋老太太裹住。
秦昌浩看向何雨柱：“你坐车上。”
“不用，我走得动。”
“让你上去就上去。”秦昌浩语气一沉，“真要是疼晕在半路，还得再抬回来。”
何雨柱没敢再顶，只能咬牙爬上板车，坐在聋老太太旁边。
秦其兴和秦其才在后面推车，秦昌平走在旁边照看。陈爱国本来想一块去，刘海中却从院里追出来，说街道办那边还有事等他处理，最后只能让秦昌浩带着几个人过去。
夜里的路坑坑洼洼，车轮压过土坑，聋老太太便疼得喊一声。
何雨柱听得心里发慌，扭头问道：“老祖宗，您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聋老太太喘着气，“柱子，你的手怎么样？”
“我没事，先看您的。”
嘴上这么说，何雨柱的额头却一直冒冷汗。
秦其兴推着车，冷不丁说道：“何雨柱，到了医院先把你的手也检查了。要是真有问题，该怎么治怎么治，别拿伤势当成讹人的本钱。”
“我用不着你教。”
“我是在提醒你。”
“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秦其兴笑了笑：“行，你觉得我是假慈悲，那就别让我们管。待会儿医院的费用，你自己扛着。”
何雨柱顿时没了声。
到了医院，几个人先把聋老太太送进诊室。医生检查过后，又让人拍了片子。
秦其兴去窗口挂号，秦其才守在门口，秦昌浩则陪着何雨柱坐在长椅上。
何雨柱抱着胳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秦昌浩，小声道：“秦叔，刚才那一下真不是我故意的。我就是看见其兴打棒梗，心里着急。”
秦昌浩瞥了他一眼：“你心里着急，可以说话，可以把孩子拉开。你上来就动脚，这叫管闲事。”
“我没打他，我就是……”
“行了。”秦昌浩抬手打断，“事情到了医院，医生会看伤。你要是真有理，谁也不会冤枉你。”
何雨柱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没过多久，医生拿着片子走了出来。
“病人骨盆有轻微骨裂，暂时没有大问题。但她岁数大了，不能随便挪动，至少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
何雨柱急忙问：“医生，要住院吗？”
“最好住院观察几天。家里照顾不方便，后面还得静养。”
聋老太太一听要住院，立刻抓紧了何雨柱：“柱子，住院，咱们住院。医院里有人照顾，不能回去受罪。”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补充道：“医药费和住院费，家属先去缴。”
何雨柱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他来医院之前，还想着让秦家赔钱。可现在老太太真住进来，花钱的地方一项接着一项，自己那只手也得重新检查。
秦其兴拿出钱，直接把老太太的挂号和检查费用交了。
秦昌浩看见后，皱眉道：“其兴，先别急着全掏。”
“人是咱们一起送来的，能先交就先交。”秦其兴把缴费单收好，“责任等回去再说，不能耽误治病。”
聋老太太听见这话，赶紧喊道：“柱子，你听见没有？他们这是承认把我摔伤了！”
秦其兴回头看她：“老太太，您别急着下结论。我交钱是因为人命要紧，不是因为我承认责任。”
“你……”
聋老太太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转到一边。
医生又给何雨柱拆开手上的固定带，重新检查了一遍。
“骨头有移位，之前的固定也松了，得重新复位。”
何雨柱听得头皮发麻：“还要接？”
“你以为呢？不处理的话，后面手指可能活动不利索。”
听到这话，何雨柱立刻慌了：“那赶紧治，赶紧治。”
秦其才在旁边嘀咕：“刚才还说自己没事。”
何雨柱瞪他：“你闭嘴！”
秦其兴看着他：“你的伤不一定全是我们造成的，但你冲过来动手，这一点院里的人都看见了。今天的检查费，我们可以先帮你垫一部分，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凭什么？”
“凭你是自己跑过来的。”
“你们把我撞伤了，还想不赔？”
秦其兴盯着他：“你要是想把话说清楚，明天请院里的人一起去街道办。别在医院门口吵，也别拿老太太的伤混到一块儿。”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继续喊。
他现在一只手疼得厉害，老太太又躺在病床上，真要把秦家得罪死，往后连个搭手的人都找不到。
折腾到后半夜，聋老太太终于被安排进病房。
医院的床位紧张，病房里挤着几张床。老太太躺下后，何雨柱便开始忙着打水、拿药、找护士，才忙了没多久，整个人就累得直喘。
秦其才看着他来回跑了几趟，忍不住说道：“何兄弟，要不我们留下一个人帮你照看？”
“不用，不用。”何雨柱连忙摆手，“你们回去休息吧，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们了。”
秦其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虽然爱冲动，嘴也硬，但到了这种时候，还算没有把所有事情都推给别人。
秦昌浩从兜里掏出几张零钱，塞到何雨柱手里：“拿着，老太太住院要用。别跟我们客气，先把人照顾好。”
何雨柱攥着钱，嘴唇动了动：“秦叔，这……”
“让你拿着就拿着。”
“谢谢。”何雨柱低声说道。
秦其兴把医院开的单据递给他：“这是老太太今天的费用，回头咱们再按责任分。你别把单子弄丢了。”
何雨柱接过单据，点了点头。
三人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回到四合院，院里早没了动静。秦其兴进了后院，孔小翠和秦茂华还没睡，母女俩坐在炕边等着。
孔小翠赶紧迎上来：“老太太怎么样？”
“骨盆有点裂，要住院静养。”秦其兴脱下外套，揉了揉肩膀，“何雨柱的手也重新固定了。”
孔小翠撇嘴：“这下他该老实了吧？”
“难说。”秦其兴洗了把脸，“他那个人，吃亏的时候知道疼，过两天伤好一点，估计又要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秦茂华趴在炕边，小声问：“爸爸，棒梗是不是被你打哭了？”
“他今天抢了别人的糖纸，还说抢到手就是自己的。你说该不该管？”
秦茂华认真想了想：“不该抢。那糖纸不是他的。”
秦其兴点头：“这就对了。别人东西没同意，不能拿。”
孔小翠给他端来热水：“当家的，你也赶紧睡一会儿。明天不是还要去厂里报到吗？”
“嗯。”
秦其兴躺下后，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被院门外的吵闹声吵醒。孔小翠正在灶边忙活，秦茂华蹲在门口穿鞋，听见外头有人哭喊，赶紧跑了进来。
“爸爸，外面有好多孩子在追棒梗。”
秦其兴翻身下炕，套上衣服便往外走。
刚到院门口，他就看见棒梗从外面冲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糖纸。后面几个孩子追得满头是汗，边跑边喊。
“棒梗，你把糖纸还给我！”
“那是我的，明明轮到我舔了！”
“他抢了东西还不认账！”
棒梗回头瞪了一眼，脚下跑得更快。
秦其兴跨出门槛，目光落在那张被揉烂的糖纸上，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棒梗看见他，脚步猛地一顿，随即转身想往旁边钻。
秦其兴大步追了上去，手掌朝前一探，抓住了他的衣领。
“还想往哪儿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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