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天弃我，我便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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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老者一番对话之后，萧无缺抽了抽嘴角，彻底词穷。他收回此前对这老家伙的评价……
这厮哪里有半分一峰之主的气度与胸怀？
甚至不要脸到了不顾身份，威胁一个新弟子的程度。
这分明就是个老不知羞的泼皮无赖啊！
这时，古三千又道：“如果非要说实质性的好处嘛，倒是有一个……不管你闯了多大的祸，只要你回了孤鸾峰，我保证没人能动你！”
闻言，萧无缺却是满目的怀疑，毕竟这整个孤鸾峰，除了一个老无赖和几个疯子之外，可看不出来有任何底蕴，要真惹上了什么厉害的人物，他们怕是护不住自己。
此时此刻，萧无缺只有一种感觉，便是自己被坑了……
“喂……你确定收我入孤鸾峰没有任何目的？”
“没有！”老者的语气依旧无比笃定。
“罢了……你说没有便没有吧，但得先说好，今日是你们逼我入的孤鸾峰，来日我的仇家要是找上门来，你们可别怂！”
“不会！”
“行！我住哪里？”
提起住处的事，古三千倒是爽快：“住的地方倒是大把，只是年头有些久了……需要你自己修缮一下。”
说罢，他又看向了一侧的云无浪：“你，带他去！”
“是！”
“天黑之前回来，叫上疯丫头，一起吃顿饭。”
“好！”
云无浪再度点头，冲萧无缺道：“跟我来。”
“……”
萧无缺跟着云无浪绕过了大殿，朝着后山的方向走了约莫三五百丈，又是一长串的建筑映入眼帘。
虽是不及此前那大殿雄伟，但数量，却是要多得多，但同样，是倒的倒，塌的塌……
“这些……便是孤鸾峰以前的弟子洞府？以前的孤鸾峰，竟也有此等规模？”萧无缺唏嘘道。
云无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建筑。
“选一处吧！”
萧无缺盯着眼下的那些建筑看了许久，最后，目光定格在了一处小院儿所在。
那小院儿虽是破烂，但好歹南北通透，视野开阔，且房屋主体尚在，修缮起来，应会简单许多。
“就这里了吧！”
“好！我帮你！”
云无浪虽是言语不多，但是待人却不冷漠，萧无缺选定小院儿之后，他一言不发，便开始埋头苦干。
而趁此机会，萧无缺一半儿干活，一边儿旁敲侧击。
“云师兄，我观孤鸾峰虽是破败，但实际规模却是不小，以往应当也曾辉煌过，却不知是如何落至这般田地？”
得问，云无浪依旧惜字如金：“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萧无缺耸了耸肩，确实，要让云无浪这等不善言辞的人讲述这孤鸾峰的历史，却是有些为难他了。
沉吟一瞬，他又问道：“我听大师姐说，你没有灵脉与丹田，可没有灵脉与丹田，你是如何修炼的？”
云无浪皱了皱眉，停下了手中动作，说道：“纳气入体，以气淬炼血肉、筋骨！千锤百炼之后，便可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萧无缺还是第一次听云无浪一口气说如此多话。
连忙又问：“那这门功法，我能修吗？”
云无浪摇头：“你有丹田，不可修，而且……修炼此法，会很痛苦。”
此言入耳，萧无缺神情微怔，旋即，才似笑非笑，喃喃说道：“你所说的痛苦，我明白……那般滋味，宛若剥皮抽筋，钻心蚀骨，痛不欲生……”
闻言，云无浪骤然回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萧无缺：“你……知道？”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你和我，是同一种人，你没有丹田，而我是剑系灵脉，我们都是被老天抛弃的人！”
云无浪没有说话，但他的双眼之中，却满是共鸣之色。
这时，萧无缺又将话锋一转：“不过……去他妈的老天，老天弃我，我偏要逆天而行，与天争命！你——也一样！”
这一刻，云无浪看向萧无缺的目光赫然不同。
他沉默许久，胸中千言万语，最后，却汇成了一个字——
“嗯！”
“云师兄，你可知，上古战族？”
得问，云无浪眼瞳轻颤，沉吟一瞬之后，却又摇头。
萧无缺笑道：“据我所知，上古战族的修行方式与你很像，也是这般，不修丹田，只修肉身！肉身成圣者，亦比比皆是……”
“肉身成圣……”云无浪的目光中赫然多了几分憧憬：“希望……我也有那么一天。”
“一定有的！”
“……”
萧无缺之所以有此一问，自是有试探的成分。
而云无浪的反应，足以证明，他与上古战族，定然有着某种关系。
只是，正如古三千所说，孤鸾峰上，人人都有秘密。
既然云无浪不愿提起此事，那他便也不问。
“……”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便过了。
在萧无缺与云无浪的努力之下，小院儿已经勉强能够住人。
眼看太阳落山，云无浪道：“差不多了，回去吃饭吧！”
“好！”
很快，二人便折返回了白日的大殿。
天色渐晚。
那大殿虽破，但其中，却是灯火通明。
待萧无缺踏入殿门。
才见大殿一角，摆着一张偌大的桌子。
桌上则有七八个小菜，小月、古三千，还有一个女子已然落座。
一眼瞧去，女子身穿一身素白广袖长裙，满头青丝用一支紫色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细丝自双颊垂下，眉如柳叶，目如繁星，肌肤莹白如玉，纵不施粉黛，亦绝美似仙……
“他们回来了！”眼见二人进门，小月第一个惊呼。
女子缓缓转过俏脸，与萧无缺四目相对的一瞬，后者竟有一瞬的失神。
若但论五官，此女与苏倾寒或在伯仲之间。
但此女身上，却透着一股遗世而独立的特殊气质，不似凡人……
“这位莫非便是……”
却还不等萧无缺问罢，女子便优雅起身，温婉启唇：“你……就是小师弟吧？我叫雪清疏，是你的师姐……”
小月连忙补充道：“嘻嘻，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疯丫头！”
萧无缺的嘴角再度一抽。
“疯丫头？”
如此一个温柔大方的大美女，小月管她叫疯丫头？
这对吗？
不过转念一想，在孤鸾峰这种地方，或许是一个人太正常了，反而显得不正常。
所以，雪清疏成了她口中的疯丫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
旋即，也不多想，便冲女子行了一礼：“见过师姐！”
“小师弟不必多礼，快些过来。”
“……”
待萧无缺与云无浪落座之后。
雪清疏又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符纸，递给了萧无缺。
“师弟，你刚入门，师姐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些符箓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符箓？”
萧无缺一时愣神。
所谓符箓，乃是将武技威能封入符纸之中的玄妙手段。
一旦催动，便可爆发出相当于制符者的全力一击的巨大威力。
只是这等物事，价格不菲，纵然最便宜的符箓，也往往要卖上一万灵晶。
以往的他，只是道听途说，却从未见过。
却没想到，如此贵重的东西，雪清疏竟说送便送。
而且，这一叠，起码有一二十张。
萧无缺一时受宠若惊。
“不……如此贵重的东西，我怎敢心安理得收下？师姐……还是拿回去吧？”
雪清疏却是一脸的错愕，不自觉间，脸颊微红：“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师弟不嫌弃便好？”
萧无缺还想拒绝，小月便道：“疯丫头给你你便拿着吧，这玩意儿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物！”
得了小月的解释，萧无缺这才小心翼翼收下。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时，古三千幽幽说道：“白天的时候，不是一来便问老头子我要好处吗？怎的现在好处真的来了，你反而不愿收了？”
“这能一样吗？”
“不一样？那我们可不给了……”
萧无缺一愣。
“你们……”
这时。
古三千幽幽一笑，旋即，便将一个储物袋扔到了萧无缺的身前。
“嘿嘿，还有我！”小月也迫不及待从怀里掏出了什么，放在了桌上。
就连云无浪，也掏出了几瓶丹药。
“欢……欢迎……你加入孤鸾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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