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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成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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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尘天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喝了酒还他妈要省钱走夜路。

    如果有来生,他一定打车。

    可惜没有如果。当他踉跄着撞上路边那棵歪脖子老树时,胸前那枚祖传的、被他当装饰品挂了二十多年的玉珠,忽然像他妈活过来似的,疯狂吸收他额头磕破后渗出的鲜血。玉珠越来越烫,烫得他胸口皮肉滋滋作响,然后“咔嚓”一声,碎了。

    碎得那叫一个彻底。

    萧尘天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对,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破木床上,头顶是漏风的茅草屋顶,鼻尖萦绕着草药、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臭。身体不是自己的,轻飘飘的,瘦得皮包骨头,稍微一动就浑身酸痛,跟被人揍了三天三夜似的。

    脑子里“轰”地涌入一大堆陌生记忆。

    萧家村。神魔大陆。魔兽森林边缘。武道为尊。

    原主也叫萧尘天,十五岁,萧家村萧氏家族嫡系血脉——听起来挺唬人,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无法凝聚真气,无法修炼武技,被家族判定为“经脉先天闭塞,终身无缘武道”。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不能修炼的人连狗都不如。父母早亡,唯一护着他的爷爷也在三年前病逝,从那以后,原主就被堂兄萧天霸一家赶到了村边这间破屋,靠给村里人打零工、捡柴火换点残羹冷炙勉强度日。

    三天前,萧天霸的儿子萧虎当众羞辱原主,推搡间原主后脑勺磕在石头上,昏迷不醒。村里没人管,也没人敢管。萧天霸是萧家村现任族长,更是村里唯一的大武师,在这魔兽森林边缘的穷乡僻壤,大武师就是天。

    原主就这么死了。

    然后萧尘天来了。

    “卧槽。”老子这是……穿越了?

    萧尘天艰难地撑起身子,嘴里干得冒烟,嗓子眼像吞了砂纸。他环顾四周——这破屋比他前世租过的地下室还寒碜,一张床,一张缺了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半袋发霉的粗粮,角落里一口生锈的铁锅,几件打满补丁的破衣裳。全部家当加起来,卖废品都不值五十块。

    “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

    他扶着墙挪到桌边,拿起那半袋粗粮闻了闻,胃里一阵翻涌。算了,饿死事大,尊严事小。他抓起一把粗粮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苦又涩,喇嗓子,但好歹能填肚子。正咽着,眉心忽然一阵灼热,像是被烙铁按了一下。

    “嘶——”

    萧尘天痛呼一声,眼前骤然一变,破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空间。无边无际,无天无地,只有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天地灵气在缓缓旋转。而他,正悬浮在这片空间的中央。

    “这……什么情况?”

    混沌空间正中,一颗漆黑的珠子悬浮着,滴溜溜转动,表面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暗金色纹路。珠子不大,拳头粗细,但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他灵魂都在战栗。那是种来自生命本源深处的压迫感,就好像……这颗珠子,比整片天地都古老。

    眉心又是一热,一道信息涌入脑海。

    吞天珠。先天至宝。混沌初开时诞生的第一颗珠子,可吞噬万物化为己用。完整形态可吞天噬地。当前状态:第一重封印。

    伴生神诀:《万古吞天诀》。

    混沌空间时间流速:外界一日,内里十日。

    “嘶——”

    萧尘天这辈子没这么震撼过,哪怕前世在街头火拼被人砍了三刀都没这么震撼。他颤抖着伸出手,触向那颗漆黑的珠子。

    指尖刚碰到珠面,一股磅礴的信息洪流再次涌入脑海。《万古吞天诀》第一重的心法口诀、运转路线、注意事项,密密麻麻,却清晰无比,仿佛他天生就该知道这些东西。

    “吞天地之精华,化万物为己用……”

    他喃喃念着,心脏狂跳。

    这他妈的……捡到宝了!天大的宝!先天至宝!能吞天噬地!虽然现在只是第一重封印状态,但光听这名头就知道不是凡物。更别说这混沌空间,外界一天内里十天,修炼速度直接翻十倍!

    “老子要发了!”

    萧尘天狂笑出声,可刚笑到一半,混沌空间忽然一阵晃动,他的意识直接被弹了出来。

    破屋还是那个破屋,嘴里还残留着粗粮的苦涩。但眉心处那颗小塔形状的印记,却隐隐散发着温热,仿佛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是真的。

    “冷静,冷静。”

    萧尘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下来。前世混迹街头多年,他最明白一个道理:天大的好处,也得有命拿才行。现在他是废材,周围全是看不起他的人,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先试试这《万古吞天诀》。”

    他盘腿坐在床上,按照脑海中的心法运转路线,尝试引动天地灵气入体。原主的经脉确实闭塞,灵气走到一半就堵住了。但萧尘天没有放弃,他想起《万古吞天诀》中有一句“吞天地之精华,化万物为己用”——既然正常的修炼路线走不通,那老子直接把灵气“吞”进来呢?

    他改变策略,不再试图引导灵气沿着经脉运行,而是想象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大口,将周围的天地灵气直接“吞”入体内。

    嗡——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皮肤渗入,直接融入血肉之中。果然可以!

    萧尘天大喜,继续运转吞天诀,暖流越来越强,从四面八方涌来,涌入他的肌肉、骨骼、五脏六腑。闭塞的经脉没有成为阻碍,因为灵气根本没走经脉,而是直接融入全身。这是《万古吞天诀》的霸道之处,也是吞天珠的逆天之处。

    一夜修炼,破屋外天色微亮。

    萧尘天睁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实实在在的真气,嘴角微微翘起。

    武者三重。

    一夜之间,从无法修炼的废材,直接突破到武者三重!

    虽然在这神魔大陆上,武者只是武道最低阶,往上还有武士、武师、大武师、武王、武皇、武宗、武尊、武圣、武神——但对一个昨天还躺在床上等死的废物来说,这已经是奇迹了。

    “老子果然是天才。”

    他正要再修炼一会儿,破屋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萧尘天!你这废物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粗壮少年带着两个跟班堵在门口,约莫十六七岁,满脸横肉,正是萧天霸的儿子萧虎。原主就是被他推倒磕在石头上死的。

    “萧虎……”

    萧尘天眯了眯眼,记忆中原主对这个堂侄的恐惧涌上心头。但他不是原主,他是街头混混出身的萧尘天,什么狠人没见过?

    “哟,还能站起来啊?”萧虎大摇大摆走进来,一脚踢翻了桌子上的半袋粗粮,“废物就是废物,命倒是挺硬。我爹让你今天去村东头挖矿,没挖够三筐矿石,别想吃饭!”

    村东头的废弃铁矿,是萧家村最苦最累的活。原主以前每次去都要脱层皮。

    “三筐?”萧尘天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虎哥,我身子弱,能不能……”

    “少废话!”萧虎一巴掌扇过来。

    萧尘天没有躲。巴掌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他暗中运转吞天诀,将萧虎掌风中附带的那一丝真气直接吞了。

    萧虎是武者七重,真气虽然微弱,但对萧尘天来说却是大补。

    “虎哥,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挖矿……”萧尘天捂着脸,声音颤抖,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废物!”萧虎得意地呸了一口,带着跟班扬长而去。

    等脚步声远去,萧尘天放下捂脸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萧虎,武者七重……这一巴掌的仇,老子记下了。”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但很快,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三筐矿石换一顿饭——这种被人拿捏的滋味,前世他早受够了。可眼下实力不够,只能先忍。

    “先去挖矿,顺便试试吞天诀能不能吞矿石里的东西。”

    萧尘天起身,从角落里翻出一把生锈的矿镐,扛在肩上往外走。

    萧家村不大,百来户人家散落在魔兽森林边缘的山坳里。村东头的铁矿早就废弃了,但萧天霸硬是逼着村里的“贱民”——那些没有修炼天赋的普通人——去挖残矿,换一点微薄的口粮。

    萧尘天到矿洞时,已经有十几个村民在干活了。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看到他来也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萧尘天,你今天怎么来晚了?”监工的是萧天霸的管家萧福,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武者五重。

    “虎哥让我来的……”萧尘天低眉顺眼。

    “少废话,今天挖不够五筐,别想吃饭!”萧福一鞭子抽过来。

    萧尘天假装躲闪,暗中再次吞噬鞭风中的真气。这萧福的真气比萧虎还弱,但蚊子腿也是肉。

    “是是是,我这就挖。”

    他抡起矿镐,一下一下凿着矿壁。石头坚硬,虎口震得生疼,但他咬牙忍着。前世为了躲债,他在黑煤窑干过三个月,这点苦算不了什么。

    挖着挖着,他暗中运转吞天诀,尝试吞噬矿石中的能量。这废弃铁矿虽然贫瘠,但矿石中依旧残留着微弱的铁精之气。吞天诀一运转,矿石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其中的铁精之气被直接吞噬入体。

    “果然可以!”

    萧尘天心中狂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老老实实地挖矿。每挖出一块矿石,他先暗中吞噬其中的铁精之气,再把矿石扔进筐里。一筐、两筐、三筐……铁精之气不断融入血肉,他的肉身力量在稳步提升。到第五筐时,他的实力已经突破到武者五重。

    “呼……”

    萧尘天抹了一把汗,看着筐里的矿石。萧福走过来检查,皱了皱眉:“今天的矿石怎么这么轻?”

    “可能是……我挖的地方比较贫?”萧尘天缩着脖子,一脸惶恐。

    “废物就是废物,连挖矿都挖不好!”萧福骂骂咧咧地扔给他两个黑面馒头,“滚吧!”

    萧尘天接过馒头,低头哈腰地退出矿洞。走出萧福视线后,他直起腰杆,咬了一口馒头,眼中满是冰冷。

    “萧福,武者五重……老子现在也是武者五重了。”

    他回到破屋,关上门,继续修炼吞天诀。混沌空间内时间流速十倍,他在里面修炼一夜,外界才过去一个时辰。一夜过去,吞天珠内储存的能量足够他突破到武者七重。

    “还差一点。”

    萧尘天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萧虎,你那一巴掌,老子明天就还给你。”

    但转念一想,他又按下了冲动。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萧天霸是大武师,我打不过他。得再忍忍,多薅点羊毛,把实力提上去再说。”

    他躺在床上,看着漏风的屋顶,嘴里叼着半块硬邦邦的馒头,脑海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吞天珠第一重封印,吞天诀第一重……这玩意儿肯定不止这点本事。混沌空间能加速修炼,吞天诀能吞噬万物,那魔兽森林里的魔兽、灵草、甚至别人的攻击,我是不是都能吞?”

    他越想越兴奋,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低调,一定要低调。扮猪吃老虎,闷声发大财。前世老子就是太张扬才被人砍,这辈子得换个活法。”

    “不过,忍归忍,该薅的羊毛一根都不能少。”

    他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前世混街头时惯有的痞笑。

    “神魔大陆?先天至宝?武道巅峰?老子来了,就一样一样吞干净!”

    窗外月色清冷,魔兽森林深处传来阵阵兽吼。萧尘天闭上眼,运转吞天诀,继续在混沌空间中苦修。

    今夜之后,萧家村再无废物萧尘天。

    有的,只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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