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国师算计，祈雨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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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府中守卫增加一倍。”苏镇北沉声下令，“苏糖糖的院子周围，日夜轮班值守，不许有任何死角另外，传我的命令，让慕白从禁卫军中挑选几个可靠的亲信，专门负责苏糖糖外出时的护卫工作。”“是！”家丁们齐声应道。
这一夜，镇国公府注定无人入眠。
第二天一早，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了镇国公府门前。
车帘掀开，一个穿着杏黄色道袍的身影走了下来，手持拂尘，面带微笑，正是国师玄真子。
“镇国公可在府上？”玄真子笑呵呵地问门房，“贫道听闻昨夜贵府进了刺客，特来探望苏小仙子。”
门房的脸色有些微妙，但还是恭敬地将他请了进去。
玄真子踏入国公府的正厅时，苏镇北正坐在主位上喝茶。
看到玄真子进来，他放下茶盏，不冷不热地拱了拱手：“国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国公爷客气了。”玄真子笑容满面，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贫道听说昨夜有歹人潜入国公府行刺苏小仙子，心中甚是担忧，特来看望。不知苏小仙子可安好？”
“劳国师挂念，苏糖糖很好。”苏镇北的语气平淡，但目光却锐利地审视着玄真子的表情，“不过本官也很好奇，国师的消息倒是灵通。昨夜的事情，今早才刚传开，国师这么快就知道了？”
玄真子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贫道在京城多年，总有一些耳目。国公爷也知道，贫道身为国师，肩负着守护京城安危的重任，对这些事情自然要多加关注。”
“是吗？”苏镇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就在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臭国师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到苏糖糖穿着一件崭新的粉色小裙子，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块桂花糕，看到玄真子，故意皱起小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果然来了，我就说闻到臭味了嘛。”
玄真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挤出了笑容：“苏小仙子说笑了。贫道此次前来，一是探望，二是有一件事想与苏小仙子商议。”
“什么事呀？”苏糖糖坐到椅子上，晃荡着小腿，咬了一口桂花糕。
玄真子捋了捋胡须，笑眯眯地说：“再过三日，便是每年一度的祈雨大典。今年入夏以来，京城已有月余未降雨水，庄稼干旱，百姓困苦。贫道身为国师，自当主持大典，向上天祈求甘霖。”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苏糖糖：“不过，贫道听闻苏小仙子道法高深，不仅能算卦驱邪，还能超度亡灵。想必求雨这等小事，也难不倒小仙子吧？”
苏糖糖歪着脑袋看着他：“你想说什么呀？”
“很简单。”玄真子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挑衅，“贫道想邀请苏小仙子，在祈雨大典上与贫道一同登台做法。你我二人，各施手段，谁能求来大雨，谁便是真正的得道高人。输的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滚出京城，永不踏入。”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苏镇北猛地站起来，厉声道：“国师！苏糖糖只是一个四岁半的孩子！你让她与你同台比试，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玄真子不慌不忙地笑道：“国公爷此言差矣。苏小仙子既然能在金銮殿上侃侃而谈，能在慈宁宫中超度亡灵，可见她虽年幼，却已有真才实学。贫道与她比试，是出于对她的尊重，怎能说有失身份呢？”
“你——！”
“好呀！”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苏镇北的话。
众人看向苏糖糖，只见她三两口吞下手中的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叉着小腰，仰头看着玄真子，小脸上满是自信的光芒。
“比就比！谁怕谁呀！不过臭国师，你可要想好了，到时候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玄真子被她这句话噎得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好，好，有胆量！那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祈雨大典，贫道恭候小仙子大驾。”
他说完，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走出镇国公府大门的那一刻，玄真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笑意。
小丫头，你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贫道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听说了吗？国师要和那个小神算在祈雨大典上比试！”
“哪个小神算？就是那个算出国师弟子偷情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她！听说她才四岁半！”
“四岁半？跟国师比求雨？这不是开玩笑吗？”
“谁知道呢！反正三天后就知道了！”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这场即将到来的比试。
有人看好玄真子，认为他毕竟是国师，修行数十年，求雨这种大事肯定比一个小丫头有经验；也有人看好苏糖糖，毕竟她接连创造了好几个奇迹，说不定这次也能出人意料。
但更多的人，是把这件事当成一场热闹来看。
毕竟，一个四岁半的小丫头，对阵权倾朝野的国师，光是这个噱头，就足够让人期待了。
而此刻，镇国公府内，气氛却有些凝重。
苏镇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苏糖糖，你太冲动了！那玄真子既然敢提出比试，必定有所倚仗！你贸然答应，万一……”
“爷爷，你放心啦！”苏糖糖坐在椅子上，抱着一碗冰镇酸梅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哈了一口气，“那个臭国师没什么可怕的！他连一只女鬼都打不过，还想求雨？做梦去吧！”
“可是……”
“爷爷，你要相信我！”苏糖糖放下碗，认真地看着苏镇北，“我师父说过，求雨这种事情，靠的不是法力高低，而是诚心。只要心诚，老天爷自然会下雨。那个臭国师一肚子坏水，老天爷才不会听他的呢！”
苏镇北看着她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心中的焦虑莫名地平息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握住苏糖糖的小手：“好，爷爷相信你。但你也要答应爷爷，如果到时候情况不对，千万不要逞强。输了就输了，大不了咱们离开京城，爷爷带你回江南老家，照样过好日子。”
“嗯！我答应爷爷！”苏糖糖用力地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苏糖糖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帐幔，小脸上没有了白天的轻松。
她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也知道，这场比试并不简单。
玄真子既然敢提出比试，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一定会在祈雨大典上动手脚，让她出丑，甚至可能会借机对她下毒手。
她必须做好准备。
苏糖糖翻身坐起来，把手伸进布包里，开始翻找起来。
“引魂铃……带了。符纸……还有好多。朱砂……够用。罗盘……也带了。”
她翻着翻着，忽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龟壳，壳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这是师父在她下山前给她的，说是悬天门的镇山之宝之一，名叫“玄天龟甲”，可以用来卜算吉凶，预测天气。
苏糖糖捧着龟壳，闭上眼睛，默默地念了一段口诀。
龟壳上的符文微微发光，然后迅速黯淡下去。
苏糖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龟壳上显现出的图案，小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嗯……三天后……午时……有大雨……”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臭国师，你想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收起龟壳，钻进被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窗外，夜空中没有一丝云彩，繁星点点。
距离祈雨大典，还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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