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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陆笙笙已经带着裴钰到了马车边。
她冷静的吩咐:“这里离秦王府近,去王府找个靠谱的府医过来,先给裴相的毒解了。”
“是。”
一行人快速赶到了秦王府。
张堂背着药箱,飞快的赶了过来。
“王妃,又是怎么了呢?难不成又是王爷出事了?”
朱雀刚刚喊他过来,他问起情况,朱雀却不说,只是说事关重大,不能泄露。
难不成又是王爷出大事了?
陆笙笙:“先进去说。”
陆笙笙带他进来客房。
看见躺在床上的裴钰,张堂连连退了三步。
“这,不是……怎么是裴相?”
秦王殿下呢?!
他震惊的看向陆笙笙,眼底的情绪一瞬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不是,裴相生病了,怎么来秦王府诊治呢?
而且不是王爷带他回来,而是王妃带他回来的。
怎么都觉得怪怪的啊。
陆笙笙:“张大夫?”
“王妃,容我去看看。”
张堂回过神,赶紧去给裴钰看病了。
结果一诊断,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
媚毒啊!
而且还是比较烈的那种。
他下意识的看向床上的男人。
裴钰冷白的肌肤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粗重,神色也有些迷离。
但是眼神却依旧有力。
难得啊,这种时候,还有这样的定力!
张堂心下佩服。
不过,谁敢给裴相下这种东西?!
难不成是……
张堂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向外面的陆笙笙。
……不可能吧?
不过裴相如玉端方,俊美如月,模样能与秦王殿下一较高下。
最难得的,他还不像秦王殿下有那么重的肃杀之气。
所以王妃若是真的一时被男色所迷,做出了什么不合理的举动……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张堂坐在床边,看似凝神深思,其实脑海里已经脑补了一出王妃给秦王殿下戴帽的大戏。
“张堂?”
陆笙笙又唤了一声。
她拧了拧眉:“看好了吗?”
今夜张堂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走神。
“看好了,裴相中的是媚毒,毒性比较烈,不致命,但是会让人非常难受。”
“好解吗?”
“能解,需要一会儿。”
“那就好。”
陆笙笙看向床上的裴钰,松了口气:“裴相,你先解毒,我先出去了。”
“有劳王妃。”
裴钰低低应了一声。
陆笙笙正准备转身,突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
她回头,见裴钰的袖中掉出一块玉佩。
张堂将玉佩捡起,正要递到他手上,却见陆笙笙快步走了过来。
她一把拿过那块玉佩。
准确来说,是半块玉佩。
这玉佩上面有些斑驳,明显已经有些年头,玉体通透,上面刻着一只鹿。
这玉佩,陆笙笙再熟悉不过。
因为她也有半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只是她那头小鹿是朝着左边的,而裴钰这块玉佩上,小鹿是朝着右边的。
若是合起来,便是一整块的玉佩。
“王妃。”
裴钰低低开口:“还请王妃将这玉佩还给我,这玉佩对我很重要。”
“好……”
陆笙笙将玉佩给他,忍不住问道:“裴相,这玉佩,你是哪里弄到的?”
“这是裴家传下来的玉佩,我一直带在身边。”
“那为何只有半块?”
“还有一半……我给了一个人,当时让她日日拿着这玉佩过来找我,可后面有天,她却消失了,自此这玉佩便少了半块。”
陆笙笙的脑袋隐隐作疼。
有些被她高烧后忘掉的细枝末节,突然有了模糊的痕迹。
她拧了拧眉,扶着脑袋后退了一步。
张堂有些疑惑。
“王妃,您怎么了?”
“我没事,你先替裴相解毒。”
陆笙笙强行镇定:“我先出去等。”
她转身,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
张堂有些莫名:“王妃怎么了,似是有些不舒服。”
“等一会儿,你给秦王妃也看看吧。”裴钰琉璃般的目光看向门外,攥紧手中的玉佩。
而后,缓缓闭上了眼。
陆笙笙坐在院外的石凳上,微微垂眸,一言不发。
不远处,红药和紫鸢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王妃的神色怎么这般凝重,难不成裴相的情况比较严重?”
“应当不会,我看裴相大概率中的是那种下三滥的媚药,虽然难受,但是不致命。”紫鸢开口。
她略懂一点医术,简单的问题能看出来。
红药:“那王妃为何这么沉默?”
“难不成……是担心裴相?”
二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出了惊慌。
红药:“只是朋友间的担心,我们想多了。”
“你跟着王妃多年了,你觉得,裴相是王妃喜欢的类型吗?”
“……”
红药沉默了。
沉默代表一切。
紫鸢也忍不住沉默了。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王爷头上隐隐飘着绿色。
紫鸢不死心,走到陆笙笙身边:“王妃,冬夜寒冷,裴相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您要不回去枕流院等?”
“不了,我在这等。”
有些事,她得问清楚。
紫鸢神色越发的复杂,垂眸退到了一边。
她内心着急。
哎,王爷呢,怎么还不回府?
再不回来,自己家的后院真的要起火了!
也不知是她的呼唤起了作用,李承暻真的来了。
他一身玄色的织金蟒袍,深邃矜冷的五官融在夜色中,踏着月色走来。
裴钰在画舫的事,刚在来的路上,朱雀已经与他说了。
他便过来了。
一来,便看见陆笙笙垮着个小脸坐在石凳上,眉头微蹙,一脸担忧得不行。
李承暻一直走到跟前,陆笙笙才回过神。
她仰头。
“王爷,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上辈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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