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托尼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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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区那边没撑过三天就松了口。上面批了联合研究的初步协议，西蒙斯捏着半页纸再次踏进神盾局大楼的时候，脸色难看的像吞了只苍蝇一样。
双方各怀鬼胎地签了合作备忘录，一边共享数据一边互相提防，搜寻网悄无声息地撒了出去，从胡佛大坝周边一路蔓延到东西海岸。
消息传到罗根耳朵里的时候，他正靠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钓鱼，阿瑞斯趴在旁边啃骨头。
他听完大黄蜂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汇报，只轻笑了一声，扔了句“知道了”，转头就给擎天柱发了条加密消息，让他们最近老实待在工厂里，别随便往外跑，尤其是铁皮，别没事就对着树练炮，动静大得能引来直升机。
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了一个月，眼瞅着到了2010年年底，纽约街头都挂起了圣诞装饰。
神盾局撒出去的网连根毛都没捞着，能量信号就跟凭空蒸发了似的，连点余波都查不到。
弗瑞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空无一物的地图，独眼眯得更厉害了。
他就不信那么大一块外星能量立方体，能真的人间蒸发。
“科尔森。”他按通内线，“去趟斯塔克大厦，把火种源的能量频谱资料给托尼·斯塔克送过去。让他帮忙做个高精度追踪器，能识别接触过火种源的能量残留。钱不是问题，就说神盾局全额出资。”
“明白。”科尔森应声。
他太清楚托尼的脾气了，直接请肯定请不动，得拿全新外星能量当诱饵。
果不其然，托尼看见频谱数据的瞬间就挪不开眼了，嘴上还嫌弃“神盾局怎么天天捡些破烂玩意儿”，身体却很诚实地一头扎进实验室，熬了两个通宵就把追踪器做出来了。
成品只有巴掌大，银灰色外壳，能捕捉到极其微弱的同源能量残留。
做好之后托尼没急着给科尔森回话，反而起了别的心思。
他总觉得这能量频率有点眼熟，好像在哪接触过。
“贾维斯，”他靠在实验台上转着追踪器，“扫一遍全市，匹配这个频谱，看看有没有重合的信号源。”
“正在扫描，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平稳响起，“全域匹配中……已发现一处高吻合度信号源，匹配度92%。”
托尼挑眉：“在哪？”
“罗根·豪利特先生的长岛别墅，以及他近期活动过的区域，均检测到同源能量残留。”
托尼手里的追踪器‘咔哒’一声磕在台面上。
他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气得差点笑出声。
好啊罗根，这家伙果然有事瞒着自己。雷神锤子那回就神神秘秘的，合着这次外星立方体的事，他也早就掺和进去了？
亏自己还在这儿熬夜做追踪器，人家说不定早就把东西揣兜里了。
“佩珀，我出去一趟！”托尼抓过外套就往电梯冲，马克九号在楼下自动组装完毕，舱盖掀开的瞬间他坐进去，引擎轰鸣着直冲长岛方向飞去。
罗根这会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星界，寻思着快圣诞节了，要不要给员工发点福利。
突然听见后院传来熟悉的战甲落地声，他挑了挑眉，心里暗道这家伙怎么找上门来了。
没等他起身，托尼就大步流星地从后院走了进来，外套搭在肩上，脸色臭得很，进门就把追踪器‘啪’地拍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解释解释？”托尼抱着胳膊，下巴往追踪器的方向扬了扬，“罗根·豪利特先生，你身上怎么会有外星能量残留？还跟神盾局找的那块立方体频率一模一样。”
罗根拿起追踪器掂了掂，又随手扔回茶几上，一脸无辜：“什么外星能量？我听不懂。说不定是上次跟你去新墨西哥，沾了那锤子的灰？”
“你骗鬼呢！”托尼翻了个白眼，指着追踪器上跳动的数值，“雷神之锤的频谱我早就存过了，根本不是一回事！这玩意儿是另一种外星金属能量，贾维斯都比对过了，你身上残留最强，连你车库里那辆新车上都有。说吧，你偷偷摸摸藏什么好东西了？”
罗根心里啧了一声。
果然瞒不住这家伙。
托尼的技术摆在这儿，再加上贾维斯的算力，查到自己头上只是时间问题。
他本来还想多瞒阵子，等神盾局和第七区折腾够了再说，现在看来是藏不住了。
“行吧，算你厉害。”罗根举手投降，从沙发上站起来，“想看是吧？跟我来。”
托尼眼睛一亮，立马跟了上去，嘴里还不饶人：“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鬼！天天装得游手好闲，背地里偷偷搞大新闻。等会儿要是东西不够有意思，看我怎么……”
话没说完，两人走到了车库门口。罗根按了下开关，卷帘门缓缓升起，那辆亮黄色的科迈罗正安安静静停在里面。
托尼愣了一下，皱眉道：“不就是辆科迈罗吗？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平民跑车了？我还以为你藏了什么宝贝……”
话音未落，罗根抬手敲了敲车门：“别装了，变一个给他看看。”
托尼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听见一阵密集的‘咔咔’声响起。
眼前的黄色跑车瞬间拆解、翻转、重组，金属部件咬合的声音清脆利落，车灯化作光学镜，车身展开成躯干，不过几秒功夫，一个高大的黄色机器人就站在了两人面前，脑袋上的天线轻轻晃了晃。
收音机滋啦滋啦响了两声，拼凑出一句招呼：“你好…托尼…”
托尼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见过战甲变形，自己的马克系列从组装到变身熟得不能再熟，可眼前这玩意儿不一样。
是一整辆车完完全全变成了机器人，没有外接零件，没有辅助机械臂，纯靠自身结构完成变形，工艺精妙得超乎想象。
“我靠……”半响，他才憋出两个字，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全是技术宅的亢奋，“活的？外星机器人？”
“不然呢？”罗根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震惊的样子，觉得好笑，“还以为你斯塔克先生什么都见过，这就吓傻了？”
“谁吓傻了！”托尼立马回神，嘴硬得很，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摸向大黄蜂的手臂装甲，“就是结构设计有点意思……比我战甲的变形逻辑巧点。这玩意儿叫什么？哪来的？还有多少？”
“叫大黄蜂，赛博坦来的，汽车人。”罗根拍了拍大黄蜂的腿甲，“想看全套的？走，带你去见他们老大。”
托尼二话不说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掏出随身携带的扫描设备揣兜里，一副生怕漏了半点数据的样子。
罗根看得直摇头，这家伙，碰到新技术就走不动道，跟上次见电容屏的时候一模一样。
两人坐上大黄蜂变的科迈罗，引擎轰鸣着往郊外废弃工厂开。
托尼坐在副驾上，手就没停过，一会儿摸摸仪表盘，一会儿敲敲车门，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材质不对，密度比钛合金还高……传动结构藏在哪了？居然一点缝隙都看不出来……”
大黄蜂被他摸得有点不自在，收音机滋啦滋啦乱跳台，一会儿是新闻一会儿是摇滚，跟死机了似的。
罗根笑着拍了拍座椅：“别摸了，你把他都摸的不自在了。”
托尼翻了个白眼，手却没收回来。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废弃工厂门口。罗根下车吹了声口哨，厂房里立马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四道高大的身影依次走出来，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擎天柱走在最前面，蓝红配色的装甲沉稳厚重，看见罗根身边的托尼，微微微微点头：“罗根，这位是？”
“托尼·斯塔克，我朋友，搞技术的。”罗根介绍道，又冲托尼扬了扬下巴，“这是擎天柱，汽车人的领袖。旁边铁皮、爵士、救护车。”
话音刚落，四个汽车人同时微微俯身，金属部件发出低沉的嗡鸣，算是打过招呼。
托尼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这几个几层楼高的巨型机器人，心里的震撼就别提了。
他见过雷神的锤子，可这么多活生生的外星智慧生命站在眼前，还是头一回。
尤其是擎天柱身上的装甲工艺和能量核心，一看就远超地球技术水平。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亢奋，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咳，你们好，我是托尼·斯塔克。你们……来自赛博坦？”
“没错。”擎天柱声音低沉，“我们是为了火种源而来，感谢罗根帮助我们找回了它。”
“火种源果然在你这儿！”托尼猛地转头看向罗根，“神盾局找疯了的东西，你居然悄无声息就弄出来了？你可以啊罗根，瞒我瞒得够深的！”
“这不是怕你好奇心太重，天天往这儿跑耽误正事吗。”罗根笑了笑，“再说了，你又没问过我。”
“我不问你就不说？”托尼炸毛，“咱俩什么关系？你有外星机器人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不够意思！”
两人正拌着嘴，旁边的铁皮瓮声瓮气地开口，上下打量了托尼一眼：“人类的发明家？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嘿，你这大块头怎么说话呢！”托尼立马怼回去，“没什么特别的？等我把你们的结构研究透了，分分钟造个比你们还结实的战甲出来。”
“行了行了，别吵了。”罗根打圆场，“都是自己人，以后说不定还要一起干活。托尼，火种源的事你知道就行，别往外说，尤其是神盾局那边。弗瑞要是知道了，能天天缠得你们头大。”
托尼撇撇嘴，算是应了。
他的注意力早就跑到擎天柱胸口的能源核心上了，眼睛亮得发光，心里已经盘算起了八百个研究方案。
其他事都得往后排，外星机器人的技术，那可比什么都香。
爵士靠在厂房墙上，吹了声口哨，调侃道：“看来我们又多了个技术盟友？”
“盟友谈不上，互相交流。”托尼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我对你们的赛博坦科技有点兴趣，回头可以聊聊。”
罗根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嘴角勾着笑意。
得，这下托尼也下水了。
有斯塔克工业的技术撑着，汽车人在地球也算多了层保障。
等以后霸天虎闹起来，或者齐塔瑞人打过来，这帮人凑一块儿，倒也算得上是豪华阵容。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冲众人道：“行了，人也见了，技术以后慢慢聊。天都快黑了，我带托尼先回去。你们注意隐蔽，有事让大黄蜂联系我。”
擎天柱微微点头：“一路小心。”
回去的路上，托尼坐在副驾上，还在翻刚才扫描的数据，嘴里碎碎念个不停：“这金属成分太离谱了，密度是艾德曼合金的三倍还多……能量转化效率也高得吓人……不行，我明天还得过来，得跟他们好好聊聊。”
罗根笑着摇头：“你悠着点，别把人家拆了。擎天柱脾气好，铁皮可不好惹。”
“拆什么拆，我是那种人吗！”托尼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兴奋起来，“哎，你说他们会不会飞？武器系统是什么原理？火种源真能把普通机器变成活的？”
看着他喋喋不休的样子，罗根靠在座椅上，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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