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卡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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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泽维尔学校回来的第二天，罗根就没闲着。他倒不是有多高的族群觉悟，纯粹是闲得慌——塔拉索夫家族一锅端了，托尼泡在实验室里造马克五号，玛姬的咖啡店忙着扩店，连福克斯都天天跟着佩珀跑商务，家里就剩他和阿瑞斯大眼瞪小眼。
钓鱼钓多了也腻，正好有送上门的点数仓库，不刷白不刷。
靠着约翰那边的黑道消息、刀锋给的地下黑市线索，再加上自己野兽级的感官顺着变种人残留的气息一路摸，花了三天时间，还真让他锁定了一处据点——皇后区边缘一座废弃的肉类加工厂，看着破破烂烂，实则四周藏着暗哨，进出的货车全是无牌车。
“就这破地方？”罗根蹲在对面的水塔上，叼着半根没点燃的雪茄，用望远镜扫了一圈，嗤笑一声，“抓了人就塞冷库里？也不怕冻坏了卖不上价。”
夜里十二点，月黑风高，正好办事。
他悄无声息地从水塔滑下来，贴着围墙根绕到后门，两个守门的混混正靠在墙上抽烟打哈欠，连他靠近都没察觉。
罗根也不客气，手指微微一勾，两人腰间的手枪瞬间被磁场扯了出来，哐当掉在地上。
“谁？！”混混一愣，刚想弯腰捡枪，罗根已经欺身而上。
左手成掌刀劈在第一个人后颈，右手顺势扣住第二个人的手腕轻轻一拧，骨头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疼得刚想叫，就被他一巴掌扇晕在地。
前后不过两秒，后门的暗哨全解决了。
罗根拍了拍手，推门往里走。加工厂里弥漫着腐肉和铁锈的味道，走廊灯光忽明忽暗，他脚下踩着八卦步，身形贴在阴影里，比老鼠还悄无声息。
沿途遇上的巡逻守卫，要么被他拧断脖子，要么被精神幻象晃得神志不清，连警报都没来得及按。
一路摸到核心区域，隔着厚重的铁门都能听见里面的呵斥声，还有孩子压抑的啜泣。
罗根眼神冷了冷，也不废话，弹出钢爪对着门锁就是一划。
艾德曼合金削铁如泥，碗口粗的铁锁跟豆腐似的被切开，他一脚踹开大门。
里面的人瞬间炸了锅。
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守卫齐刷刷举枪，看见门口站着个高壮男人，钢爪寒光闪闪，当场就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子弹呼啸着射来，罗根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磁场操控全力发动。
所有子弹在他面前半米处骤然停住，密密麻麻悬成一片，跟着他指尖一弹，尽数原路返回。
噗噗噗的入肉声连成一片，守卫们连惨叫都没发出几声，就倒了一地。
剩下两个头目模样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罗根瞬移发动，身影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堵在了门口。
左手钢爪抵住其中一人的喉咙，右手拎小鸡似的揪住另一个的后领，稍微用力就把人砸在了墙上。
“掠夺者？”罗根叼着烟，语气漫不经心，“抓的变种人孩子呢？”
被抵住喉咙的那人硬着头皮想嘴硬，罗根也不跟他啰嗦，精神幻象直接钻进对方脑子里。
不过几秒，那人就眼神涣散，浑身抽搐，嘴里颠三倒四地把什么都招了——这里只是个中转站，孩子早就被转移去了布鲁克林的秘密基地，幕后老板是谁他不知道，只知道据点里有个‘能闻出变种人’的家伙，每次X战警靠近都能提前预警。
问完话，罗根手腕微微用力，钢爪刺穿对方喉咙。
刚想解决另一个，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他头都没回，右爪反手就向后刺去。
“铛”的一声轻响，钢爪像是刺在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跟着一道熟悉的女声冷冷响起：“几年不见，下手还是这么狠。”
罗根挑了挑眉，收回爪子转过身。
阴影里走出个女人，蓝色皮肤带着细密的鳞片，金色眼眸冷得像冰，正是魔形女瑞雯。她显然是刚现形，身上还穿着守卫的衣服，显然是混进来的。
“我当是谁，”罗根嗤笑一声，甩了甩爪子上的血，“怎么，老万死了没人管，你改行劫富济贫了？”
瑞雯脸色一沉，金色的眸子眯了眯，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我来查变种人孩子失踪的事。倒是你，罗根·豪利特，杀了艾里克，现在倒是好意思管变种人的闲事了？”
得，还记着仇呢。
罗根也不介意，靠在墙上慢悠悠地点燃雪茄，吐了口烟圈：“记仇归记仇，正事归正事。总不能因为我杀了艾里克，就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抓去解剖吧？再说了，他当年要是不搞事，也不至于落那个下场。”
瑞雯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又没话可说。
她心里清楚，万磁王当年的计划确实疯狂，真要是成了，变种人只会迎来更惨烈的围剿。
可道理归道理，感情归感情，艾里克是她最亲近的人，死在罗根手里，这口气她咽不下。
“你查到什么了？”罗根见她不说话，主动转了话题，“看你这样子，也不是第一次来踩点了。”
提到正事，瑞雯也收起了针锋相对的架势，皱着眉道：“我跟踪他们半个月了，每次只要我一靠近据点，人就提前撤了，连个影子都抓不到。就好像……他们能精准感知到我的位置。”
罗根指尖的雪茄顿了顿。
能感知变种人位置……
他脑子里瞬间蹦出个名字——卡利班。
那家伙就是个活的变种人雷达，能感知几十公里内的所有变种人，能力范围广，定位还准。
难怪奥罗洛和琴每次去都扑空，斯科特带人去更是次次扑街，合着人家老远就闻着味儿跑了。
等等。
罗根忽然皱了皱眉。
不对啊，他刚才一路摸进来，又是磁场又是钢爪的，动静不算小，怎么没见对方提前跑？卡利班没感知到他？
还是说……对方的感知对他无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了。罗根眼睛微微一眯，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弹了弹烟灰，看向瑞雯，“据点里有个叫卡利班的变种人，能力是感知同类，相当于活雷达。你们一靠近，他老远就能察觉到，当然每次都扑空。”
瑞雯一愣：“卡利班？”
她显然也听过这个名字，只是没想到掠夺者居然把人收了。“难怪……我说怎么每次都慢一步。”
“正好，我倒想试试，他能不能感知到我。”罗根笑了笑，笑得不怀好意，“你把他们布鲁克林的基地地址给我，我自己去一趟。要是他感知不到我，那这事就好办了。”
瑞雯狐疑地打量他：“你？你不是变种人？”
“是，但有点特殊。”罗根含糊带过，没打算解释金手指的事，“行不行试试就知道。总比你次次扑空强。”
瑞雯沉默了几秒。
她信不过罗根，但不得不承认，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
卡利班的感知太棘手，只要对方在，他们这些变种人就永远别想突袭成功。要是罗根真能避开感知……
“地址我给你。”她最终还是点了头，从兜里摸出张纸条递过去，上面写着布鲁克林码头的一处仓库地址，“我查了三天，确定孩子就被关在那儿。卡利班应该也在。”
罗根接过纸条扫了一眼，随手揣进兜里。
“对了，”瑞雯忽然开口，扔给他一个小巧的通讯器，“里面有我的频道。要是遇上麻烦……或者需要接应，喊我。”
罗根挑了挑眉，掂了掂手里的通讯器，笑得促狭：“怎么？不记仇了？还主动给联系方式？”
“少废话。”瑞雯脸一冷，转身就往阴影里走，“我只是不想孩子们出事。你要是死在里面，没人端掉据点。”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融入了黑暗，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小心点，卡利班身边有不少雇佣兵，还有几个被改造过的变种人打手。”
罗根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嗤笑一声，把通讯器别在腰上。
“还嘴硬。”
他转头扫了眼满地狼藉的加工厂，没多停留，转身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摸出兜里的纸条又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卡利班……改造变种人打手……
听着点数就不少啊。
正好，明天就去会会这位‘变种人雷达’，顺便看看自己这屏蔽挂，到底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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