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有人来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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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课程结束，同学们一起来到食堂。守操小团体刚领完饭菜坐下。
露琪亚便朝着旁边的阿散井恋次，斜着嘴角说道：
“直到课程结束，连一发鬼道都没有使用出来，你居然还能安心在这里吃饭，笨蛋。”
“我只是在灵力的操控方面粗犷了一些而已，等会吃完饭之后，我继续去加练。”
阿散井恋次二话不说，抓起肉丸子就往嘴里塞。
入口的瞬间，他闭着眼睛抬起了头，眼角甚至有一滴泪水划过。
“来学院，真的是太好了。”
露琪亚也感叹着：“确实如此，以前在流魂街，怎么可能吃到这么美味、灵力又如此充沛的食物？”
常世守操吃了两口后，瞬间就发觉今天的饭菜，和前面几天完全不同。
他也开口说道：“灵子至少提升了两倍。这些饭菜的灵子浓郁程度。比想象中要高很多。
看来因为课程的原因，给我们准备了不同的食材。
如果以后每天的食物，都有这么高的灵子密度，那要是灵威一点都提升不了，也说不过去了。”
“哈哈哈，说到灵威的提升，我已经隐约感觉自己要提到十四等了。
吊车尾，虽然你的灵子操作十分厉害，可你现在还是十九等吧？”
阿散井恋次总算是找到了比守操要强的地方，大笑着开口。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瞪大了眼睛。
因为就在这一刻，从守操身上迸发出的灵威明显比之前要强上不少。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说道：“你……你提升了？”
守操夹起肉丸子丢进嘴里回应：“因为我以前都没吃过东西，所以这段时间在学校里吃到这些蕴含大量灵子的食物之后，突破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唉？你以前都没吃过东西的吗？”雏森桃在旁边有些惊讶瞪大了眼睛。
吉良伊鹤想了想，把自己的肉丸子夹了起来，放到了守操的盘子里，说道：
“恐怕以前守操大哥，应该是在流魂街很靠后的区域吧。”
守操也没有推辞，首先将那肉丸子塞到嘴里吃下。
不得不说，在学校的餐食味道还算不错。
他点了点头回应：“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地方里面什么都没有，连草都没得吃，水也没得喝，我可是在那地方待了好几年了。”
其实正确来说，他在那处黑暗空间中到底过去了多久、待了多久，完全不知道。
因为在完全的黑暗之下，时间的流逝根本就没办法记住。
或许只待了三两天，或许又待了十几年。
直到他把那老头子的力量完全吸收之后，觉醒了永瞳之眼。
这才找到那处空间的节点，破开之后来到尸魂界。
“没想到你以前居然过得这么苦。”露琪亚听见之后喃喃说了句，盯着自己盘中的肉丸子，咬牙切齿。
她伸出颤抖的手，用筷子将那肉丸夹了起来，缓缓地朝着守操那边移动过去。
可是，她的手腕却怎么也伸不直，整个人的嘴皮子都在上下颤抖着。
咔嚓。
守操直接把她筷子里的肉丸抢了过去，丢入口中不断咀嚼着：
“怎么？你不喜欢吃肉丸子，还是在减肥？”
“啊！你这个家伙！”露琪亚大吼着转过脸，疯狂地消灭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雏森桃这时候开口说道：“你也把我的丸子吃了吧，今天在课堂上，要不是有守操君帮忙讲解，我们班不可能这么多人，都能够成功地施展出鬼道。”
她本来想说，这一期学员里，他们班级的九名学生全都能够将鬼道施展出来，已经领先别人太多了。
但桌上还有阿散井恋次依旧没办法使用，便临时改了口。
阿散井恋次三两下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光，接着立刻站了起来：“我继续去练习。”
他刚踏出一步的时候，身后传来守操的声音：
“红毛狒狒，你的问题并不是因为操控不够细腻，也不是因为不够用心，只是有些太过于急躁了。
一会儿练习的时候，试着一句一句地理清吟唱文。”
阿散井恋次大声回应：“知道了！”说着就朝训练场独自跑了过去。
露琪亚看着他的背影，感叹说道：“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做事就是毛毛躁躁的。”
雏森桃连忙问道：“露琪亚，你和恋次同学很早就认识了吧？”
她的目光里带着莫名的意味，继续问道，“看起来你们关系很不错哦。”
“对啊，我和恋次那家伙是在流魂街认识的，以前还经常一起去偷东西呢。”
露琪亚双手抱在胸前，脑海里回忆着曾经的画面，嘴角不由勾了起来。
“唉，真的吗？”雏森桃的双眼放着星星，“那你和他难道是那种关系？”
露琪亚歪个头：“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雏森桃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道：“就是以后结婚的关系。”
露琪亚斜着眼白了她一下：“你在说什么屁话？我和恋次只是玩伴而已。”
雏森桃仔细看着露琪亚的表情，发现对方并没有说谎之后，有些意兴阑珊地发出一声长叹：“唉……”
接着她又坐回桌面，手肘搁在桌子上，手掌托住下巴，目光看向天花板。
“你们觉得蓝染队长怎么样？”
这突兀的问话，让露琪亚没反应过来其中的意思，直接回应：“蓝染队长很不错啊。”
旁边的吉良伊鹤开口说道：“想要以蓝染队长作为目标，可不是容易的事。”
他看向雏森桃的眼底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常世守操嘴里嚼着菜，默默看着桌前三个人的互动，不得不说，确实挺精彩的。
回想今天，蓝染惣右介替换了大宇奈原严吴郎老师，来教导新生们学习鬼道，也不知道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永瞳只能看见灵子的流动，没办法分辨人的内心或面部表情，更没办法感知视线，所以他关注的到底是谁？
根据以前的记忆推算，这一期的几名新生都是他的重点照顾对象。
首当其冲自然是雏森桃，未来可是成为了五番队的副队长。
旁边的吉良伊鹤也成为了三番队的副队长。
阿散井恋次同样是六番队的副队长。
说起来，露琪亚反而是之后在护庭十三队中，职位比较低的了。
但仔细想来又有些奇怪，因为目前的情况来看，露琪亚十一等灵威占着绝对的优势。
一个月不到的小测试之后，应该很大概率能够进入特别培育班。
哪怕几个人全部一起进去，接受的也是同样的起点和教育。
而以露琪亚的起点来说，毕业之后除非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不可能成为不了副队长。
难道是因为他去了十三番队的原因？
守操又想了想，今天的鬼道修炼，因为有蓝染这十分优秀的老师现场施展鬼道。
让他使用永瞳来观察，这才能够十分清晰且直观地明白了鬼道的基本原理。
要是换大宇老师过来，肯定没有这样的效果。
只希望后面几天，蓝染队长能有空继续过来教导。
这种操作性方面的知识，他可是十分想继续学习。
“好了，我也吃完了，还打算继续去训练场训练，你们呢？”露琪亚的声音将守操的思绪打断。
守操侧过头，发现露琪亚正看向自己，撇了撇嘴回应：
“我打算去河边溜达，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嘛。”
“可是守操，我们未来要成为死神，能够活上千年的存在，你活九十九是什么意思？想找死啊？”
守操愣了下：“确实噢，长命百岁对死神来说好像是个诅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露琪亚的反应这么大，他又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一天天到晚修炼没意思，鬼道我已经尽在掌握了。”
“哼哼，是吗？”露琪亚双手抱胸，嘴角上翘，露出促狭的笑容。
“之前我过来的时候，有听到高等级的学长在聊鬼道方面的事情。
虽然听的不够完全，但他们可是说了，鬼道可以做到舍弃咏唱，直接发射的。”
“什么？鬼道原来还可以舍弃咏唱的吗？这不对吧？
咏唱文不是用来改变灵子属性，以及激发灵子通道的吗？
舍弃咏唱之后，这还怎么做到啊？”雏森桃有些惊讶地喊着。
吉良伊鹤则在旁边附和露琪亚：“露琪亚说的不错，鬼道确实能做到舍弃咏唱。”
他家里其实有过成为死神的家人，亲眼见识过。
“那到底该怎么做到呢？”雏森桃更加惊讶了。
这时候，露琪亚直勾勾地看向守操，一副得意的表情：“你做不到吧？”
守操站起身子，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并没有回应。
三人连忙跟上。
来到训练场的时候，正好看见阿散井恋次大声吼出：“破道之一·冲！”
他的指尖迸射出冲击波，范围十分大，但仅仅射出十余米就自动散去。
“还是太过于狂躁了。”守操随便找了个靶子，在前方30米左右站定，接着伸出手指直接开口。
“破道之一·冲！”
他的指尖立刻射出道气流弹丸，精准地打在30米外的靶子上，发出啪的一声。
“舍弃咏唱！”露琪亚瞳孔里闪着光芒，连忙大喊，“快教我，快教我！”
她早就猜到守操对鬼道的理解透彻，肯定会很多高级用法，所以刚才才会在食堂故意说话激他，没想到真的掏出好东西来了。
吉良伊鹤也在旁边感叹道：“这可是高年级甚至毕业的学长，都不一定能掌握的舍弃咏唱，没想到守操君居然能直接用出来，真是太厉害了。”
“守操君，你是怎么办到的？”雏森桃也在旁边大声问着。
阿散井恋次本来已经使用出了半边破道之一·冲，正准备挺起胸膛得意一下。
可就在这时候，被守操的一手舍弃咏唱打弯了腰，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守操这时直接张开了五根手指：“破道之一·冲！”
噗噗噗噗——
五道有节奏的抨击声从靶子上面响起。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张大嘴巴合不拢的露琪亚：
“舍弃咏唱十分简单，你们已经理解了使用破道的原理。
那么只要将它的运行路线、凝聚方式以及改变灵子特性的方式，刻入肌肉记忆中，自然可以不咏唱直接使用出来。
不过通常来说，这种方法快是快，却会让威力略微变小。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你们加油吧。”
守操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抹不应该出现在训练场的灵络，摆摆手离开了。
露琪亚几人立刻找了个靶子，开始进行破道之一·冲的练习。
守操朝着郊外的小河边走去，可在走了一段路之后，发现那抹不该出现的灵络没有跟上来，有些疑惑。
刚才那股灵络红色中带着粉色，而且十分凝实的可怕。
绝对是队长级以上的人物才有的。
只是不知道是哪位队长，居然偷偷摸摸跑过来看新生训练。
思索一圈之后，最有可能的人估摸就是蓝染的手下。
刚才已经见到了对方的灵络，下次有机会见到队长时，自然就能将其关联起来，也没必要继续去想了。
守操就这么在小河边慢悠悠地漫步消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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