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万兵房人流少,可终归有不少人路过。
很快,陈易之事就传开了。
“小姐,今日三少爷去了万兵房,两招便打败了四房的陈正。”
刚从外面回来的陈云书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陈正是哪个?”
陈府共五房,人数众多,犹如一个大村子般,很难记得所有陈家人的名字,尤其是靠后的房。
“陈正今年七岁,修炼不到半年便踏入淬体境,听闻天资是四房中最好的后生。”
陈云书脸色一黑,冷冷道:“这臭小子能耐真大,连七岁小孩都欺负!”
……
“阿秋!”
在院落里舞剑的陈易环顾四周,喃喃道:“七月天怎会这般冷飕飕的?”
他并不知道,就算给陈正买了糖堵住了那小子的嘴,还是堵不住过路人的眼睛。
到了晚上,这件事人尽皆知。
年轻人对这件事的态度是看热闹,多有调侃。
老一辈人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则是怀疑陈易恢复修为,经过陈诀确认后得知是练了江湖武功,顿时大失所望。
七月的夜晚依然闷热,好在陈易的房子地下挖有一条清凉河,再加上此处正是风口,所以很凉快。
见识到属性点的好处后,陈易更加卖力地摄入能量,此时面对一桌子大鱼大肉,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跨过门槛:“臭小子,你给老子滚出来!”
在大厅外候着的丫鬟下人们见到来者,顿时颤颤巍巍地行礼,一口一个族长大人。
能被称为族长的,只有陈易的生父陈远山了。
陈易见到陈远山亲至,放下手中的筷子出门迎接,这时才发现父亲身后还跟着两人,其中一人便是白天被他打哭的陈正。
他瞬间明白一切,明知故问道:“爹,这么晚了来我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远山冷哼一声,侧身指着陈正道:“陈正才七岁,今日下手委实有些重了,先给人道歉。”
陈远山这番话听着严厉且偏袒陈正,实际是直接给这件事盖棺定论,不给陈正一方回旋余地。
随陈正过来的是陈正的父亲,正父听了这话汗颜无比,连连摇头:“族长,三少爷,事不至此,正儿也并未怪罪三少爷,同族切磋只要没伤了和气,那就是好事。”
“小正,是三叔今日下手重了,三叔给你道歉。”陈易面色自然地道了声歉。
陈正有些别扭,小声说道:“三叔,我已经吃过你的糖了。”
陈易莞尔一笑。
陈远山眉头紧锁:“你这是应该道歉的样子吗?重新来!”
正父哪能答应,连忙打起圆场:“都是一家人,族长此番反倒生分了。”
闻言,陈远山长呼了口气,瞪着儿子道:“以后要是还敢以大欺小同族,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事说完,陈易要陈正父子留下来吃饭,后者找了个借口离开。
院落里的下人们早已主动远离,避讳主家之事,只剩下他们两人。
四下无人,父子俩的气氛一松。
陈易撇了撇嘴:“族长大人的公正人设没有歪,这下行了吧?”
陈远山一改刚才的严厉,笑眯眯地说道:“好了好了,为父给你道歉。”
陈易摆了摆手,他知晓父亲此举是为收拢人心而已。
陈远山身居高位,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正如此事一般,陈正等人虽不在意,他却必须要表态,不能因身份而偏袒,这般才能公正掌家,不至于寒了他房的心。
“你学武了?”陈远山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问道。
陈易微微颔首:“反正练不了灵气法门,不如另辟蹊径。”
陈远山沉默下来。
武功易学难精,儿子一日入淬体境,足见其资质依然变态。
若是能找到修复灵脉的方法,不知其成就有多高。
想到此处,陈远山暗暗攥紧拳头。
族内从七年前就开始寻找相关方法,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目前有所眉目,但始终卡在最后一步。
“爹,你皱着眉头的时候看着更老了,娘要是还活着,肯定讨厌死你了。”陈易一边啃着腿一边吐槽道。
陈远山眉头舒展,柔和道:“阿易,你既然练武,为父得与你说清楚一件事,武道练到深处,其实不止于淬体三四重。”
陈易第一次听说这等说法,有些好奇。
“江湖武功寻常人想练到圆满,非得蹉跎一生才有机会,上限自然止步于淬体三四重,可若是一些武道天才,他们十年一圆满,多修四五门武学,是有机会练到淬体九重的。”
陈远山顿了顿,继续道:“如果资质更好,五年一圆满,把十几门武功全部练好,便具备突破灵胎的可能。”
陈易双眸一亮:“爹,你见过那等武道高手?”
陈远山干咳两声:“没见过。”
“那你是听说过?”陈易又问。
陈远山摇头。
陈易黑着脸道:“那你吹啥牛?”
陈远山面色尴尬:“为父饱读众书,曾在一本史书中阅读过,理论上这个方法可行。”
言罢,陈远山话锋一转,道:“阿易,以你的天赋,或许淬体九重不难,可想入灵胎,不可能。”
陈易愣住。
“因为灵胎必须要有完整灵脉,否则资质再好都绝无可能。”陈远山神情严肃。
陈易明白父亲的用意了。
他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了。”
陈易原本以为有老金在手就万事大吉,只需狂吃加点即可,经过父亲这番话后,他开始反思。
老金固然大概率可以帮他冲破极限,却并非‘一定’,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修复灵脉的事情,还是得重视一下。
陈远山不再多说,而是说道:“你习武上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与我说。”
陈易毫不客气地说道:“爹,给我准备一批药浴,药效不要太冲,能量要高,最好方便携带,自己就能冲泡的。”
陈远山神色古怪:“以往你最讨厌药浴了,觉得味道难闻,从来不泡,不然这几年身子骨何至于这么差。”
“此一时彼一时。”陈易摇头晃脑道。
陈远山点了点头:“回头为父帮你看看,让你二叔帮你配一套合适你的药浴。”
父子俩说完正事,陈远山很快离开。
身为族长的陈远山自是有很多要务要处理的。
陈易背靠座椅,悠哉游哉地往嘴里送肉。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也是为了老金。
既然老金积攒加点的需求是摄入能量,那必然不只是吃这一条路,药浴应该也可以。
如果他的假设成立,那他的肚子就不必这么累了。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