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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粮食奔赴伏尔加流域。
但狭长的运输线,避免不了有人想沾沾油水。
存放小麦,印刷着匈牙利语的麻袋,铁路系统的干部连袋子都没拆,转卖到了黑市。
甚至出现了一整节货运列车失踪的奇观。
这种发国难财的行为,
如雪花般通过工农监察院,传递到了中央监察人民委员会。
苏斯洛夫气的要求,工农监察院加大督查力度,将办公室搬到每一条铁路边!
列宁得知这件事后,更是拨通了中央监察人民委员会的座机,
“叶戈尔同志,我们必须立刻铲除党内的坏份子,将他们以最快速的方式吊死,处决,直至一个不留!”
“我明白了,列宁同志。”
挂断电话,从公文包中不舍的抽走两包骆驼香烟,叶戈尔转而拨通了契卡特命全权代表,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保罗的办公室电话,
“保罗,我会命令地方工农监察院配合契卡的法理程序,所有贪污者,只要构成对灾款的贪腐,我第二天就要看到他出现在广场的绞刑架上!”
“法律方面,我会给司法人民委民兼最高大法官,斯图奇卡打个招呼,特事特办!”
挂断电话,
保罗急忙招呼来秘书,眼中带着对贪腐者的厌恶,抓起另一个电话,朝全俄扩散中央的绝对命令。
放下话筒,叶戈尔将满满一包香烟扔给了索罗,
“索罗同志,交给你一个任务,将这箱烟拿去看看能不能买点粮食回来。”
明白叶戈尔一向烟不离手的索罗,嘴角泛起一丝为难,
“首长,这......”
“这是命令,我少抽点烟不会死,但这些香烟换回的粮食就可能挽救一个家庭!”
叮铃铃——
有一个电话传来,被命令二字压下的索罗,偷偷从包中又抽出两包,这才提着箱子远去。
“叶戈尔同志,运输方面出了些问题,您这边.....能解决吗?”
站台边,
哈默说着站台长听不懂的英文,还以为能从这个外国人手上宰到更多粮食的站台长,厚胡下挂着浓密的笑意。
“哈默同志,什么事?你现在在哪?”
哈默掏出一份地图,压低声音喃喃道,
“在距离莫斯科七十公里外的谢尔盖耶夫小镇,一个站台长拦住了我们的火车,要通行费,我先支付了他五十普克的粮食,现在他想要五百普克。”
八吨的粮食?一个站台长?
叶戈尔脸上闪过一丝要杀人的冷意,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稍等一会哈默同志,我保证,一个小时内这个麻烦会被立刻解决。”
话落,
叶戈尔首先拨通了保罗的电话,得到最近的契卡成员赶过去也需要三个小时后,转而拨通了时任红军军事学院院长图哈切夫斯基的电话。
“图哈切夫斯基同志,距离莫斯科七十公里外的谢尔盖耶夫小镇,有没有可以即刻调用的部队,我要确保他们在一小时内抵达,处理一批意图侵占救灾粮的贪官。”
图哈切夫斯基没有问要军队干什么,而是直接回答道,
“有更高一层的批准吗叶戈尔同志?”
“有列宁同志的。”
图哈切夫斯基没有犹豫,翻找名册后开口道,举起另一个话筒,半响后开口道,
“我已经让第六营派了一个骑兵小队过去,要抓捕还是.....”
“就地处决,务必保证哈默同志的安全,如果粮食少了一颗,哈默同志被波及受伤,我会向中央上报,让你上一个月的思想教育课!”
.......
“怎么样同志,粮食一到手,我就放你们走!”站台干部笑着,亮出了自己的最大底牌,指了指哈默提交的证明文件。
章印的部分被他特意撕去了一个小角,
“毕竟章印有损坏,如果要上报,可能会拖好几天。”
“同志,请您宽容一下,这节车厢是运往灾区的粮食,文件明天我给您补上,先让列车过去如何?”
站台长脸色一变,
“每天都有几十辆列车从这经过,哪些列车属于运粮列车,我清楚同志。”
“既然您不配合,我们也得确保列车属于安全范畴。”
说着,几个检修人员跳下铁轨,就要对火车头进行检查“维修”
不等他们有所动作,哈默怀表上的指针刚走过半个小时。
几个骑兵急匆匆赶了过来,马喘着大气,焦躁的摸索马蹄,显然累的不轻。
见军队来了,站台长脸上有些恍惚,还不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领头的骑兵一枪托砸在他肥胖的脸上,几颗牙混着鲜血流了出来,
“你是站台长,卢森·哈尔彼得?”
骑兵没有要求卢森的回答,自顾自从他包中翻找出了证件,确定人物无误后,向哈默敬了个军礼,
“您是哈默同志吧?”
“刚才卢森·哈尔彼得是否向您,要求了贿赂?”
随着哈默点头。
押着卢森的士兵,将他拖到墙边。
子弹上膛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冰冷的枪口这才让卢森反应过来发生了多大的麻烦,嘟囔着想要求饶,
“我错了同志,我真的错了同志!!”
腥臭的尿液从鞋底流了出来。
砰!
子弹击穿了他的后脑。
另一个骑兵,又往前补了一枪,确保目标死去后敬礼上马。
哈默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只是给叶戈尔打了一个电话,远在莫斯科的对方,只用半个小时,就派了一队骑兵过来将阻碍清除!
这是何等巨大的能量!
最重要的是叶戈尔调来的是货真价实的军队!
没有任何拖延,以一种堪称高效且冰冷的态度,以物理方式根除了麻烦。
在美国长大的哈默,虽感觉这些举措有些太过直接,
但也能理解苏俄,毕竟这里土地过于辽阔,新生的国家需要使用强权,特别是在灾害这种特殊时期。
等行刑完毕,地方干部这才赶了过来。
时间刚好过去了一个小时。
“哈默同志,您没有受伤吧?接下来会有一支契卡小队与您同行,有任何需求您都可以和他们说。”
地方干部追问道,
身后的民兵朝卢森啐了口口水,拖走尸体后,将其他助纣的检修人员一并控制了起来。
挥挥手,示意列车即刻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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