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点子王、行动哥、随便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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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灯球转得人眼花缭乱。DJ在台上抓着麦克风喊了一嗓子“PUt yOUr handS Up”。
满场欢呼，头顶的射灯把人群切成一片一片的光影碎片。
马勒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站在舞池中央，脖子上缠着那条从空姐制服上扯下来的丝巾，两只手高高举起，跟着鼓点扭胯甩头。
“马哥！马哥！”郑阳在旁边喊，声音被音乐盖过去大半，“丝巾要掉了！”
马勒一甩头，丝巾滑到肩膀上，他索性扯下来往空中一抛，正好落在旁边一个光头大叔的脑袋上。
光头大叔乐了，抓下来深吸一口，系在了自己脖子上，跟着马勒一起扭。
制服空姐笑得直不起腰，捂着嘴看马勒耍宝。
旁边几个不认识的客人举着手机在拍，马勒不但不躲，反而更来劲了，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郑阳那边画风完全不一样。
绯烟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按着，又用胳膊肘拐了拐另一边的希希。
希希心领神会，绕到郑阳身后，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希希凑到他耳边道：“郑阳同学，你这是在跳舞还是在罚站啊？”
“我……我不会……”郑阳满脸通红，害羞道。
“已经很有进步了。来，跟着我的节奏，随着音乐节奏一起摇摆。”绯烟耐心的教他。
绯烟和希希一前一后夹着郑阳，郑阳像棵被风吹动的树，随风摇摆，终于知道跟着节奏晃两下了。
许念安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卡座里只剩下何欢和司思。
司思低着头，把胸前那几颗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浅灰色丝绒吊带裙的领口慢慢合拢，遮住了刚才因为各种原因敞开的风景。
司思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头发，耳根还带着点红。
何欢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放松地长出一口气：“嘴边还有一点。”
司思接过纸巾，在嘴角擦了擦，擦下来一点白色的奶渍。
那点奶渍是她刚才喝牛奶时不小心沾上的，手法有些笨拙，一直没发现。
她看着纸巾上的痕迹，脸更红了，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老板，我还是第一次在酒吧给客人倒牛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川渝口音特有的软糯上扬尾调。
“我也是第一次。”何欢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越过司思，投向舞池。
马勒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空姐的制服外套也扒下来了，套在自己身上。
拉着空姐跳什么“擦玻璃”的动作，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起哄。
“哥们！牛逼！”
“这哥们儿哪来的？太能整活了！”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拍下来发网上，准能火！”
郑阳那边稍微收敛些，但绯烟已经把脸贴到他耳朵边上了，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郑阳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你那个朋友。”司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挺放得开的。”
“他这个人就这样。”何欢放下酒杯，“工作压力大，出来玩就疯。反差萌。”
“那倒是……哈哈，有点萌。”司思噗嗤一声被逗笑了。
“那你呢？”司思转过头看他，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疯？”
何欢笑了笑：“我这人比较喜欢安静。”
“你多大了？”司思好奇道。
“十八。”何欢奇怪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那你比我还小，我十九。”司思有些吃惊道。
何欢笑了笑，比的是年龄啊。
司思敬酒图
许念安从卫生间的方向走回来。
她穿着那件白T恤和牛仔短裤，素面朝天，和周围浓妆艳抹的姑娘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穿过人群，绕过几个醉醺醺的男女，走到卡座旁边。
刚走进V卡卡座，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皱着鼻子嗅了嗅，先闻了闻自己袖子，又凑近何欢和司思的方向闻了两下。
“你们在我离开的时候，偷偷干嘛了？”许念安看看何欢，又看看司思，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司思低着头，耳根又红了。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何欢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T恤下摆。
他个子高，站起来的时候正好挡住许念安看向司思的视线。
“没干嘛。”他说，“我让司思给倒了杯牛奶。”
“倒牛奶？”许念安看看桌上那杯牛奶，又看看司思红透的耳根，“倒牛奶你脸红什么？”
“酒喝多了。”何欢道。
“我走之前你才喝了两杯。”许念安不依不饶，又转向司思，“司思，你说。”
司思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嗯……”
悄悄把揉成团的纸巾塞进沙发缝里。
许念安道：“我问你干嘛了，你光嗯是什么意思？”
“嗯……”
许念安疑惑不解，只当是司思真的喝多了。
她拿起桌上的那杯还有些温热的牛奶递给司思：“喝点牛奶，解酒。”
司思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喝牛奶。”
许念安接过杯子，瞪着何欢，把杯子往嘴边送：“你不喝我喝，别浪费了。”
“哎！别喝！”司思想要阻止，但没来得及。
许念安已经拿起来牛奶，仰头喝了一大口。
刚咽下去，整个人就僵住了。
“唔……！”
许念安捂着嘴，四处找垃圾桶，冲到卡座角落的垃圾桶前，弯着腰往外吐。
“这牛奶变质了！这都馊了！”她一边吐一边喊，眼角都呕吐出了泪花。
许念安图
司思默默倒了杯威士忌，递过去。
许念安接过来含了一大口，漱了漱，又吐掉，脸色才缓过来。
她瞪着司思，司思低头玩手指，不敢看她。
何欢放下酒杯，站起身，往卡座外走。
“你去哪？”许念安问道。
“出去透口气。”
“一起。”许念安把杯子往桌上一搁，追了上去。
何欢没拒绝，转身往酒吧后门的方向走。
许念安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牛仔短裤下的长腿在霓虹灯下晃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身后，音乐突然切了一首更炸的。
DJ在台上抓起麦克风喊了一嗓子：“狐狸酒吧的朋友们，今晚开心吗？”
满场欢呼。
狐狸酒吧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像一只眨动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里每一个蠢蠢欲动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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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蹦迪音乐结束。
马勒在舞池里蹦累了，满头大汗地回到卡座，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抓起一瓶矿泉水直接灌了大半瓶。
制服空姐和性感少妇拿着纸巾替他擦汗。
郑阳也终于被绯烟和希希放过，衬衫湿透了，瘫在卡座另一头。
他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三颗，眼神发直，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脖子上全是口红印。
“哎，老郑，你没事吧？”马勒拿脚踢了踢他。
郑阳摆了摆手，说不出话。
兰岚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卡座旁边，端着一瓶还未开封的黑桃A，弯腰放在马勒面前。
“老板，这瓶黑桃A，是店里免费送您的。”
她的旗袍换了一件，墨绿色，开叉依旧，只是领口比之前收敛了些，头发也重新盘过，像是刚忙完一轮。
“老板。”兰岚的声音压得很低，只给马勒一个人听。
马勒正往空姐杯子里倒酒，手腕一顿：“怎么了？”
“刚才你朋友点的那个姑娘……”
“哪个姑娘？”
“就是那个穿白T恤和牛仔短裤的。”
“哦，邻家少女。怎么了？”
马勒扭过头看了一眼卡座方向，何欢和许念安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兰岚把声音又压低了些，带着歉意道：“她不是咱们店里的姑娘。”
许念安工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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