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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雨帘朦胧。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
精致五官、气质绝尘,一身简约职业正装,自带医者的沉稳与疏离。
正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王牌主治医师——郭清禾。
她刚刚路过,全程看完了杨辰徒手急救心梗老人的全过程。
手法简单、朴实,却精准致命,完全不同于现代教科书的急救流程,带着一种古朴又精妙的韵味。
郭清禾行医多年,见过无数急救场面,却从未见过如此干脆利落的徒手通脉手法。
她心里,早已生出浓浓的疑惑。
车子停稳,郭清禾推门下车,目光直直落在杨辰身上。
她声音清冷好听,却带着职业性的严谨与审视:
“刚刚心梗急救,是你做的?”
杨辰看向她,微微点头:“是我。”
一旁的徐惠惠认出郭清禾,心里有些惊讶。
郭清禾可是整个市医疗圈有名的天才女神,年纪轻轻坐稳市院主力主治,医术精湛、眼光极高,平时极少出现在这片老城区。
郭清禾目光扫过杨辰,上下打量。
穿着普通、浑身淋湿、气质朴素,就是最普通的基层年轻医生模样。
她语气客观、不带偏见,却句句严谨:
“你的急救手法很特殊,不属于西医体系,也不是常规中医推拿。”
“手法虽暂时稳住患者,但心梗淤堵未除,只是强行疏通表层脉络。”
“后续如果没有规范检查、正规溶栓治疗,隐患极大。”
这话很专业,也很中肯。
在郭清禾看来,杨辰应该是懂一点民间土法子、野路子运气救人。
看似救活,实则治标不治本,存在极大医疗隐患。
徐惠惠连忙开口解释:“郭医生,刚才情况太紧急了,救护车赶不到,再不救老爷子就没了!”
郭清禾微微颔首:“我知道是救命之举,出发点没错。”
她话锋一转,看向杨辰,眼神带着一丝审视:
“但行医不是救人一时,是要负责到底。”
“你刚刚施救仓促,脉络疏导不彻底,患者今晚大概率会二次胸闷、夜间复发。”
这是顶级主治医师的专业判断。
在现代医学认知里,急性心梗不可能靠徒手点穴彻底根除。
杨辰闻言,没有辩解,只是平静看着她。
此刻他脑海里沉淀的古医术知识越来越清晰。
他刚刚的确只是随手施救,只用了最简单的表层通脉手法,根本没动用真正的古法根治针法。
杨辰淡淡开口:
“表层脉络是通了,深层淤堵确实还在。”
郭清禾微微挑眉,没想到杨辰自己也承认。
可下一秒,杨辰继续道:
“但不是治不好,是我刚刚没治完。”
郭清禾神色微滞。
没治完?
心梗急症,生死一线,还能留一半不治?
她只当是年轻人年轻气盛、嘴硬逞强,语气淡了几分:
“你应该也是院内同行,应该清楚心梗的凶险。”
“民间偏方、野路子手法,偶尔救命可以,不能当做医术依仗。”
“刚刚路人多,我没拆穿你。但行医讲究严谨,不能凭运气、凭感觉。”
话语温和,却带着明显的不认可。
在郭清禾眼里,杨辰就是一个有点小聪明、喜欢耍技巧、不懂真正医学严谨的基层医生。
尤其她隐约听说,眼前这个年轻人,刚刚被卫生院开除、背负医疗事故差评。
印象瞬间更低了几分。
杨辰不恼不躁。
他知道对方是医者本心、严谨负责,不是故意刁难。
只是现代医学的局限,让她看不懂上古古法医术的层次。
“今晚患者确实会胸闷复发。”
杨辰看着郭清禾,语气笃定:
“但不是病情恶化,是表层脉络疏通之后,深层淤血上浮的正常排病反应。”
“不用溶栓、不用支架、不用输液。”
“一副简单草药外敷,配合古法按脉,三日内彻底根除,不留病根。”
郭清禾瞳孔微凝。
彻底根除?
不用支架、不用溶栓?
她行医八年,从未听过这种离谱说法。
“你太自负了。”郭清禾轻轻摇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认同,“急性器质性心梗,现代医学尚且不敢说彻底根除,民间手法更不可能。”
“年轻人,脚踏实地,别盲目迷信所谓偏方。”
两人认知,截然不同。
一旁的徐惠惠看着两人对话,大气不敢出。
一边是市院顶级权威,一边是刚刚绝境崛起、展露惊人本事的杨辰。
谁对谁错,她分辨不清。
郭清禾最后看了杨辰一眼,语气恢复平淡:
“我正好要去看望那位老爷子,后续病情我会跟进。”
“希望你以后行医,稳重严谨一些。”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上车。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路边。
看着车子远去,徐惠惠小声道:
“郭医生人很好,就是太严谨了……她应该也是为了患者好。”
杨辰淡淡点头。
他不怪郭清禾质疑。
毕竟,没人会相信,一个刚被开除的基层医生,掌握着碾压现代医学的上古神技。
雨势渐渐变小。
杨辰看向路边刚刚采摘回来、静静躺在空间沃土中的几株野草。
在灵泉灵气滋养下,短短片刻,草叶颜色变得更加翠绿,药性悄然提纯。
他低声自语:
“是不是偏方,今晚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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