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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还没从前一晚的情绪中缓过来:“我今天一天一想到你那么凶地赶我走,就很伤心。你以后还会这样的话,我明天就去找房子。”
辛澈亲了亲她的耳垂和侧颈,手掌在她胸前来回掠过几次,才低声说:“我要真想让你走,会好好跟你谈分手费,而不是凶你,把你的东西扔一地。”
辛澈平时工作忙,应酬又多,从不进厨房。说是让素素教他做饭,可真正忙起来,洗菜、切菜、备料还是素素顺手都做了。
等到灶台开了火,抽油烟机的轰鸣像贴着素素的神经一般震个不停,声音每持续一秒,焦躁感就往上顶一分。她很快觉得胸口发堵,脑子里也乱成一团。见辛澈兴致正高,她勉强又撑了几分钟,最后实在受不住,只好放下手里的铲子:“你自己弄吧,我有点不舒服,先去躺一会儿。”
辛澈赶忙把火关小,掏出手机找菜谱。锅里咕咕嘟嘟,锅铲叮叮当当,他手忙脚乱地往里加着各种佐料。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做出两道菜。去叫素素时,却发现她已经蜷在被窝里睡着了。他没舍得叫醒她,独自吃着自己做的饭菜。虽然味道一般,毕竟是自己亲手做的,他还是吃得挺高兴。
凌晨两点多,素素才醒。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上贴着一张便签,歪歪扭扭地写着“醒了叫我”。她转头看了眼熟睡的辛澈,终究还是没忍心叫他。
借着客厅那盏小夜灯的亮,素素轻手轻脚进了厨房。水槽里留着没洗的杯盘,台面上散着砧板和各式酱料。她本想从冰箱拿瓶果汁,门一开,最外面的位置放着辛澈晚上做的菜。她拿出来,先尝了两口。可能是太饿了,也可能是他亲手做的,她拿去热了热,又多吃了几口。
自从妈妈去世后,她几乎每天都是四点多醒来。那次发烧后,她不愿再给辛澈添麻烦,就没再去过阳台。往常这种时候,她会在客厅坐到天亮,或刷刷手机,或盯着窗外发呆。
不知怎么的,这个夜里,她的心比平日安稳了一些。她把厨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回到卧室床上,试着能不能再睡一会儿。她挪到辛澈身边,从背后抱住他。辛澈没醒,却翻了个身,本能地收拢手臂,把她揽进怀里。素素胸口那股落寞感慢慢淡了下去,在他臂弯里又睡着了。
清晨天色还浅,辛澈被闹钟吵醒,睁眼看见素素还睡在身边,很是意外。他本想先起床给她弄点吃的,刚一动,素素也跟着醒了。辛澈索性又把她揽进怀里,想着再抱一会儿,早餐到了公司随便吃点就好。没想到素素这次反倒主动起来,让他又惊又喜。
吵架那天晚上,他就很想要她,只不过知道她最近不喜那事,就忍了下来。喘息间,他脑子里闪过车库那段视频,故意停下身问她:“你到底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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