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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吕梁自然不会说给刘超带帽,他把搪瓷缸子放下,傻呵呵地笑了一下:“倒是好办。”
刘超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什么办法?”
“松筋活骨,打通经脉。”吕梁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画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堵着的地方揉开,让郁结之气顺着经脉散出去。气散了,霉运自然就解了。”
刘超和许倩的眼中同时亮了起来。
许倩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第一次主动开口问了一句:“那……那要怎么做?”
吕梁站起来,指了指院子外面:“这法子要凝神静气,最怕被人看、被人打扰。刘超,你出去逛逛,一个多小时以后再回来。嫂子留在屋里,俺给她通经脉。”
刘超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看了许倩一眼,又看了看吕梁那张憨厚老实、毫无心机的傻脸,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拍了拍吕梁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溜溜:“行,那我去村里转转。吕梁哥,倩倩就拜托你了。”
等刘超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吕梁才转过身来,推开卧室的门。
许倩跟着他走进去,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房间不大,一张老旧的木床靠墙放着,床边是一张掉了漆的木头桌子,上面摆着一盏台灯和几本翻旧了的农业杂志。
墙角放着一个老式衣柜,柜门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年画。
屋子里没有什么贵重的摆设,可到处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连一点灰都摸不出来,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你家……收拾得挺干净。”许倩有些意外地说。
她原本以为一个单身汉的屋子应该是又乱又脏的,可眼前这间屋子,比她见过的不少有女主人的家里都整洁。
吕梁挠了挠头,傻笑了一下:“俺媳妇收拾的。”
许倩微微一怔,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一瞬间的失落从心口掠过,又很快被她压了回去。
她勉强笑了一下:“你结婚了?”
“还没。”吕梁嘿嘿笑着,也不多解释。
许倩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吕梁:“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吕梁指了指床,脸上那副傻呵呵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声音也还是那副嗡里嗡气的调子,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嫂子把衣服脱了,衣服会影响经脉疏通。”
许倩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微微泛白,心跳快得像是有人在胸口敲鼓。
她看了看吕梁——他还是那副傻呵呵的笑脸,眼神干净得像山泉水,看不出半点邪念和杂念。
她咬了咬嘴唇,心想:他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他是给自己治病,别想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拉开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踝边。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的凳子上,然后站直了身子,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交叠在身前,低垂着眼睛不敢看吕梁的脸。
吕梁的呼吸微微一滞。
许倩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
她的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午后光线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肩膀圆润而窄,锁骨下方那两座山峰被黑色蕾丝胸罩兜着,可那胸罩显然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压力——那两团饱满丰腴,少说有十几斤重,和她的脑袋差不多大小。
她的腰却细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又豁然开朗,胯骨圆润丰腴,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的身体微微发着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凉,鸡皮疙瘩从她裸露的手臂上冒起来,细密密的,像一层极薄的珍珠粉撒在了皮肤上。
“还……还要脱吗?”许倩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手指搭在内衣的肩带上,指节在微微发颤。
吕梁挠了挠头,傻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脱。”
许倩的手指搭在内衣肩带上,微微发颤。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下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心,把最后衣服褪了下来。
吕梁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周小禾的温软,刘巧兰的白皙,赵红梅的火辣,沈月如的风韵,翠儿的丰满,白小莲的明艳——
可眼前的许倩,不一样。
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那两座山峰傲然挺立,饱满浑圆得惊人。
她的锁骨下方,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往下又豁然开朗,胯骨圆润,曲线从腰到臀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从前面看,她是标准的葫芦形身材;从后面看,那浑圆的轮廓同样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架子。
天生尤物,万里挑一。
吕梁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两秒,心里已经翻了好几个念头。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这种极品女人,放在谁家不是捧在手心里当宝贝?偏偏嫁给了刘超那个废物。
刘超这小子,在银行上班人模狗样的,结果房事不行,守着这么个绝世美人只能干瞪眼,难怪许倩心里憋着一团郁结之气散不出去。
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啧啧。
许倩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吕梁那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又热又沉,像两片被太阳晒透了的羽毛,一寸一寸地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侧。
她忍不住微微睁开眼,正好对上吕梁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傻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灼热。
她心跳猛地加速,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她想用手遮一下,可两只手抬起来又放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上面,遮不住;遮下面,也无处可藏。
最后她只能咬着嘴唇,把脸别过去,声音又轻又颤地问:“接……接下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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