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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梅整个人完全懵了!
她亲眼看着吕梁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个大个子那么壮实,怎么说没就没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床上——除了皱成一团的床单和被拽掉的枕头,什么人影都没有。
但她没时间多想了。
她冲上去,一巴掌抽在孙大勇脸上:“你翻什么翻?!奸夫呢?!你翻出来给我看看?!”
孙大勇被打得偏过脸去,捂着脸愣住了。
他站在屋子中间,左右看了一圈,确实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翻出来。他刚才明明听见了动静,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听错。
“我……我明明听见……”
“你听见什么了?!”赵红梅又甩了他一巴掌,眼眶通红,“老娘自己爽爽不行?!你天天不着家,我连自己解决一下都不行?!你回来就翻这个翻那个,你当我是犯人?!”
孙大勇被她打得连连后退,捂着脸不敢还手。
他虽然混账,但心里清楚,这几年自己在外面赌钱欠债,家都是赵红梅在撑。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下气地赔笑:“红梅,我……我错了……”
“滚出去!”赵红梅指着门口,“老娘还没爽完呢!你要么滚,要么以后都别回来!”
孙大勇唯唯诺诺地退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关上了。他站在小卖部外面的走道里,捂着半边脸,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动静。
他甩了甩头,听见里屋的门又被锁上了。
“真特么邪了!明明我之前听到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怎么就没人呢?”
孙大勇整个完全懵逼状态,毕竟刚才赵红梅叫的太过魅惑,跟了自己这几年,从未发出过一次这种叫声。
然而,他却不知,里屋,赵红梅反锁了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她整个人也处于发懵的状态。
二驴人呢?
赵红梅满脸不解,转过头,却惊愕看到吕梁正坐在床上,冲她傻呵呵地笑,仿佛刚才根本没动过,从始至终就坐在那儿。
赵红梅张了张嘴:“你……你刚才去哪儿了?”
吕梁歪着头,一脸茫然:“没有啊。俺一直在。”
“一直在?!那刚才他怎么没看见你?!”
“不知道。”吕梁挠了挠头,“你们好像都没看见俺。”
赵红梅愣了两秒,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泡,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可面前这张傻脸让她实在抓不住别的可能——他不是傻子么,傻子能骗人?
傻子能凭空消失又凭空冒出来?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胡思乱想甩出脑袋,咬着嘴唇笑了:“那不管了……刚才没完……”
她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
这一次,有了门外那个男人蹲在墙角的背景音,她比刚才更疯了。
然后里面传出了声音——比刚才还大,床板的响声、赵红梅的动静混在一起,像要把屋顶掀了。
孙大勇站在外面听了两秒,耳朵根子都红了。
他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听她发出过这种动静,就算新婚那两年都没有。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想踹门又不敢踹,想骂又不敢骂,最后只是蹲在墙角,抱着脑袋,脸上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他终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里屋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慢慢平息下来。
吕梁从赵红梅家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偏西了。
他沿着村路往回走,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灵液在小腹深处涌动,比傍晚又壮大了一截,那种温热的、带着脉动感的力量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打磨他的骨骼和肌肉。
他的五官比昨天更立体了,下颌的线条更深了,眼窝的轮廓也更分明了。
他攥了攥拳头,能感觉到掌心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在流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
他的脑海里多了一些东西,那些画面和字句像是被人直接烙进了他的脑子里,不是文字,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完整的、汹涌的、带着几百上千年积淀的理解,灌满了他的意识。
法术!炼丹!
灵药!修仙!
还有那些晦涩的、拗口的、像是从一本旧书上撕下来的篇章。
他蹲在路边的田埂上,闭着眼睛,让那些东西在脑子里转了一会儿,睁开了眼。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比白天更亮更深的眼瞳。
灵液是这一切的根基。
每一次和女人交合,灵液都会壮大,壮大到一定程度,那些被封印在他脑子里的东西,就会一层层地解开。
这像一扇锁着的门,钥匙是灵液,而灵液的开关……是女人。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继续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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