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总部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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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一觉得自己失算了，全然没想到选择的人间体会突然逆反。卡莲娜在被打了一顿后，精神竟然在朝稳定方向转变。
“卡莲娜……”
“可以谈一谈吗，龙一博士？”南方认真看了几眼卡莲娜，先一步将龙一单独拉出训练场。
原本他只是抱着阻碍龙一试验进度的想法，现在对于改变卡莲娜却有了几分真心。
这孩子的内心其实也很希望被拯救，希望光芒驱散黑暗。
这不正是奥特战士存在的意义吗？
“龙一博士，你想要完成怪兽系统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可是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怪兽系统的存在难道不是用来保护人类吗？”
南方慎重面向龙一，这个被魔境生命体推出来的傀儡。
虽然有点同情这家伙的遭遇，但不代表他认同对方的做法。
“的确，人间体精神不稳定有利于试验，但人间体不是工具，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需要，给那孩子一点时间好吗？
而且……我总觉得人间体未必就一定要通过负面情绪进行刺激，那或许只是一条错误的捷径。”
最后一句话是真心提醒。
从内心而言，南方也不希望这位超古代人走向歧路。
超古代时期，想必龙一也是一位拯救人类的英雄，现在却像是疯魔的反派。
“先让她完成第一次试验吧。”龙一脸色变换，摆了摆手独自离开，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南方的提醒放在心上。
看到这一幕的南方只能保持沉默。
现在的他是魔境生命体同族“光”，是同样觊觎永恒核心的高等生命体，可以做些小手脚，却不能太过直接。
如果龙一真要一条路走到黑，他也只能说声抱歉。
两人关系不算太差，但要说是朋友……暂时还谈不上。
“真有不害怕也能变强的方法吗？”卡莲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训练场外，对龙一的离开没有太关注，只是紧紧盯住南方。
“害怕本身没错，有错的是你变强的方式。”
南方回过神。
他始终觉得永恒核心不该是专门用来黑化变强的东西，姬矢准算是一个案例。
这股力量本身就没有黑白之分。
“你能帮我吗？”卡莲娜期待道。
“我帮不了你，这种事情只能靠你自己，试着克服害怕，将恐惧转变为力量，而不是任由恐惧掌控自己。”
南方悄悄舔了下嘴唇，对女孩的重力场颇有些意犹未尽。
只是超能力不能无限制使用，现在他也不好提出来。
要是这个世界有龙珠的重力舱就好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再找我切磋，我觉得……战斗也算是一种克服恐惧的办法。”
“这是你说的！”卡莲娜战意盎然，颇有种想要找回面子的决心，“下午……不，晚上我再来找你，下次我不会害怕！”
“没问题。”
南方朝女孩笑了笑，心情还不错地转道去找崛井。
这段时间崛井一直忙着研究哥尔巴系统，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几乎见不到人。
不管怎样，还是问问崛井能不能研究一下重力。
地星上有许多外星文明遗留的黑科技，也不完全是从零开始。
……
“什么？重力室？”
2号机库，哥尔巴仓库。
崛井站在已经重组的哥尔巴石像前瞪起眼睛，看着南方面色不善。
“我说南方，你相信我的才华是很不错，但是别玩我好不好？我现在都快忙死了，没心情开玩笑。”
“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其实可以先从反重力系统开始研究，到时候也能提升飞鱼号的作战能力。”
南方想到《盖亚》里我梦的研究。
“那艘宇宙飞船上不就有反重力系统吗？”
“我要是把那艘飞船拆了研究，队长他们会打死我的。”
崛井无奈地埋头扒拉自己的怪兽操控装置——一台稍显臃肿的头盔，旁边还配了像是电池包的东西。
“你有时间关心反重力，还不如先帮我测试一下这玩意，龙一博士的水晶棒我搞不太明白，不过暂时也做了类似的操控系统，可以通过头盔与哥尔巴建立连接。”
“这个电池包呢？”南方微挑起眉头。
不是他看不起崛井，只是觉得这套装备看起来有点捞，和帅气的水晶棒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也正常，龙一到底是来自超古代的科学家，本身就有可能是怪兽系统的开发者，崛井要是这么一点时间就能复刻水晶棒才奇怪。
“什么叫电池包？”崛井哼声道，“这叫转换装置，虽然也自带电源就是了。”
“这能让哥尔巴动起来？”
南方总觉得够悬。
怪兽需要的能量极为庞大，龙一那边几乎每次试验都要提前给水晶棒充能，目前地星人类还没有那样的储能技术。
“你试试就知道了，”崛井仰头自信道，“经过我天才头脑的构思，作战前可以直接对哥尔巴石像进行充能。”
“对驾驭者有什么要求吗？”
“这不是还没有进行测试吗？就等着你呢，嘿嘿。”
“……”
南方目光在崛井和头盔装置间来回。
不是他不相信，是他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情当小白鼠。
“改天吧，我饿了，先去吃饭。”
“啊？试试嘛，大不了我请你吃饭，吃你最喜欢的包子。”
……
MAC基地。
何志又驾驶着飞鱼2号外出巡逻，正好和一架干部运输机错过。
基本已经退出MAC管理的沙罗守在停机坪前，马尾高盘发，气质利落又带着女军官的严厉。
“呼！”
干部运输机降落，一名脸上挂着笑容的青年男军官招呼走下：“好久不见了，沙罗，终于又有了合作机会。”
沙罗皱着眉头，压下眼底的不快。
“原村，我不觉得有什么可以跟你合作的，现在MAC也不需要你插手……”
“别这么说嘛，”青年笑呵呵走向沙罗，“总部直管怪兽系统，而我就是那个直接负责人，你继续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怪兽系统吗？我可以让你当副手……”
“不需要，我只负责观察，当然也包括监视你的行动，随时向总部报告。”
沙罗看着小人得志的男军官，眉头皱得更紧。
留在MAC是为了观察怪兽系统没错，但个人原因还是为了奥特曼。
这段时间分别和南方与龙一接触下来，后者给她的感觉相当危险。
怪兽系统恐怕根本不是预想中那么简单。
“随便你吧，爱打小报告这个毛病你还是没改。”
青年军官悻悻耸耸肩，还要说什么却听到基地外传来一声轰隆巨响。
“怎么回事？”
“是2号机库！”
附近警备队士兵匆忙跑动。
“长官，2号机库那边哥尔巴试验出了问题，新怪兽系统启动失败，现在因为能源损坏正在进行抢修。”
青年军官停随行手下耳语几句，脸上露出了然神情：“是MAC队的项目吗？本地人就是本地人，没本事还要逞强，研发普通人也能使用的怪兽系统，真要有用龙一博士早就尝试了。”
“原村，”正要离开的沙罗闻言停下脚步，回头警告说道，“收起你在总部的性子吧，这里是11区，MAC队的英雄不是你这种人能够嘲讽的。”
“我有嘲讽吗？”
青年笑容更甚。
“不管那个地区，超能者才是大势所趋，MAC因为害怕就不敢轻易使用超能力者，简直是愚蠢，11区之所以现在还没事，完全是因为有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巨人帮忙。”
“原村！”
“哦，忘了你们是看重巨人的那一派，放心吧，怪兽系统由我来接手，要不了多久就不用再依靠巨人。”
青年目光锐利。
“你们也不需要摇尾乞怜还得不到巨人回应，哈哈哈！”
没等沙罗发火，青年看了眼时间就带着部下与警备队离开停机坪。
“我们走！”
“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
沙罗恼火望着青年背影，紧随而来的是沉重担忧。
总部偏偏派出这种人来管理怪兽系统。
要是泽井参谋是总监就好了，现在的联盟总部简直像个大杂烩，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才能拯救人类。
但这种散沙一般的联盟，真的能够拯救人类吗？
想到这里，沙罗心底颇感无力。
也难怪南方不肯相信她，或许是已经看透了人类。
……
2号机库。
哥尔巴区域已经彻底停摆，巨大的哥尔巴石像毫无生气耸立在高架间，周围电缆焦黑一片，持续发出难闻的刺鼻气味。
试验失败，连南方也被弄得灰头土脸。
和他没什么关系，而是崛井太过小看了超古代人的充能变身系统。
“没事，”南方咳嗽着安慰道，“再继续努力就是了，总有成功的时候。”
“没道理啊，”崛井还有些想不通，“明明模拟结果没有问题，这次怎么会能量过载呢？”
“要不……你直接去请教龙一？”
“根本不需要！”
崛井像是炸毛的猫。
事实上他私下也找过龙一，但对方的思路和他根本不是一回事。
龙一的系统对驾驭者要求太高了，很多地方也无法以现在的技术跑通。
“你慢慢研究，”南方擦了脸上的粉尘，“对了，别忘了你答应的请客。”
“知道了知道了，忘不了！”崛井不耐烦地挥挥手，继续埋头苦思。
……
同一时间。
2号机库，地下空间。
在青铜塔封存区待了一会的龙一收到总部来人的消息，脸色阴沉了几分。
他对总部的印象比之前的MAC还差，留在11区一方面是研究需要，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开总部那些破事。
见到一副桀骜模样的青年军官后，龙一心情更加糟糕。
这一位在总部也是鼎鼎有名，出了名的强势加不择手段，肯定会插手他的研究。
“龙一博士，听说下次试验还要等几天？难道是因为MAC的阻碍吗？”原村目光审视。
“和MAC无关，”龙一强忍着不适解释，“这次试验的人间体还没有完全达到预设状态……”
“什么预设状态？”
原村似乎也感受到龙一排斥，不满挥手打断。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是什么水平？如果你是担心人间体，大可放心，总部那边合适的人间体多得是，拿来当耗材还是什么都随便你，我只要求尽快出结果！”
“原村先生，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人间体，我好不容易才挑选出卡莲娜……”
“我知道，精神不稳定嘛，你的报告我有看，其实根本用不着挑选，没有符合的制造出来就是了，反正这些精神不稳定的家伙留着也是祸害。”
原村感觉面前这个科学家还是太天真，一点都不够狠。
“那个卡莲娜交给我来处理，刺激一个小鬼还不简单？没必要慢吞吞的，就算这个坏掉了，我再给你一个就是！”
龙一听得有些迷糊，直到原村带队出去都没回过神。
总部那边咋回事？怎么听起来超能力者像是不要钱的大白菜？
精神不稳定又愿意配合的超能力者很好找吗？
还耗材……难道就不怕超能力者叛乱？
“不好！”
龙一面色陡然一变。
先不管原村这家伙凭啥那么看不起超能力者，卡莲娜绝对不能出问题！
……
傍晚。
南方在基地吃过饭，按照约定时间回到2号机库训练场。
只是空荡荡的一片，始终没有看到卡莲娜身影。
“放我鸽子？”
南方摸了摸鼻子，想联络龙一问问情况，却发现通讯无法连接。
“龙一那家伙搞鬼吗？”
“南方队员！”
沙罗一身便衣进入训练场，看到南方后深呼吸一口气。
“如果你是想找那个女孩的话，恐怕是已经被原村控制起来了。”
“原村？”南方疑惑放下通讯。
“是总部那边直管怪兽系统的负责人，我现在只知道那孩子被强行带进了地下实验室，以我对原村的了解，恐怕……”
“啊——！”
地下机库。
戴着特制手环的卡莲娜被禁锢在密闭黑暗空间内，周围全息投影不断重复着父母遇害的场景。
无法面对的那一天像梦魇般深深刺入卡莲娜眼底，一次次看着父母被怪物扯断手脚，活活吞吃。
被挖掉眼球的母亲，临死前还在喊她的名字。
“快逃啊，卡莲娜！”
“吼——！”
卡莲娜野兽般咆哮挣扎，却完全无法阻止眼前一幕发生，只能任由绝望恐惧还有深深的憎恨包裹自己。
“铿！”
与卡莲娜连接的水晶棒突然自动弹开棱镜，黑紫色闪光让外面观察室响起急促警报。
“能量指数急速提升！”
研究员惊恐汇报，旁观的原村却是笑容灿烂。
“看吧，龙一博士，”原村兴奋望着黑紫色水晶棒，“根本不用那么保守，现在可以开始新的试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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