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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游你大爷的天地人三才!你特么就是喝高了睡过头了!!”
洪顺祥气的现在浑身乱抖,伤口崩裂,鲜血呲呲往外冒。
半空之中。
呼延血屠站在虚空。
他闭死关十年,吞吐阴山极阴煞气,踏足半步武尊,自认这方天地间已无敌手。
哪怕是当年大楚皇室地宫里那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他也有信心以三千天狼卫的血海大阵将其活活耗死。
可眼前这个…
一脚踩破虚空,草鞋抽脸!
“你到底是何人?!”
呼延血屠死死锁定制胜老卒,体内的血海再度翻江倒海,身后的百丈血狼虚影发出狼啸:
“大楚皇室地宫的老怪物?还是隐世宗门的余孽?!藏头露尾,装疯卖傻,敢坏老夫大事!”
“叫唤什么玩意儿。”
老头光着一只脚,摇摇晃晃走到折断的帅旗旁。
他顺手从碎石堆里捡起半截枪头都秃了的烂铁枪,当成拐杖拄在怀里,抬起眼皮打量着空中的呼延血屠,
“老夫是谁?老夫是你祖宗!”
老头啐了一口带浓痰的唾沫,精准吐在城头外缘:
“闭关十年,练了个半生不熟的红皮耗子功,也敢跑来燕州城装大头蒜?你们匈奴王庭从呼延老狗往下数三代,老夫就没见过一个带把的真爷们儿!那个叫什么阿鲁粗的胖孙子,老夫闭着眼用脚指头算都知道怎么回事!”
“牙尖嘴利,现在老夫撕了你!!”
呼延血屠彻底的陷入了疯魔。
作为塞外至高无上的武道图腾,何曾受过这等如同市井泼皮般的下三路辱骂?
“天狼噬日,血海归一!给老夫碾碎他!!”
城外三千天狼卫同时拔出弯刀,现在三千个变异血狼齐声发出了狂嚎。
先天大圆满的气血汇入了呼延血屠的体内,在虚空之中,那个百丈血狼的利爪朝着老头和整座燕州城头轰然拍落!
这一击,武尊之威显露无遗,方圆十里的空气被彻底的抽干!
面对这灭世一击。
老头现在不再抠脚,腰杆直接挺直,
“咚!”
老头将手里那截铁枪轻轻的顿在青砖上面,
刹那间,一道无形无质的通天白玉气墙,自城头拔地而起!
“轰隆隆隆!!”
百丈血狼的毁灭利爪狠狠拍在白玉气墙之上。
天地失色。
余波化作十二级飓风向四周横扫,城外十里的地皮被直接刮去了三尺!
然而,在那道薄薄的无形气墙之后,现在的燕州城墙纹丝不动,连老头破羊皮袄上的一个羊毛,都没被吹动分毫!
“咔嚓!”
百丈血狼发出一声哀鸣,巨爪竟在气墙的反震之下开始了破碎。
呼延血屠仰面喷出一大口逆血,身形在半空中疯狂晃荡,
“这不可能……你……你也是大宗师?!”
神仙打架,天地色变。
而此时此刻,校场废墟的乱石堆中。
“咳咳…噗!”
副将秦锋满脸鲜血,艰难的从碎石断木中爬了出来。
他看着城头上那道挺拔如仙的神奇背影,又看着城外那黑压压、煞气冲天、全员先天大圆满的三千天狼卫,心脏狂跳。
秦锋久经沙场,眼光毒辣到了骨子里。
“这老神仙虽强,但对方有三千先天大圆满结成军阵…呼延老鬼在借全军气血消耗他!一人之力,守不住百里城池!”
秦锋猛的转身,抹去眼角的血水,看向废墟阴影处趴着的两道人影。
那是镇北军中最擅长斥候侦察、平日里最精通“装死遁地的两个老兵。
“你们两个,给老子听着!”
秦锋一把扯下腰间染血的副将铁牌,塞进领头斥候的手里,
“别走官道!从西侧暗渠爬出去,绕后山悬崖!八百里加急,给老子冲去平阳县!”
“告诉陈安…别特么在阴山抢胡姬了!家被偷了!呼延老鬼带了三千天狼卫来屠城!大将军快被打死了,燕州快没了!让他带着所有能喘气的玩意儿,给老子滚回来救命!!”
两名斥候死死握住铁牌,重重点头,悄无声息的贴着断墙阴影滑入暗渠排水道。
……
数十里外,平阳县城南大营。
与燕州城那毁天灭地、命悬一线的悲壮惨烈相比,这里的画风完全处在另一个次元。
“大!大!大!草,又是小!老子这一百两私房钱全输光了!”
“嘿嘿,刀疤统领,愿赌服输,掏银子!下一把,赌狂狼部落首领吉吉猛男被陈将军活捉后,是先被切左腰子还是先被切右腰子!”
校场角落里,三百多名留守的平阳军预备役正蹲在地上,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热火朝天的摇着骰子。
不远处的大铁架子上,两头洗剥干净的变异野猪正烤的滋滋冒油,肉香混着孜然味飘出二里地。
校场中央。
两百多斤的平阳县令郝建,正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加肥版白色吉利服,脑门上架着防毒猪尿泡,满脸谄媚发蹲在铁匠老李身旁。
老李手里拎着一把大刷子,正蘸着一桶熬得通红发紫的特制魔鬼辣椒油,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一根长达四尺的铁器上。
那铁器造型奇特,前头带尖,两侧密布着倒钩狼牙刺,中段还贴心地加装了加粗防滑纹理。
“老李,手艺见长啊!”
郝建两眼放光,
“这就是陈将军交代的终极前列腺保养仪3.0·倒刺加粗破伤风尊享版?这玩意儿要是推进去,哪怕是大罗金仙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吧?”
老李得意的吐出一口烟圈,抹了抹满脸的煤灰:
“那是自然!老子在里面掺了变异雪狼的胆汁、深山五毒散,最后用十年老陈醋淬火!破防即溃烂,见血就窜稀!陈将军走之前说了,打仗讲究的是一个人文关怀,咱们要让敌人走得不体面,但走得很有节奏感!”
正当两人互相吹捧、探讨下三路兵器艺术的高深境界时。
“轰隆!”
南门方向的拒马桩被撞的粉碎。
一匹浑身布满血汗、口吐白沫的快马狂冲而入,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深沟轰然栽倒。
马背上的斥候整个人滚落在地,身上的棉甲浸透了鲜血,肋骨断裂数根。
他死死抓着那块带血的副将铁牌,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发出哭嚎:
“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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