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虽然也没有练气期提升的快,但总的来说也算是不错了。
面对陆伯安焦急的目光,陆尘确实一脸平静,“陆伯,以前陆家靠别人脸色活,从今天起,陆家有我!另外,还有谁不服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院宾客。
那些方才还在指指点点的人被他一看,齐刷刷地低下了头,生怕陆尘注意到他的存在。
陆伯安先是一愣,那双浑浊的老眼接着重燃起来,陆尘转身提枪走回广场中央那片碎裂的石板区域走去。
陆景趴在砖堆边缘,方才那点狐假虎威的气焰彻底散干净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他唯一的底牌已经没了,这要他怎么不泄气?
“看来,没人能救你了!”
陆尘猛然一个用力,枪尖贯入他胸口,陆景身体猛地弓起,四肢痉挛,然后彻底瘫软在碎石堆里。
血从胸口枪伤处涌出来,随后用力一拔,枪身上的血被凤尾印记尽数吸收,几缕暗红的雾丝涌入他脖颈的赤色纹路中。
陆尘站起身,将血枪在掌中翻转了一下,枪尖的血珠甩落在地面,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站在原地,血枪在掌中散成赤色光点收了回去。
陆伯安转身面向众人,开口道:“陆景构陷世子、残害族人、动用私刑,桩桩件件皆有实证!
老夫以陆氏族老之名,废其继承人身份,重立陆尘为镇北王世子,谁有异议?”
满场寂静,最开始那些还在不停叫嚣着要陆尘死的宾客和宗门弟子,此刻齐刷刷地低下头去,没人敢对上陆伯安的目光。
陆尘背对着满场宾客,低头看着早已死去的陆景,脖颈上的凤尾印记在灯火里缓缓流动,像一条从灰烬中苏醒的赤蛇陆景的身体在石阶上刮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喜袍前襟彻底被血浸透,
弯腰从陆景腰间摘下那枚墨绿玉佩,陆尘将玉佩握进掌心,赤色灵力渗透进去,将那层冰寒气息慢慢化开。
然后他直起身,面朝正殿方向走去。
陆清儿被仆妇搀着站在原地,方才强行催动灵力导致她虚脱无力,当两人的目光汇聚时,陆清儿几乎是要扑过去,但由于太虚弱,导致他使不上劲,刚跑出几步就险些栽倒。
陆尘立刻来到她身边扶住,陆清儿温热一笑,沿途宾客无人敢指点。
陆尘抬手擦掉她嘴角残余血渍,伸手摸向她那软嫩的脸颊,旋即拿出那枚墨绿玉佩,轻轻递到她手心里。
玉佩上的冰蓝的气息已经消散了,重新恢复了温润通透的光泽。
“你给出去的东西,我替你拿回来了,傻丫头,让你受苦了!”
陆清儿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眼眶逐渐泛红,她攥紧玉佩贴在胸口,随即张开玉臂抱住陆尘。
“陆尘哥哥……”
陆尘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发丝,像是年幼时她追在他身后跑的时候一样,指尖擦过她额角那处磕破的伤口时又放轻了力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
身后,满院宾客还在垂首静立,廊下的残灯青烟已经散尽了……
清风宗祠堂内,百盏命灯沿石壁,呈北斗状排列。
灯焰幽蓝,守灯弟子正打着哈欠擦拭灯座,当余光扫过第七排第三盏时,他们惊的险些将手中棉布摔在地上。
灯座最中的命牌已经碎成了齑粉!
守灯弟子站在原地愣了两个呼吸,然后猛地冲出祠堂,许是跑的太过匆忙,导致他跃过门槛时被绊了一下。
来不及感受疼痛,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回廊,一头撞进议事殿的大门。
“不好了!灭、灭灯了!秦师兄的命灯灭了!”
议事殿内,坐在太师椅上的三位长老猛然站起。
“你说什么?谁的命灯?”
闻言,守灯弟子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回长老,是少宗主……秦信涛师兄的命牌裂了!”
站在最前面的长老听了立刻握紧拳头,他们宗门对秦信涛可谓是寄予厚望,而如今,少宗主居然死了,这要他们怎么跟老宗主交代?
“秦信涛去江城参加镇北王府的登王仪式……他可是金丹五重修为,整个北域能动他的人屈指可数,杀他的人是谁?”
听到动静的二长老已然从殿门口走了过来,“传讯阵开!给我查江城镇北王府今日发生了什么!”
随着他挥手,传讯阵的光在议事殿中央亮起。
约莫一炷香工夫,阵眼处浮起一行行细密的灵文,那是潜藏在江城某条街巷里的暗桩发回来的回信。
二长老站在阵前逐字看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铁青,最后变成一种压到极致的暴怒。
他一掌拍在阵盘上,青金色灵力灌入石盘,阵眼处的灵文被震得四散崩碎。
“杀了少宗主的那个人,是七年前就被废了的陆景?据说他一朝恢复,当众杀了少宗主?”
对于那个人传来的密信,三长老是不相信的,这要是换做二少爷陆景,他们认为倒是有一点可能,可要是陆景那个废物,这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四长老冷哼一声,对此持不同意见,“不管少宗主是谁杀得,他死在镇北王府总是事实!
去,多派几个人前去调查,命北域分舵所有筑基七重以上的弟子,半个时辰内集结调查,如果此事真是陆景所为,活的我要,死的,我也要!”
……
陆家,登王仪式。
陆伯安从袖中摸出一枚青玉丹瓶,取出两粒乳白色的丹丸递给陆清儿,说话间满是歉意:
“清儿小姐,此丹能固本培元,您方才强行催动灵力,伤了根基,服下这凝骨复元丹,对您是百利而无一害,
说来惭愧,先前二少爷把控陆家,严肃禁令,逼迫我等,老奴实在不敢给您送药,还请小姐见谅。”
听了这话,陆清儿忙摆手道:“陆伯伯不必自责,陆景作恶多端,已然伏法,只要陆景哥哥没事就好。”
陆清儿接过丹丸吞下,苍白的脸泛起一层血色,她站在陆景身侧,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鬓发,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
广场西侧偏门处,七八个穿着铁甲的护卫正压低身形贴着墙根往廊外摸去。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