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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章 谎言机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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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泉话音落下的瞬间,瞳孔深处浮起淡金色的纹路。图鉴之眼瞬间发动。

    眼前的信息浮现。

    【四阶诡异:谎言鬼】

    “四阶?!”林泉眉峰微挑,指尖已经扣紧了空间戒指。

    这只四阶诡异看上去为何如此强大?但是如果对方真的实力足以碾压自己,那根本不用玩换皮杀人这一套,直接横推整个港口都够了。这东西东躲西藏,本体战力,未必有多硬。

    “既然逮住了,那就让我试试你这只四阶诡异的实力究竟有何不同吧!”

    他话音未落,左手无名指的空间戒指骤然亮起银光。成吨的精炼铁块从储物空间倾泻而出,悬浮在仓库半空;一百零八把【冰刃飞刀】成环形排布,锋刃泛着刺骨的寒芒;右手黑光一闪,【单挑西瓜刀】沉甸甸压在掌心,焦黑刀身的三道银纹依次亮起,灼烧与破甲的气息瞬间铺开。

    与此同时,【金属之王】的能力全力催动。

    仓库地面是厚达五公分的钢板,此刻像沸腾的铁水一样翻涌起来。谎言鬼脚下的铁皮骤然凸起,三根尖锐的三棱铁刺带着破空声猛地向上穿刺,速度快到拉出三道银色残影,瞬间就从它的腰腹、胸口、左肩贯穿而过,钉穿半米多高,将“林泉”模样的躯体死死钉在了半空。

    出手太快,快到谎言鬼都没有反应过来。

    林泉眼神一凝。

    得手了?

    可下一秒,谎言鬼裂开的嘴角又往上扯了扯,发出“桀桀”的怪笑。它没有半分痛苦的神色,被铁刺贯穿的躯体像融化的果冻一样微微波动,竟就那么顺着铁刺的缝隙缓缓滑了下来。

    铁刺穿过的地方没有血肉,没有伤口,像穿过一道虚影,连半滴血都没流出来。

    它落地之后晃了晃脖子,被贯穿的位置瞬间恢复如初,连衣服上的褶皱都没留下。

    “没用的!”它尖着嗓子笑,声音一会儿像林泉,一会儿像赵小凤,一会儿又像死去的李锐,“我没有实体,你打不中我。”

    林泉瞳孔微缩。

    虚化躯体。难怪它敢肆无忌惮混进人群,难怪感知系扫不到,物理攻击对它完全无效。

    谎言鬼对着林泉摆出一副渗人的微笑,缓缓说到。

    “拜拜,我们…下次见。”

    眼见谎言鬼身形一晃,就要顺着钢板缝隙融进去遁走,林泉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将单挑西瓜刀往前一劈。

    “单挑领域,开。”

    嗡——

    一道半透明的赤金色光幕瞬间撑开,方圆二十米内尽数被笼罩在内。光幕内壁流转着灼烧纹路,像一个倒扣的铁笼,将他和谎言鬼死死困在了里面。

    谎言鬼的身形猛地顿住,撞在光幕上发出“滋啦”的焦响,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看的神色,尖声叫道:“你干什么?!”

    虽然谎言鬼没有实体,但也恰恰是这一点,让它缺失的不再是器官,而是诡异本源,离开领域,谎言鬼将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谎言鬼开始有点慌了。

    林泉提着刀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它这具“林泉”模样的躯体上。

    这具身体是它刚才模拟机械仆从来的,虽然本质还是虚化的谎言鬼,但机械仆从的内部结构,他感知得到,和自己的机械仆从丝毫不差。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既然是机械仆从躯壳结构,女巫诡异能不能争夺控制权?

    他指尖微动,潜在暗处的瘦小老太婆身影瞬间动了。女巫诡异化作一道灰黑色的烟气,顺着机械躯体的关节缝隙钻了进去,瞬间没入了“林泉”的身体里。

    “控制它。”林泉下令。

    谎言鬼刚要抬手发动诡异能量,身体突然猛地一僵。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诡异力量正在它的躯壳里横冲直撞,想要把它从这具身体里挤出去。

    “给我死!!”它尖啸一声,周身翻涌出浓稠的黑雾,朝着体内的女巫压过去。

    “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

    躯体里瞬间爆发了看不见的战争。

    谎言鬼的黑气和女巫的金属银丝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撕扯,机械躯体发出“咔咔咔”的刺耳摩擦声,表层的皮肤一会儿鼓起一个包,一会儿凹陷下去,整张脸时不时扭曲成女巫的老太婆模样,一会儿又变回林泉的脸。

    它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两步,左手抬起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右手却攥成拳往自己肚子上砸,完全是两股力量在争夺主导权。

    林泉站在领域边缘,指尖扣着刀柄,没有贸然插手。

    这是诡异之间的吞噬与争夺,外力介入反而可能帮倒忙。他能做的就是守好领域,不让谎言鬼狗急跳墙跑掉。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约莫一分钟,躯体里的冲撞渐渐弱了下去。

    黑气慢慢压过了银丝,机械躯体的抽搐逐渐平息。谎言鬼的脸重新凝实,周身的气息比刚才还强盛了一丝。

    显然是谎言鬼赢得了胜利,把女巫诡异成功吞噬了。

    林泉眉头一皱,几乎是下意识出手攻击,手腕猛的一转,单挑西瓜刀带着灼热的气浪横劈而出,直削对方脖颈。

    “铛——”

    刀刃结结实实砍在它肩颈处,焦黑的灼烧痕迹瞬间蔓延开。谎言鬼疼得嘶了一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肩膀上的刀痕。

    林泉瞳孔微亮,心中大喜。

    怎么突然能打中了?

    吞噬女巫诡异反倒把机械造物的实体属性融进了本源里。看似吞了补品涨了修为,实则把自己最大的保命优势给弄没了。

    这哪里是增强,分明是自断一臂的削弱。

    “该死!还没消化完嘛?……”谎言鬼摸着肩上的焦痕,声音发颤。它试着催动虚化能力,躯体半透明了一瞬,又猛地跌回实体,骨骼传来咔咔的异响。女巫的机械属性像根淬了铁的刺,死死扎在它的灵体深处,让它再也做不到完全无实体穿梭。

    它不敢再恋战,转身就扑向领域光幕。四阶巅峰诡异的黑气全力爆发,想要极速离开这里。

    它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再留下去,真的会死在这人类手里。

    “想跑?”

    林泉低喝一声,【高兰兰的发簪】直接发动,一只虚空大手凭空出现,直接在空中抓住了谎言鬼的右腿。

    就见奔逃中的谎言鬼身形猛地一僵,整条右腿卡顿了半秒。就这半秒的迟滞,足够林泉追上来。

    单挑西瓜刀裹挟着灼热的破甲劲风,自上而下狠狠劈落。

    “咔嚓——”

    刀锋精准斩过脖颈,谎言鬼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凝固着错愕与不甘。可没等头颅落地,整具躯体连同头颅瞬间化作一团浓稠的黑雾,带着尖厉的啸声,猛地冲向林泉的眉心。

    肉身已破,它便要赌最后一把,驾驭这个人类。

    林泉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眉心一凉,那团黑气便钻了进去。霎时间,脑海里炸开无数尖细的蛊惑声,谎言鬼的意识疯狂冲撞着他的精神海,想要撕碎他的神魂,鸠占鹊巢。

    他持刀的手垂了下去,身体僵在原地,双目微阖,一动不动。

    谎言鬼在林泉脑海中放肆的狰狞大笑,仿佛胜利已经属于它了。

    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

    潘胖子拎着亡灵大刀冲在最前面,安伊伊握着毒蝎铁鞭紧随其后,江颖、王磊、游商老头、赵小龙、杨二虎、陈峰等人鱼贯而入。他们在外面守了半天,听见领域异响终于忍不住冲进来,正好看见最后一缕黑气钻进林泉眉心的画面。

    “老大!”

    潘胖子眼珠子都红了,拎着大刀就要冲上去,却被游商老头伸手死死拦住。

    “别碰他!”游商老头脸色凝重,盯着林泉一动不动的身影,声音压得很低,“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们一碰他,神魂震荡,他直接就输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杨二虎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亲哥刚惨死,要是林泉再出事,这支队伍就真垮了。

    “等。”游商老头吐出一个字,眼神沉得很,“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林泉扛过去,驾驭这只五阶诡异,序列等级再进一步;要么它,变成新的诡异,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可游商老头话还没说完,站在原地的林泉忽然动了。

    林泉体内,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猛的闯出,吓了谎言鬼一跳。

    “这是一个四阶序列者该有的精神力?”

    它哪里知道,林泉这么久一直都在服用【四阶精神成长药剂】,精神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就在谎言鬼要全力以赴的时候,一团红色的雾气出现在它的面前,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让谎言鬼开始一泻千里。

    虽然还不能立刻战胜谎言鬼,但却也暂时的抢到了一点点身体的控制权。

    林泉用全身的力气,嘴巴强行张开,说出了一句话。

    “我是谎言鬼…我…说…谎…了!”

    此话一出,谎言鬼瞬间宕机。谎言鬼在林泉的身体里,这句话此时等同于谎言鬼说出来的。

    这句话的发起对象,被谎言鬼的杀人规则判定为谎言鬼本身。

    如果,谎言鬼这句话是假话,就触发了谎言鬼的杀人规则。谎言鬼将开始杀死自己。

    如果这句话是真话,那么谎言鬼的杀人规则也同样会被触发,谎言鬼同样要开始杀死自己。

    这是一句必定触发杀人规则的谎言。

    于是,谎言鬼的判定开始。杀人规则启动。

    谎言鬼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开始杀死自己。

    没过几秒,谎言鬼意识开始涣散,诡异力量开始不断变淡。就在诡异力量要完全消失的前一瞬间,停止了杀死自己的动作,刚刚恢复,又开始杀死自己。于是开始处于一种,无限自杀,清醒,然后再自杀的循环。

    众人还在被林泉的动静吓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

    林泉突然抬起头,睁开眼,目光扫过众人。

    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齐齐后退半步,手都按在了武器上。这么快?到底是谁赢了?

    林泉没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动,一缕淡黑色的烟气缠上指尖,又化作细碎的金属纹路收了回去。他能清晰感觉到,复刻机械师的序列气息忽的改变。

    融合了谎言鬼的能力后,机械师序列彻底发生了变异。

    【四阶序列:谎言机械师】

    【能力一:金属领主。开启金属领域,可将一定范围内的物体暂时金属化。可感知并掌控精神感知范围内的一切金属。】

    【能力二:锻造。可以制作诡异物品。制作成功率20%。对金属类诡异材料有额外加成,成功率提升至50%。】

    【能力三:生物机械。可以用诡异材料制作全套蕴含超凡之力的机械身体部件。】

    【能力四:谎言制造。可以制造附带谎言技能的诡异物品。在谎言被拆穿前,该谎言技能一直生效。被拆穿后恢复正常功能。】

    【代价:每日需服用大量金属,否则肉体将逐渐金属化。】

    机械仆从的能力消失了,多了个谎言制造的能力,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用处,回头可以好好专研一下。

    闭上眼,脑海中多了一个黑影。

    【诡异谎言鬼】

    【能力:谎言审判。只要目标在谎言鬼面前说谎,即可进行审判,审判期间目标被完全禁锢。谎言认定需客观逻辑解释通顺。】

    这个技能可太强大了。

    就是触发起来比较困难,需要玩点阴招套路才行。如果对方早有防备,不说话,或者说其他的真话,大概率就没什么用了。

    而且碰见没有智慧的诡异,基本上是个废物技能。

    所以,这个能力必须保密。

    “老大?”潘胖子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紧。

    “无碍。”林泉开口,声音还是熟悉的语调,平静沉稳,“它已经解决了。”

    游商老头看了看林泉,不确定的试探性的问道。

    “五…五阶了?”

    林泉摇了摇头。

    “没有,它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四阶诡异。”

    游商老头心里这才安下心来,不过还是在脑海里幻想出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这才多久?这小子就快要走到自己前面去了。这个气息,感觉五阶序列也不过如此了。

    众人瞬间松了口气,悬着的心重重落回肚子里。

    “我就知道老大肯定没事!刚才吓死我们了!”潘胖子咧着嘴笑,声音还有点发颤。

    喜悦只持续了片刻。

    清扫战场的时候,悲伤重新压了上来。

    杨二虎在办公室床底抱出了杨大虎的尸体。这个平日里桀骜的汉子,抱着哥哥冰冷的躯体,肩膀微微抖着,没哭出声,却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酸。他哥一辈子谨慎,最后却死在了最擅长的感知领域里,连凶手的面都没看清。

    赵小龙在梳妆桌底找到了赵小凤小小的尸体。小姑娘身体还保持着扭曲的姿势,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他蹲下身,小心翼翼把妹妹抱起来,拍掉她身上的灰尘,动作轻得怕吵醒她。眼泪砸在小姑娘的发顶,他死死咬着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潘胖子也找到了赵小蓉的尸体,在看见尸体的一瞬间,潘胖子这个平时杀人不眨眼的,心里也是突然咯噔一下。低着头,黑着个脸,没有说话。抱着赵小蓉的尸体默默走了出去。

    身后江颖得知赵小蓉死了,瞬间哭出了声。身为赵小蓉的闺蜜,两人有着非常要好的关系。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李锐、林海涛,还有另外六百多死去的普通队员,尸体也都被陆陆续续找了出来,整整齐齐摆在港口的空地上。

    当天傍晚,港口燃起了几堆篝火。

    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明灭不定。没人说话,只有柴火噼啪作响,海风卷着灰烬飘向海面。

    杨二虎把哥哥的骨灰撒进了海里,手上边撒,嘴里边说着。

    “客死他乡的人,火化了撒进海里,也算魂归去处。”

    赵小龙攥着装着妹妹骨灰的瓷罐,没有跟着撒,紧紧贴在胸口。默默吐槽了一句。

    “这和挫骨扬灰,有什么区别?”

    一句话瞬间,把杨二虎说愣了。止住了手里的动作。颠了颠杨大虎剩下的骨灰。感觉有点后悔。

    “好像说的挺有道理?!”

    其他几人也纷纷放弃了跟风的念头,白了杨二虎一眼,默默将骨灰收好。

    第二天清晨,记忆列车鸣响了汽笛。

    三艘万吨货轮拆解下来的船用钢,有的被炼成了全新的车厢,挂在了列车尾部。有的被林泉收进了空间戒指里备用。

    无数粮食、油料、药品、机械零件塞满了一节又一节的储物车厢,比来时又充裕了许多。港口的集装箱全部清空空了,铁轨上的钢铁长龙蓄势待发。

    第二天午后,林泉在指挥部单独见了陈峰。

    车厢里的白炽灯亮得晃眼,桌面上摊着新整理的人员名册,陈峰笔挺地坐在对面,军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眼下却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眼白里布满血丝,哪怕坐得端正,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坐,不用拘礼。”林泉指尖点了点桌面,开门见山,“你的档案我刚才看过了,但我还是觉得你亲口和我汇报一下会比较清楚。”

    陈峰背脊微直,声音沉稳:“回林队长,我是三阶序列屏蔽者。能力展开后,能遮蔽方圆五百米内所有气息、能量波动。范围越大,消耗越大,全面积全力铺开能撑三天左右。代价是圣母心泛滥,这也是我一直庇护这个普通人的原因。”

    林泉眉梢微抬。

    三阶屏蔽者,这可是稀缺能力。想来比赵小龙的人磁序列,屏蔽作用要强上不少。行军扎营、隐匿行踪、避开高阶诡异的感知,用处太大了。有陈峰在,能省无数麻烦。

    “好能力。”他难得夸了一句,目光落在对方浓重的黑眼圈上,“多久没好好睡过了?”

    陈峰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抹了下眼角,随即又放下,语气平淡:“习惯了。从江南市断联开始,手下最多的时候两万多号人,最后省了八千。吃喝拉撒、防务警戒全要盯。不敢睡死,就练了半睡眠法,靠在椅子上眯五六分钟,醒了接着处理事务。几个月下来,也就这样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林泉却听得出分量。八千张吃饭的嘴,尸潮围困,通讯断绝,全靠一个人硬撑着撑到现在,没崩没散,这份定力就远超常人。

    “在牛逼车队,不用这么绷着。”林泉语气平淡却笃定,“防务有巡逻队,物资有后勤组,各有各的职责。你把你的人整编好,管好官方身份这一块就行。该休息就休息,真出事了,轮不到你一个三阶屏蔽者顶在最前面。”

    陈峰抬眼看他,眼神动了动,半晌才低声应了句:“是,谢林队长。”

    他随即翻开手里的名册,开始正式汇报人员情况:“突围出来五千二百人,港口一战减员近半,现在还剩两千一百七十三人。其中正规军士兵八百一十二人,剩下的是平民和文职人员。序列者一共五十二名,大多是一阶,火系、力量系、敏捷系都有,水平还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里面有个二阶,叫孙铁桩,是铁匠序列。他打出来的铁器,能封存超凡之力在里面,不是临时附着的那种,放多久都不会散,打诡异的时候能有奇效,杀伤力比普通兵器强一截。虽然比不上诡物,但主要是没有代价。”

    “哦?”林泉来了兴趣。

    普通超凡附着,能力者离开后几秒就散了,没法批量储备。要是能长期储存,意义完全不一样。相当于普通人拿着附魔兵器,也能对诡异造成有效伤害,整个队伍的下限都会被拉高。

    “叫他过来。”

    “是。”陈峰立刻让人去传孙铁桩。

    没过十分钟,一个身材敦实的汉子跟着士兵走了进来。四十来岁年纪,皮肤黝黑,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和烫伤的疤痕,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铁屑,往那一站,浑身都是烟火气。

    “林队长好,陈司令好。”孙铁桩声音洪亮,有点局促地搓了搓手。

    “不用客气。”林泉示意他坐,“陈司令说你是铁匠序列,能给铁器长期存超凡力?你仔细说说。”

    提到自己的本事,孙铁桩立刻放松了不少,话也多了:“回林队长,是这么回事。我打造的兵器、子弹头,往里注入超凡力,就能封在铁里面,放多久都不会散。就是……就是我的制作效率不太高。”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做兵器的话,一天最多五六把,还得是简单的刀、匕首。子弹头能多点,一天也就百八十颗,多了精力跟不上。以前在防空洞的时候,也就给序列作战队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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