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疯狂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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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过来，林泉感觉体内的超凡之力已经差不多回满了。比昨天更充沛，在血管里稳稳地淌着，二阶之后恢复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不少。喝完潘胖子送来的血，嚼了几颗铁球，把车门一关，又拖出了那箱蝎尾材料。一百二十一根蝎尾在箱子里堆得满满当当，暗绿色的尾钩在光线里泛着幽光。他拿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硬中带韧，尖端还带着倒钩，做刀不合适，太弯，做匕首也太轻。
他想了想，忽然冒出个念头。做铁鞭。用金属掌控拉出铁鞭的底子，再把蝎尾融进去，铁鞭能缠能绞，蝎尾能注毒，两样特性叠在一起，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先是动手做铁鞭。【金属掌控】发动，车厢角落里几块铁锭悬浮起来，在超凡之力的包裹下软化变形，拉成一根根细长的铁环。铁环一个扣一个，环环相套，从握柄到鞭梢逐渐收细，握柄末端留了个圆环用来套手腕。每一条铁鞭做出来他都要甩两下试试手感，太粗了甩不动就拆了重做，太细了没分量也重做，做到第十条的时候手感终于对了，甩出去鞭梢能精准地抽在他瞄的位置上。
铁鞭底子备好了，他开始往里融蝎尾。过程跟昨天融水手长刀差不多，但蝎尾比水手长刀更韧，超凡之力得多灌三成才开始软化。他把一根蝎尾贴在第一根铁鞭上，发动锻造能力，蝎尾表面开始融化，暗绿色的汁液顺着铁环的缝隙往里渗，铁环从银灰色变成墨绿色，表面长出细密的倒刺状纹路。整根鞭子在超凡之力的包裹下震颤了几秒，最后猛地一收，鞭身彻底稳定下来，墨绿色的铁环在光线下泛着幽光，握柄末端多了一截蝎尾状的尖刺。
第一根成了。他把成品盘在座椅上，继续做第二根。
失败品堆在脚边，铁环被蝎尾里的毒素蚀裂了好几节，断口处滋滋冒着白烟。他不急不躁地一根一根往下做，超凡之力大量消耗带来的疲惫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涌，做到一半的时候手指又开始抖。他抓了几颗铁球嚼了，靠在椅背上闭眼缓了几分钟，然后继续。车厢里只剩下铁环碰撞的细碎声响和超凡之力灌注时低沉的嗡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把最后一根蝎尾融完，长出了口气。面前整整齐齐盘着七根铁鞭，墨绿色的鞭身泛着幽光，握柄末端的蝎尾尖刺狰狞地翘着。
他抓起最近的一根，甩手一抖，铁鞭哗啦一声甩出去，鞭梢在车厢半空中精准地抽了个响。他意念一动，超凡之力顺着鞭身灌进去，鞭身猛地伸长，鞭梢撞在车厢后壁上轻轻点了一下，又倏地收回手里，重新盘成一把。他攥着鞭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最后把鞭子往膝盖上一放，发动图鉴之眼扫过去。
【诡异物品：毒蝎铁鞭】
【诡物排名：37688】
【功能：可自由伸缩，最长延展至五十米。击中目标时有一定概率注入毒素，造成持续伤害】
【代价：每次使用后会在体内留下一定量的毒素，毒素强度与使用时长成正比】
七根毒蝎铁鞭，排名紧挨着，从37688到37694，属性也是完全一致。他把铁鞭一根一根盘好，拿破布条扎紧，在座椅底下找了个空箱子码进去，和昨天那箱【亡灵大刀】并排放好。
林泉又拿出高星村里潘胖子得到的诡异材料，看了看。
四双【一阶诡异材料:吃席的筷子】，
七个【一阶诡异材料:诡异唢呐】，
八个【一阶诡异材料:抬轿鬼的腰带】，
一个【一阶诡异材料:龙套鬼的红包】，
一个【一阶诡异材料:厨师鬼的菜刀】，
六个【一阶诡异材料:诡异指甲】，
一个【一阶诡异材料:诡异麻袋】。
一个【二阶诡异材料:诡异村长的拐杖】，
还有洪城得到的一个【二阶诡异材料:诡异媒婆的手帕】。
一个【二阶诡异材料:外卖鬼的马甲】
转头又拿出了自己在沙漠里获得的其他二阶诡异材料。
五个【二阶诡异材料:诡异船大副的海螺】，
一个【二阶诡异材料:诡异蝎钳】。
这就是现在林泉全身上下所有的诡异材料，五花八门，一时之间看的林泉都有些思绪混乱。
“这么多筷子？能做什么武器？有鸡毛用？”
林泉无奈吐槽。
视线又回到【一阶诡异材料:诡异唢呐】、【二阶诡异材料:诡异船大副的海螺】和【二阶诡异材料:诡异村长的拐杖】上。
想了想。
“这个，诡异材料能不能和诡异材料直接融合？”
【一阶诡异材料:诡异唢呐】和【二阶诡异材料:诡异船大副的海螺】明显都是声音类的。也许能合成一个类似声波攻击的诡物出来。而且唢呐还是金属类诡异材料，说不定自己还能提高点成功率。
“还有这个拐杖，能不能搞个铁拐杖？”
林泉疯狂挠了挠头，越想越头大。索性也不多想，直接开干。
拿出【一阶诡异材料:诡异唢呐】和【二阶诡异材料:诡异船大副的海螺】开始尝试融合。
他先拿起一个海螺和一个唢呐，一手托一个。海螺入手冰凉，比看上去沉得多，贴在掌心里能感觉到里面有极微弱的震动，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鼓。唢呐则刚好相反，拿在手里轻飘飘的，铁质管身上那些裂纹摸上去扎手，晃一下就有尖细的声响从管口里漏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金属掌控，先把唢呐悬浮在空中。超凡之力灌进去，唢呐表面的裂纹开始发光，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往外渗。他又把海螺托到另一个掌心，二阶锻造能力发动，海螺表面开始软化，深蓝色的壳质在超凡之力的包裹下像被加热的蜡一样慢慢变软，壳口的暗红纹路开始一明一暗地闪烁，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两件材料同时悬浮起来，慢慢靠拢。唢呐的管身刚接触到海螺软化的壳口，两股截然不同的诡异气息猛地撞在一起。唢呐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叫，整个管身剧烈震颤，海螺里的低频震动瞬间被激发，两股声波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震得车窗玻璃嗡嗡响。
林泉咬着牙稳住双手，把超凡之力加大到极限，强行把两种材料往一起压。唢呐的木质管身开始液化，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海螺壳口的纹路往里渗。海螺内部的低频震动和唢呐的尖啸声在超凡之力的调和下开始互相缠绕，从刺耳的噪音慢慢变成了一个调子。高音往上走，低音在底下托着，两个声音搅在一起，最后猛地一收。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林泉手里托着的东西已经变了形，海螺壳和唢呐管身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件从没见过的乐器。管身保留了唢呐的直筒形状，但表面覆盖着一层海螺壳质的深蓝色纹路，壳口向外翻开，边缘带着一圈暗红色的螺旋纹，像个微型的海螺喇叭口。整体比普通唢呐沉了将近三倍，握在手里冰凉滑腻，像是握着一截刚从深海里捞上来的珊瑚。
他发动图鉴之眼扫过去。
【诡异物品：深海唢呐】
【诡物排名：20321】
【功能：吹响时可释放两种声波。高音区释放灵魂冲击，对周围敌人造成范围性精神伤害。低音区释放提神音波，可使范围内单位短暂提高精神值。】
【代价：敌我不分，所有听到深海唢呐声音的单位都要受到影响。包括使用者。每次吹响后使用者会陷入短暂失聪，持续时间与吹奏时长成正比】
林泉把深海唢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排名两万出头，不算低，而且功能很特别。范围伤害加范围增幅，实打实的战场打群架装备。他把唢呐放在膝盖上，又拿起了第二组材料。
第二组失败。海螺壳还没软化到一半就直接碎裂了，深蓝色的壳片在超凡之力的反噬下炸成粉末，唢呐失去了融合对象，管身裂纹里的红光闪了两下也灭了，两件材料一起废掉。第三组失败，第四组失败。第四组的时候进度到了六成，海螺壳口的暗红纹路已经开始往唢呐管身上爬了，但两种声波在融合的瞬间失去了平衡，高音把低音撕成了碎片，材料从中间炸开。第五组，还是失败。
林泉把最后一组废渣扫进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五次机会，成了第一组，后面四组全败。他没有太纠结，一套材料，能成一个就够本了。他把深海唢呐用一块干净的破布裹好，跟装鬼器的箱子放在一起，靠回椅背上吐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晚上的时候，偶尔遇见几只诡异毒蝎，基本都不用林泉出手，周大山他们就处理好了。
现在林泉是二阶序列者了，体内的超凡之力相比于自己一阶序列的时候，强大了不止五倍。
再加上自己是药剂师、机械师双序列，相比于其他二阶序列者而言，自己拥有两倍的超凡之力。现在每天能做十瓶二阶药剂。队伍整整行驶了十二天，除去自己做诡物的那两天，林泉一直都在制造【二阶狂暴药剂】、【二阶治疗药水】和【二阶成长药水】。
林泉一共做了八十瓶【二阶狂暴药剂】，十瓶【二阶治疗药水】和十瓶【二阶成长药水】。
【二阶成长药水】每天都定期服用了，身体还是感觉没什么变化，但是林泉每天都在坚持服用，林泉相信总有一天，量变会产生质变。
林泉又把五十瓶【二阶狂暴药剂】稀释成了五百瓶【一阶狂暴药水】。留了三十瓶【二阶狂暴药剂】，林泉觉得既然可能要打群架，那肯定是谁数量多谁有优势。自己只要给每个人发一瓶【一阶狂暴药水】，他不信搞不赢那些幽灵船和诡异毒蝎。
思及至此，林泉摇开车窗，对着潘胖子吩咐到。
“胖子！叫他们四个过来。”
潘胖子得令，赶紧把李敏、高威、赵明、王浩叫过来了。
五个小弟上车后，闻见车厢里还残留着锻造过后铁锈和超凡之力混在一起的气味。潘胖子最后一个上来，顺手把车门带上，五个人挤在座椅和货箱之间，齐身叫了句，“老大！”
然后眼睛齐刷刷看着林泉，等待林泉的吩咐。
林泉没多废话，弯腰从座椅底下拖出那个装狂暴药水的箱子。盖子一开，里面红艳艳的药水码得密密麻麻。
吩咐几人把这些药水按每箱一百支分好，然后一人拿一箱。
“一人一百支一阶狂暴药水。”
说完林泉又想了想，“不是全给你们自己喝的。拿回去分给你们手底下的队员。怎么分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是一人至少一支。谁冲在前面谁可以多拿两支，谁缩在后面谁少拿，你们心里有数就行。记住，不是白给。要让拿到药水的人知道这是你们给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笼络人心的事不用我教你们。”
李敏第一个伸手把药水的箱子往怀里揽，推了推鼻梁：“明白。老大放心，我们懂。”
高威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谢老大”，把装药水的箱子往自己的怀里塞，动作很慢很稳，生怕磕了碰了。
赵明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自己这几个，前些天的那四十支狂暴药水还没怎么用，这又来一人一百支，这样的老大真的是太好了！
王浩抱着自己那堆药水，咧着个大嘴使劲傻笑，这么多狂暴药水，简直就是壕无人性！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多少人能羡慕死自己。
几人还在开心，觉得今天天气都好了不少，互相抛媚眼傻笑。
林泉又从座椅底下拖出那两个装【诡物】的箱子。盖子掀开，十五把【亡灵大刀】的幽绿色刀身和七根【毒蝎铁鞭】的墨绿色鞭身并排码着，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光。他先拿出五把【亡灵大刀】，一人递了一把。
“亡灵大刀。带灵魂伤害，打灵体诡异有特殊压制。代价是手掌会痛。悠着点用。”
又拿出五根毒蝎铁鞭，一人递了一根。
“毒蝎铁鞭。能伸能缩，最长五十米，击中目标后可能会附带毒素。代价是会在体内积累毒素，不过不用担心，我这里有治疗的药剂，记得定期来找我解毒。”
五个人接过武器，车厢里安静了片刻。高威把大刀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比他平时用的钢管沉了将近一倍，幽绿色的刀面上水波状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流动。他把鞭子往腰间一盘，墨绿色的铁环贴着衣服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李敏把刀横在膝盖上，手指从刀脊上慢慢划过，推了推鼻梁，没有说话，但喉结滚了一下。
赵明把鞭子抖开看了一眼又盘回去，难得开口说了句：“好鞭。”
王浩握着刀柄比划了两下，差点削到车顶，被潘胖子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别他妈在车里挥！”
几人其实已经说不出什么感激的话了，全都已经被这种幸福冲击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甚至隐隐感觉有点不真实。
林泉又从另一个箱子里取出十支颜色更深的红色药水，每人两支。“二阶狂暴药剂。比一阶的劲儿大，持续时间五分钟，喝完之后的战斗力和以前相比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只有序列者才可以服用，我研究了一下，发现先喝一阶狂暴药水，成为临时的序列者，再喝二阶狂暴药剂，同样也可以服用，只不过要和五瓶狂暴药水垫底才行，你们看情况自己用。接下来路不好走，幽灵船和蝎群堵在前面，真打起来别省着。自己保护好自己。”
潘胖子把两支二阶药水贴身揣进怀里，其他几个人也小心翼翼地收好。车厢里又是一阵安静，然后高威先开了口，声音闷闷的：“老大，你这是？不要我们了嘛？”
林泉听完都乐了，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别多想。你们老大就不能体贴体贴自己的兄弟？”
说完拍了拍高威的肩膀，“行了，东西拿好，回去分给你们的人。潘胖子留下，你们几个先出去。”
“谢谢老大！”
“老大万岁！”
几人皆是开心不已，兴奋的拿着药剂和【诡物】下了车，路上嘻嘻哈哈，你撞撞我，我吐槽吐槽你，激动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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