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决战废弃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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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日子到了。陈默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阴天，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下雨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遍系统面板。
宿主：陈默
当前技能：小摔炮（MAX）、擦炮（MAX）、二踢脚（MAX）、窜天猴（Lv.1）
可用经验值：80点
三天的时间，他终于在昨天晚上解锁了窜天猴。那一刻他差点哭出来。练了整整三天，扔了上千颗炮仗，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手掌磨出了水泡，终于拿到了这张底牌。
窜天猴的样子和二踢脚差不多，但更长更粗，引线也更长。它的特点是会飞，点燃后会拖着尾巴蹿上天空，然后在指定位置爆炸。如果能掌握好角度和 timing，它就是一门微型火炮。
“系统提示：宿主，友情提醒一下，你现在的窜天猴只有Lv.1，威力和精度都很有限。建议你不要太依赖它，还是以二踢脚为主力。”
“知道了知道了，你少乌鸦嘴。”
陈默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出了门。
张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他看到陈默，快步迎了上来：“默默，准备好了？”
“好了。”
“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紧张？”
“有点。”陈默没有否认，“毕竟是第一次跟人约架，说不紧张是假的。”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去了我还要分心照顾你。你在外面等着就行，如果我一个小时没出来，你就报警。”
张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陈默坚定的眼神，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小心点。”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朝城南的方向走去。
废弃工厂在城市的边缘地带，以前是一家钢铁厂，倒闭后就一直荒废在那里。厂房破败不堪，到处是锈迹斑斑的机器和散落的砖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陈默到的时候，工厂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李彪坐在一把椅子上，身后站着十几个人。这些人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的老手。有几个手里还拿着钢管和棒球棍，在手里轻轻敲打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来了？”李彪笑着站起来，“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我说到做到。”陈默走到场地中央，和李彪面对面站着，“说吧，怎么打？”
“痛快！”李彪拍了拍手，“我也不欺负你。我这边出三个人，你只要能打赢他们三个，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三个人。
陈默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如果是十几个人一拥而上，他肯定打不过。但只有三个人的话，他还有机会。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李彪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派出的这三个人，都是我手底下最能打的。你要是输了，后果你自己清楚。”
“开始吧。”
李彪挥了挥手，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第一个是个光头，身高一米八几，浑身肌肉虬结，站在那里像一堵墙。第二个是个瘦高个，手里拿着一根钢管，眼神阴冷。第三个看起来最普通，中等身材，穿着黑色背心，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狠劲。
“小光，你先上。”李彪对那个光头说。
光头咧嘴一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陈默。
陈默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他知道自己不能跟这种人近身肉搏，一旦被抓住，他就完了。他必须用远程攻击来消耗对方。
他右手一翻，一颗擦炮出现在掌心。
点燃，扔出。
擦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光头脚下。
“砰！”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光头被吓了一跳，但很快稳住身形，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就这？挠痒痒呢？”
陈默没有慌张。他知道擦炮的威力确实不够看，这只是试探。
他换上了二踢脚。
点燃，扔出。
“咻——砰！啪！”
二踢脚在光头身前炸开，火光四溅。这次的威力明显大了很多，光头被震得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有点意思。”光头舔了舔嘴唇，“不过还不够！”
他猛地加速冲向陈默，速度快得和他的体型完全不符。
陈默心中一惊，连忙又扔出一颗二踢脚。但这次光头学聪明了，他侧身一闪，躲过了爆炸的范围，继续向前冲。
距离越来越近了。
陈默咬了咬牙，掏出了窜天猴。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窜天猴，心里也没底。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点燃引线，对准光头，松手。
窜天猴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拖着长长的尾巴朝光头飞去。光头本能地伸手去挡，但窜天猴在他面前半米的位置提前爆炸了。
“轰！”
这一声比二踢脚响了至少两倍。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厂房，冲击波把光头掀翻在地，他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陈默愣住了。他没想到窜天猴的威力这么大。虽然光头很快就站了起来，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但这一下确实把他打懵了。
李彪的脸色变了。
“小光，回来！”他喊了一声，然后看向第二个瘦高个，“阿强，你上。”
瘦高个点了点头，握着钢管走了上来。
陈默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刚才那一发窜天猴给了他很大的信心。他发现自己手里的这些炮仗，在实战中远比想象中好用。
瘦高个不像光头那样莽撞，他绕着陈默慢慢走动，寻找机会。手里的钢管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陈默保持着距离，手里捏着一颗二踢脚，随时准备出手。
两人对峙了大约十秒钟。
瘦高个突然动了。他没有直线冲向陈默，而是以一个诡异的弧度绕了过来，钢管朝着陈默的脑袋狠狠砸下。
陈默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钢管擦着他的耳边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好险！
陈默来不及多想，翻身的同时扔出了一颗擦炮。擦炮在瘦高个脚下炸开，虽然没有造成伤害，但干扰了他的视线。
陈默趁机爬起来，拉开距离。
他不能再让对方近身了。刚才那一下如果不是他躲得快，现在脑袋已经开花了。
他掏出两颗二踢脚，同时点燃，同时扔出。
“咻——砰！啪！咻——砰！啪！”
连续两声爆炸，把瘦高个逼退了四五米。陈默趁着这个机会，又掏出了一根窜天猴。
但这次他没有急着扔。他在等，等瘦高个的下一次进攻。
瘦高个果然没有让他等太久。他再次冲了上来，这次的速度更快，钢管挥舞得虎虎生风。
陈默瞄准了他前进的路线，点燃窜天猴，扔了出去。
窜天猴呼啸着飞出，在瘦高个面前炸开。
“轰！”
瘦高个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钢管脱手飞出，叮叮当当滚出去老远。
陈默快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手：“认输吗？”
瘦高个咬着牙不说话。
陈默又掏出一颗二踢脚，点燃，举在他面前：“我再问你一遍，认输吗？”
引线在滋滋燃烧。
瘦高个的脸都白了：“认……认输！”
陈默把二踢脚往远处一扔，爆炸声在厂房里回荡。
他看向李彪，声音平静：“还有最后一个。”
李彪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本来以为自己派出的这两个人就足够收拾陈默了，没想到全都被打趴下了。
他看向最后那个人，那个穿着黑色背心的中年人。
“老黑，你来。”
中年人点了点头，缓缓走上前来。
和其他两个人不同，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沉稳的气息。他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就这么一步步走向陈默。
陈默感觉到了压力。
这个人，和前两个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颗窜天猴，点燃，扔出。
窜天猴呼啸着飞向中年人。
中年人没有躲闪，只是抬起右手，一拳打出。
“轰！”
窜天猴在半空中被他一拳打爆。
陈默瞪大了眼睛。
这他妈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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