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十阶，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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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初级灵境，并非单兽王，而是双兽王，且皆为亚龙种。”“其中一个，是四十级。”
话音落下的刹那，周遭死寂无声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向定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颤抖如筛糠。
“双亚龙种兽王……怎么会是双亚龙种兽王的初级灵境！”
秦定静静看着他。
那股滔天的怒火在向定眼中并未持续太久，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败，那是希望彻底断绝后，深不见底的绝望。
对生活的和未来的绝望。
不过也好，借着崔艳方才那一搅和，这老头似乎真信了向天之死与他无关，这倒省去了不少麻烦。
“双兽王灵境……”
崔庚仰天长叹，神色无比复杂的揉着眉心，似是有些心累，“这样看来，这还是个‘顽固灵境’。”
身为老一辈的御兽师，他比谁都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
他猛地回头，看向自己女儿神色严肃的叮嘱起来，“丫头，接下来半年，若非要出城，最好是和同学朋友结伴，尤其是这片区域，一定要避开，你若是撞上灵境兽潮，神仙难救！”
“灵境兽潮？”崔艳一怔，“爸，你是说，灵境内的灵兽会大规模冲出来？”
顽固灵境？
秦定心头猛地一跳。
他在网上见过这个词，凡是灵境内出现双兽王乃至三兽王，统一都被被称为“顽固灵境”。
因为灵境有规则限制，进入者的最高阶御兽，最多与兽王持，且只能携或召唤一只和兽王同阶的御兽。
这意味着，即便是最强的一人一宠，面对同阶的两只甚至三只兽王，也是凶多吉少。
尤其是无法速战速决的情况下，一旦等到兽王召唤全境灵兽，那就是一场绝望的消耗战。
“难怪，灵境兽王的能力过于离谱，在灵境之内不但有恐怖的加成，还有召集全灵境灵兽发起兽潮的能力，单人单兽得在兽潮聚集起来之前，迅速杀死兽王。”
“这的确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事情。”
秦定内心暗暗思忖。
这种灵境，恐怕只有那些一级大城或顶级世家培养出的天骄，才有把握啃下来吧？
“不过，灵境究竟因何形成？为何会有这种诡异且本质上的偏颇灵境的规则？”
“还有当年害得爸妈和白叔失踪的那个灵境...又是个什么级别的灵境？”
正当秦定陷入沉思时，一缕刺眼的阳光穿透叶隙，泼洒在他脸上，他下意识抬头，发现旭日正冉冉升起。
原来他在不分昼夜的灵境内，待了整整一天。
“嗷呜。”
【老大，不对劲。这周围...全是眼睛。】
“你说什么？”秦定瞬间回神，顺着土狗的感知猛地扫视四周。
事实比他想象的更恐怖。
粗略一扫，生灵图录竟已破百！
且无一例外，等级皆在十一级以上！更有二十级的精英，乃至三十级的统领阶灵兽隐匿在树林之中！
但它们盯着的既不是灵境灵兽的尸体堆砌的尸山，也不是活人，而是那道灵境裂隙。
那一双双兽瞳中燃烧的，不是贪婪，而是一种近乎刻骨的仇恨与敌意，仿佛那裂隙便是它们世代不共戴天的死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现这一点的秦定表情定格，只感一阵头皮发麻。
“有数只君王阶御兽在这，结果这些灵兽非但不逃，反而还有更多高阶货色在往这里汇聚？”
“咦？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崔艳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随即回头问向崔庚，“爸，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秦定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崔庚的表情。
崔庚显然没料到女儿会问出这种“超纲”的问题，眼中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尴尬，随即摇头苦笑：“这个...爸爸也不知道啊。”
“或许，向指挥官知道些什么？”
然而，此时的向定满脑子都是血脉断绝的绝望，哪里还听得进半句？
秦定瞳孔微颤。
两世为人，他敢肯定，崔庚刚才绝对没有撒谎。
那抹不自然，纯粹是因为身为父亲，在女儿面前答不上来的窘迫与无奈！
秘密！
这个秘密大到何种程度？大到即便是拥有君王阶御兽的六阶强者，都没资格知道哪怕一个字！
如果真是这样...
那网上流传的所有关于灵境的资料，恐怕只是冰山一角？亦或者说，只是灵境的基本信息？
联邦从未向大众公开过灵境的真相！
“可是，联邦为什么要隐瞒？是单纯的弱者知道了没用，还是被更多人知道了，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就在秦定试图串联起这一切的关键线索时，崔艳忽然凑近，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土狗，又看向秦定，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秦定，你们昌城城主的御兽是一头六十级的蛟龙，看来昌城很快就要诞生一位帅级城主，晋升二级城了。”
思绪被打断，秦定却并未恼怒，反而若有所思地望着崔艳，“帅级？什么意思？御兽师不是按精神力划分阶位的吗？”
崔艳一愣，刚想嘲笑他孤陋寡闻，却猛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在灵境中杀伐果断的男人，似乎真的有可能对此一无所知。
一个都不知道自己被昌城官方挂上昌城官网表扬的人，连本地新闻都不看的人，你指望他去看联邦新闻和发文？
“这是联邦前几年刚颁布的称谓体系，你不知道的话...我感觉挺正常。”
秦定眨了眨眼，没有辩解自己其实上网的事实，只是静待下文。
看着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此刻却像个虚心求教学生的秦定，崔艳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优越感。
哼，你也不是无所不能嘛。
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精神力一阶二阶，称初级御兽师，三阶四阶，精英；五阶六阶，将级，七阶八阶，便是帅级。”
“至于九阶精神力，”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敬畏与向往之色。
“那就是传说中的封王御兽师，像联邦十二议员那样的存在，便是封王之中的顶点。”
秦定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问道，“那十阶呢？”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让一旁的崔庚都忍不住侧目，哈哈笑了起来。
“十阶精神力？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境界，纵观联邦数千年历史，也只有一人抵达到。”
“若当世真有人能达到十阶，那便是毫无争议的当世无敌，万王之王。”
说到这，崔庚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的眼中没有像崔艳那样的向外，只有对绝对强者的绝对敬畏。
“十阶，号为...始皇！”
“是纪念，也是对这位先祖的绝对认可和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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