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打了蒋菲菲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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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抓起手机，手指疯狂地戳屏幕解锁，打开论坛，输入账号密码。屏幕弹出一行红字：“该账号因涉嫌严重违规，已被永久封禁。”
蒋菲菲的手指僵住了。
“去说啊。”
裴烟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紧不慢的：“拿个大喇叭，站到学院广场喊一喊你猜那些人会信你，还是会觉得你疯了？”
蒋菲菲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怨毒的光，整个人像被逼到角落里的困兽。
她忽然“啊”地尖叫了一声，猛地朝裴烟扑过去，五指张开就要往她脸上抓。
裴烟早有准备，侧身一避，单手擒住蒋菲菲挥过来的手腕，反手一拧，另一只手甩她脸上。
“啪”！
清脆的一声。
蒋菲菲被打得脸偏向一侧，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一片红痕，整个人踉跄了两步，捂着脸愣在原地。
裴烟甩了甩手腕，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早就想打你了！蒋菲菲，特招生就低人一等吗？我是吃了你家大米还是花了你家钱了？你凭什么这么针对我？就因为我穷，我活该被你欺负吗？”
蒋菲菲捂着发烫的脸颊，眼眶终于涌出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你就是一个靠助学金活着的穷鬼，凭什么霍……”
“凭什么霍野给我当男朋友？”
裴烟替她把话说完，冷笑了一声：“凭他乐意。你呢？你给那几个B级的富家千金当跟班，鞍前马后地跑，人家正眼看过你吗？你不敢恨她们，就来恨我，因为我比你更低一等，所以你能安心地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我身上，是不是？”
蒋菲菲的嘴唇剧烈颤抖着，被这番话扒得体无完肤。
她猛地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膝盖，声音骤然低了下去，断断续续的：“裴烟……你让霍野放我一马……我求你……如果被退学，我的档案上会有污点……我爸妈会打死我的……求你了……”
裴烟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蒋菲菲，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你在论坛上那些帖子里，一口一个鸡地骂我，蒋菲菲，你设想过吗，如果我没做任何准备，被停课调查的人就是我，被全校网暴的人是我，被逼退学的人也是我，那时候你会放我一马吗？”
蒋菲菲抬起头，泪眼模糊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裴烟替她回答了：“你会拍手叫好，会庆幸终于把我这个穷酸特招生赶出了你的宿舍。但凡你不再针对我，我设的局就不可能成功。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绝了。”
裴烟说完这句话，懒得再搭理她。
蒋菲菲擦掉脸上的眼泪，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宿舍。
她去找平日里玩得最好的那几个B级成员。
她是她们的小跟班，陪着逛街拎包、帮忙占座抄笔记、在她们面前永远低着头说话。
她冲到其中一个人的宿舍门口，拍了好几下门。
门开了，那个女生站在门内，看了一眼蒋菲菲红肿的脸，往后退了半步。
“霍野的法务团队已经在查论坛上所有账号了，你的号被封了你知道吧？我们刚刚都收到群消息了，以后你还是别来找我们了。”
“什么……”
“你的事挺麻烦的，要是有点良心就别来连累我们了。”
门在她面前合上了。
蒋菲菲又去敲第二扇、第三扇，得到的是同样的回应。
要么不接电话，要么云端号消息发出去就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最后，她被所有人都拉黑了。
与此同时，霍氏法务团队的动作快得惊人。
一封封律师函送到了论坛上所有造谣账号的实名注册人邮箱里，措辞严厉，列出的证据链完整得让人无从辩驳。
学院纪律委员会也连夜开会，配合霍家法务团队调查，对这些人作出相应处分。
论坛上那些帖子被全部删除，相关账号被永久封禁。
蒋菲菲和另外几个在帖子下方多次发布侮辱性言论、煽动网暴的学生被直接开除学籍。
其余十几个参与传播不实信息的学生，根据情节轻重，分别被处以留校察看、严重警告等处分，并需在社交平台上公开发布道歉声明，置顶三十天。
裴烟逐一点开那些道歉声明，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有些写得勉强，有些措辞还算诚恳，她没什么表情地看完。
888的声音响起：【检测到赔偿性收入：诽谤赔偿金5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00元，惩罚性赔偿380000，目前返现金额总计：3284160元。】
听到增加了一百多万返现，裴烟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果然只有钱才能抚平她心里的伤痕，
医院里
沈钰白恢复得比医生预想的快。
第七天的时候，他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孟伟搀着他从病床到窗边，短短五步路，走得他额头冒了一层薄汗，但好歹稳住了。
他站在窗台看了一会外面的风景，收回目光，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刷到了霍野在朋友圈官宣裴烟是他的女朋友。
紧接着，顾星河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就弹了出来。
一长串语音条，每条都标着六十秒。
沈钰白点开第一条，顾星河的声音炸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暴躁：“钰白哥你醒了没有？我跟你说霍野哥简直疯了！他还动用了霍家的法务团队，就为了论坛上那几条帖子！”
沈钰白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条播完，才点开第二条。
顾星河的语气更冲了：“关键问题是那个女的！她就是宁宁姐的替身！她配吗？我跟你说……”
霍野这个人他认识太久了。
从小一起长大，在同一个圈子，彼此之间谈不上掏心掏肺，但知根知底。
霍野是张扬桀骜的性格，对不感兴趣的人和事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可他为了一个特招生，把霍家的法务团队搬了出来。
这就不是逢场作戏能解释的了。
切回顾星河的对话框，继续听完剩下的语音条。
顾星河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霍野疯了、裴烟就是个赝品、宁宁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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