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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盐他们可能也知道,从张海娇的口中可能问不出什么,也就没有太在意了。
但张海虾对于闻不到他们气味,还是耿耿于怀,满是疑惑。
就连现在明明人就站在面前,他却闻不到她。不是那种被其他味道盖住的闻不到,而是彻底的、真空般的"无"。就好像张海娇这个人,在气味的世界里被凭空抹去了。
张海虾眼中满是好奇,他对张海娇招了招手。
张海娇乖乖走过去,仰起小脸,眼底盛着疑惑:"虾叔,怎么了?"
张海虾没答。待她走近,他微微倾身,鼻尖几不可察地轻动了一下——
有了。
那股味道极淡,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膜滤过,只剩下些许模糊的轮廓。是张海娇本身的气息,混着一点皂角的清苦,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海娇。"
"嗯?"
"你身上,"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姑娘光洁的颈侧,"或者说,宁叔对你做了什么?"
张海娇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今天要走出房间都时候,宁叔他给我喷了点香水,但奇怪的是那个香水没有味道。”
“香水?”张海虾低声呢喃道。
——什么香水能够做到这个地步?而且香水是没有味道的吗?
——还是说........是什么特殊液体。
想到这里一个人名,突然出现在张海虾的脑海中。
(没错没错就是我!
——张海娜一脸骄傲.ipg)
两年前。
梅雨刚过的七月,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蝉趴在院角的榕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一声叠着一声,吵得人脑仁发胀。
张海娜蹲在廊下,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笼子,里面关着几只她从街上抓来的流浪狗,个个瘦骨嶙峋,却有一双警惕的、发亮的眼睛。
——张海虾的鼻子会比狗还灵?
张海娜捏着一撮药草,回头冲张海宁笑,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鼻子灵,还是我的药厉害。"
张海宁正坐在藤椅上剥橘子,闻言头也不抬:"抓了那么多狗你自己养。"
"自己养,就自己养。"
——养几条狗有多难。
张海娜很自信。她每天定时定点喂食,把米粥拌上肉糜,亲自端到笼子前。
那些狗也从起初的骨瘦如柴,被她养到膘肥体壮,皮毛油光水滑,跑起来像几团滚动的乌云。
看着那圆滚滚的样子,张海娜得意极了,手上动作没停,时不时地抚摸着那柔软的触感。
——还别说,挺舒服的。
一直到张海宁看不下提醒,除了喂食之外,还要带它们去散步。
听到这里的时候张海娜愣了一下。
——需要遛吗?不运动不是挺舒服的吗?
从未养过狗,甚至很少接触狗的张海娜疑惑。
但第二天还是带着五条狗出门了。
下午回来时,整个张宅都听到了一声闷响——张海娜直挺挺地瘫在了正厅的沙发上,头发散乱,鞋掉了一只,裙摆上全是泥点,手里还死死攥着半截被挣断的狗绳。那五条狗却精神抖擞,吐着舌头围着她转圈,尾巴摇得欢快,仿佛刚才是它们遛了她。
接下来之后陪狗散步的人就换了对象,毕竟再跑下去,张海娜可能会猝死。
她没想到除了练武之外,遛狗也让她倍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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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第二十三次尝试后,她得到了一罐无色无味的液体。
她给其中一只最灵的野狗喷上,然后把它和一块生肉一起关进笼子。那狗在笼子里转了三圈,鼻子拼命抽动,却硬是找不到肉在哪里。它急得直挠笼子,却对着近在咫尺的食物视而不见。
张海娜满意的笑了。
当东西研究出来,她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之后,东西就被她扔到一旁了,毕竟她只是出于好奇才研究的,满足了自然也就过去了。
其实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张海娜研究了一整箱。那口檀木箱子藏在一楼的储藏室里,里面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有的能让人笑上三天三夜,有的能让触碰到的皮肤短暂麻痹,有的会爆发出堪比臭鼬的恶臭。东西多到连她自己都记不清里面究竟有什么,唯一还有印象的,就是在护送任务时给张海虾他们扔的那个臭瓶了。
反而是张海宁,对那个箱子挺感兴趣。
导致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他时不时就会去那里翻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用的东西。
这个针对味道屏蔽的东西也是张海宁从那个箱子里找到的,一开始他只是想要隔绝血腥味而已。
没想到,在这里也起到了用处。
——回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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