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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扶宴青率先结束了这场无意义的争吵。
他扭头告诉小灵宝:“小灵宝,今晚你住在这,小叔明天再来接你回家。”
小灵宝立刻开心地喊道:“好呀好呀,我今晚跟阿姨睡,小叔再见~”
扶宴青看了一眼裴司桀,没再说什么,转身先一步离开了。
见扶宴青走了,裴司桀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依然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
温茉看着他:“你也可以走了,我今晚可都没有邀请过你。”
裴司桀反过来质问:“你没邀请我,你邀请他了?”
温茉摊手:“我也没邀请他,他是自己来的。”
裴司桀不信:“你不告诉他地址,他自己会找到这里来?”
温茉只好说:“是小灵宝,是小灵宝找到我,我邀请小灵宝来玩,他跟着来的。”
裴司桀哼了一声,心里还在恼火。
原本以为只有一个苏逾白,结果倒好,除了苏逾白,还有个扶宴青。
一想到温茉背着他聊了两个,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小骗子,该不会背着他,还钓了好几个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裴司桀的眼底重新燃起了小火苗,目光阴恻恻的盯着她。
温茉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又在气什么。
要说她骗了苏逾白,他能生气,还可以理解,毕竟苏逾白是他表弟。
但是扶宴青跟他可没有关系,他气什么啊?
而且让他走,他也不走,还走进了客厅。
温茉追上去:“喂,你怎么还不走?”
裴司桀头也不回:“我来接儿子,你不是说了,让我自己来接吗?”
说完,裴司桀径直朝四个小崽崽走了过去。
此时,四个小崽崽和小灵宝正坐在房间的地毯上,一起玩玩具。
这是裴司桀第一次看见四个儿子整整齐齐坐在一起。
心底头一次觉得震撼。
四个,一模一样的儿子,还是他的。
但话说回来,要不是四个长得一样,他也不至于被耍得团团转。
不过来都来了,总要带走两个。
他清了清嗓子:“你们该跟我回家了。”
然而,四个都不搭理他。
裴司桀拧了拧眉。
他知道这里面有两个不听话的,不跟他回去就算了,另外两个,不至于不跟他回家吧。
可是现在,四个挨在一起,他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要跟爸爸回家的,举手。”
然而,一个举手的都没有。
裴司桀声音冷了下来:“你们都不跟爸爸回家了?”
一一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人愿意跟你走,臭男人,快从我家离开!”
裴司桀:“……”
这小子,态度这么恶劣,肯定是那个最冷傲,最不听话的逆子。
三三抬起头,语气稍好,但也没好到哪去:“你检讨书带了吗?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要写检讨,等检讨书过关了,我才会考虑跟你回家,否则,休想。”
裴司桀瞬间了然,这个闹着要检讨书的,就是三三了,那个可恶又狡猾的小恐龙!
他直接放弃了这两个逆子,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二二,四四,你们两个跟爸爸回家。”
谁知,二二和四四也齐齐摇了摇小脑袋。
二二说:“我要跟妈妈在一起,不跟爸爸回家了。”
二二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爸爸跟妈妈还没有和好,他不能回去。
等爸爸愿意娶妈妈当裴家少奶奶了,二二才会跟爸爸回家。
四四更是委屈地撅起小嘴,两只小手左右拉扯着。
爸爸果然已经不喜欢四四啦,都不哄四四。
等爸爸哄,要很多很多小蛋糕,不然就不跟爸爸回家。
裴司桀看着这两个儿子,根本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两个听话的儿子,也不听话了?肯定是跟着那两个逆子学坏了!
一共四个崽崽,要么生气,要么等着哄。
裴司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没这么无力过。
温茉走过来,站在裴司桀面前,小声说:“我没骗你吧?我都跟你说了,他们四个都不愿意跟你回家。”
裴司桀扭头瞪着她,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儿子一个都不愿意跟他走。
他也不好一直赖在这,毕竟态度都这么明显了,继续待下去,真是自取其辱了。
他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突然又想到什么,折返回来叮嘱温茉:“如果他们两个再来找你,不要承认,那两人就是癞皮狗,不过是个网恋对象,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温茉看着他,反问:“要不要提醒一下,你也是网恋对象,你也可以不来骚扰我了吗?”
“......”
裴司桀拧起眉:“我是孩子爸爸。”
温茉撇了撇嘴:“哦,如果你不是孩子爸爸就好了。”
裴司桀又被气到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大步往外走。
忠伯连忙站起身:“少爷,这就走了?”
裴司桀头也不回:“你可以不走。”
忠伯想了想,不走?他一个老头子留在这干嘛呀?又扭头看向地毯上那四个小身影:“小少爷,你们真的不跟爸爸回家吗?”
四人齐刷刷地摇了摇脑袋。
忠伯叹了口气:“哎,我还是跟少爷一起走吧。”
门关上了。
人总算走了。
温茉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温叙投来一个目光,赶紧问道:“小茉,你说说,你到底招惹了几个?怎么扶宴青都找上门了?”
温茉顿时一个激灵,是啊,原主到底招惹了几个,不会全都要找上门吧?
脑子里轰隆一响 —— 天塌了!
不药啊!!!
那边,裴司桀一出门,就在走廊里遇到了扶宴青。
他没想到,扶宴青居然还没走。
看见裴司桀从屋里出来,他微微扬起嘴角,阴阳怪气:“呦,裴少也被赶出来了?”
裴司桀睨了他一眼:“我这不叫赶,是我自己要走的。”
扶宴青挑眉反问:“话说不是接儿子吗?这是儿子也不理你?”
裴司桀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想给我养儿子不成?你这么上赶着当后爹,你爸知道吗?要不我告诉令尊一声呢,看看他老人家能不能接受。”
扶宴青微微眯起眸。
裴司桀往前一步:“扶家向来规矩森严,扶二少,虽说你只是个老二,但想必也没办法事事随心所欲吧,我跟你可不一样,整个裴家,由我说了算,而且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你...能行吗?”
话音落下,扶宴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裴司桀眸光微沉。
他承认扶宴青不好对付,得天独厚的家世,权财都有,可若是换到资本战场上,扶宴青背后扶家诸多掣肘,也未必能与他抗衡。
根源就在于,这样的老牌政治世家,同样也存在弊端,有家族立场束缚他,行事必须克制,一旦越线就会受到家族制衡。
但裴家走跨国资本,实体产业,拥有私人高端力量,不受国内政坛束缚,不看任何人脸色,甚至可以动用资本硬碰硬。
一个权脉壁垒,一个是资本巨兽。
所以,他拿什么跟他斗。
裴司桀收回目光,经过扶宴青身边的时候勾起唇补了一句:“以后离她远点,免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轻哼一声,然后按下电梯按钮,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忠伯赶紧跟上,路过扶宴青的时候,同样“哼”了一声。
等等,他哼什么哼?
少爷跟扶二少争风吃醋,他咋还帮上忙了?
不对......少爷在争风吃醋?这剧情可不兴这么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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