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兄妹三人回到家。
刚跨过门槛,何雨水揉着眼睛醒了。“哥,我听到阎老师说话了。是不是不让咱们回家?”小丫头声音带怯。
“没的事,他那是放屁。”何雨柱把网兜放在八仙桌上,反手拴上门闩。
屋里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饿了吧?哥这就热菜,顺带捏两个棒子面窝头,就着叫花鸡的汤汁吃。”何雨柱熟练地走向灶台,抓起半瓢水倒进锅里,引燃了炉子里的暗火。
水烧热的间隙,何雨柱舀出一小碗棒子面。他没用温水,而是从旁边水缸里抄起一勺凉水。
左手托盆,右手五指张开。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面板在他眼前闪烁:【厨艺熟练度:990/1000(入门)】
何雨柱眼神变得灼热。他屏住呼吸,右手猛地探入盆中。手腕转动,手指以一种极其奇特的韵律揉捏面团。
这是他爹何大清留下的基本功,但他以前总觉得生涩。今天,那股劲道在肌肉里浑然天成。
面团在他掌心翻滚,水分与粗粮颗粒在摩擦中完美融合。三两下,一个表皮光滑、底部凹陷标准的窝头成型。
【厨艺熟练度+10。】
【恭喜宿主何雨柱,厨艺熟练度达到1000点。】
【技能晋级:厨艺(熟练级)。】
脑门上一阵清凉。
何雨柱闭上眼,双手撑在灶台上。无数复杂的后厨知识排山倒海般挤进他的脑海。
火候的精准把控、香料的配比、刀工的进阶变化。不止是他熟悉的川菜,连鲁菜的葱烧、粤菜的吊汤,也全刻进了骨子里。
他现在这手艺,就算拉到丰泽园的大灶前,也能稳稳站住一个“三灶”的位置。十五岁的三灶!整个四九城找不出第二家!
何雨柱兴奋得直搓手,转头看向坐在条凳上的弟弟妹妹。以后靠这双手,绝不能饿着这两个小家伙!
就在同一秒。
何雨梁的脑海深处的机械音按时报到。
【叮!检测到“代练”何雨柱厨艺突破至熟练级!】
【触发至亲反馈!宿主何雨梁获得:厨艺(精通级)!】
何雨梁咽下糖水,只觉得天灵盖一阵通透。
川鲁粤淮扬各大菜系的秘制配方,全部刻入他的本能。他甚至能通过空气中漂浮的微小气味,判断出食材的产地和火候的误差。这在丰泽园完全能够胜任“二灶”的活!
“当资本家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何雨梁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懵懂孩童的模样。
他捧着脸,冲何雨柱眨巴眼睛:“哥,水开了,快热鸡肉,雨水肚子都咕咕叫了。”
“好嘞!”何雨柱掀开锅盖。
热气升腾。何雨柱把那三个铝饭盒放进笼屉里。
五分钟后。
铝饭盒的温度攀升到顶点。叫花鸡原本凝固的油脂被高温彻底化开。
混合着荷叶的清香、黄酒的醇厚,还有溜肉段那种炸透后裹满浓汁的酸甜肉香,顺着铁锅边缘的缝隙,像一条条无形的蛇,凶猛地钻了出来。
这叫花鸡实在是太香了。
这在连一点棒子面都要省着吃的大院里,这股属于丰泽园头牌名菜的气味,简直比刀子还锋利。它冲出何家正房漏风的窗缝,乘着北风,直扑中院西厢房。
贾家。
里屋外间就隔着一道破布帘子。
贾张氏翻了个身,厚实的旧棉被压在她满是肥肉的身上。
她正做梦呢,梦见何大清死了,傻柱被巡逻队抓走,两个小家伙也被送到乡下去了。何家那两间大瓦房全落到了她名下。
突然,一股浓郁的肉香钻进她的鼻腔。
贾张氏闭着眼睛砸吧了两下嘴。口水溢满口腔,顺着嘴角流到枕巾上。
“东旭,买肉了?”她嘟囔了一句。
没人回应。
那肉香越来越浓,像小爪子一样挠着她的胃管。溜肉段的醋酸味混合着大肉的油香,把她生生给馋醒了。
贾张氏猛地睁开三角眼。
黑灯瞎火。
她抽了抽鼻子,像条猎犬一样在空气里乱嗅。
“不是咱们家。”贾张氏翻身坐起,眼珠子滴溜溜转。香味是从窗户缝外头飘进来的,方向清清楚楚——何家!
“天杀的傻柱!”贾张氏咬碎了一口黄牙,眼底全是不甘和嫉妒。
昨天刚被讹了十万块钱,这大半夜的,何家那三个绝户小崽子居然在吃肉?这味道,绝不是菜市场买的烂肉,这是大饭庄里的讲究菜!
她越想越睡不着。胃里开始翻江倒海的冒酸水。
以她贾张氏在95号院的面子,什么时候眼睁睁看着别人家吃肉,自己家连口汤都喝不上了?那十万块钱换来的肉,就该是她贾家的!
贾张氏一掀被窝,肥胖的身躯出奇的灵活,直接套上了厚棉袄。
外屋木板床上,鼻青脸肿的贾东旭被动静惊醒。
他肿着半边脸,疼得直吸凉气,撑起半截身子:“妈,这大半夜的你干嘛去?”
贾张氏一边往脚上套黑布棉鞋,一边压着嗓门恶狠狠地说:“干嘛?去要账!那傻柱昨儿个拿了咱们十万块钱,现在躲在屋里吃独食!你闻闻这味儿!这肉里有咱们贾家的一半!”
贾东旭一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白天何雨柱那发疯的八极拳,差点没给他肋骨踹断。
“妈,算了吧。你现在去闹,万一……”
“闭上你那个吃屎的嘴!”贾张氏一指头戳在贾东旭脑门上,“瞧你那怂样!昨天是易中海非要讲理,现在大半夜的,我个当长辈的去敲门讨口剩菜,他何雨柱还敢打我不成?他敢动手,我等下就躺他们家门槛上去!”
说完,贾张氏一甩门帘子,大跨步出了屋。
中院里,冷风打着旋儿。
贾张氏循着香味,直勾勾奔着何家正房走。越走近,那香味越是往鼻孔里钻,馋得她肚子不争气地打鼓。
来到门前。门缝底下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
里面传来何雨水奶声奶气的嚼咽声:“哥,这鸡腿真香……”
贾张氏听见这话,眼红得快滴血了。连个赔钱货都能吃鸡腿?那鸡腿该留给她儿子东旭补身子!
她抬起手,“啪啪啪”地拍响了木门。
力道极大。
门板被拍得直晃。
“傻柱!开门!”贾张氏扯着嗓门喊。
屋内。
何雨柱正给雨水撕鸡腿肉。听到敲门声,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他把碗往桌上一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熟练级八极拳在他骨子里涌动,脾气也跟着爆了起来。大半夜来抢食,这老狗真当何家好欺负!
“梁子,你们坐着,哥去会会这个老虔婆。”何雨柱卷起破袖子。
“哥。”何雨梁咬着半块肥美的溜肉段,慢条斯理地咽下去。
他伸出油乎乎的小手,拉住何雨柱的衣角。
六岁的脸庞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无害,但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却透着超乎年龄的冷光。
贾张氏来敲门,无非是冲着这桌子肉来的。要是何雨柱开门打人,肯定落人口实,吵醒大院又是掰扯不清的糊涂账。必须兵不血刃,把贾家的脸皮撕到骨头里。
“哥,你听没听过打狗得看主人的道理?”何雨梁掏出一块脏手帕,擦了擦嘴角,声音极轻,却异常清晰。
何雨柱愣住了,满脸不解:“啥意思?”
“她现在敲门,你打开门打她,那是你不敬长辈。咱们得让她自己把脸凑过来。”何雨梁踩着条凳边缘,站直身子,指挥何雨柱。
“你去把那半只叫花鸡的骨架子,还有肉段里的几块老姜全挑出来,放进门背后的那只空碗里。然后再去开门。”
何雨柱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咧开嘴乐出声:“梁子,这招真高!哥照办!”
他动作极快,三两下把吃剩的骨头、鸡屁股、花椒大料,全倒进一个破豁口海碗里。
端着碗,何雨柱大步走到门后。
“砰砰砰!”外头贾张氏的耐心快耗尽了,“傻柱!聋了啊!开门!”
“嘎吱——”
门开了一条缝。冷风灌了进来。
贾张氏迫不及待地把肥硕的身子往缝里挤,三角眼越过何雨柱的肩膀,死死盯着桌上那两盒冒热气的肉。
“哟,柱子,大半夜的吃这么好呢?”贾张氏挤出个难看的假笑,伸手就要往里进,“贾大妈大半夜睡不着,帮你看看火,别到时候把这么好的房子给烧了,这以后可是我们家的……”
话还没说完。
何雨柱把手里那碗全是骨头渣子和配料的海碗,直接抵在了贾张氏的胸口。
“贾大妈,知道您闻着味儿睡不着,我弟早给您备好了。”何雨柱学着何雨梁的话术,阴阳怪气地笑。
贾张氏低头一看。
借着雪光,碗里全是嚼得干干净净的鸡骨架子,外加几片姜葱。
连点肉丝儿都没剩下!
贾张氏脑子里“嗡”地一声,血往上涌,彻底破防了。
“傻柱!你个有人生没娘教的小畜生!”贾张氏一把打翻手里的海碗。
骨头渣子撒了一地。
她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爹卷款跑了,你拿着我贾家的钱,吃着大饭庄的菜!你还要脸吗!今天这桌肉,你不给我端回贾家,我跟你没完!”
吼声在这寂静的大院里,炸开锅一样响。
东厢房的灯亮了,易中海屋里有了动静。
前院的狗也跟着叫了起来。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