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4章 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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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龙组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砰！”
陆斩空一拳轰碎了面前的实木长桌，木屑飞溅。
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美国和复仇者联盟欺人太甚！这视频明显是后期合成的！”
“斩空，愤怒无用。”
首位的长官声音沉稳，却透着深深的疲惫，“事实已成定局。就算有生还者，他们也不会放过。更何况……我们也扛不住核弹。”
“我只是不甘心！”
陆斩空猛地抬头，“华夏刚出一位比我更强的天才，就这样被暗害了！”
“或许正是因为他锋芒太盛，才招致忌惮，让对方不惜动用禁忌武器。”
长官叹了口气，随即对外交部负责人下令：“联系东瀛和北欧共同施压。这次必须让美国割肉刮骨，否则难解心头之痛。”
他转向龙组高层：“追封苏长老为烈士。他还有家属吗？”
魏翰林答道：“听钟长老说，他还有个妹妹叫瑞萌萌，前阵子刚安置好。”
“我提议让她进入超神学院。”杜卡奥立刻接话。
“诺星尖刀基因早已与她融合，只需一年多就能开发成为超级战士。那种几十万吨排水量的航母在她眼里不过是玩具，她的潜力甚至一度赶超诺星战神。”
“我不同意！”
陆斩空猛地站起，“她哥哥已经没了，难道还要把她送上战场？苏威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有义务护她周全！”
“你……”
“够了。”
长官抬手制止争执，“各退一步。是否加入超神学院，由瑞萌萌自己决定，我们不干涉。”
两人沉默片刻，最终齐声应下。
“散会吧。记得安抚死难者家属。”
……
凌晨，曙光社区。
工作人员敲开了瑞萌萌家的门。
揉着惺忪睡眼的少女打开门，还没问出口，女性工作人员便轻声提醒：“请做好心理准备。”
“你的哥哥苏威，在美国执行任务时牺牲了。”
男工作人员递上烈士证，语气沉重，“遗体……没有找到。”
瑞萌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相认不过数日，那份失而复得的兄长呵护还带着温度，转眼便成了冰冷的噩耗。
她怔立良久，眼泪无声决堤。
瑞母紧紧抱住女儿，这个从未在苦难中落泪的女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瑞父站在一旁，无言地陪着妻女，任由悲伤漫过这个刚刚拼凑完整的家。
……
另一边，怜风拨通了蔷薇的电话。
“蔷薇，美国动用了核弹，苏威可能已经牺牲了。”
“知道了，怜风阿姨。”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别太难过……”
“我和他不熟。”
蔷薇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倔强，“没别的事我睡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想起护栏边的过弯、被揉乱的头发，还有那份珍贵到足以改变超级基因的神秘资源——他说那是把她当妹妹宠的证据。
可如今，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将这份痛楚狠狠压进心底。
从此后的每一天，训练场上的蔷薇拼命得让所有男战士胆寒。
唯有高强度的极限压榨，才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个再也无法兑现的承诺。
……
而此时的“死人”苏威，正带着两位红颜在异国街头享用早餐。
即便刻意变装遮掩，身边两位绝色女子依旧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亲爱的，我们该怎么撤离？”赫拉轻啜咖啡问道。
“等封锁解除，会有一个朋友安排私人航班送我们回华夏中转。”
苏威放下杯子，“聊点别的吧。”
“那我们有一天能成为神吗？”
“不知道。”
他望向远方，“成神也好，化魔也罢，只要守住人性，护住想护的人，便无所谓。纵是斩神灭魔，又有何妨？”
天照轻声追问：“可我们真有战胜神魔的实力吗？”
“不清楚。突破天阶后，前路仿佛断了。”
苏威摇头，“奥普斯神山的壁画只记载到天阶，富士山八岐大蛇遗骸也显示曾有超越天阶的迹象，但后续传承都在时间长河中湮灭了。”
“这也是我们迫切探寻昆仑遗迹的原因——一旦接续前路，我们才能超越现在的自己，而不是在天阶蹉跎一生。”
这话若被那些困在地阶一辈子的宿老听见，怕是要羞愧得道心崩溃。
“每次聊这个都让人沉默。”
他笑了笑，“若昆仑真有路，陆斩空也不至于和我交手占不到上风了。”
“苏君，不说这些了。”
天照忽然指向远处的摩天轮，眼神亮晶晶地拉住他的衣袖，“我想去玩，你陪我好不好？”
“我也没玩过呢。”赫拉也跟着撒娇。
苏威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个高马尾天使手持烈焰之剑劈来、高喊“接受正义审判”的画面。
他浑身一僵：“不了，我吃太多晕摩天轮。你们去玩，我在附近逛逛。”
“切，胆小鬼。”
“那我们去咯~”
看着两人雀跃离去的背影，苏威暗自腹诽：都把童年拿去修炼了吗？天阶强者还喜欢这种小孩子玩意儿……
……
与此同时，神盾局交流大赛会场内。
钟国仁向队员们通报了苏威的“死讯”。
全场激愤。
“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我也一样！”
钟国仁声音铿锵，“但国家和组织会为苏导师讨回公道！别忘了你们肩负的责任——在赛场上拿下冠军，就是打他们的脸！”
他环视众人：“苏导师对你们的期望不止于此。”
“他深入深海抓捕三角龙鱼为你们改善资质，就是希望你们打破天阶桎梏，带着他的心愿活下去、战斗下去！”
“他曾设想天阶之后的力量，那才是真正保家卫国、镇守和平的力量！”
“我们要为苏导师报仇！虐死神盾局参赛人员！”
年轻人们红着眼眶怒吼。
吴迪、张晨功、肖筱等人沉默下来，将悲愤化作暗誓：赢下比赛，突破天阶。
东瀛忍者与神组织同样收到了消息。
接下来的比赛中，三支队伍默契地将怒火倾泻在神盾局队员身上，下手极重。
不少队员被打出了心理阴影，甚至萌生退意。
而龙组这边，冠军已不再是终极目标。
钊反复咀嚼着苏威那句“王者之剑当不战而胜”，每一场对决都在叩问自己的剑道。
异能组的夏璩、姬静娴、章雨熙和肖筱则按照苏威生前的指点，不断挖掘异能的新用法，进步神速。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等着用胜利，告慰那个“逝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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